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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2章 幽影垂涎(二) 這是能讓它解饞的人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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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2章 幽影垂涎(二) 這是能讓它解饞的人類……

不管是不是心裏有鬼的人, 站在被指認的現場都肯定會緊張,一緊張表情就會變得僵硬。

但臥底之間的信息並不互通。

紀清越從前很少出門,倒是不擔心會有人認識他, 他擔心的是地上那個人會不會為了逃過一劫胡亂指認。

在逼問下,很多心理素質不強的人說不定還真的會隨手一指。

紀清越站在人群中間, 盯著地上趴伏的人影,這個人到底是怎麽被發現的?他們不是才剛來嗎?就這麽按捺不住嗎?

能不能像他一樣, 穩重一點,急什麽?

他一邊在心裏嘀嘀咕咕的吐槽,一邊緊張地看著葉尋繼續審問。

“怎麽?你還是不打算說?”葉尋彎腰把他重新拎起來。

“再一言不發, 待會兒我就把你扔到地牢, 裏面那些人的手段可要比我殘酷的多, 你仔細想想能說些什麽給你減點牢獄之災。”

葉尋話語間頗具暗示。

紀清越琢磨著,葉尋應該早就知道臥底之間根本不認識,剛才讓地上那人回答, 是知道他回答不上來。

在他絕望的時候再換個他能回答的問題,降低他的心理防線。

這些他旁觀者清,看倒是能看明白,但是要真是他遇上的時候, 可能就會開始摸瞎了。

但地上那個人咬死不認,一臉倔強,“我根本不知道你們在說什麽?屈打成招, 這就是星辰對待新來者的態度嗎?”

葉尋挑眉,她不耐煩地擡手, 左右兩邊的下屬動作迅速地上前把那人架起來拖下去。

“嘴這麽硬,那就換個地方再試試吧。”

紀清越皺眉看著這一幕,突然覺得自己的腿有點疼。

葉尋交代完後轉身, 空地上的十幾個人都眼神回避,只有紀清越還直楞楞地盯著那人離開的方向,看起來像是被嚇傻了。

葉尋看人的直覺一般都很準,紀青淮不論怎麽看都像是從前一直呆在家裏沒經歷過什麽事,也沒見過世面的有錢人家少爺。

再聯想到紀清越之前在飛船上說過的話,應該還是不受寵的那種,不然也不會那麽輕易就被拋棄。

就算星盜襲擊是假的,但是被拋棄這種事,多少都會讓人覺得他有些可憐。

她覺得紀清越呆楞的表情有點好笑,伸手在他眼前揮了揮,“欸,回神,是被嚇到了嗎?”

紀清越眨了眨眼,他現在情緒有點低落,有種自己下一秒就能暴露身份的危機感。

他是不是該偽裝一下?正常不知情的人在遭遇這種無妄之災的時候是什麽反應?

……完了,想不出來。

紀清越開始反思自己為什麽當年不去學一個表演專業,哪怕只上幾節課也比現在幹瞪眼好。

“沒有,就是沒見過這種事。”沒見過這麽快就暴露的臥底,還因此連累他,這速度有點讓他震驚。

他以為他已經算是夠趕鴨子上架的業餘臥底了,沒想到還有人比他更菜。

紀清越通過這種對比,竟然詭異地生出了一點自信,其實他這個臥底當的還挺好的吧。

【嗤……】

耳邊似乎傳來了一聲嘲弄的輕笑。

紀清越一楞,下意識偏頭,奇怪,他周圍沒有人說話啊。

葉尋的任務已經完成,她看著空地上站著的其他人。

“你們可以離開了,但是都給我記住,沒有什麽能逃過星辰的眼睛,小心思最好都給我藏住了,否則剛才就是你們未來的下場。”

葉尋威脅完畢後,紀清越跟著人群往宿舍大樓的方向走。

齊明剛才騙了他,這會兒心裏過意不去,還特意問了問他的宿舍缺不缺什麽東西。

紀清越道謝拒絕,他連房間裏有什麽都還沒仔細看過,當然不知道還缺什麽了。

其餘人都是加快腳步,恨不得跑起來離開這裏。

紀清越身體素質太差,只能慢吞吞地往前走。

齊明站在原地看見他游魂似的背影,沮喪地看向葉尋,“葉尋姐,都怪你,我剛交的新朋友好像生氣了。”

