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81章 正在派送 被小人類馴化了

關燈
第81章 正在派送 被小人類馴化了

不知司堯看見多少。

見他跳下來。紀零有點心虛, 眼神飄忽,本沒多想的司堯見狀疑心起來,空氣中氣味未全然散去, 他問:“你們?”

舌尖抵唇笑了下:“也算入鄉隨俗了。”

紀零臉“蹭”地燒起來, 感受到旁邊小人類要爆炸, 裴疏意淡淡道:“是魅魔王留下來的東西,他臉皮薄。”

抓馬現場被三言兩語化解。

司堯不知道自己曾撞破真相,此時信了裴疏意的話, 只感慨:“這些家夥也太開放了,我在街上走,沒死的魅魔看見我就開始脫褲子。”

剛在光天化日之下做了開放事的紀零:“……”

越聽越心如擂鼓,他現在連和司堯對視都不敢, 手心仿佛仍有餘溫, 握成拳又松開。

感覺到身邊人溫度不降反升, 裴疏意沒再搭腔:“魅魔王將吸取的力量儲存在這裏,估計會定期送走,龍族太子也從這裏中轉過。”

在巡邏隊扣押處找到飛船, 裴疏意這次聽取建議,沒將他們趕盡殺絕, 所有工匠都被叫出來維修, 魅魔們本性不改, 這麽座冷郁冰山就在眼前。

想將他融化, 看他為自己喧嘩的模樣,躍躍欲試地脫起褲子,被暴君隨手殺了一個。

徹底老實了。

倒是起到殺雞儆猴作用,飛船很快修好,再度啟程。

只是, 裴疏意的直線大法似乎失效了,行駛不出半天就遇上障礙,似乎命運在他和盛櫟兩人中,在努力做到一碗水端平。

就像個恪禮的裁判。

眼前是座未開發的荒星,盡管抱有懷疑態度,紀零依然不想放過任何尋找路安愉的機會。

未開掘的星球氣候算不上好,晝熱夜寒,瘴氣暗湧,濕潮如瀑將人裹挾,加上時有不明生物襲來,連豹人兄弟與圈圈都覺得吃力,只有裴疏意依然面不改色,甚至有餘力為小人類隔出個舒適空間。

爬過一座植被茂密的沼林,剛與變異植物廝殺完,驟雨飛濺,如刀剜肉,豹人兄弟在風中淩亂,回頭一看,裴疏意和紀零片雨不沾,連發絲都被括出個柔美弧度。

就……感覺更命苦了。

連紀零這個對法力毫無感知的人類都察覺到裴疏意實力見長。

明明初見時在地球上,和普通人類差不了多少,碰到火災只會逃跑播打119,怎的無聲無息地就成了這副模樣。

不免覺得他過於妖孽。

並非每個星系都有太陽的存在,星際多采用人造照明,這座荒星是稀罕的自然光線,只是白晝時間短,很快夜幕降臨。

一天奔波下來,他們決定就地緩沖下,司堯掏出個愛心形狀的遙控器,只按下幾個按鍵,全息投影現出座小屋形狀,能量粒子聚集,逐漸凝成實體。

回頭見幼崽看得目不轉睛,他調笑了句:“怎麽,沒見過這麽瀟灑的,寶貝兒被哥哥迷暈了。”

司堯挑眉:“超能戰警?”

紀零:“魔法少女。”

“……”

房子準備好,紀零招呼裴疏意入住,卻發現他低頭看著地上,順他視線掃去,那裏躺著顆寶石,濕漉漉裹著泥屑,卻仍能看出火彩。

放進拍賣場能賣出過億的天價,這已經是第三回了。

之前在地球上,不知是因為物資稀薄還是裴疏意太宅,紀零沒對他運氣好有過於深刻的認知。

但此時,那些世間絕無僅有的珍寶排著隊,一個勁往暴君面前湊,似乎生怕對方註意不到自己似的。

將寶石順手裝進口袋,裴疏意還沒動身,紀零問:“怎麽了。”

對方沒說話,卻將手臂擡起,置於他眼前,紀零看到上方傷口,正蹭蹭往外冒血,他問:“怎麽受傷的。”

裴疏意輕垂眼睫,斂去瞳中暗色:“不知道。”

以前裴疏意從不受傷的,現在頻率似乎有點高。

雖覺得疑惑,紀零還是去找司堯拿藥箱,細心將傷口擦拭,扯出繃帶包紮了下,囑咐:“你得小心一點,不能仗著自己厲害就亂折騰,萬一哪天就碰上致命的東西呢。”

打蝴蝶結是件難事,紀零拆了又打,那截多餘綁帶被折騰得半死不活,憶起裴疏意游刃有餘的模樣,不免有點懷疑自己。

他還以為,是碰到綁帶就會自動解鎖這項技能,難道裴疏意背著自己有偷偷練習嗎。

處理完畢,他擡起頭,見裴疏意還盯著自己看,他問了句:“怎麽了。”

對方沒說話,只安靜看著自己,靜默良久,終於問了句:“這次不親嗎。”

