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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9章 機械禁錮(十五) 它還是很心疼老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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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9章 機械禁錮(十五) 它還是很心疼老婆的……

詭異的沈默中, 白玄野決定裝作聽不見。

他故作鎮定地輕咳一聲,再偏頭看了季謝一眼示意它老實點先別說話。

“沒關系,就按照你們事先安排好的來……”

何明翰很快回神, “啊?哦沒事,子桔, 你去幫他把辦公桌搬到我這裏。”

韓子桔飛快點頭,轉身離開辦公室, 她八卦的心情才勉強平覆。

大佬居然有對象了?她就說怎麽感覺他們兩個人走在一起的時候氣氛怪怪的,走路也貼在一起。

雖然到現在為止她都沒有看到過大佬的真容,但是按照大佬周身的神韻氣質, 都絕不可能難看。

至於大佬的男朋友, 好像戴著的藍色美瞳, 長相似乎……韓子桔意識恍惚了一瞬,她要幹什麽來著?哦對,幫大佬搬辦公桌。

辦公室內, 白玄野還沒來得及出聲就看見韓子桔風風火火地跑了出去。

“……這樣會不會不太合適。”白玄野艱難地補充。

何明翰笑著擺擺手,“沒事,我們這個部門向來做事隨性,再說了, 他們現在焦頭爛額地應付外界媒體,根本沒功夫註意我們。”

白玄野和何明翰說話的時候,老實了沒一會兒的季謝又開始多動癥發作。

尤其是經過昨天的親密, 它現在無時無刻都想要貼在白玄野的身邊。

季謝可不管什麽外人不外人的,它直接從身後摟住白玄野的腰身, 將下巴抵在他的肩膀上。

高挺的鼻梁在白玄野的脖頸上蹭來蹭去。

非常的旁若無人。

這舉動讓何明翰這個老古板大受震撼,尋思他是不是應該離開辦公室,把這裏讓給他們。

白玄野看到他尷尬避開的眼神, 深吸一口氣低頭將腰上的手扯下。

小聲在它耳邊解釋,“乖一點,在外面不能這樣。”

季謝滿臉的不情不願,它皺著眉頭,“為什麽不能?”

眼下的場所白玄野沒辦法跟它詳細解釋,只能短促地親了親它的耳尖,“別鬧。”

被暫時安撫的季謝松開手,勉強端正地站在他的身邊。

何明翰正盯著墻角的綠植思考人生,比如為什麽韓子桔還沒有回來?他實在是不懂現在的年輕人,難道這位帶著家屬來,就是為了體驗一下什麽辦公室play?

辦公室的門再次被打開,韓子桔和戴銘一起將辦公桌搬了過來,“老大,是放在你的桌子旁邊還是對面?”

何明翰用手比劃了一個對角線的位置,“放那吧,那裏陽光好。”

戴銘看了一眼那裏距離何明翰的距離,疑惑問道,“這麽遠?大佬不是來保護老大你的嗎?”

何明翰滄桑地掀開杯蓋,想要喝一口茶杯裏的水,心想你們懂個屁。

就在他的嘴還沒挨上杯口的時候,季謝的眼裏劃過一抹暗光,快步上前直接奪下何明翰手裏的茶杯。

季謝的速度實在太快,被拿走茶杯的何明翰還維持著那個姿勢,“……”發生了什麽?

白玄野第一個反應過來,他沈下眉眼,“這杯子裏面有什麽不對勁嗎?”

季謝點頭,它看了一眼杯中,掃描出裏面殘留的毒素,“裏面被人投放了毒藥。”

韓子桔和戴銘眼神凝重地對視一眼,她上前接過茶杯,“我現在就帶去分析科查驗。”

何明翰疲憊地揉捏眉心,“去吧,分析成分的時候你記得寸步不離,省得裏面有人動手腳。”

“嗯,我知道。”韓子桔拿著茶杯走出辦公室。

何明翰用手撐著卓沿,他笑了笑。

“你最初跟我說有不少人會想要我的命的時候,我還自大地認為都可以躲過,再不濟也能為調查部門爭取一段時間,結果這些人還真是無孔不入。”

“如果沒有你們,我恐怕今天就遭遇不幸了。”

自從季謝檢測出茶杯裏有毒藥之後,白玄野就知道這個辦公室已經不再安全。

他戴上手套正在沿著每一個角落檢查有什麽其他異樣。

確認暫時無礙之後,白玄野還沒脫下手套,季謝就自覺地上前握著他的手腕幫他褪下。

白玄野決定直入主題,“何組長,那些人被關在哪裏,調查部門的時間有限,我們必須從現在開始立即進行調查。”

