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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7章 未知狩獵(一) 消失的手套與口袋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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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7章 未知狩獵(一) 消失的手套與口袋裏的……

“不好!嫌疑人已經逃離現場!”

“趕緊追!他手裏有刀!”

胡子拉碴的男人呼吸沈重地繞到小巷, 在距離小巷的另一條街道外,警員們正在加快腳步全力尋找。

男人跌跌撞撞地扶著墻壁往遠處跑,他的右手握著一把匕首, 上面還有幹涸的血跡。

呼嘯的警車聲音似乎就在他的耳邊。

不能被抓住......他昏沈的大腦中仿佛只剩下這一個意識。

巷口走出一個正在玩著泡泡機的小女孩。

男人眼神一閃,在身後嘈雜腳步聲響起的時候, 立即撲上前,將匕首抵在小女孩的臉頰旁邊。

泡泡機落在地上。

“放開她!”

男人轉身就看見一群用槍比著他的警員。

小女孩不明白發生了什麽, 但被男人身上兇惡的氣息嚇得嚎啕大哭。

這哭聲讓男人的情緒猶如一條即將要被崩斷的絲線。

“別哭了!”他暴喝一聲。

“放開她,你犯下的罪行已經被我們悉數突破,別再垂死掙紮!”

一個年輕的警員握著槍一點點逼近。

胡子拉碴的男人手一抖, 刀尖割下小女孩幾縷發絲, 他突然笑起來, “別過來!我讓你們別過來!!”

警員們不動聲色地互相蹙眉對視一眼,他們看得出來這個嫌疑人目前的精神狀態極差,唯恐再惹怒他, 只能選擇暫時周旋。

那名年輕的警員直接放下手槍,盡量維持聲音的平和。

“放輕松,周旱,你的弟弟現在還躺在病床上, 醫生說不是沒有清醒過來的可能性,你現在這麽做,只會給你增加更多的刑期。”

“到時候你的弟弟誰來照顧?你為了給他報仇, 做了這麽多事,我相信你也許不在乎自己或者別人的性命, 但一定在乎他的對嗎?”

說到弟弟,周旱的表情明顯恍惚了一瞬,“對, 弟弟,我還有弟弟要照顧......”

他握著匕首的那只手正在一點點往下落。

年輕的警員也在放輕腳步逐漸靠近。

在他距離嫌疑人還有兩百米距離的時候,突然在巷□□發出一聲驚叫。

“女兒!我的女兒!放開我的女兒!”

年輕警員心道糟糕。

果不其然,被那聲尖叫刺激後的嫌疑人再次舉起匕首,眼見著就要朝嚎啕大哭的小女孩脖頸上刺去。

就在這時,嫌疑人視線盲區的身後巷口上方躍下一道輕盈的身影,一腳將嫌疑人踹倒在地。

在對方試圖舉起匕首攻擊的時候,穿著長靴的腳直接碾住嫌疑人的手指。

蘇澤詡將他手邊的匕首踢開,俯身將還在抽噎的小女孩抱了起來,輕拍背部安撫。

其餘警員驚醒般連忙上前將嫌疑人制服。

“長官。”年輕警員低頭站在蘇澤詡的身邊,他知道這次抓捕行動搞砸了,如果長官沒有趕到現場,後果不堪設想。

蘇澤詡轉身將懷裏的小女孩交到她父母的手中,“以後記得看好孩子。”

他的聲音透著玉石般的冷感,卻不讓人覺得疏離。

那對父母感激地連連點頭,他們顯然是認識蘇澤詡的,“謝謝蘇長官,謝謝您。”

等那對父母抱著孩子離開後,蘇澤詡才偏頭看向那名年輕警員。

他垂眸說話的時候,眉眼自帶倦怠的氣息,總會讓人忍不住看向眼尾過於濃密長翹的睫毛。

年輕警員察覺到自己的走神,連忙低下頭。

“許漳,我希望這是你最後一次抓捕失誤,晚上把你寫好的檢討報告放在我的桌上。”

許漳應聲,“好的長官,這次是我的錯,我會好好反省和檢討。”

蘇澤詡常年戴著與制服配套的白色手套,剛才因為攀爬墻壁,手套明顯變得臟汙。

他看到指腹位置的灰塵,眉心輕皺。

許漳見狀立即道,“您可以把手套給我,我洗幹凈後再交給您。”