葉尋無語地看了他一眼。

“什麽叫怪我,這些都是必要的流程,也是為了讓紀清越能更好地呆在這裏。之後再想想怎麽挽回你的新朋友吧,我們還有新的任務要去做。”

“怎麽又來了,我還沒休息夠……”齊明不滿意地嘀嘀咕咕。

*

紀清越走著走著就有點不行了,剛才精神上受到的刺激太大,現在心神疲憊。

他從衣兜裏拿出藥盒倒出來一粒吃下後,站在樹蔭下緩了緩。

紀清越垂眸看著手裏的藥盒,這裏面的藥治標不治本。

他的病是還沒出生的時候就有的,這也導致他一直不受寵,因為都知道一個有先天性疾病的人永遠不會繼承什麽,得不到家族的重視。

要是他沒有生病就好了,倒不是為了那些名望。

紀清越收起藥盒,他很想體驗一下能跑能跳的感覺,還有那些炫酷的武器和機甲,他也想試試。

現實是他站著都覺得累,幹脆蹲下來。

他盯著地上搖晃的樹影,正在發呆的時候,突然看見地上的影子動了起來。

不是風吹的那種,就是他腳下的影子,他眼睜睜地看見黑色的影子突然延長。

下一秒,在他蹲著的影子的旁邊,多了一道模仿他姿勢的影子,兩道影子是並排蹲著的姿勢,但是比他要大很多。

紀清越懷疑自己是不是剛才受到的驚嚇過大,出現什麽幻覺了,這裏明明只有他一個人啊!

他強忍著崩潰的心情,試探著往旁邊挪動了一下,他自己的影子跟著他挪動,那道多餘的影子沒有動彈。

等他停下來,紀清越眼睜睜地看著這道影子又蹭了過來。

這不是他的影子!這到底是誰的?

大白天的哪怕在太陽下面,他也後背發涼,雙手緊握,指甲掐得手心生疼,不是做夢。

就在這時,那道多餘的影子又動了一下。

“……???”紀清越震驚地想要站起來,但是頭部缺氧猛地一暈,身形不受控制地往後倒去。

他閉上眼,預感的疼痛感沒有襲來,他像是被什麽東西接住了。

紀清越悄悄睜開一只眼,發現剛才多的那道影子變成了立體的人形,一團漆黑的腦袋正低頭看著他。

而他被這道影子抱在懷裏。

紀清越驚恐地睜大眼,影子、影子站起來了?!他兩眼一閉,這次直接暈了過去。

*

紀清越醒來的時候,發現他正躺在宿舍的床上。

誰送他回來的?

暈倒前的記憶出現在他的腦海中,他下意識低頭去找影子。

除了他自己的影子,房屋內只有各種家具映在地板上的黑影,看上去一切如常。

難道已經走了嗎?

紀清越松了口氣,他現在都有點不敢下床了。

以前小時候看到鬼故事的時候,他就會趕緊把自己塞進被子裏裹住,這就好像一道安全的屏障,手腳都不敢伸出被子。

他認為這是人類與鬼怪潛移默化的規則,希望那個影子……也可以遵守。

紀清越用被子裹住自己,只露出一雙眼睛。

等了很久,房間裏都沒有出現奇怪的影子,他徹底放松下來,應該是走了。

又或者剛才都是他的幻覺。

紀清越瞬間警惕起來,“誰啊?”

“是我,曾肅,今晚你們的食物由我統一發放,等到明天就需要用貨幣去購買。”

曾肅站在門外大聲解釋。

紀清越從被子裏鉆出來,他連忙打開門,從曾肅手裏接過晚餐,“謝謝組長。”