何明翰煩躁地嘆了口氣。

“那群老狐貍倒是沒有從明面上阻止我調查,但是監獄的權限已經對我關閉,就算我現在帶你過去,也沒有辦法通過大門的身份識別。”

白玄野聞言偏頭看向季謝,季謝明白他是在問自己有沒有辦法,它頷首,這點小事當然沒有問題。

得到肯定的答案後,白玄野回頭看著何明翰,“我們有辦法,先去監獄,我怕去晚了,人都被他們放跑了。”

出於對白玄野的信任,何明翰領著他們去往地下的監獄。

在乘坐升降電梯的時候,白玄野感覺到這條下降的通道似乎很長。

“聯邦的地下區域這麽深嗎?除了監獄難道還有什麽分布在這裏?”

何明翰搖頭,“這個我不太清楚,我之前不在總部這邊工作,事實上這個監獄也只是我第二次來,不過聽說監獄這一片區域暗道很多,稍不註意就會迷路。”

在電梯下降的時候,季謝忽然盯著一個方向,白玄野順著它的視線看去,似乎是一個暗道入口。

“怎麽了?”白玄野低聲詢問。

季謝收回視線,眼神迷茫,“感覺那裏面有很多機械,好像是個實驗室。”

何明翰聽見季謝的話有點驚訝,“聯邦的地下區域有實驗室這種事我還真沒聽過,應該是什麽機密?”

戴銘也搖頭,“老大都不知道,我一個入職沒多久的新人就更不知道了。”

白玄野若有所思,他知道憑借季謝與機械之間的感應,絕不可能感知錯誤。

看來這片監獄區域,還藏著什麽見不得人的秘密啊。

升降電梯到達目的地後停下,白玄野他們走出,地下監獄陰冷黑暗,如果沒有墻邊的壁燈,看起來跟鬼屋也沒什麽區別。

可能是藏得夠深的緣故,不擔心逃獄,這裏沒有巡邏的人。

監獄的門口就是身份識別系統,白玄野直接讓季謝走在前面,它在門口站了一會兒,看不出來它具體做了什麽,但緊閉的大門很快打開。

何明翰和戴銘百思不得其解,這到底是什麽做到的?

聯邦的安保系統向來都是最好,尤其是監獄,至今還沒有人破解過這裏的程序。

他們跟著白玄野和季謝走進監獄。

每一個監獄都關押著不同的犯人,但他們想要找的那群人很好找,還沒走幾步就聽見裏面傳來的聲聲抱怨。

從幽深的監獄內傳出。

“這是什麽破地方,連個椅子都沒有!”

“吃的都是什麽?呸呸,我家的仆人都不吃這個。”

“哎,那個誰,讓你給我端杯溫水,你怎麽端來的是熱的,想燙死誰啊!”

……

這些聲音還挺有標志性,讓人聽見就想要抽他們一頓。

何明翰加快腳步走到前面,正好撞見監獄裏的工作人員給這些人端茶送水的一幕。

他臉色沈下,直接吼了一聲,“這是在幹什麽!”

何明翰平時看著很好說話,但這會兒黑下臉的時候氣勢很足,不管是關著的還是沒有被關著的,都被嚇了一跳。

有工作人員猶豫了一下走上前來,“何組長,您怎麽下來了?是有什麽事情要吩咐嗎?”

何明翰掃了他們一眼,被關著的那群人都強做鎮定地站在裏面,眼神回避。

他揚起下巴,“打開,你們不審那我來親自審問。”

那幾個監獄的工作人員互相對視一眼,滿臉為難。

“何組長,這恐怕不符合規矩,調查部門的人不能插手其他部門的事情……”

何明翰耐心告罄,直接一腳踹在監獄的鐵欄上,“閉嘴,打開。”

他們別無辦法,只能打開監獄的門欄,嘴上還在試圖讓何明翰冷靜一點。

“何組長,這也不是什麽大不了的事情,和你沒有太大關聯,別為此把自己的前途搭進去……”

門被打開後,何明翰就充耳不聞地一把拉來,直接伸手抓住離他最近一個人的衣領,將人拎出來。

說拎可能也不恰當,那人雙腳發軟,何明翰完全是把他拖出來的。

“何組長,何組長,這真的不合適,您不能在沒有任何通知的時候濫用私刑。”

這些監獄裏的工作人員實在太吵,白玄野插兜站在一旁給季謝遞了一個眼神。

季謝左右看了看,看到桌上有一圈麻繩,當即走過去拿起來。

那些人根本沒看清季謝的動作,只感覺眼前一花,身形一晃,回神的時候他們幾個人已經被季謝用麻繩捆在了一起。

跟丟什麽臟東西一樣被他丟在角落。

那幾個人覺得調查部門的人可能是瘋了,“你們居然對自己人動手,你們就不怕被抓嗎?”

