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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7章 邪神覬覦(二十) 嫉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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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7章 邪神覬覦(二十) 嫉恨

浴室裏的浴缸容量不小, 兩個人也完全沒有問題。

楚聽寒任由他握著手腕,沒有抽回,片刻後道, “......醫生說忍忍就能過去。”

唐澄匪夷所思地看著他,視線下移, 分明又不是無動於衷,裝什麽冷淡。

“那我去找別人。”唐澄故意瞥了他一眼, 說著就要離開浴缸。

楚聽寒按住他的肩膀,艱難地平覆呼吸,“等等。”

半晌後, 水聲響起。

楚聽寒將唐澄圈在懷裏, 他剛才拒絕是看得出唐澄的疲憊, 對方現在的興起不過是因為殘留的藥性。

唐澄可不管這人怎麽想的,摟著楚聽寒的脖子貼著唇,慢慢磨蹭。

像是在撒嬌, 但又帶著某種暗示。

他就喜歡看楚聽寒在他面前穩不住冷靜表象的模樣,這是他的惡劣趣味。

“別忍了,不難受嗎?”

唐澄的發絲貼合在臉頰旁,像是一只蠱惑人心的水妖, 不斷發出邀請。

楚聽寒知道他因為藥物現在沒什麽力氣,大手扶住他的腰身讓他能坐穩。

“......”楚聽寒盯著唐澄的眼睛,他既然沒有離開, 那就是沒打算忍。

只是為了避免受傷,總要做一些前期工作。

楚聽寒常年使用槍械的緣故, 手掌和指腹上有一層薄繭。

平時牽上去還不覺得有什麽,但換一個地方,薄繭的粗糲感就顯得格外清晰。

如果沒有摟著楚聽寒的脖子, 唐澄恐怕已經滑下去了。

楚聽寒的一貫的冷淡總算破功,暴露出皮囊之下的陰鷙與控制欲望。

他不肯讓唐澄側過臉,一定要仔仔細細地看著對方的表情微末變化,以及逐漸變濕的眼尾。

唐澄長而翹的睫毛都耷拉下來,掛著晶瑩的水霧。

他忍耐地蹙著眉,見楚聽寒眨也不眨地盯著他,緩緩勾唇,“我好看嗎?”

“嗯。”楚聽寒在耳鬢廝磨間,總忍不住還要再親近一些,想將唐澄刻在他的骨中。

當然好看,從第一眼見到對方的時候,他就已經這樣覺得了,然後......就想要據為己有。

唐澄已經有點看不清天花板上的吊燈,也不知道是不是水霧的緣故。

他半瞇著眼,像條游魚在水中飄蕩。

有時候浪花太過猛烈,他都擔心會不會散開,被沖到岸邊擱淺。

“......”唐澄剛想說些什麽,就驟然失聲。

喻忍冬留下的痕跡,被楚聽寒執著的覆蓋。

唐澄攥著他的頭發,在心裏暗罵,這兩個人都是狗嗎?

被楚聽寒從水裏撈起來的唐澄裹緊浴巾裏,軟綿綿地被放在被子上癱著,一動也不想動,嗓子都啞了。

楚聽寒端著杯溫水走來,扶著他靠在身上喝水。

唐澄手指都不想擡,楚聽寒將杯口遞到他的唇邊給他餵水。

和攤成雪餅的唐澄相比,楚聽寒顯得格外神清氣爽,一直被他們冷落在房間的黑可慢吞吞地走來。

唐澄費力地把他抱到懷裏,表情懨懨,“不喝了,困。”

