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33章 33,劇情過度章,現實線索,悵然若失

關燈
第33章 33,劇情過度章,現實線索,悵然若失

我拉著他,臉上蓋得嚴實:“你們進入游戲後怎麽退出的。”

那玩家盯了我一眼,啊了一聲,“你也是玩家?”

他有些驚異,看了我一眼:“但是我靠近你怎麽沒有彈出游戲系統面板啊。”

我說:“卡BUG了,所以我來問你,不過我倒是能看到你的名字,其他的信息沒看到。”

那玩家說:“哦,哦,難怪呢。”

那玩家說:“你是剛進這個游戲的?”

我嗯了一聲:“我的面板卡沒了,我不知道要怎麽退出游戲。”

那玩家聽我這麽一說,也有點替我擔心了,他攏了攏衣服,精液還在他的大腿下方滑動,他思索著:“你剛進來就沒有嗎?”

我說:“本來是有的,但是和游戲一個NPC交互後奇怪沒有了。”

玩家沒遇到過這種情況,更沒有遇到我這種這麽能面不改色瞎編的,但是他信了十成十,畢竟除了玩家,這些NPC們壓根就不知道現實世界。

玩家撓了撓下巴:“這個全息游戲很小,但是很真,確實是容易卡,而且開發的公司聽說還是由一個AI公司自主研發的,邪門的狠……不過確實真實體驗感應該是最強的了。”

“其實進來後沒有什麽面板的,只有在進入前才能夠勾選一些游戲項目。進入之後,就只能看到自己的游戲剩餘時長了。”

我道:“那我要怎麽出去,我不想玩了。”

那個玩家道:“你一開始設置進入這個游戲時間多久。”

我露出一副輕微沈思地模樣:“好像,3個月。”

那玩家道:“我去,你是真牛啊……”他上下看了我一眼:“最長也就只能待三個月,而且還是說待這麽久出來容易和社會脫節。”

玩家說:“一般來說是無法主動脫離的,這個游戲邪門在這,只有死或者到時間。但是吧,感官很明顯……痛感也挺明顯的,也沒必要求死是不是?”

我說:“所以沒有辦法脫離嗎?”

我又說:“如果我要加你好友呢?我怕,畢竟我現在面板沒有,感覺很不安全。”

那個玩家看了我一眼,“確實……我要是你也害怕。但是吧,這個游戲是不能加好友,游戲ID也是得外面才能加的。這個全息小破游瘋了,為了追求真實感……”

那個玩家撓了撓臉頰:“其實很多時候玩家面板也得靠近得很近才會有,有時候設置了還會被忽略,當然你也可以選擇不彈出,畢竟彈出了面板……會暴露XP,呵呵。我是只露出了一個名字。”

“我已經很久沒有看到玩家了,這個破游戲太真實了,我都有點感覺到可怕了……”

他摩擦了下手臂。

我說:“既然出不去,那就是只能等到游戲時間結束了?”

玩家:“可以這麽說。”

我便沒有說話了。

外面在下雪,下雪的時候,能感覺到有點冷。

我望了一眼一旁路燈上灑下的雪花,那雪花在暖黃地路燈下,就像是緩慢飄落而下的星塵,很靜。

我沈默了片刻:“你是怎麽進入這個游戲的?”

一提到這個問題,這個玩家就顯得有些尷尬了,撓了撓臉頰:“游戲艙帶的,游戲艙帶的……”

我又說:“這是我玩過的第一個全息游戲,以前沒接觸過,沒想到會碰到這種事。”

這個玩家看向我的眼神馬上就不一樣了,就像是在看什麽小可憐:“這麽背,要知道現在全息游戲出BUG的情況很少的。”

他嘿嘿一笑:“兄弟,你是賺了啊。你在全息游戲出BUG,可是可以去找全息游戲公司獲取賠償的。”

我說:“但是我更擔心我在全息游戲裏出不去。”

玩家說:“應該是不會……的,別擔心,現在游戲艙已經很完善了,不會在出現以前的那種情況了……”

我露出一點猶豫地神色來,肢體動作也適當的多了一點,讓自己看起來比較焦慮,那個玩家果然看向了我:“……怎麽了。”

我說:“我的游戲艙其實……其實……”

我支支吾吾,只是故意不答。

果然,那個玩家馬上就知道了,“你的游戲艙不會是……A貨,還是說是二手,老版本的?”

