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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5章 機械禁錮(一) 偷拍?這能是什麽正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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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5章 機械禁錮(一) 偷拍?這能是什麽正經……

“你怎麽回事!沒看見這裏有垃圾嗎?還不趕緊滾過來打掃!我請家政來不是來當木樁的!”

一個大腹便便的中年男人一臉不耐煩地站在那裏跺腳, 轉頭就看見一個站在那裏不為所動的清潔工家政,催促他趕緊過去。

不遠處帶著鴨舌帽的清潔工拎著掃把走上前,他的帽檐壓得很低, 在暗處看不清面容。

男人沒有離開,拿出打火機點煙, 開始吞雲吐霧。

接聽電話的鈴聲從他口袋裏的通訊設備傳來,他深吸口煙, 勉強壓下眉眼間的煩躁。

“餵?急什麽......都說了最近拍賣場有人盯著......哪有這麽容易?到時候被查封損失的可是我的利益!”

“......行了,讓那些人等著,等風頭過了就繼續......放心, 能有什麽事。”

幾句話後, 他掛掉電話, 手指彈動煙灰的時候突然發現旁邊的清潔工還在處理那點汙漬。

惱火的情緒從他心裏陡然升起,他一腳踹過去,“讓你幹點活都磨磨蹭蹭的, 一群吃白飯的東西!”

誰知這一腳踹了個空,他臃腫的身體因為慣性摔倒在地。

悶重的聲音落在地板上,痛得他齜牙咧嘴,那個清潔工仍舊站在他旁邊。

“你還敢躲?!我告訴你, 你被解雇了!你等著賠償吧你,我......”

狠話還沒有說完,倒在地上的人突然失聲。

因為一把冰冷的手槍正抵在他的頭上。

暗沈的光線下, 清潔工的唇角似乎勾了勾。

“你、你想要什麽,我都能給你, 你別做傻事,是誰派你來的?我能給你兩倍三倍......”

“噓。”清潔工將槍口抵進他的太陽穴,低聲輕嘆, “好吵。”

地上的人連忙閉嘴,只用一雙驚恐的眼睛看著他。

不過這人實在太胖了,哪怕將眼睛睜到最大,試圖用這種方式求饒,也只會讓人想到綠豆。

說起綠豆,他有點餓了。

清潔工扣動板機,消音手槍發射出的子彈迅速穿過對方的大腦,激起一道噴濺出的血液。

他嫌棄地將濕漉漉的拖把懟在那人的臉上。

隨後轉身打開房門,腳步輕快,現在回去做晚餐的話,時間正好。

他走出公寓大門的時候,身上早已換了一套裝束,黑色的風衣將他身形襯得高挑修長。

此時正在下雨,他若無其事地走進雨中。

雨水順著他的臉頰滑落,在他高領的衣服下面,是緊貼的仿制人皮面具。

白玄野頂著這張平平無奇的面具臉走進超市大采購了一番,格外買了很多綠豆。

他拎著購物口袋走進小巷,遠處的巷口地上有什麽東西在反光,他停下腳步,似乎是個金屬物件。

作為一個機械改造愛好者,他看見合適的零件都會撿起來帶回去。

他蹲下身,看得出這個物件的材質很好,表面也沒有磨損,白玄野將它撿起來隨手放進購物袋。

拐過數不清的小巷後,總算回到了他的家。

白玄野住在地下室,有點潮濕,但面積很大,可以用來堆放他的破銅爛鐵。

他將剛才撿到的金屬物件拿出,隨手一丟,丟進那群東西裏,發出清脆的碰撞聲,等要用的時候再說。

他拎著食材走進廚房,現在最要緊的事情是洗完澡後做飯。

感覺身上都是一股那人家裏的香薰味,甜膩到讓人惡心。

浴室裏的水聲很快停下,白玄野用毛巾擦拭著頭發走出,經過桌面的時候腳步停下。

他疑惑地看著桌子上的那個金屬物件,他剛才有放在這裏嗎?