他話音剛落,就看到蘇澤詡似笑非笑看向他的眼神。

蘇澤詡脫下手套,一臉不在意地丟進不遠處的垃圾桶中,“不用,你的時間不應該用來做這種事。”

說完,他轉身離去,“還有,檢討報告別忘了。”

許漳感覺自己的心跳幾乎停滯,他低聲,“嗯。”被長官拒絕了啊。

他在原地站了片刻,離開前走向那個垃圾桶。

卻發現剛才蘇澤詡丟下的白色手套已經不翼而飛。

*

蘇澤詡現在的心情很不好。

如果不是接到緊急電話,他也不會在原本應該午休的時候趕過來。

更不會因此耽誤了家裏安排的相親而被接連撥打轟炸電話。

他輕輕呼出一口氣,伸手攔下一輛出租車。

原本他是想先回家換身衣服的,但既然時間已經晚了,那就先這樣吧,反正也只是雙方應付一下。

蘇澤詡到達餐廳樓下的時候,距離約定的時間已經過去了一個半小時,這讓他的心情更糟。

他向來是討厭沒有時間觀念的人,現在他卻成了遲到的那一方。

說來說去,還是手下人辦事不利,竟然連掌握了動向的嫌疑人也能在最後出岔子。

許漳是被上面安排跟在他身邊學習的徒弟,人倒是聰明,膽量也不錯,但還是太年輕,需要再鍛煉。

蘇澤詡看著街道旁邊的花店,思索片刻後擡步走過去,既然已經遲到失禮了,那就送一束鮮花賠禮吧。

他對花沒有研究,隨意指了指讓老板包裹起來紮個絲帶就好。

想了想,他又補充道,“是要送人的,麻煩你包紮得好看一些。”

“......好。”很沙啞的回聲,聽起來像是感冒中。

花店老板是個留著厚重劉海的青年,身形高大,穿著灰撲撲的格子襯衫,在光線昏暗的花店中戴著一個鴨舌帽。

蘇澤詡視線掃過的時候連他的面容都看不清,但他對別人長什麽樣子也沒有好奇心。

只是習慣性地捕捉特點觀察。

在花店老板沈默著包紮花束的時候,他站在店內隨意看了看。

可能是職業原因,蘇澤詡在觀察的時候總會比普通人更加細心,他看著窗邊看起來都快要枯萎的盆栽,忍不住挑眉。

“老板今天早上是忘記給店裏的盆栽澆水了嗎?”

蘇澤詡沒有聽到回應,擡眼看去時,正好看見花店老板低下頭的動作。

“嗯。”依舊是簡單的回答。

看來這位花店老板不是一位健談的人。蘇澤詡在心裏做出初步評估,之後也就沒有再開口。

蘇澤詡在拿到那束花的時候,總覺得配色有點奇怪。

但他自己常年穿著黑白藍三色系制服,對色彩的搭配也不太敏銳。

也許是他之前隨意指的花顏色太雜。

此時距離相親又過去了十分鐘,蘇澤詡不再耽擱,付錢後拿起花束離開。

花店門內的風鈴因為他推門的動作再次響起。

等鈴聲結束後,花店內的老板還望著門口的方向。

他垂眸攤開手心,捏碎的花朵落在地板上,那是那束花中最鮮嫩的幾朵。

他歪頭看著掌心的花汁,表情僵硬。

既然是送給別人的花束,那就不用太好。

*

蘇澤詡剛到餐廳,報出名字就被服務生領著來到一個靠窗的包間。

他抱著花來到包間,事先他是被家裏人臨時通知要來吃飯,也沒問到底是誰。

當他看見包間裏的人時,忍不住露出無奈的笑。

“姜子舒,怎麽是你?”

座椅上的青年聽到動靜轉過頭,他穿著西裝,搭在扶手上的手腕擡起晃了晃,也露出一個笑。

“怎麽?伯父伯母沒有跟你說是我?”

眼前的人周身氣質與蘇澤詡截然不同,更加活潑與張揚。

蘇澤詡搖頭,將花束放在桌上,“早知道是你,我還買什麽花?”

姜子舒長臂一伸就將花束撈在手裏,他眼神嫌棄地打量了幾下。

“你這花是在哪買的,老板的審美也太差勁了,我猜生意肯定不好。幸好是我,不然要是別人等了你這麽久就等來這麽一束醜花,估計都會甩臉色走人。”

蘇澤詡想到花店窗臺上那一排快要枯萎的盆栽,淡笑不語,看起來生意確實不怎麽好。

他看向姜子舒,屈指在桌上敲了敲,“說吧,到底是怎麽回事?你為什麽會坐在這裏?”