我不說話了。

那玩家拍手,“怪不得你這麽怕呢。這種不安全。”

我:“錢不夠。”

玩家:“哦……”

他也有些躊躇了,似乎也感覺到這個氛圍有些尷尬。

我說:“這樣吧,你現在出去地時間是不是要到了,能不能幫我去找游戲公司反映一下這件事,然後給我個聯系方式,如果我出來了,游戲公司地賠償我分你一點。”

那玩家擺擺手:“隨手之勞的事情……”

玩家看了我:“只是,買不起游戲艙的……你是在13區吧。”

我沒說話。

玩家自顧自地說下去:“現在13區也不是很好過啊,

聽到玩家在那邊嘀嘀咕咕地說,我的腦海裏有一些模糊的回憶。

我其實對現實還算了解,我以前……應該,也是一個現實裏的人?我不記得了,我能記得的就只是我是一個NPC而已,其他的印象都不是很深了。

我在游戲的時候,很少會想以前。

但是我可能確實在現實待過,不過現在怎麽淪落到這個地步,我也記不清了。當然也可能我確實就是一個NPC。那些幹黑活地記憶就是我的設定罷了。

不過玩家在說13區地時候,一些記憶上斑駁的塊脫落了。

我隱隱約約好像對外面的現實世界好像有一定的了解。但也只是一點。但是也有可能是因為我的NPC設定上,就是這麽給我加上了一個數據,也未必。

我說:“給個腦機ID。”

那個玩家有些不好意思,就跟逛小黃片裏還有線下面基一樣,那是相當地尷尬。

玩家猶豫了一下,到底還是給了:“xx1211200”

我說:“號碼挺好的。”

畢竟很整齊。

玩家嘿嘿地笑了,他給我嘰裏咕嚕地科普了一堆,我大概聽著,就是他說的一點編號隨機,前面是區號等等等等……可能玩家都是這樣的,在玩游戲地時候,因為是游戲世界而不是在現實世界,不會帶那麽重的面具,釋放善意或是釋放惡意都比較容易。

我大概聽了一會,也明白了現在是什麽情況。

我拿著工具袋,點了點頭,對他說了聲謝謝。

拉了拉衣服,便去找了其他的玩家。

看來這個工具是用不上了。

我想。

我本來打算……嚴刑逼供,但是這個玩家已經給了我足夠多的關鍵信息,那這個行為就是不必要的了。我現在只需要用更多的玩家反覆來獲取一些嘗試,反覆確定信息是否正確。

在面對小狗的事情上,我必須謹慎。

這樣,我也可以拼湊擁有一個……現實的位置了。

我走在雪地上,有些地沒人走過,沒踩實,但踩下去的一瞬間,我卻感到解壓。

嗯,解壓。

我又如此反覆測試了其他人,當然也有一些不願意配合的玩家,我倒是沒有使用暴力,只是反覆確定刺激源。辦法總是比困難多。

就這麽折騰了一下,到了深夜,我回家了。

我從樓棟裏走回去的時候,看到我的出租屋窗戶裏亮著暖黃的燈,那抹燈在暗淡的薄暮中,給人一抹溫馨之感。

我站在道路的雪地上,卻久久沒有進去。

我奇怪地感到了躊躇。

我想到了小狗站了起來,心情卻並沒有想象的那麽美好。

可能人都是這樣的吧,我雖然會為小狗感到高興,但是不由分說,心裏又有幾分……輕微的,說不出的脹然。

人的習慣……真的很奇妙。明明我認識銀發小狗的時間,滿打滿算不過在我在海棠時間裏的百分之一地時間都沒有。

我在樓下抽了一會煙。

手裏拿著煙條。

我上去後,銀發小狗坐在沙發上,正在玩游戲機。

很很認真,不過他聽到了開門地聲音後,銀發小狗就從沙發上跳了起來,他的眼睛亮亮地看著我,從沙發上走了下來,隨後已經能比較流暢地走路了,銀發小狗踉蹌地站起來,他往我這邊跑,我張開懷抱接住了他。穩穩地。

我說:“冰,我去換個衣服。”

小狗抱著我打了個寒戰,但是沒撒手。

我把那外面的防寒的大衣脫掉了,甩一甩掛旁邊,又伸開了手,把銀發小狗抱起來放在沙發上。桌子上有銀發小狗從微波爐拿地熱好的食物盒子,有吃飯。

我的目光收回來,坐在沙發上抱著他,把下巴扣在他的腦袋上,道:“今天小狗過得怎麽樣?”

銀發小狗說:“很不錯。”

他用他那總是有幾分靜謐的嗓音絮絮叨叨地說著,我也安靜地聽著,無非就是玩游戲,聽歌,看書,自己弄飯。

“有心悸難受嗎?”

銀發小狗遲疑了一會:“有一點點……只剩一點點了。”

“很好。”我笑了,拿起桌上的記號筆:“你不是說,想要留下印記嗎?今天還沒教你。”

銀發小狗顯然有點小興奮,他點了點頭,我便拿著記號筆,帶著他的手在他的腹部再一次重覆了早上已經寫過地鏡像字名字。

祁寧。

祁寧。

我沒有說話,寫完之後,就把筆收了,我要去收拾東西時,銀發小狗拉住了我,顯得有幾分期待與小心翼翼:“主人……小狗做得好嗎?”