白玄野一邊蹙眉思索,一邊把它拿起來看了看。

這似乎是他從來沒有見到過的材質,很堅硬,外面光滑,形狀看不出是什麽,看起來就是一坨不明形狀的金屬。

他煮好綠豆湯後放在桌上,一只手拿著小錘子試圖將這個東西砸開,感覺很適合用來做加固的材料。

可是不管他用錘子還是電鋸,這塊東西表面上還是一點痕跡都沒有。

白玄野束手無策地看著它,怎麽會有這麽奇怪的東西,傳說中的刀槍不入嗎?

他看著這東西,臉上的人皮面具早已撕下,露出白皙冷淡的面容。

再堅硬又如何,不能改造的話跟垃圾也沒有區別。

白玄野懶得再折騰,將它一拋,丟到垃圾桶裏。

這時候的綠豆湯溫度正好,他一邊喝著熱湯,一邊快速瀏覽顯示屏裏的各種新聞報道。

目光在掠過一張人臉模糊的通緝令時,嗤笑一聲,連他長什麽樣子都不知道,還想要通緝他,一群廢物。

不過那幾張人皮面具都用過了,是時候再做一張不一樣的。

想到那人死前說的話,白玄野眼眸幽深,“拍賣場嗎?”

那裏面有什麽呢?真好奇,明天就去看看吧,說不定有新的收獲。

他緩緩擦拭著手裏的消音手槍,這是經過他改良後更加精致小巧的槍械,能藏在特制的外套口袋夾層中不被發現。

白玄野沒有什麽消遣的夜生活,吃完飯刷完新聞就準備睡覺。

他平常做的事情需要他保持充沛的精力。

不過在此之前要將人皮面具泡在藥水裏面,等明天醒來做新的。

當他做好準備工作入睡的時候,盯著枕頭旁邊的那個突然金屬物件陷入沈思。

如果說第一次出現在桌上,是他記憶失誤,那現在就絕對不可能是他記錯,他可是在搗鼓了很久之後親手丟進的垃圾桶。

見鬼了?白玄野皺眉。

他拿起來,打量片刻後直接從窗戶那裏扔出去。

什麽神神鬼鬼的,他從來不信這些。

白玄野將窗戶關好,回到床邊重新躺下。

第二天醒來的時候,枕頭邊和桌上都沒有出現那個東西身影,看來這次是真的丟掉了。

白玄野將新做的仿制人皮面具對著鏡子貼合在臉上,很快就變成一個長相略有點姿色的圓滑年 輕人。

他要去拍賣場裏面應聘服務生,如果相貌太過普通也不行。

他穿好衣服出門,手槍被他藏在衣服口袋的夾層內。

除此之外,薄薄的刀刃被他縫制在衣領內側,想用的時候隨時都能拿出。

白玄野帶上帶有帽檐的帽子,將面目半遮半掩。

他提著公文包行走在人流多的大街上,看起來和身邊急著上班的工作人士沒有任何區別。

拍賣場是個很受歡迎的工作場所。

聽說在裏面幹活輕松,工資都是日結,只招臨時的服務生,不過今天在大廳裏面試的人有些少。

白玄野向吧臺上面試的人員遞上自己準備好的身份信息,低聲和他交談。

“今天這裏的人怎麽少了不少?我上次剛來就被通知人數已經招夠了。”

正在錄入信息的工作人員左右看了看,發現沒有同事在後,就小聲跟他解釋。

“我也不知道,聽說是昨晚出了什麽事,還在調查中,內部人員也很少有人知道。”

白玄野不動聲色地挑眉,拍賣場的負責人被人暗殺這種事都不影響拍賣場的運行,看來背後還有藏得更深的人啊。

“好了,今天算你運氣好,要是平時,你這長相可是進不去的。”工作人員將身份信息遞還給他,又叮囑道。

“進去之後機靈點,領班讓你做什麽就做什麽,你可以走了。”

白玄野笑著道謝,走進拍賣場的後門,裏面站著一個表情嚴肅、身穿燕尾服的年輕男人。

他知道這就是拍賣場領班,他跟蹤上一個暗殺對象的時候,曾經多次看見對方出入昨晚那人的公寓,關系看起來不怎麽正當。

看得出這個領班應該是聽到了什麽風聲,臉色看起來很憔悴,白玄野剛走過去就被他瞪了一眼。

“跟我來,中午內場有個宴會,倒酒的服務生不夠,你就過去倒酒端酒,走路的時候別把酒灑出來了,更別倒在那些客人的身上,否則後果不是你這種人能承擔的。”