姜子舒輕嘖一聲,往座位後面一靠,“怎麽,你這是要興師問罪?我這不還都是為了你。”

蘇澤詡挑眉,“哦?”

“我都聽說了,伯父伯母最近急著把你推銷出去,你前前後後也見過不少人了吧,但是一直沒有定下來。”

“我就想著咱倆從小一起光屁股長大,為了讓你擺脫這種苦海,我就犧牲一下自己算了。不用謝,這都是我該做的。”

姜子舒說著說著就開始唉聲嘆氣,好像他真的做出了什麽大犧牲。

蘇澤詡冷笑兩聲,“首先,小時候光屁股的是你,不是我;其次,別人不知道我父母為什麽著急,難道你還不知道嗎?跟著添什麽亂。”

姜子舒見他表情認真,也收起了插科打諢的語氣。

“我知道,伯父伯母覺得你現在的工作太危險,想讓你趕緊組建家庭穩定下來,順勢讓你回家繼承家業。但是,我說的也是真的啊!我真的是為你好。”

姜子舒循循善誘。

“你想想,我們這麽熟悉,又不是陌生人,而且我又不會阻止你的事業,就算訂婚後你也可以做你自己想做的,這不是兩全其美嗎?”

“嗯。”蘇澤詡頷首,還沒等姜子舒再接再厲,他就出聲打斷,“好處說完了,壞處呢?”

“壞處,什麽壞處?”姜子舒裝傻充楞。

蘇澤詡無語地瞥了他一眼,眼神滑過看向窗外,“姜子舒,你的意思是假裝訂婚?”

姜子舒盯著他的眼睛,點頭,“是啊。”

“憑借我們兩家的關系,要是訂婚,可能當天報紙就會出現我們訂婚的版面,就算是假的也變成真的了。”

蘇澤詡昨晚沒睡好,現在有點頭疼,他擡手揉捏眉心。

“姜子舒,別跟我在這裝傻,我不信你沒想到這一點。”

姜子舒眼神游離一瞬,“就算是真的訂婚也只是訂婚啊,重點難道不是這個辦法能幫你擺脫成日相親的現狀嗎?”

包間裏陸陸續續出現服務員上菜。

姜子舒還在繼續說訂婚的事,突然感覺腿部一燙。

一個上菜的服務員將手裏的那份湯打翻,湯汁順著桌沿低落在姜子舒的西裝褲上。

他被燙地慘叫出聲,“嘶!你上菜的時候能不能小心點!”

“抱歉。”服務員笨拙地想要抽出桌上的餐巾紙,卻又用胳膊打翻了一盤菜。

姜子舒正要發作,蘇澤詡看向那名衣服也沾染了汙漬、甚至手背都被燙紅一片的服務生。

他看起來要比上躥下跳的姜子舒嚴重很多。

“算了,你快點下去處理一下吧。”

蘇澤詡看向他,示意他趕緊離開。

服務生身形一頓,沒有看他,只是倉促清理好桌面後點頭轉身離開。

姜子舒抽出紙巾擦拭,蘇澤詡淡定地坐在對面吃菜,“嚴重嗎?要不要送你去醫院?”

姜子舒聽到他看戲的語氣險些被氣笑,“餵,我可是為了你才會坐在這裏,我受傷了你也得對我負責。”

蘇澤詡看他還有心情說笑,料想也沒有那麽嚴重。

“行,等我吃飽再說。”

剛盛出來的熱湯從廚房端到這裏的距離不短,不至於到滾燙的地步,不然剛才那個直接接觸的服務員手背可能就不只是發紅了。

姜子舒看了眼粘上湯汁的褲子有點嫌棄,但他敢保證要是自己回去換身衣服,蘇澤詡是絕對不會等他回來的。

他勉強捏著鼻子坐下繼續吃飯。

“我還是特意約的午休時間,就是怕耽誤你工作,沒想到你那麽忙,竟然連吃午飯的時間都沒有。”

蘇澤詡早就習慣了這種飲食不規律的作息,“我們這行隨時都可能要出發去現場,有時候晚一些很正常。”

“但你不是早就升職了嗎?按理說跑現場這種事都是你下屬該幹的事,你就是太盡心盡責了。”

姜子舒看著他沒什麽血氣的臉頰,用公筷給他夾了滿滿一碗。

“多吃點,幾天沒見感覺你又瘦了。”

蘇澤詡無奈地看著碗裏的食物,“行了,你是跟我媽取過經嗎?怎麽說的話都跟她一模一樣。”

姜子舒是話癆,吃飯也堵不住他的嘴,他一邊吃一邊和蘇澤詡聊天。

“我記得你之前不是說上面給你安排了一個徒弟讓你帶?那年輕人怎麽樣?好用嗎?”

