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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3章 正在派送 巨星的關照名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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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3章 正在派送 巨星的關照名單

紀零發懵, 半晌才理解他意思,還沒組織好解釋。

落在練習生眼裏,便是被戳中而無言。

他打量紀零, 眼前男生是素顏, 隨意套著件灰色衛衣, 可依舊難掩漂亮,反而如同輕紗遮掩後的珍珠,愈發誘人窺看, 難怪程嘉軒會接受他投懷送抱。

以他做練習生的經驗來說,節目裏幾乎再遇不到比他好看的人了。

甚至還微微有些眼熟。

如若他本分上節目,一定能夠出道,卻走起歪路來, 還恰好碰上自己, 只能算對方倒黴。他公司與節目組商議過, 打算拉個炮灰給他墊背,演一出霸淩戲碼,但原本準備的同事竟膽怯到寧被雪藏也要退賽。

如今剛好以此為證據, 脅迫他配合自己,漂亮的蛇蠍美人, 想必能引爆熱搜。

而他作為受害人, 自然能贏得話題度。

他愈發覺得這個方案可行。

眉梢揚起:“怎麽樣, 如果不希望視頻傳出去的話, 就乖乖聽我的。”

紀零正要開口解釋,實在不行,沖回程嘉軒房間拉他對峙,忽地感覺手中紙筆微微發熱,他瞅了眼, 上面有字。

【奮力抵抗,動靜引來旁人】

【解釋只是和程嘉軒談事,喬頌不相信,動靜引來整樓圍觀】

紀零第一反應是,什麽破劇本,為什麽奮力抵抗引來的人比解釋還少,隨即又反應過來,字跡是突然出現的。顯然,這並非普通紙筆,上面顯示的或許是即將到來的命運。

這個練習生叫喬頌麽。

紀零:“喬頌。”

練習生眸光疑惑:“你知道我?”

果然如此。紀零忽然意識到,或許盛櫟口中的“他”並不指程嘉軒,而指某個非人因素。

此“祂”非他。

換做平日,紀零一定會選2,被整棟樓圍觀動靜太大,他為何出現於此更扯不清,難以保證沒有認識他的人。

紀零只得按第一條劇情行進,他沒經驗,只能猜測別人該怎麽做,擡手去搶喬頌手機,自然不是對手,被喬頌手肘擊在腹部。

紀零一時吃痛,蹲在地上,淚水從眼角滲出,臉頰迅速泛紅,樓道傳來腳步聲。

一切都按筆記本上寫的上演。

除了被打是意料之外,劇痛從小腹傳來,宛如會蔓延般隨血流傳輸至大腦,思維被蒙上灰茫,腳步聲逐漸放大,紀零閉著眼,卻連思考對方是誰的心思都沒有。

一道聲音傳來:“你真是幹得不錯呢。”

“在我眼皮子底下,打我家寶貝兒,你在找死嗎。”

聽到這段慵懶華麗的聲線,紀零似被雷劈中,他奮力掀起眼皮,司堯那張秾艷之至的臉映入眸中,司堯怒極反笑:“怎麽辦呢,我真想在這殺了你。”

聽到這句話,喬頌眼神失焦,無論是特邀導師出現在 這還是對方言語透露出的信息,都讓他大腦過載。

這個寶貝兒指的是面前男生嗎。

難道他不止與程嘉軒不清不楚,還是司堯的情人?

他支吾著:“司堯導師,這是個誤會,我……”。

不等他說完,紀零站起來,眼尾濕痕未幹,他看著司堯,微微彎唇,然後忍著疼痛,轉身離開。

他忽地理解到一些旁人詭異的笑,原來是這樣,覺得事態離譜,憤怒裹挾大腦,生生笑出來。

喬頌沒想他就這樣走了。

這可是司堯啊!!!

據聞他的出場費用是個天文數字,連北歐小國領導人也公開發表過歌迷言論,如今這個能夠只臨咫尺距離的機會,就被紀零輕飄飄拋之腦後,甚至只看了他一眼,便再沒回頭。

倒是司堯,在男生走後,情緒波動更為劇烈,他那雙瑞鳳眼幾近瞇成條線:“怎麽辦呢,我家寶貝兒生氣了,我本來準備了很多花和禮物,打算給他一個坦白儀式,讓他原諒我。”

“可現在,都因為你打亂我的計劃,你那一下,十條命也不夠賠的。”

人魚聲音攝人心魄,明明言語充滿危機性,喬頌卻幾乎沈醉,司堯笑了:“那你就徹底沈浸進去好了。”

“現在開始,你走上樓,去程嘉軒的房間敲門吧,記得把你的衣服脫光,可千萬要爬上他的床。”

這般荒謬帶著侮辱性的話,喬頌卻仿佛植入大腦,他竟真開始往樓梯上走,司堯目視他,喬頌到達走廊盡頭,站在程嘉軒門前,敲響門,並開始一件一件脫下外衣,司堯將這段視頻錄下來,滿意欣賞一番,發給幼崽。

[寶貝,給你看個有意思的]

卻收到個紅色感嘆號,他被紀零拉黑了。

次日初舞臺評級,司堯火力全開,將每個選手都噴得狗血淋頭,不少練習生淚灑舞臺。仗著在國外綜藝打過照面,評委Evie問他:“你是吃什麽火藥了,之前你還收斂著,現在簡直是個炸藥桶,難道你沒收到節目組的關照名單嗎。”

司堯冷笑:“關照名單?也不看看他們配不配,我的關照名單上就只有一個名字。”

Evie:“你也會有特別關照的對象?能八卦一句嗎,你們是什麽關系?”