白玄野輕嘖一聲,直接從腰後拔出手槍,對準話最多的那一個人,“現在能安靜下來了嗎?”

被槍指著腦袋的幾個人哪裏還敢出聲,都沈默地縮在角落,瘋子,真是一群瘋子。

白玄野看向被關起來的其餘人,也不管何明翰那邊審問傳來的撕心裂肺的動靜。

他直接拎起一把椅子坐在這些人面前,蹺著腿,拿著手槍的右手就搭在膝蓋上。

季謝站在他的身後為他捏肩。

老婆昨天辛苦了那麽長時間,今天一早醒來就要工作,它還是很心疼老婆的,但下次還要。

白玄野面無表情地看著監獄裏面的人們,那些人眼神畏懼地盯著他手裏的槍,都一動不敢動,早已沒有了剛才的那份閑適。

“我這個人不懂什麽審問的技巧,我就問我想問的,要是沒人答得上來,那就有人要倒黴了。”

白玄野槍口上擡,冷聲,“聽懂了嗎?”

這群人連連點頭,“聽懂了聽懂了。”

白玄野問出第一個問題。

“你們有誰知道下城區街口那個賣牛奶的小男孩在哪裏?他的年齡不超過十二歲,個子大概半人高,很瘦,眼睛很大。”

大概他說出的外貌特征太少,裏面的人聞言都面面相覷,賣牛奶的小男孩?那是誰?

他們怎麽可能記得住那些拍賣品的特征,大部分都是玩就玩了,玩壞了就換一個,哪裏還記得這這些?

高高在上的使用者怎麽可能記得住他們用過的那些消耗品?

白玄野看他們沈默這麽長的時間連一個字都蹦不出來,當即不耐煩地擡起手槍。

這群人見狀都一臉慌亂,有人直接將藏在角落的一個老頭子拉了出來。

“我、我雖然沒見過,但是這老東西說不定知道,他最喜歡拍賣下年齡小的孩子!”

被他拉出來的那個老頭雙手抱頭蹲在地上,嘴裏念叨著,“我不是我不是……”

這會兒驚慌的人群哪裏還管他到底是不是,只要能拉出一個替罪羊讓他們逃過這劫就好。

他們嘰嘰喳喳地指認著地上的老頭,“對對!肯定就是他!”

“不是他還能有誰?我可沒他這麽變態,一大把年紀了玩得還挺花!”

白玄野用槍身敲了敲鐵欄,“安靜,來你自己說,你見過那個小孩嗎?”

老頭渾身顫抖著不敢擡頭。

“我我我,我真的不記得了,但那個孩子如果真的被我買下,我敢保證他還活著!”

“我、我可以把地址告訴你,那裏還有其他人關著的拍賣品,我都告訴你!放過我,求你放過我。”

老頭此話一出,在場的眾人都臉色大變,這可是他們進行違規拍賣實打實的證據,這人真是嚇傻了什麽話都敢說。

他們著急的彼此使著眼色,白玄野還沒有開口,季謝就邁步走進去將那個老頭拖了出來,扔到白玄野的腳邊。

白玄野慢條斯理地為手槍上膛,上膛聲把老頭嚇得腿腳發軟,直接癱在地上。

“說吧,你想告訴我的地址,你應該知道不說的下場,我現在就能讓你當場交代在這裏,你也等不到有人來解救你了。”

白玄野實在太知道這些人的軟肋,他輕笑一聲。

“你的那些財富和地位,可就要永遠消失了。”

這些人總對自己有著盲目的自信,他們堅信自己只要活著,就早晚都能全身而退。

老頭連連搖頭,“不行,我不能沒有這些東西,不行……”

他下定了決心,“好我告訴你,就在郊外的一處酒莊,名義上是品嘗美酒的地方,實則都是我們圈養那些拍賣品的秘密場所。”

“你是不是瘋了!你要死一個人死,還要把我們拖下水!”