“好,休息吧。”楚聽寒壓低了聲音,拿開水杯,扶著他重新躺下。

楚聽寒為他掖好被子,滿是憐惜地用手指碰了碰唐澄紅潤的臉頰,嘴角噙著愉悅的笑意。

一旁的黑可也難得安靜,趴在唐澄的懷裏尾巴輕掃。

如果唐澄睜眼會發現這一人一貓此時的神態格外相似,像是獸類吃到心儀獵物後的饜足氣息。

臨近清晨,房間內的燈光總算徹底暗下,一切都陷入平靜。

唐澄實在累得太狠,這一覺睡得不知天昏地暗,他隱約記得楚聽寒似乎問過他要不要吃點東西再睡。

但他當時閑煩,只是搖了搖頭,之後楚聽寒就沒再問他,唐澄又陷入沈睡。

等他緩緩睜開眼的時候,都有些分不清現在到底是什麽時候。

唐澄想要坐起身,但凝滯的酸痛感又讓他瞬間癱倒。

黑可站起來,努力用腦袋拱他的腰,似乎想幫他坐起來,唐澄被它的舉動逗笑。

“黑可,你怎麽這麽好玩。”唐澄擡手搭在它的腦袋上一頓搓揉。

“喵。”黑可叫了一聲,毛絨絨的腦袋被他揉得亂七八糟。

唐澄鬧了黑可一通後才反應過來楚聽寒不在,他不著急起床,又抱著黑可賴了一會兒。

在望見明顯移位的沙發和桌子後,唐澄有點懵,他小聲嘀咕,“發生什麽了?這是有人來過嗎?”

黑可金黃色的眼睛也看著那邊,的確有人來過。

在唐澄還在沈睡的時候,楚明宣過來給他送早餐,在看見唐澄露出手腕上與脖頸上明顯的痕跡後。

楚明宣直接和楚聽寒打了起來,如果不是擔心把唐澄吵醒,估計場面還會混亂很多。

直到現在這兩個人也沒有回來。

黑可對他們這種互相傷害的行為毫不在意。

最好他們都能自覺地給對方一刀,這樣的話,散落的碎片力量封印打破,就能被祂徹底收回。

祂的存在只需要一個,因為唐澄只有一個。

直到肚子咕咕叫的時候,唐澄嘆了口氣,還是坐起身。

薄被滑落,露出不堪·入目的痕跡。

黑可身形靈活的從床尾將楚聽寒提前準備好的衣服叼到唐澄的手邊。

因為本體與碎片共感的緣故,祂知道昨晚唐澄被折騰得有多疲憊。

和祂預想的一樣美味,如果直接是本體......可以將唐澄徹底覆蓋。

唐澄獎勵地摸摸黑可的腦袋,看不見它眼中閃爍的幽光。

他剛拿起衣服,就聽見門外傳來細微的搗鼓聲。

很快,房門就被打開,唐澄就這麽眼睜睜看著靳馳大搖大擺地走進。

“......你過來幹嘛?”唐澄無語道。

“一上午都沒看見你人,我還以為你被關起來了,這不是趕著過來解救你嗎?”

靳馳輕松的語氣在看見他現在的造型後驟然停止。

空氣都仿佛凝滯了一瞬,他沈下眉眼,上前扶住唐澄的肩膀,直接掀開被子。

唐澄冷得一哆嗦,下意識往他的懷裏縮,“你幹嘛?冷死了!”

靳馳深吸口氣,感覺眼前一陣陣發黑,被氣懵了,無數紛亂的思緒匯聚成一個念頭,他離開之前一定要弄死楚聽寒。

“......輪船快靠岸了,我來帶你離開。”靳馳頭一次在唐澄面前冷下臉。

唐澄原本還想嘀咕幾句,但觸及到靳馳的眼神。

他眨了眨眼,直覺告訴他靳馳現在特別生氣,最好不要說話。

他把衣服為唐澄穿好,知道對方現在可能不太好走路,將人打橫抱起,頭上壓著一頂帽子。

靳馳特意拿了一個背包,將黑可裝在裏面。

唐澄趴在他的肩膀上,小聲詢問,“我們就這樣走了嗎?待會兒會不會有麻煩?”

“會,但我們可以提前制造更大的麻煩。”

靳馳面無表情地與一個路過的游客對視一眼,微微頷首,原本還想手下留情,但現在已經沒有必要。

十分鐘後,在輪船剛靠岸時,船上與岸邊突然響起幾道槍聲。

輪船上原本閑適的人們瞬間變得驚慌失措,在混亂的人群中,靳馳淡定地抱著唐澄從停泊的港口離開。

在他走後,槍聲瞬間變得更加劇烈。

聽起來劈裏啪啦跟炸鞭炮似的,唐澄回頭望了一眼,挑眉看向靳馳,“這都是你安排的吧?”