“還行,有前途,但還是太年輕,經驗不足。”蘇澤詡不得不承認自從有了許漳,他的確省了很多事。

“是麽。”姜子舒撇嘴。

蘇澤詡聽出他這句語氣有點怪,擡眼看向他,“你認識他?”

“你是有火眼金睛嗎?我就說了兩個字都能被你聽出來?”姜子舒震驚地睜大眼。

“別忘了我是幹什麽的。”蘇澤詡喝了一口水,“老實交代,他到底是誰?”

“遠方表弟。”姜子舒聳肩。

“我也是最近才知道的,還是聽家裏人吐槽這個表弟非要去警司工作,原本是打算給他安排空降,但人家有志氣,要從基層做起,又說到給他找了一個師父帶著他。”

“我當時一聽就想到你跟我說過的事,一問他工作的地方在哪,果然就是你那。”

姜子舒還有剩下的話沒有說,他自小就和那個遠方表弟不對付。

雖然比他小幾歲,但看著就心思很重,他才不信這種人會腦子一抽,突然想要實現人生價值去警司。

姜子舒還在繼續給蘇澤詡吐槽許漳,他挪了挪椅子,“我跟你說,你之前說的他幹活利索,很可能都是裝的,他小時候就......”

他們所處的包廂旁邊兩面都是落地窗,窗外突然響起一道碰撞聲。

蘇澤詡擡頭就看見窗外吊著一個戴著頭盔和口罩的清潔工人,正拎著工具擦洗玻璃。

姜子舒郁悶地收回視線,外面吊著一個人,極大降低了他的吐槽和傾訴想法,怎麽回事,今天難道不該出門,怎麽總有人和事打擾他吃飯。

蘇澤詡也低下頭繼續吃飯,但總感覺窗外那個清潔工人的目光落在他的身上。

等他借著喝水,餘光瞥過去時,卻又像是錯覺,對方分明一直都在勤勤懇懇地擦洗玻璃。

不過這麽一留意,蘇澤詡的眼神在他身上看起來格外陳舊的吊繩上停頓片刻。

這麽舊的吊繩,安全隱患太大。

“待會兒你幫我問問這家餐廳請的是哪家公司的清潔工,他們身上的設備都太舊了,我回去致電一下那家公司,讓他們換一批新的。”

蘇澤詡拿出手機將這件事記在備忘錄裏。

姜子舒眼神覆雜。

“你還真是操不完的心,我總算知道媒體為什麽都喜歡大肆稱讚你的職業操守了,不愧是讓人們充滿安全感的蘇長官,佩服。”

蘇澤詡懶得搭理他的打趣,看了眼手機時間,快要到上班時間,正好這頓飯也吃得差不多了。

“記得去問,我就先走了。”

姜子舒看他轉身,突然出聲叫住他,“之前的訂婚提議你再考慮一下唄,我真的覺得好處大於壞處。”

蘇澤詡擺擺手,動作格外敷衍,“嗯,我考慮一下。”

姜子舒望著他離開的方向。

哪怕是毫無版型的簡單三色制服也能被蘇澤詡穿得修長挺闊,氣勢冷冽,隨手一拍都能上時尚雜志的水平。

他感嘆地扭了扭頭,發現原本在窗外吊著的清潔工早已沒了蹤影,嗯?擦得這麽快嗎?

*

蘇澤詡剛才說的考慮就是敷衍,就算他相親相煩了不堪其擾也不會找姜子舒。

沒記錯的話,高三畢業那年,他那隨時滿抽屜的情書裏,似乎還有姜子舒寫過的,只不過對方沒有落款,他也就當作不知道。

蘇澤詡走出大樓,站在路邊等車的時候發現剛才買過花的花店現在門外已經掛上了休息的牌子。

看來生意果然不好。

他隔著櫥窗可以看見窗臺上盆栽裏濕潤的泥土,那個花店店主是聽他說沒有澆水所以又補澆上了嗎?