監獄裏面有人在憤怒地叫囂,“閉嘴吧你個老不死的東西!”

白玄野揉了揉太陽穴,“季謝,他們吵得我頭疼。”

季謝迅速走進去,抓起話最多的那幾個人,一人左右開弓扇了兩巴掌。

它的力氣比正常人類要大很多,盡管顧及著不能把人打死的念頭。

饒是這樣,被他扇過的也人鼻血橫流,臉頰兩邊腫的老高,青紫的發脹,看起來格外滑稽可笑。

白玄野勾唇,得到想要的消息後他起身往何明翰的方向走去。

正好何明翰在裏面也審問完畢,也不知道他是怎麽審的,白玄野瞥了一眼,他戴著的手套上已經被血浸濕。

“何組長,我剛才得到了一個重要的消息。”

他們彼此很快交換完畢信息,原來像那個酒莊一樣的秘密場所不止一個,有些甚至就在城區內,在他們的眼皮子底下。

為了防止外面有人銷毀證據,白玄野他們也不再耽擱,直接抽身離開。

監獄的大門傳來開啟的聲音。

“何組長,你們在聯邦的監獄裏面鬧出這麽大的動靜,想過該怎麽收場嗎?”

不遠處出現一道沈穩的男音,聽起來上了年紀。

白玄野不知道來人是誰,但是註意到何明翰變得凝重的臉色,他猜到了來人應該不簡單。

隨著腳步聲越來越近,白玄野聽到了一陣輪椅滾動聲。

何明翰站在他們幾個人的前面,看向來人,“沒想到我居然都把秘書長給驚動了,真是何德何能。”

被他稱為秘書長的男人坐在輪椅上,他的腿上搭著一條毛毯。

他的臉上帶著蒼白的病容,看得出年輕的時候應該長得不錯,哪怕是現在,也有著別樣的風致。

幫他推著輪椅的是一個年輕人,在他身後,還帶著一隊裝備齊全的警衛。

白玄野握緊手槍,看起來是有備而來。

秘書長將手交握搭在腿上,他微笑,眼角泛起細紋。

“何組長說話不要這麽帶著情緒,我現在只是來為你善後,你帶著調查部門的人橫沖直撞來到監獄,還動用了私刑,何組長總得給聯邦一個交代。”

何明翰閑散地站在那裏。

“什麽交代?我倒是覺得聯邦應該給我一個交代,我費盡心思好不容易抓回來的人,你們要是不想審那就讓我來審,我明明是幫監獄的工作人員減少負擔,又做錯了什麽?”

白玄野看著他的背影,唇角輕勾,何明翰懟人倒是有一手。

可惜來的人是聯邦的秘書長,當然不會被何明翰的三言兩語就糊弄過去。

他嘆了口氣,“何組長,跟我走一趟吧,你應該知道,你之前私自行動的事情本來就讓聯邦很難辦,這次我也是收到命令前來,還請何組長配合我。”

何明翰不為所動,他厭惡地皺起眉。

“我還能不知道聯邦那些人怎麽想的嗎?無非是現在好不容易出現一個能把我關起來的理由,等我被放出來的時候,這個案件也草草結束了吧。”

秘書長疲憊地揉捏眉心,“如果何組長不配合,那我就只能強行把你帶走了。”

這話一出,場面頓時變得劍拔弩張。

警衛已經有人拔槍,白玄野作為現場一個唯一帶著槍支的人,也動作自然地擡起。

他對準的,是秘書長的腦袋。

那些警衛人員見狀頓時把槍口對準何明翰身後的白玄野,季謝眼神陰冷,擋在他的面前。

秘書長又輕嘆了口氣,“何必鬧得這麽難看,你如果配合跟我離開,我保證你的這些下屬不會有事。”

何明翰還沒說話,戴銘就忍不住上前,“誰知道你們會把老大帶去哪裏?我絕不可能讓你們把他帶走。”

“看來你們是真的打算不配合了。”秘書長眼裏露出隱秘的涼薄笑意。

“那只能,就地格殺吧。死因,襲擊聯邦秘書長。”

白玄野盯著輪椅上坐著的秘書長,心想這人還要不要臉了。

他垂在身側的那只手拉了拉季謝的衣擺,小聲問道,“你有幾成的把握帶我們離開?”