司堯:“我家小孩。”

Evie沒想到,司堯對外公開年齡是26歲,卻有了孩子,他忍不住八卦:“那你們感情一定很好吧,節目組在錄制期間不讓出島,你們也每天都要視頻嗎,我也想我女兒了,她每天都鬧著要給我打電話。”

司堯笑意更冷,很不巧,他剛被拉黑了。

-

幼崽回來得狼狽,跌跌撞撞的,眼睛紅得像只兔子,路安愉一下就心疼,就好像孩子去上幼兒園,卻哭著跑回家,他問:“寶寶,怎麽了。”

紀零看著路安愉,想到,他大抵也瞞著自己,說是搬磚,不知在外邊做什麽,偏過頭去。

這些人太惡劣了,紀零想。

司堯騙他撞車,要賠付五十萬天價醫藥費的事仍歷歷在目,結果在這當導師,他來時看過節目介紹,除去程嘉軒,其中Evie是個美籍華人,拿過幾輪全美四大獎大滿貫,剩下的一個個搬出來,也能掀起巨浪。

司堯又能糊到哪去。

而且,明明紀零有搜過司堯名字,卻一無所獲。顯然,那個練習生是認識司堯的。

只有他對司堯的感知被屏蔽,一定是司堯動了手腳。紀零現在非常生氣。

甚至,對於司堯隱瞞財富這事,他都不太在意,可讓自己對他一無所知,生活在一個明明觸手可及卻只有他被瞞在鼓裏的世界。這太過糟糕了。

紀零覺得,自己就像被關在玻璃罐中的蝴蝶,怎樣撲騰掙紮,卻都飛不出劃定的囚籠,哪怕隔著玻璃壁向外窺探,卻全是霧裏看花。

這算什麽。

他希望自己是被需要的,而不是被保護的。

他希望自己能站在他們身前,明明這是在地球上,是他的地盤才是。

紀零:“我看到司堯了。”

說完,他觀察裴疏意和路安愉的反應,裴疏意神色很淡,路安愉卻一副心虛模樣。他幾乎立刻意識到,路安愉和司堯是一夥的。

紀零拿出手機,打開瀏覽器,這次,再輸入司堯名字,大量報道彈出來,他整理訊息,緩緩念道:“司堯,三年前在一個海外歌手節目奪冠出道,以外籍身份摘得全美最高音樂獎,回國後迅速拿下幾項高奢全線代言,海報應該貼滿商場才是。”

“好奇怪哦,為什麽我從來沒有在電視上看到過他呢。”

路安愉:“寶寶你聽我解釋。”

紀零其實有點想哭。以前過得很不好,經常出門打工,收拾爛攤子的時候,他也從來沒有想哭過,紀零對物欲需求很低,那些淒慘的,不好的經歷,匯聚到現在,紀零並不覺得遺憾。

但知道,司堯或許將自己屏蔽在外。

他是真的有些失望。

難道他是什麽累贅麽。需要小心地隱藏起來,被隔絕在另一個世界裏,活在溫室,連他的消息都不能聽聞。

路安愉第一次痛恨自己嘴笨,說要解釋,卻支吾說不出幾個字:“寶寶……其實…”

紀零看著他:“那你呢。”

“阿愉,你也不希望,我在外面看到你嗎。”

“裴疏意呢,你也和司堯做一樣的事嗎。”

裴疏意倒是為路安愉辯護:“你沒有看到他是因為他的確沒有出現在人前,一般來說,路安愉離開家都是去實驗室。”

路安愉:“對!沒錯。”

汲取到靈感,他依模畫樣地為裴疏意說話:“裴疏意基本都在家裏,外面也沒有人認識他。”

那就只有司堯了。紀零點點頭,他需要緩緩,其實他或許該問,司堯對自己精神屏蔽的原因是什麽,覺得自己知道會搞砸一切嗎,還是嫌棄自己幫不上忙。

可他現在不想和司堯說話了。

一路默言。

風將思緒吹散,大腦又將意識拉回,紀零到家也沒想出答案。

一進門,他就把自己關進房間,準確說,是把家長們關在外面。

貓咪成了和平大使,作為唯一老實在家帶崽的育嬰師,它擡爪扒門:“幼崽在嗎,快來吃蛋糕喵,路安愉和裴疏意買來一個大蛋糕喵。”

紀零聲音悶悶的:“我不要。”

半小時後。

貓咪又來了:“快出來看看喵,司堯訂了一束超大999朵玫瑰花喵。”

紀零更是帶了火氣:“扔掉,我玫瑰花過敏。”

一小時後。

窗臺上站著一只銀白色的,大貓模樣的生物,覆蓋的鱗甲被褪去,為迎合幼崽喜好,他渾身被毛絨包裹,風將他吹得淩亂,像是椰蓉撒了滿身,這是紀零最喜歡的模樣。

在學校見過一次,後面對裴疏意百般懇求,他也不肯變成獸型。

如今,卻為了哄生氣的幼崽,主動討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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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00狠狠冷暴力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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