領班語速極快地說完,將他帶到內場的宴會,“還有,註意臉上的表情,別冷臉也別笑得太誇張,容易招人厭煩。”

白玄野心想只是當個服務生,哪來這麽多要求,心裏不屑,面上配合著領班,怎麽說就怎麽做。

看得出這個內場的宴會廳很大,裏面的人們正在匆忙布置。

白玄野被叫去給桌上的花瓶插上鮮花,他看著手中嬌嫩欲滴的花朵,眼底劃過一抹諷刺的情緒。

在他居住的地方,不少人連飯都吃不飽,這些老爺們倒是消遣,弄個宴會還要布置上大量鮮花。

聽說現在想要培育出花朵,需要投入大量的金錢和精力。

假如現在他手中的這束花換算成鈔票,都能買下幾十個他的破爛地下室了。

白玄野將鮮花插進花瓶裏,並在花瓶內側粘上□□。

“花插好了就趕緊過來擺放酒杯,別磨蹭!”不遠處傳來領班的催促聲。

白玄野瞬間臉上揚起得體的微笑,剛才的眼中的狠戾早已消散。

等他們布置好一切,時間也來到中午,宴會現場已經陸陸續續到來了不少人,無一例外全都是西裝革履。

在那些人中,白玄野甚至看到了新聞報道上出現過的臉,今天果然來對了。

白玄野低眉順眼地站在長桌邊,將高腳酒杯放進托盤,然後用手舉著托盤在人群中穿梭。

有人想要拿酒,他就停下腳步,借著這短暫的停頓時間,將周圍人的面部特征記下。

他見過和模仿過的人太多,不少人他只需要看一眼就知道對方從事的是什麽領域。

白玄野微笑著帶著托盤,在場內走了一遍,心裏大概有數,這場宴會到來的人涉及的身份範圍很廣。

但既然都能被拍賣場邀請,那就一定有什麽共通的地方,

拍賣場......白玄野站在墻邊,減少自己的存在感,說起來,拍賣場拍賣的,就只有拍賣品嗎?

他之前調查了那麽久,最後查到了拍賣場的負責人身上。

根據蛛絲馬跡的線索找到證據把人殺了之後,這個拍賣場卻依然沒有關閉。

這證明他之前猜的不錯,其中果然有問題,受害者不止他認識的那一個。

白玄野的指尖開始不自覺顫抖,咬肌憤怒地收縮一瞬,這些人都該死。

他側身,手指探入衣服口袋,除了手槍外,他摸到了另一個東西的存在。

白玄野深吸口氣,他剛才衣服的口袋是不是被撐的鼓起來了?不能想剛才有多不得體,堪稱偽裝生涯的第一次滑鐵盧。

他的記憶很好,指尖一摸他就知道這是昨晚他從窗戶丟下的那個奇怪金屬。

奇怪,沒有生命的金屬為什麽還能陰魂不散?

他用手握住它,動作極快地往墻角的裝飾花瓶死角一扔,然後撫平衣角,在領班看過來的提示眼神中走上前倒酒。

“機靈點,今天的客人裏面有大人物,要是怠慢了我們都惹不起。”領班靠近他耳邊小聲說道。

白玄野點點頭,他不知道領班口中的大人物是誰,但是能根據場內客人的態度裏猜測出來。

不管他們怎麽站位,總有一個人處於中心的位置。

白玄野瞇了瞇眼,不認識,不管在哪裏都沒有見過,那人似乎極其敏銳,他只是多看了兩眼,就看見對方突然擡眼掃視四周。

他垂眸避開那道精銳的視線,看來是只不好對付的老狐貍。

他只擅長一擊必殺,調查這種事不在他的能力範圍。

不然......還是直接殺了吧?

既然對方很重要,那死了之後那群人總會自亂陣腳,到時候破綻也就出現了。

白玄野一邊倒酒一邊思索,越想越覺得有道理。

沒有雇傭金的暗殺對象他懶得費什麽心力,查找真相?那是那群酒囊飯袋的部門人員該做的事。

他想報的仇已經報了,如果不是察覺到背後還有大魚,他今天也不會過來。

至於背後的人是不是這位,白玄野無所謂地挑眉,殺了不就能知道了。

在他將身影隱藏在角落暗處,再次將手伸向口袋的時候,臉上的表情差點沒有繃住。

冰冷堅硬的觸感硌在他的指腹上,又是那個金屬!