“不用客氣,那我去給他們送了。”曾肅幫他把門帶上,乘坐電梯上樓。

紀清越將手裏的食物放在桌上,眼前是一瓶橙色的果汁和一塊簡單的三明治。

三明治裏面夾雜著菜葉和肉片,還有顏色古怪的醬料,散發出很濃郁的的氣味。

只是聞起來就感覺味道很重。

紀清越又打開果汁聞了聞,清香甜膩。

都是他以前沒有吃過的食物。

在家裏的時候他只能吃一些沒有味道的營養餐,曾經他一度很討厭吃飯這件事,覺得很沒有意思。

每天吃的都是一樣的東西,雖然種類很多食材精細,經常能擺滿一桌子,但是沒滋沒味,讓他難以下咽。

不過眼前的食物雖然簡單,但是讓他難得有想要吃掉的念頭。

紀清越小心翼翼地拿起三明治,盡量註意避免上面溢出來的醬料沾到衣袖上,這裏可沒有供他隨時換下衣服的條件。

他咬下去一大口,這樣的粗魯的舉動在以往是不被允許的,但是這裏沒有人再管束他,他想怎麽吃就可以怎麽吃。

這也是他想要的一種自由。

三明治豐富的滋味充盈在他的嘴裏。

紀清越一邊鼓起腮幫子咀嚼,一邊用全新的目光打量著這個三明治。

怎麽會這麽好吃?難道外面的食物是這樣的嗎?難怪那些人會喜歡用餐。

他拿起果汁喝下,只喝了一口就愛上了這種甜蜜的滋味。

紀清越每頓都吃得不多。

這就導致在面對比他臉還大的三明治的時候,盡管他還想繼續吃,但是胃裏已經傳來負擔過重的警告。

他對自己的體質還是很了解的,要是再吃下去,肯定會吐出來,嚴重點還會讓他輸上吊瓶。

紀清越念念不舍地將三明治重新放回紙袋裏面,認真封存好,明天早上還可以吃。

吃完晚餐,窗外已經徹底暗下。

因為擔心奇怪的影子突然出現,紀清越仔細檢查了窗戶是否緊閉,房門也從裏面鎖上。

確認都關閉後,紀清越就拿著衣櫃裏面統一為他們準備的睡衣去浴室。

睡衣的樣式很簡單,是純白色的上衣下褲,材質很柔軟。

紀清越揉揉捏捏,感覺像是把雲朵做成了衣服,輕薄舒適,星辰對自己人的待遇也太好了。

他當然不會把這裏的待遇和自己以往在家裏的生活做對比。

雖然一直呆在環境很好的家裏,但他也不是不知道外面的情況。

他從前不能出門就會一直上網,也曾看見過因為戰爭變成一片廢墟的星球。

那裏的人們無家可歸,面對新聞采訪的時候眼神空洞麻木,像是被抽走了靈魂的,讓人揪心。

他蹙著眉,沒有辦法阻止戰爭的發生,只能將自己的存款全部捐贈出去,反正他也用不到這些錢。

但因為這個舉動,他那時候還被叫過去談話,他們說他泛濫的同情心毫無用處,一點都不像他們家的孩子。

紀清越不明白,以往他可能會沈默地聽著,但是那一次他忍不住擡眼反駁。

“如果沒有戰爭,那我也不會有同情他們的想法,問題明明不在那些人們,也不在我,一切都是戰爭和野心帶來的災難。”

然後……他就被關起來了。

甚至被沒收了很長一段時間的上網設備,只能呆在臥室裏面看書。

紀清越變得越來越沈默,在發現他的身體逐漸變差之後,醫生上門說是他的心情影響了身體。

家裏那些人才把能上網的自由還給他,但還是嚴格規定了他瀏覽的頻道,關於外界的紛亂,他再也不能看到。

所以他真的很向往自由啊。

就像這樣,能自主掌控人生的自由。

紀清越在洗手臺上看著鏡子,和自己短暫對視後,他又有點喪氣,好吧也沒有多自由。

就連他的病都被拿出來作為威脅他的工具。

紀清越將浸在溫水裏的毛巾擰幹,緩緩擦拭臉頰。

他感受到臉上的熱氣,舒服地閉上眼,將臉埋在毛巾裏蹭來蹭去。

紀清越第一次在沒有人催促的時候洗漱完畢。

雖然這裏沒有浴缸,但是站在花灑下可以感受到水流滑落,還不用擔心水溫變涼。

洗完澡他才想起來,剛才好像把睡衣放在了外面沒有拿進來。

就在他裹上浴巾準備走出去的時候,拉開簡易格擋的門簾,就看見洗手臺旁邊疊放著一套睡衣。

嗯?難道他其實拿進來了?他的記性這麽好的嗎?

紀清越光著腳走出去,浴室的地板沒有做防滑,他必須要慢慢走才能避免滑倒。

他解下浴巾,滑落在地上。

他瞬間一個激靈,晚上真的好冷!

