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比賽

關燈
比賽

就在謝臨言實在想不下去,準備報警時,門鈴響了。

幾乎是下意識的,謝臨言將門打開。

而門外,赫然是他朝思暮想的白念安。

被抱住的瞬間,白念安還有些懵。

他手裏提著醒酒藥,楞了一下才擡起手回抱謝臨言。

“謝臨言,你怎麽了?”

謝臨言此時還沒有從剛才的驚慌中緩過神,感受著懷裏的溫暖才安下了心。

“我是不是打擾到你們了?”

謝臨言這時才看到白念安身後還站著一人,那人比自己矮一點,嘴角掛著一絲不懷好意的笑。

走廊那麽寬,卻偏偏站在白念安身後,什麽心思不言而喻。

“你是誰?”

謝臨言將白念安攬到身後。

莫名的,他不想讓對方看到白念安。

誰知白念安卻自己跳出來解釋了。

“他叫許知,住我們隔壁,我出門買藥不知道路,是他帶我去的。”

白念安說完還朝許知笑了一下。

那人也笑吟吟的回應,“舉手之勞而已。”

謝臨言覺得這畫面莫名有些刺眼。

他把白念安拉到身後,繼續掛上職業假笑,相當的得體的伸出手,“多謝許先生照顧我們家安安了。”

“我們家”三個字特意加重了讀音。

但許知卻絲毫沒有被他這話影響,依舊我行我素的應下了,“不客氣。”

依舊笑得很欠打。

寒暄完了,謝臨言拉著白念安直接進了屋。

砰!

關門聲大的,生怕門外人聽不見。

站在門外的許知看著緊閉的房門意味不明的笑了笑。

白念安也覺得謝臨言今天有點反常,但是想到昨晚謝臨言喝了酒,可能是因為這個才難受的,所以趕忙將自己剛買的解酒藥拿了出來。

“謝臨言,我給你買了醒酒藥,你趕緊吃點,應該會好受點。”

謝臨言心頭的怒氣瞬間就被這句話消散的一點不剩了。

白念安一回來就又把耳朵跟尾巴放出來了,此時謝臨言將對方拉到自己懷裏,繼續摸著那柔軟,心情跟著好了一點。

“所以安安起這麽早出去是為了給我買藥?”

本來摸耳朵跟尾巴都沒什麽的,但不知道為什麽,謝臨言每次摸起來的感覺就是會有點不一樣。

有點酥酥麻麻的癢意。

“嗯。”

白念安聲音也跟著有點發顫。

謝臨言的心情肉眼可見的好了起來。

手上依舊揉著白念安的尾巴。

“安安是擔心我不舒服嗎?”

溫熱的呼吸噴灑在耳側,那種不對勁的感覺更強烈了。

白念安耳根泛紅,點點頭,“嗯。”

謝臨言這下徹底被哄好了,只是忍不住還是想叮囑兩句。

“安安下次不要隨便跟陌生人說話,外面很多壞人的。”

白念安雖然想反駁,但是自己遇到的陌生人除了今早的許知似乎都不怎麽好,於是只好點點頭,“好吧。”

謝臨言輕輕吻過對方那靈動的貓耳,“乖。”

銀白色的貓耳漸漸爬上緋紅,成了粉紅貓耳。

更可愛了。

謝臨言不止一次覺得自己兒時的遭遇都是為了積攢運氣遇到白念安。

不然以他的運氣,怎麽會遇到這麽讓他心軟軟的人呢?

許是因為昨晚的傾訴,白念安今日簡直把謝臨言當成了易碎品,時時刻刻惦記著謝臨言的感受,就連喝水都要問一下喝熱的還是涼的。

謝臨言看著對方為自己著想的模樣,真想拉過來直接表白。

臨近傍晚,又看到昨晚的射箭攤子,人依舊裏三層外三層的圍了一圈,想起昨晚謝臨言的風采,白念安今日也有點手癢。

他拉了拉謝臨言手,綠眸滿含期待。

“謝臨言,我也想玩那個。”

昨晚的興致全在那個玩偶上了,都沒試一下這個射箭。

謝臨言看著白念安亮晶晶的雙眸,笑了,“走吧。”

兩人到攤位後,那攤主一看謝臨言就發怵,“帥哥,今天還來玩啊?”

謝臨言掃過攤主臉上的拘謹,把白念安拉到身前,“不是,今天他玩。”

白念安沖攤主揮揮手,今天的玩偶倒是沒有他想要的了。

攤主一聽不是謝臨言玩,松了口氣。

他剛補上新的玩偶,再被弄走,他這生意還做不做了。

白念安第一次玩射箭,學著謝臨言昨天的樣子拉弓射箭,他姿勢不對,最後當然是脫靶。

正準備拉第二下,背後一陣溫熱,手被握住,耳邊傳來謝臨言的輕笑,“我教你。”

興致全在射箭上,白念安都忘了自己身邊還站著一個射箭高手。

謝臨言手握住白念安的手,呼吸掃在白念安耳邊,溫熱的胸膛貼在身後,白念安突然有些熱。

雙手被握住,白念安腦子還有點懵。

謝臨言註意到對方有些跑神,湊到白念安耳邊輕聲問,”怎麽了?身體不舒服嗎?”