這次他沒有再拿出來,他有預感,就算扔掉,過一會兒又會神不知鬼不覺地出現在他的口袋。

白玄野的敏銳度向來很高,這還是第一次有東西能悄無聲息地出現在他身上。

要說沒有古怪,他都不信。

白玄野不再管這奇怪的金屬,他現在要去拉下電閘,然後在黑暗中擊殺那個站在中心的大人物。

他回憶著之前在大廳裏看到的關於拍賣場的地圖格局分布,應該是在這層樓的走廊盡頭。

白玄野向來行動力很強,他當即找到領班,捂著肚子面色扭曲,告訴對方他需要暫時離開一會兒。

領班嫌棄地看了他一眼,揮手示意他趕緊去。

白玄野從門口走出,他的腳步很快,走廊盡頭的電閘室內還有一個打著哈欠正在盯著的人。

他放輕腳步,慢慢靠近,一個手刀劈在對方的脖頸上,將人打暈過去。

隨即他動作極快地操控著眼前的屏幕,先將剛才宴會上的監控刪除,然後徹底關閉,監控旁邊就是電閘,白玄野擡手拉下。

室內宴會忽然陷入一片黑暗,裏面的人瞬間驚慌起來。

“怎麽回事?!”

“這裏的工作人員呢?還不趕緊將電源恢覆!”

“什麽情況?保安!保安!”

吵死了。白玄野揉了揉耳朵,哪怕在黑暗裏,他也能看見他想暗殺的對象,不過戴上夜視鏡更能體現他精準的槍法。

對方果然和周圍那些恨不得縮到桌子底下的人不同,哪怕是現在也仍舊鎮定地站在那裏。

白玄野將手槍拿出,腦海中出現一片暗色的血泊,他偽裝的和善圓滑從臉上消失,眼中戾氣橫生,都去死吧。

就在這時,他聽到一聲極其細微的上膛聲。

不對,還有一個人。

保鏢?殺手?

電光火石間,白玄野迅速收起手槍。

下一秒,槍聲響起。

“啊啊啊啊啊!!!”

槍響之後,場內的人都開始驚慌失措地大叫,四處奔跑。

白玄野看著槍聲響起的地方,一個雙目赤紅的男人正握著槍在場內胡亂射擊。

這樣毫無章法的行為極容易誤傷,白玄野頭疼起來,沒想到他拉下電閘居然便宜了這人。

不過對方混進來是幹嘛的?看樣子不是專業的刺殺,那就是報仇?

他欣賞這類人的勇氣。

白玄野腳步極快地朝那人的方向靠近。

正握著手槍瞇眼四處尋找仇人的男人突然身形一頓,他能感覺到口袋裏多了什麽東西。

他緊張地伸手去摸,摸到後楞了一下,眼鏡?