紀清越趕緊穿上睡衣,再拿走一條幹毛巾搭在頭發上搓揉,他急著鉆進被窩,早已把地上的浴巾遺忘。

在他離開浴室,裏面的燈光關閉後,地面上的黑影逐漸湧動,黑霧凝聚的影子將浴巾撿起來。

它沒有立即將浴巾搭在架子上,而是拿起來嗅聞。

接觸過人類的物品,上面都會殘留著屬於紀清越的氣息,這種氣息解不了饞,只會讓它越聞越餓。

想舔。

直到浴巾上一絲殘留的氣息都不剩下,影子才將它搓洗幹凈後掛好。

它能“看見”臥室裏的人類揉著揉著頭發已經開始犯迷糊。

等它出去的時候,紀清越頭一歪,正靠在枕頭上陷入了淺眠。

影子站在床邊,彎腰凝視著他的睡顏。

它知道這個人類不是嗜睡,是靈魂太過虛弱,所以很容易犯困。

但是它好餓。

影子眼神幽幽地巡視著眼前的人類,仿佛在思考從哪裏可以下口。

在星辰的這片領域,沒有任何事情可以瞞住它,包括那些各懷鬼胎的可疑人員。

翻湧的黑霧一瞬間變得格外危險,似乎能吞噬一切。

影子看著人類纖細的脖頸,如果這個小臥底有任何的輕舉妄動,它都會立刻把他的靈魂吃掉。

最終,它將目光落在紀清越濕漉漉的頭發上。

滿室的黑霧將床上的人類盤踞其中。

影子伸出手,月光也穿不透的黑影緩緩凝聚成一只具有實感的蒼白大手。

黑色的血液脈絡突顯在那骨節分明的手上,由手指蔓延到手背,不斷冒出的黑霧讓這只手看起來更加鬼氣森森。

睡夢中的紀清越毫不設防,影子的指尖拂過對方發梢上的水珠,擦過眼尾,冰涼的觸感讓他本能偏過頭。

它的手指穿插進他的濕發,片刻後濕潤的發梢變得幹燥。

帶著他氣息的水汽已經全部被周圍貪婪的黑霧吸收殆盡。

這樣如同開胃前菜的方式並不能讓影子得到滿足,它湊近,近到能清楚感覺到紀清越的呼吸。

它趴伏著,將人類籠罩,一點點嗅聞。

被黑霧繚繞的蒼白大手停在他睡衣的紐扣上。

夜晚的溫度很低,紀清越就這樣歪歪斜斜地靠在枕頭上,被子也只蓋到腰部。

他的唇色冷得發白,還沒等影子觸碰,整個人已經不自覺蜷縮起來。

呵……黑暗中好像傳來一聲哼笑,脆弱嬌氣的人類。

可千萬不要被它抓住把柄,不然……

最終,影子用那只凝實的大手為他拉起被子,直接兜頭把他蓋住,只露出小半張臉在外面。

之前看見人類就是這樣用被子把自己裹住的,它雖然不理解,但可能這個人類認為這樣會更加保暖。

麻煩。

影子起身,看到桌子上的半塊三明治,黑霧卷起,直接送到它的手邊。

它對這種食物不敢興趣,但上前有很濃郁的屬於紀清越的氣息,是他口腔內自然分泌的唾液。

紀清越需要很多口才能吃掉一半的三明治被它瞬間吞噬。

影子站在原地,蒼白的手指擦拭過唇角,饑餓感的暫時消失讓它心情變得極好。

只是間接性吞噬就有這種效果,那如果直接從人類的嘴裏獲取呢?

下次試試。

*

星辰內部核心基地。

葉尋和齊明正一人趴在長桌的一邊寫著檢討。

比起抓耳撈腮但好歹還能動筆寫幾個字的齊明,葉尋愁眉苦惱地盯著白紙,一個字都憋不出來。

但這真的不是她態度不端正,是她真不知道錯在哪裏。

那些勢力為了往星辰塞人,竟然不惜聯合星盜表演給他們看,這誰能想到?不能怪他們,要怪就怪那些人實在是喪心病狂。

而且就算塞了人進來,不也有首領明察秋毫嗎?

剛進來就被逮住一個,也已經被處理了,為什麽還要讓她和齊明寫檢討?

