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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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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藥

白念安很平淡的接受了謝臨言的安排,有人陪他他當然樂意。

而且他好像潛移默化間已經習慣了謝臨言為他所做的安排。

潛意識裏似乎已經認定對方的安排是好的。

這是很危險的一件事。

但白念安毫無所覺。

翌日,張鋒陪著白念安來到海邊。

對於謝臨言的安排,他已經不再驚訝或覺得反常,只是平淡的接受。

可是等看到湊近白念安的男人時,他覺得謝臨言的安排是正確的。

對方看白念安的眼神太過露骨。

他的目光落在一臉單純的白念安身上,輕嘆了一口氣。

可是,傻小子看不出來。

謝臨言特意緊趕慢趕把合作談下,想著專門留出幾天時間陪白念安在這裏轉轉。

所以今天並不算太忙。

以至於他有時間看張鋒發來的消息。

[那個人看白少爺的目光不單純。]

哈,謝臨言煩躁的抓了抓頭發。

他就知道,接近單純小貓咪的能是什麽好人。

[盯住他,別讓他做出格的事。]

[收到。]

已經被盯上的趙餘暉無知無覺,只是有些不爽有人插手兩人的事情。

“這位是?”

白念安思考一瞬,脫口而出,“我朋友。”

“哦,”趙餘暉臉上帶著笑意,雖然那笑有些涼,“趙餘暉。”

他朝張鋒伸出手。

聽到這個名字的張鋒楞了一瞬,但很快就反應過來,“張鋒。”

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錯覺,趙餘暉這個名字似乎格外耳熟,但是他一時又想不起來在哪裏聽過。

礙於有外人在,趙餘暉並沒有再對白念安說一些含義明顯的話。

接觸這麽兩天,他也發現了白念安的不一般。

對方的思維似乎特別簡單,簡單到聽不懂他講的葷話,只能按照表面意思理解。

而慢慢的,他發現了張鋒的存在似乎不一般。

他在似有若無的讓白念安避開自己的親近。

但是他自己也不會跟白念安靠的太近。

像是一個保鏢。

主人不在,暫時充當起保護的角色。

這一發現讓趙餘暉嘴角掛上一抹淡笑。

原來是被人養在象牙塔裏的小王子。

怪不得至今還能保持這幹凈純潔的模樣。

想到這,趙餘暉心頭那絲被壓抑的欲望再次被勾起來。

本想慢慢推進,現在看來似乎沒有這個必要了。

白紙總歸要被塗上顏料的,對方已經對他起了戒心,這次不得手,下次恐怕就沒機會了。

趙餘暉直到天色暗淡都在想怎麽在張鋒面前把白念安帶走。

“口渴了嗎?”

趙餘暉十分體貼的問白念安,像是真的在關心他是否口渴。

“嗯,有點。”

白念安誠實的點點頭。

看到他點頭,趙餘暉嘴角的笑意加深,但是目光卻看向一旁的張鋒。

“有勞了。”

作為謝臨言的金牌助理,張鋒一瞬間就懂了眼前人的意思。

但是他猶豫了。

這話術明顯是想支走自己。

“賣椰子汁的地方不遠,一來回不過就五分鐘,張鋒不願意為朋友買一個嗎?”

若是只有趙餘暉想喝,他自然不會去,但是現在是白念安想喝。

他對上對方幹凈期盼的眼眸。

這傻小子是真沒理解趙餘暉的意思。

“……我去買,你別亂跑。”

不好把話說的過於直白,只是留下叮囑。

“好。”

白念安已經在這坐半天了,當然不會跑。

結果剛這麽想,趙餘暉就湊了過來。

隨機而來一股難聞的味道,他的意識就渙散了。

賣椰子水的地方確實不遠,但需要拐個彎。

張鋒快步走過去買完,又加緊趕回來。

盡管他已經盡己所能用了最快的速度,但回來時依舊沒有看到白念安的身影。

張鋒登時猶如被一記定身術定在原地,連腦子都是亂的。

他趕忙拿出手機給謝臨言發消息。

[白念安不見了]

倉促的連稱呼跟標點符號都忘了顧及。

收到這條消息時謝臨言剛剛結束交談跟雲清的陳總道別。

正想著等會要不要去海邊接白念安,打開手機一看就收到了張鋒倉促的消息。

他直接一個電話打過去。

“安安不見了是怎麽回事?!”

張鋒也知道是自己失職,擦著額頭的虛汗查看附近的情況,“白少爺說他口渴,我去買椰子水,回來時兩人都不見了。”

謝臨言怒火中燒,一個心懷不軌的人拐走他的小貓,不用深想就知道對方的目的是什麽。

但越是這種時候就越是要保持冷靜,謝臨言捏了捏眉心,“今天見到的人是誰?”

張鋒只說了那人的意圖,並沒有說過名字。

“趙餘暉,他說他叫趙餘暉。”

“趙餘暉?”

謝臨言沒忍住罵了個臟字。

趙氏老董生死未蔔,兒子就出來花天酒地了。

趙氏手段不幹凈,未達目的決不罷休,謝臨言基本沒跟他們合作過,自然不知道趙餘暉的聯系方式,這才沒認出來。

之前就聽說趙氏公子是個不成器的廢材,愛玩,男女不忌,現在看來,倒是真的。

謝臨言當即掛斷電話,又扒了扒通訊錄,給陳音打了過去。

“幫我查個人,現在就要他的位置。”

聽出謝臨言話裏的緊繃感,陳音也沒跟他開玩笑,“行呀,查誰?”