熱氣呼在耳邊,白念安耳朵也熱起來,他紅著耳朵回答,“沒有。”

他說沒有,謝臨言卻不放過他。

繼續低聲在他耳邊道:“沒有臉怎麽這麽紅?”

白念安不知道怎麽回答,他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麽這麽熱,抿著唇不說話。

謝臨言看著對方糾結疑惑的模樣,不逗他了。

他就是故意湊近對方想看看對方的反應,現在看來這小貓咪雖然有些遲鈍,但是對他並不是完全沒有反應。

只是知道這個,謝臨言的心情肉眼可見的好了起來,也不再逗對方,而是認真教起來,“肩膀放松,目光看著前方的靶子,拉弓,放箭。”

謝臨言握著白念安的雙手,幾乎是將對方摟在懷裏。

整個動作一氣呵成,箭矢正中靶心。

白念安方才的糾結瞬間消散,目光還緊緊盯著那個紅色的靶心,楞了兩秒才反應過來,激動的回頭看向謝臨言,“謝臨言,靶心,我射中了靶心!”

雖然是在謝臨言的幫助下,但是弓箭都是在白念安手裏,所以白念安覺得還是他自己射中的。

心裏高興的不行。

隨後他根據謝臨言的指示,又射了兩箭,雖然沒中靶心,但是好歹上靶了。

白念安很容易滿足,這樣的成績對他來說已經很好了。

兩人玩的正盡興,一道突兀的聲音的在身旁響起。

“好巧啊,又見面了。”

白念安扭頭一看,正是早上才見過的許知。

許知眼睛看著白念安,像是絲毫沒有看到謝臨言一般。

謝臨言一看到對方,臉色當即陰沈下去。

還真是陰魂不散。

謝臨言兩步上前,將來不及說話的白念安擋在身後,臉上雖帶著笑意,但是眸光卻是冷的,“誰知道這個‘巧’是不是人為的。”

許知只當沒聽到這話裏的陰陽怪氣,偏頭往謝臨言身後瞧,“安安,我可以這麽叫吧?”他自顧自說著,“我們比射箭吧。”

謝臨言一般情況下不會幹涉白念安的選擇和決定,但是看著意圖不軌的許知,謝臨言實在忍不住,他將白念安手中的弓箭拿過來,面色不善的看著許知,“我們家安安才剛學會,你這不是欺負他嗎?我跟你比。”

看著對方這占有欲,許知嘴角的笑意加大。

他跟白念安他們是差不多來的,第一次見白念安就喜歡上了,他向來崇尚自由戀愛,追求當下,旅途中的一夜情對他來說很常見。

但他也是有底線的,不當三,有對象的堅決不碰。

他本以為眼前的兩人是一對,所以來這裏兩天什麽也沒做。

結果今天早上突然發現兩人只是朋友。

一瞬間,許知那張揚的欲望便跟著被挑起了。

情況明了之後,再看謝臨言的行為便懂了。

原來只是單相思。

他雖然有原則,但僅限於確定關系後的,這還沒確定的便各憑本事來了。

雄競向來是動物爭奪配偶的天性,許知沒覺得有什麽不對。

所以對於謝臨言的回覆,他便直接應下了。

拿過手邊放著的弓箭,他揚唇笑道,“設點賭註吧,不然沒意思。”

謝臨言眸子微微瞇起,更加鑒定了自己內心的想法。

這人不簡單,絕對不能讓對方靠近安安。

“可以,你想設什麽?”

謝臨言不急不徐的挑選著箭矢。

許知故作深沈的思考一番,說出了自己的目的,“我要是贏了就抱一下他。”

這不是賭註,這是單純的要獎勵。

謝臨言當即便黑下了臉,但隨後又笑起來,“我要是贏了,你給我要多遠滾多遠。”

謝臨言很少說臟話,尤其是在白念安面前,他不想讓對方看到自己不堪的一面。

但此時對方正跟老板攀談,他這才忍不住說了出來。

許知早就看出了對方骨子裏那可怕的占有欲,雖然知道挑釁對方並不明智,但是他向來想做就做了,所以面對對方威脅似的要求,他絲毫沒有怯意。

“那就要看看你有沒有那個本事了。”

許知一來就被謝臨言擋著,弓箭又被拿走,白念安說不上話有些無聊就跟老板攀談起來。

突然老板目光緊張的往旁邊看去,白念安跟著他的目光看去,只見謝臨言跟許知兩人互相較勁一般,一箭又一箭的射去。

射箭的攤子本來就是一些沒什麽經驗的玩家玩的,所以突然出現這麽兩個高手,射箭技術好就算了,還都身材高挑,相貌不凡,瞬間便吸引了周圍人的目光。

兩人旁若無人的緊盯著不遠處的箭靶,拉弓射箭一氣呵成不曾停頓,像是誰也不肯服輸。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