時間緊張,他拿起來一看,嶄新的夜視鏡正躺在他的手心。

此時白玄野趁著混亂的時候早已從窗戶翻出,溜到走廊上,路過電閘室的時候順便將所有的電源拉下。

看來這層樓之前應該被吩咐過無事不要來打擾,不然也不會現在都沒有人來查看,這倒是方便了他。

白玄野施施然地從樓梯口走下,在他轉身的時候,突然聽到幾聲槍響,這一次聽起來不是空槍。

他唇角微勾,想到什麽之後眼神沈郁,呵這破世道,想要的公平正義,只能靠自己動手。

在從後門走出的時候,白玄野帶上帽子,壓下帽檐站在樓梯的暗處聽著樓下巡邏的警衛急匆匆地往裏面跑。

等周遭都安靜下來,他推門走出,身影很快混入人群,再尋不到蹤跡。

在白玄野沒有註意的地方,他手上戴著的電子通訊設備的屏幕亮了一瞬。

從袖口沒有被遮擋的地方可以看出似乎剛退出照相模式。

不過很快,這點插曲就被回到地下室的白玄野發現。

他看著通訊設備裏面多出不少莫名其妙的照片。

他下顎與脖頸處的照片,沒入衣領的陰影,倒酒時的腰線弧度。

以及修長有力的手指,握在深色的酒瓶上,更襯得指尖白皙,甚至還有他拔槍時,手指扣在扳機上的一幕。

“......”白玄野看著裏面多出的上百張照片,擡手揉捏眉心。

他當然不可能在那種時候失誤打開什麽照相模式,更不可能在這麽長的時間內都沒有發現。

唯一的可能性,就是現在還呆在他口袋裏的奇怪金屬。

他拿出那塊金屬,表情嚴肅地放在桌面上,“你到底是什麽?有什麽目的?”

金屬在桌子上一動不動。

白玄野沒什麽耐心,“給你三秒鐘,不然就把你再從窗戶丟一次,回來一次丟一次。”

他話音剛落,金屬的表面上忽然散發出藍色的光澤,緊接著,白玄野手裏的電子屏幕亮起。

【你好呀!】

白玄野盯著屏幕上的幾個像素字體,有種想把通訊設備扔掉的沖動。

“......你是什麽,回答我剛才的問題。”

【我是一顆機械心臟,我忘記來自於哪,不過我被你撿到,那就是你的了!主人!】

白玄野看著最後兩個字,眼裏露出很深的疑惑,詭異的稱呼。

“我不是你的主人。”他冷著臉,一心只想丟掉這個礙事的東西。

【不喜歡這個稱呼嗎?那我換一個,玄野。】

白玄野拿起桌上的金屬,走到窗戶邊上,作勢要扔下去。

【等等!我只是想跟著你!】

屏幕再次亮起,白玄野看了一眼,收回手,“你這不是在跟著我,是在礙我的事。”

【可是我一直很安靜,不會打擾你。】

像素字體的句子莫名傳來一股委屈感,白玄野壓下心裏的奇怪念頭,盡量柔和聲音和它商量。

“我可以不丟掉你,但是你要一直呆在這間地下室,不能再莫名其妙出現在我的口袋裏。”

這次屏幕黯淡了很長時間,長到白玄野以為奇怪的機械意識已經消失的時候,才重新出現。

【根據數據顯示,人類喜歡在他們眼中有用的物品,所以我決定為你展現我的用處。】

金屬表面的藍色光亮突然加強,在一陣眩暈的刺目間,白玄野看見了飄浮在空中的屏幕面板。

上面是......他今天從出門到拍賣場的再到離開的一切監控影像。

而這些影像就在他面前,裏面的監控屏幕被一個個刪除,直到他的身影在今天徹底消失,就好像從來沒有出過門一樣。

完成這一切後,光幕消失。

白玄野的臉上難掩詫異神色,這是怎麽做到的?這甚至不屬於已知的科技範疇。

“你......”白玄野啞然,的確,在機械心臟向他展示了自己的價值後,他現在沒有再扔掉它的想法。

但這並不代表他能容忍機械心臟其他行為。

比如,白玄野看著它,“你為什麽要拍下我的那些照片?”是有什麽用處嗎?

電子屏幕顯示出一連串的字。

【因為好看!想要收藏起來!可惜玄野帶著人皮面具,所以沒有拍攝面容,但是沒關系,除了穿衣服的,我還想記錄玄野的果體數據,如果能答應我這個願望,嘻嘻......】

【啊對了,玄野可以解開紐扣半遮半掩嗎?或者穿上今天拍賣場上的那種男仆制服,那樣也一定很美味......哦我是說很值得記錄!】

“滾,想都別想。”白玄野的表情已經恢覆平靜。

他將通訊設備放在桌子上,並不想知道對方接下來又說了什麽。

屏幕還在不斷閃爍,其間夾雜著各種“汙言穢語”。

白玄野背過身不再去看,能提這種奇怪要求還偷拍的,能是什麽正經機械?眼不見心不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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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機械:好像被討厭了呢[可憐]嘻嘻,這樣的玄野也別有一番風味[黃心][黃心]

白玄野:莫名一陣惡寒

新的旅程開始!歡迎各位寶寶追更!(本文的任何單元故事都不要代入現實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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