但是......中午是不是不太適合澆水?

蘇澤詡這個從來沒養過植物的人都知道這點,沒想到開花店的店主比他還業餘,這些花能活著還真是奇跡。

蘇澤詡等的車已經來到路邊,他沒有再看。

他吃飯的時候手機還算平靜,以為警司應該沒什麽事。

卻沒想到一走進辦公大樓就看見路過的兩個下屬驚慌的眼神,似乎沒料到他現在就回來了。

蘇澤詡額角一跳,叫住他們,“出什麽事了嗎?”

其中一個下屬小聲回答,“之前抓回來的嫌疑人在做筆錄的時候突然發瘋掙紮,把幾個同事都給打了,包括小許哥。”

下屬說著自己都不好意思地低下頭,真的很丟人啊,幾個人都按不住一個人,還在自家地盤上被打了。

聽到有許漳,蘇澤詡明白為什麽他們愁眉苦臉了,“上面是不是打電話來問罪了?找我了嗎?”

“沒有,小許哥接的電話,他自己解釋過了,所以上面也就沒有再說什麽。”另一個下屬連忙解釋。

蘇澤詡頷首,繼續往裏走。

他稍微一想就知道上面的人事後還是會找到他,說一些許漳只是來積累經驗的,不要總是把他放在前線上的屁話。

蘇澤詡冷笑一聲,他一個長官都在前線,憑什麽許漳不在?管他什麽太子爺,到了他手下就沒有吃白飯的。

想到這裏蘇澤詡也有些納悶,早在許漳來的時候。

他就故意安排很多工作折騰過對方,按理來說許漳應該忍受不了早就走了才對,沒想到對方竟然還能堅持到現在,靠實力服人。

這也是蘇澤詡能忍受上面三天兩頭“敲打”他的原因。

他這人惜才,雖然不知道許漳到底為什麽來,但這人的確有幹這行的前途,也是真的好用。

蘇澤詡一路走到辦公室,路上經過的下屬看見他都停住腳步向他問好。

他走路帶風,眼神都沒有停留一瞬,徑直推開辦公室的門,就看見許漳捂著臉坐在沙發上。

看見他進來,許漳連忙站起身,低聲道,“長官。”

蘇澤詡看向他青紫的眼角,“我都聽說了,你的傷沒事吧?要不要去醫院看看?”

“我沒事。”許漳聽他這麽說,神情突然有點不安。

“長官,這次也是我的問題,我已經把後續的工作處理好了......您不要因為那些電話就對我有意見。”

蘇澤詡正要說什麽,辦公桌上的電話鈴聲響起。

他正要伸手,就被許漳搶先,“我來接。”

蘇澤詡本來也就是做做樣子,這個時間能打到他這裏的電話,不用想也知道是上面那些捧臭腳的老頑固們,他可沒心情應付。

也不知道電話那邊說了什麽,但許漳難得強勢起來。

“我說了不用,告訴他們不要管我,以及不要再打電話過來,再見。”

蘇澤詡在他掛斷電話調整表情的時候突然開口,“其實,他們一直希望你去法庭院,那裏確實要比這邊安全很多。”

許漳猛地擡頭,“長官,您這是要趕我走嗎?”

“不是,這都是上面的意思。”蘇澤詡毫不客氣地把那些老頑固們出賣了。

許漳匆匆點頭,轉身離開,“我會處理這件事,抱歉給您添麻煩了。”

蘇澤詡看向桌上的座機哼笑一聲,這麽好用的人他當然不會放走,但他也懶得處理,都交給許漳吧。

下午陽光正好,辦公室內溫度升高,他將外套脫下搭在椅子上。

動作間突然從口袋裏掉出來什麽。

蘇澤詡起身撿起來,是一朵鮮妍的紫色花朵,根部有明顯的剪斷痕跡。

似乎是他之前在那家花店隨手指了幾下的花束之一,怎麽會出現在他的口袋裏?

他低頭輕嗅,還挺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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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蘇澤詡(看破不說破):能用的人當然繼續用著,他們什麽心思關我什麽事?

未知的攻(可憐巴巴):那我呢……

蘇澤詡(微笑):等你出現再說吧

ps:許和姜都不是攻,再次提醒攻有很多馬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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