我:“嗯。”

我:“明天帶你出去。如果一切順利,我告訴你我的腦機ID。”

“哦……”小狗應了一聲,他的眼睫毛垂了下來,又看了我一眼。“那……”

我說:“我家……在X23區。”

銀發小狗的眼睛亮了亮:“主人,我們的家離得很近。”

我摸了摸他的頭,又應了一聲。

我去洗了個澡。

一切……都很順利。

唯一不順利的,只是我自己。

我洗完澡,抽了根煙坐在沙發上,已經是深夜,穿著浴袍,銀發小狗穿著我的睡衣,沒有穿褲子,因為我沒有回房間,他在房間裏坐了一會就出來了,看到我在沙發上,他猶豫了一會,腳步不是很輕易地走出來,銀發男人走上了沙發,看了我一眼,擡腳,坐到了我的大腿上。我扶著他,人還是坐在沙發上,撩起眼皮看了他一眼:

“怎麽了?”

銀發男人的頭發絲垂了下來,他灰色的瞳孔裏帶著明滅的光亮,看著我:“主人……不做點什麽嗎?”

我抽著煙,手摩擦了他的腹部,問:“小狗想要嗎?”

銀發男人眼睛微閃地看著我,“嗯。”

我說了句好,手往他的大腿上摸,銀發小狗的大腿很滑,也很白膩,摸著的手感很好,我沿著他的大腿往上摸,摸到了他的內褲,輕輕一動,就扯掉了。

我摸著我的性器,並不需要太大的刺激,他就硬了起來。

銀發小狗看著我:“主人…是在不高興嗎?”

我說:“有一點。不過,很快就好了。”

銀發小狗很可愛,他沒有像是棒椎一樣追問我為什麽不高興,哦了一聲,我扣著他的腰,扶著他往我的性器上坐下去,這次銀發小狗的穴很柔軟,之前才做愛過,進入的時候,沒有很困難,那粗壯的肉棒撞進了柔軟的甬道。

那緊縮的穴口在我的肉棒上收縮,要咬著煙,目光卻無法從銀發小狗的本身上移開。

……神聖感。

我望著銀發小狗,他坐在我的性器上,銀色的頭發帶著輕微的銀色絲線一樣的光,腰腹上黑色水筆寫著鏡像的文字,我看著那屬於我的字跡,卻從不覺這具身體上能夠與卑賤感相融,可能是因為之前銀發小狗被金發男人作踐地時候,我就已經在想,他很像是受辱地天使。

不過,也可能是因為我情人眼裏出西施。

我的手按住銀發小狗柔軟的腰腹,那汗水從那性感的腹肌上往下滑時,那本就比較白皙的膚色反而更加白凈,白凈到讓我炫目的程度。

就像是聖堂上,那天使的蒼白大理石。

我咬著煙,卻不知道出於什麽樣的心理,我手指夾著煙,手指一抖,煙上的一點點灰色的煙灰抖落在了銀發小狗那幾乎潔白如玉的腰腹上,那灰色的餘燼帶著熱辣的溫度,帶著幾分說不清地熱切,也帶著世俗的欲望,那煙灰上有一點火星,落在那充滿汗水地腰腹上,只是燙了銀發小狗一下,就熄滅了。

做愛。

我的性器充血著,我的手扣住了銀發小狗的腰。

做愛總是讓我聯想到淤泥,黏膩又粘稠,帶著奇怪的潮濕黏膩,緊緊地攪動著,會讓潔癖的我總是多有不適應。

可此時,我卻覺得,這是聖潔的。



日子很平靜,一天天走著,小狗的二十一天,時間也不過一眨眼,就已經到了最後的時間裏了。

銀發小狗頭上的時間也走到了個位數。

我最近一直都有給他帶著走路,覆健,他已經可以站起來走了,身體機能上,銀發小狗已經在站起來之後,越來越好了。

我也在這一天確定了,可以帶小狗出門。

只要這件事順利,想來,他在現實世界,也不會再有太大的問題了。

銀發小狗自己穿著衣服,我在門口等他,只見銀發小狗做在沙發上,他銀色的頭發已經被我紮了起來,呈現出一種輕微柔和的質感,銀發小狗喊了我一聲主人,臉有輕微地紅,他現在的精神狀態健康後,臉就從以前的蒼白變成了有血色的白,總而言之,他現在變得非常好看。

隨後,銀發小狗微眼睛亮亮地把自己的衣服撩起來,隨後露出自己無比白皙的腹部,那腹部上黑色的油性筆上寫下他的鏡像名字已經有點褪色了,只見銀發小狗拿著筆,隨後自己手無比流暢地在腹肌上,模仿著我的字跡,也寫上了他的名字。

銀發小狗開心地笑了一下:“主人,小狗已經可以寫得一模一樣了。”

我看了他的笑容,“……嗯,很好。”

我也輕輕地笑了一下。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