-

有裴疏意在,刀山火海的開荒成了頗為閑情逸致的觀光,不過考慮到護衛們要過活,這麽漫無目的搜尋下去不是個事,司堯提出,可以先去亞諾種族看看。

畢竟是那麽大個太子丟了,路安愉家人估摸著也挺著急。

說不準有別的定位辦法。

飛船朝亞諾主星曙都駛去,紀零聽不懂星際裏程換算,只知道是幾萬個地球至月球的距離,卻只花了兩日。

想到這樣的科技即將引進地球,而他已走在人類前沿,紀零心有點飄然,於是,整座飛船上的人都發現,這位疑似王妃殿下的人類肉眼可見的心情不錯。

連帶著對他們的暴君說的好話都多了起來,早習慣對方動不動就要殺戮,風平浪靜這些時日,他們感動得要哭了。

終於停泊在□□爾港。

這是龍族最大港口。

如若說星灣是傍海而生的峽灣。

這裏便是徹底的賽博都市。高速蜿蜒曲折,飛行器於空中極速穿馳,霓虹斑駁,龍族大多天生體熱,所以都城選在終年積雪不化的山巔,由於這裏只用作辦公社交,限制顯出原型,路上居民多為類人形態,只是頭上頂著犄角。

紀零覺得有點新奇,之前只見室友玩過這類游戲,也想不到路安愉的皇宮要建在哪裏。

他眸子亮閃閃的,滿是歡欣雀躍:“別人都西裝革履地上班,阿愉卻是要上朝,感覺是件挺有趣的事,就是不知道我們還要多久才能到宮殿。”

裴疏意說:“已經到了。”

看清眼前景色,紀零默了下。

飛行器於全城最高的樓前停下,保安身穿統一黑西服,列作兩行,半屈身,白手套舉至胸前齊刷刷敬了個禮,不知道的以為到□□了。

本以為這個太子是皇室太子,結果居然是集團太子嗎!!

回顧起先前對小路安愉的腦補,於雕欄玉砌下研究機甲,是有點詭異,換做在這麽座集團大樓裏,似乎要稍好一點。

不知從什麽港片學的稱呼,笑得散敗:“家臣也是臣。”

紀零將這番邏輯在腦子裏過了下,竟真能自洽,卻還是道:“司堯,你這是個什麽表情,看起來就像那種□□老大的對家,看起來陰森森的。”

司堯卻得意揚眉:“你懂什麽,我粉絲都說看我這麽一笑,孩子都有了。”

覺得這家夥腦子不大好。

騷包得過分。

紀零繼續打量起這座大廈來。

職業經理人已從百層樓降落,見到他們,先遞上名片:“我兼任路易斯先生助理。”

公司名字下方墜著一串業務,紀零有點暈字,只大致認出來到星際後見到的飛行器、通訊器、光屏上面都刻著相同標簽。

路安愉父親名為Louis,到地球後,他取了英譯的首字作為姓氏。

阿愉家還真是家大業大呢。

雖然先前預約過,此時要面見路安愉家長輩,還得等待一段時間。

他們被帶至高層等候室,配備全景落地窗,紀零站在窗前看風景,曙都取自城市於拂曉時般的光線,哪怕是白晝,也並不算明亮,燈光如夜霭暗流,恍若星河落墜,他想,路安愉自小生活在這種環境裏,還能成這副溫厚性子,似乎是件極其不易的事。

畢竟只在這站立三秒,他便覺得心像棉花般膨脹起來,想順手簽下張過億的合同,揮手肆意掌控一個國家的經濟命脈。

他怔怔發呆,看向遠方,裴疏意看著他問:“喜歡這樣的?”

紀零回過神,點頭:“裴疏意,你大概不知道,如果早十年前問小孩夢想是什麽,大抵都是我要當科學家,現在再問,一定是我要當富二代。”

“阿愉兩者都占了,簡直是出生就站在人生終點了。”

“我好羨慕啊。”

裴疏意沒有說話,只安靜聽他訴說。

郁色於眸中閃現,卻沒發作,思起無意中聽到豹二交談,說王妃大人是天底下最會撫慰的馴獸大師,既善良又可愛,和他說說話一天心情都變好。

念頭在腦中一閃而過,裴疏意忽然想到,他似乎無聲無息地被小人類馴化了。

不然為何不願聽到他談及別人的名字,卻也不願看到那雙眼睛掃興的模樣。

率心由性許久,又為何突受桎梏。

刺痛從顱底襲來,不想被發現異樣,他刻意站離小人類身邊。

約莫過去一小時,路安愉父親終於姍姍來遲,他戴金絲眼鏡,西裝毫無褶皺,步履不疾不徐,身後黑壓壓的保鏢停在門口,路易斯進門前便禮貌而不冒犯地將情形打量一遍。

本以為只有司堯獨自拜訪,待看見還有傳聞中剛回歸的暴君後,心凜然一沈。

他們竟懈怠地將他扔在等候室,並將其他人優先級排在他之前。

能得罪人魚族民心所向的大祭司,卻不敢怠慢這位執掌命運權柄的半神。

自己的失算需要找個替罪羊,他轉頭告知經理人,語氣稀疏平常:“你被炒了。”

經理人連句解釋也無,識趣地拎包走人。

在場的人都比較沈默,只有司堯是個惡劣性子,和路父也算相熟,他鼓掌起哄:“好!好!”

顯然這屋人沒點幽默細胞,紀零用看傻子的眼神看他,掌聲息止後,氣氛愈發冷寂。

沒心情看這場職場鬧劇,裴疏意漆黑的瞳掃他們一眼,顱內隱痛,他言辭冷淡:“Louis先生還沒發現嗎,你兒子丟了。”

-----------------------

作者有話說:很顯然,這個失憶小裴以為受傷就可以得到親親

如果兩人相識於別的地方,小裴大抵會是個又爭又搶的頂級綠茶~

但是我們小裴命太好,00就這樣被他養到,並且相處太久,日久生情,義無反顧愛上他^ω^

00:誰養誰還不一定呢!!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