靳馳沒有否認,不起眼的角落裏停著一輛黑色的汽車,司機下車為他開門,他抱著唐澄坐到後座上。

唐澄看著這架勢,暗自琢磨靳馳似乎比他想象中混的更好。

他捂著肚子,可憐巴巴地挨在靳馳的懷裏,試圖搭話,“我還沒有吃東西。”

靳馳依舊冷著臉,但手上拎起背包,將黑可放出來,順便摸了一塊唐澄愛吃的巧克力遞給他。

唐澄默默接過,這人怎麽不說話了?以前話不是都很多嗎?

難道是因為他和楚聽寒......但是當時他也沒有更好的選擇,再說了,靳馳又憑什麽生氣。

他將巧克力的包裝袋撕開,吃進嘴裏,綿密醇香的巧克力化開。

唐澄剛咽下去,下顎突然被人捏住,急迫地吻襲來,將他堵了個結實。

也不知道司機是不是接受過專業訓練,從始至終都沒有回頭,還將後座的隔板升起。

“......唐澄,”靳馳垂眼看向他,被咬破的嘴角滲出鮮血,眼裏是讓人驚心的瘋狂與嫉恨。

“我是不是太縱容你了?別忘了是誰把你養大,你本來就該是我的。”

唐澄呼吸不暢地瞪著他,聽到質問,一時間氣上心頭。

“你到底在生哪門子氣?別以為你真是我哥了,我們有什麽關系?”

“你說得對,有些事的確應該加快進度。”靳馳抵上他的額頭,指腹揉弄著他的脖頸。

“比如我們的婚禮。”

唐澄愕然地睜大眼,“你發什麽瘋?”

“乖一點,別讓我生氣。”靳馳突然笑了笑,眼裏的狠戾消退,親昵地蹭了蹭唐澄的鼻尖。

“我都準備好久了,你就給我一個實現的機會吧。”

唐澄聞言只覺得頭暈,“你求婚了嗎?我根本就沒有答應!”

早知道會把靳弛刺激成這樣,他再難受都會忍住。

“是我安排不妥,我回去就給你補上所有的儀式。”

靳馳眼裏都是柔和的笑意,唐澄卻覺得背後發涼。

他都想拽著靳馳的衣領讓對方別變得這麽滲人。

“我們婚禮上的來賓我都想好了,放心吧,楚聽寒他們一定會到場。”

靳馳笑瞇瞇地重新將唐澄摟在懷裏,只不過一定是橫著進來的。

唐澄瞅了他一眼,用指尖碰了一下他被自己咬傷的嘴角。

好奇怪,明明靳馳是笑著的,但他總覺得對方很難過,像是在哭。

“......不是你想的那樣,昨晚喻忍冬給我下藥,所以才......別生氣了,你這樣我覺得好陌生。”

“那我要是做點別的你會不會覺得我更陌生?”靳馳低聲詢問。

“是不是我一直以來的形象都太好,所以你才會拒絕我?是因為這樣對我沒興趣的嗎?”

靳弛到現在都對唐澄之前拒絕他的話耿耿於懷,每天都在暗自琢磨。

“什麽?”唐澄看著靳弛漆黑的眼睛,裏面蒙起的霧氣讓他心裏一顫,忍不住解釋。

“你怎麽會這樣想,你很好,只是每個人的身份都是不一樣的,你.....在我這裏不是那一種而已。我們維持現在的關系不好嗎?”

靳馳盯著他,扣在腰上的手指隔著襯衫順著向下,狎昵地推進。

“不好,我想要這樣,還有這樣。”

“......”唐澄恨恨地用額頭撞他的腦袋,狗東西故意調戲他,“不,你不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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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唐澄:滾開,都走

靳弛:那不行,要我一個就好

ps:今天立冬,居然從夏天寫到冬天啦!評論區發一波紅包!感謝各位寶寶的陪伴[撒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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