季謝看著四周的那些人類,想了想道,“十成。”它根本就沒有把這些人和他們手裏的武器放在眼裏。

聽見它這麽說,白玄野就放心了。

他當即上前一步,直直地將槍口比劃在秘書長尊貴的腦袋上。

“要不要比一比,是你們的槍械更快,還是我的子彈更快?”

站在秘書長身後的年輕助理臉色難看,“你怎麽敢說這麽話?你真的想要襲擊秘書長大人?”

“為什麽不呢?”白玄野輕嘖一聲,“說實話,看見他的第一眼我就覺得很不爽。”

那個年輕助理簡直要被白玄野這番“大逆不道”的話氣暈。

他瞪向白玄野,對周圍的警衛大聲道,“還等什麽,沒聽見剛才秘書長的命令嗎?就地格殺。”

警衛人員手裏的槍械顯然看起來要比白玄野簡單的手槍有威懾力得多。

就在他們發起攻擊的時候。

手裏精密的槍械突然傳來卡帶一般的細微摩擦聲。

緊接著一連串的爆炸聲響起,他們手裏的攻擊性武器突然爆炸。

炸開的碎片劃傷了他們的臉頰和手臂,鮮血淋漓。

就像在放鞭炮,不過這個鞭炮的價格可昂貴得多。

何明翰他們可能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但是白玄野知道這是季謝幹的。

他眼神揶揄地看向對面,“哎呀,你們好像沒辦法格殺我們了。”

季謝笑著看向此時在眾人眼裏格外囂張的白玄野。

老婆因為它的力量而囂張,這種感覺還不錯。

坐在輪椅上的秘書長眼神犀利地盯著白玄野,“你們做了什麽?”

能瞬間摧毀機械的力量……曾經他也見識過。

他探究的視線在何明翰一行人裏面游走,難道那塊金屬在他們的身上?

既然如此,那他就更不可能放他們離開了。

他單手微擡,下達命令,“沒關系,直接帶走他們。”

那一隊警衛人員立即上前,論人數,是秘書長這邊的人更多。

何明翰深吸口氣,這次對方是有備而來,帶來的人也是聯邦的精銳人員。

他在心裏估算著自己能一次攔住幾個,低聲對白玄野他們說道。

“待會兒我先攔住他們,你們趕緊往門口的方向跑,升降電梯只有一個,要快。”

白玄野神色覆雜地看著他。

“你沒必要為我們做到這種程度,我本來就是來幫你擋住這些麻煩的,你先和戴銘離開,搜集證據要緊。別擔心,我們不會有事。”

何明翰還想要說什麽,混戰開始。

這群聯邦的警衛人員身手的確算得上不錯,但是在白玄野面前仍舊不夠看,更別提還有一個根本就不是人類的季謝。

僅憑他們兩個就能輕輕松松撂倒一片。

何明翰就被他們這麽一路護著來到電梯。

“一起上去!”

秘書長派人追來,也異口同聲道,“關閉電梯,把他們困在裏面!”

何明翰打開電梯,剛說完就被白玄野一把推了進去。

“你先走。”

白玄野轉身看見有人試圖拉下電閘,當即開槍,子彈穿過那人的手背。

在一陣痛呼聲中,情形變得僵持。

秘書長皺眉看著他,“你不是聯邦的人,聯邦不會有這樣果決的行事作風,你到底是誰?”

白玄野勾唇,槍口再次對準他的腦袋,“你猜。”

“你知道自己選擇站在何明翰的那一邊,會有什麽下場嗎?”秘書長還在試圖警告。

“好吵。”白玄野聽著後面電梯的動靜,在心裏估摸著時間。

三、二、一。

他猛地一拽季謝的胳膊,“走!”

這種危機關頭就是檢驗他們之間默契的時候了。

“滴滴滴……”此起彼伏的警報聲響起。

下一瞬間監獄的電源全部消失,周圍陷入一片黑暗。

慌亂間那群人將秘書長護在身後。

等到備用的供應電源啟動,燈光恢覆的時候,眼前哪裏還有白玄野他們的身影?

唯一的通道升降電梯已經離開,他們要想離開,只可能走的是暗道。

秘書長眼神陰鷙,經過剛才,他已經能確定他要找的金屬就在那兩個人的手中。

這倒是巧了,在聯邦,不會有人比他更了解這片區域的暗道。

別想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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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玄野:考驗我們真正默契的時候到了,失敗就把你拆了

機械(自我規訓):謹記老婆一個動作就是一個指令

ps:今天有事在外面,提前寫了先發(本單元大概還有一章完結)[垂耳兔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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