“趙氏集團公子趙餘暉。”

白念安醒來的時候腦子發漲的厲害,入目便是昏黃的燈光。

他這是……到酒店了?

雙手被束縛在身後,他側躺在床上,很難受的姿勢。

一旁的衛生間傳來聲,似乎有人在洗澡。

敏銳的嗅覺讓他識別出裏面的人不是謝臨言。

“趙餘暉?”

幾乎是喊出口的瞬間,水聲跟著停了。

趙餘暉赤裸著上身從裏面出來,水珠順著發絲落到身上饒是遲鈍如白念安,此時也知道對方不對勁。

“你要幹什麽?”

他警惕的看著趙餘暉。

虧他前幾日還以為對方是個好人。

結果是個綁架犯。

白念安抿著唇瞪他,兩頰是粉嫩的紅,手腕被綁在身後,這目光沒有一點殺傷力。

酒店昏黃燈光灑下,無端增添了一絲色.情。

趙餘暉沒忍住吹了個口哨,之前裝的翩翩公子全都不見,此時像個流氓一般靠近白念安。

“我還是第一次見你這麽單純的人,我都做這麽明顯了,還看不出來嗎?”

白念安又掙了一下手腕,還是掙不開,他語氣不善。

“看出來什麽?”

趙餘暉微微瞇起眼睛,湊到他耳旁低語,“我想幹你呀~”

縱使白念安再單純,也知道這話裏的意思。

白皙的小臉瞬間爆紅,說出的話都跟著不利索了,“你……你!你不要臉!”

白念安臉頰羞紅,配上那殷紅微張的小嘴,趙餘暉只覺下.身難受。

連罵人都這麽沒有攻擊力,也真是足夠單純了。

“是,我不要臉。”他順著對方的話說下去,“可是,都這樣了,還要什麽臉?”

他揪起捆綁白念安手腕的繩子,又松開,略微帶點彈性的繩子在白念安手腕上留下紅痕。

更加激發了他的施虐欲。

白念安一個勁的掙紮,小嘴也不停。

“趙餘暉,我真是看錯你了,你真是個混蛋!”

趙餘暉聽著他罵,還抽出空來敷衍,“嗯嗯嗯,我混蛋,我混蛋。”

邊說著便拿起桌上的粉末倒進水裏。

等粉末完全溶於水,他才拿著水杯給白念安端過去。

“罵了這麽久也該渴了,來喝水。”

看他拿水過來,白念安小嘴緊抿,頭歪向一旁。

“滾開!我不喝你的水!”

趙餘暉本來想著對方要是聽話,他倒是可以陪對方玩玩,畢竟他還是第一次碰到這種單純的。

但白念安屬實算不上聽話,他兩腿蹬著,即使雙手被綁失去平衡,但依舊在想辦法遠離趙餘暉。

趙餘暉看著拼命想要逃離自己桎梏的白念安,心裏說不上是生氣還是好笑。

真以為這麽爬幾下就能擺脫他?

趙餘暉不再跟對方玩貓捉老鼠的游戲,而是直接走過去,粗暴的捏住白念安的下頜,強迫對方張開嘴。

“不是說渴了嗎?喝啊。”

趙餘暉再怎麽說也有一米八幾,力量方面壓迫感很強,他這麽捏著下頜,白念安被迫喝下幾口水。

灌的太猛,一些來不及喝下的水便順著白皙的脖頸流下,喝下的水也沒好受到哪裏,嗆的白念安眼眶泛紅。

趙餘暉這時候又做起了好人戲碼。

動作溫柔的替白念安擦去眼角嗆出的淚水。

“早聽話一點不就好了,免得受罪。”

這是白念安人生中第一次遇到這種事情,發生的地點還是他不熟悉的地球。

心情像是漏了氣的氣球,一瞬間低落下去。

在喵星時大家都很單純,他還是第一次遇到這種事情。

明明說只是交朋友的,怎麽能這麽對他呢?

身在地球,孤立無援,白念安沒來由的想到謝臨言。

還是謝臨言好。

趙餘暉醜惡的嘴臉在眼前晃悠,白念安煩躁的移開了眼。

情況危急,思緒亂飛。

謝臨言會發現自己不在嗎?

他能找到自己嗎?

但是不等他深想,方才喝下的水似乎起了作用,渾身開始發燙。

不對,不能說是渾身,更準確來說是下.身。

白念安那方面的需求很少,但是現在卻難受的厲害。

在討厭的人面前露出這一面,讓他十分羞憤,只一個勁的躲著,不想暴露自己的醜態。

越是難受就越是想謝臨言。

謝臨言絕對不會這麽對他。

白念安躲得過於刻意,趙餘暉自然發現了。

他緩步走過去,笑了,“怎麽樣?難受嗎?想讓我幫忙嗎?”

白念安思緒已經開始混亂,但是趙餘暉討厭的氣息仍籠罩在身旁,他咬牙拒絕,“滾開……別碰我……”

意識開始混沌,心裏的委屈在這一刻爆發。

“謝臨言……救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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