葉尋痛苦地盯著眼前的一疊紙,一寫就寫這麽多,誰家的下屬犯了錯是讓她寫檢討啊?更何況她還沒錯。

就在她試圖打開終端搜索一篇檢討模板蒙混過關的時候,長桌前的大屏幕突然亮起。

葉尋和齊明一個激靈,坐姿都變得端正了不少,他們知道這是首領來了。

原本已經做好被訓準備的兩個人只得到了一句出現在終端上的通知:取消檢討,回去反思。

葉尋和齊明擡頭對視一眼,都在彼此眼中看到了喜 悅的情緒,不用寫了?

這還是第一次首領布置了檢討後收回,看來首領今天的心情不錯啊。

雖然不知道原因,但希望這種好心情對方能一直保持。

葉尋仗著自己身高腿長,迅速起身就往外大步走,生怕想一出是一出的首領後悔。

齊明跟在她身後,吃了身高的虧,在即將離開大門前,他的終端再次亮起:等一下,有事交代給你。

齊明額角抽出,勉強露出微笑,輸入回覆道:好的,收到。

可惡,等他回去就喝牛奶努力長高,下次一定要走在葉尋姐的前面。

*

紀清越醒來的時候,發現自己整個人都埋在被子裏面。

白天的溫度要比晚上高得多,他感覺自己是被熱醒的。

他緩了緩才慢吞吞地從被窩裏坐起來,臉頰都被悶到泛紅,他揉了揉臉,熱乎乎的。

紀清越後知後覺地想起來,現在幾點了?

他記得曾肅說過,今天之後的食物都必須通過貨幣購買,也就是說他今天必須要開始工作。

靠自己的雙手獲得報酬,這也是他從來沒經歷過的體驗。

紀清越幹勁十足,起身迅速穿衣洗漱,就在他準備吃早飯的時候傻眼了。

他看著空蕩蕩的桌子,眼神疑惑,他的三明治呢?那麽大的半個三明治去哪了?

紀清越傻眼,但是早上緊迫的時間容不得他再花時間尋找,他只能餓著肚子急匆匆地出門去找曾肅接取任務。

他找到曾肅的時候,看到對方旁邊熟悉的身影一楞。

齊明正抱著一箱子的蛋糕過來,另一只手提著一袋牛奶。

他看見紀清越,笑著打了個招呼,“你醒啦!昨晚睡得好嗎?這是我給你們帶的早飯,快來拿。”

紀清越正餓著,聞言眼睛一亮,居然連早飯也免費提供嗎?星辰的管理也太人性化了吧。

民以食為天,可惡,他都快被這兩頓飯收買了。

在紀清越挑好蛋糕和牛奶去一旁的椅子上吃早飯的時候,曾肅看著齊明帶來的食物表情奇怪。

“以前不是都不提供早飯的嗎?”

大家一般早上都習慣了餓著肚子幹會兒活,臨近中午拿到報酬之後再去吃頓好的。

錢攢的足夠多的就另說,哪怕躺著不幹活也行。

只是餓一會兒的時間,大部分的人身體素質也能承受,就逐漸習慣了一天兩頓飯。

星辰外面的餐館也習慣了這種營業時間,早上是不提供餐點的。

齊明撓了撓頭,他沒有回答曾肅的問題,只是笑了笑。

“以前人少,現在人越來越多了嘛,不讓大家餓肚子是應該的。”

不是他不想回答,是他也不知道原因,昨天被首領叫住突然安排早餐這件事的時候他更懵。

首領什麽時候註意過這種小事?不知道的還以為是首領吃了別人的早飯,心虛想要補償。

齊明想著想著自己都覺得好笑,怎麽可能。

*

紀越青聽到這個工作內容的還有點沒回神,奇怪,難道他轉運了嗎?

正愁接觸不到星辰的核心,這就把機會送到他眼前了。

他一個臥底,怎麽可能拒絕這種機會。

紀清越從清潔處領到了抹布和盛水的小桶,直接跟著路標往星辰內部的方向走去。

只要隨便在裏面聽到點什麽消息,他下個月的藥就有著落了。

哼哼,他果然是天生幹臥底的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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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那麽問題來了,紀清越洗澡的時候,影子偷偷看了多久,又喝了多少洗澡水(指指點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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