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召喚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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召喚師

山上的戰鬥還在繼續,隨著時間的推移,玩家們也漸漸發現了一些打鬥的奧秘。

亓知非在與紅名交手過程中發現每個人的打鬥招式並非完全相同,行為的沖動與否似乎是受性格影響的。但基本的起手與出招結構卻是一樣的,就像是……這些NPC真就出自同一個門派,學習著同一套功法,但對於所學的展現受制於個人的悟性與性格。

同時,等級較高的紅名能使出一兩個低等級使不出的招式,但那兩個等級打著問號的天元宗弟子,出招的路數卻和周圍的專合門完全不同。

有意思。

玩膩了學會了套路就能打一群的游戲,亓知非驚嘆於《求仙》這款游戲竟然能做到每個NPC的招式都能有差別又不至於為難玩家。於是她嘗試著像是香菜單推人所說的,把這當成一個真實的世界,去攻擊紅名的要害。

有效。

【地圖】【亓知非】打要害必出暴擊

【地圖】【香菜單推人】收到!

【地圖】【跳傘健將】來來來,同志們,沒有AWM給我把弓箭也行啊,野外爆頭王來了!

另一邊山河亞羅比了比自己和紅名的血量,20%的差距,他弱敵強。於是決定放一會兒這個紅名風箏,等血量被削下來後再正面敵對,而專合門的修士也對著踉踉蹌蹌跑在自己前面的人緊追不舍。

沒留心看路的山河亞羅一個趔趄就跌倒撞在了樹上,天旋地轉的視角,他註意到自己掉了5%的血,心中哀嘆完了完了,這下死定了。

下一秒,被撞掉的蜂巢從樹上掉了下來直直地砸在了專合門修士的腦袋上。

濃稠的金色蜂蜜黏噠噠地自腦袋上流淌下來,被驚擾的蜜蜂一只只從蜂巢中飛出,漸漸聚成一大團,發出令人有些害怕的蜂鳴。

於是山河亞羅眼睜睜地看著那個紅名被蜜蜂蟄跑了。

這也行?

山河亞羅雙手顫抖地發了消息。

【地圖】【山河亞羅】同志們!開放世界!附近的所有東西都可以利用,我剛用掉下來的蜂窩幹掉了一個修士!

【地圖】【亞裏亞】做人做久了,我差點忘記我本體好像是有毒的了!我試試變成原型能不能給他們上個毒。

【地圖】【荷包蛋要加蒜】誰來救救我,我遇見一個跟我一樣茍的,咱倆已經繞樹快十分鐘了!

【地圖】【荷包蛋要加蒜】草,趁我打字偷襲我!弄死他!

【寶可夢】踢蛋——踢蛋是有效的——

突然有些不太想問寶可夢他經歷了什麽,或者說他的對手經歷了什麽。

天元宗的修士也很困惑,這羽嘉山處處透露著詭異,為什麽會有絕世美女舞著兩把流星錘砸人,為什麽這群人打架毫無章法,卻偶爾又有奇招,為什麽有些人死前會擺出祈禱的樣子,呢喃著“保佑我投個好胎”……

為什麽明明自己剛提出帶隊繞過去,原本無人的路口卻會在下一刻出現值守者,像是知道了他們的計劃。

若是說有監視者,監視者之間也不可能這麽快傳遞消息。這種隨時流動著補全漏洞的感覺,仿佛羽嘉山是一團活體,令人毛骨悚然。

而至於其中的真相……有一種交流方式,叫玩家頻道。

天元宗修士:“那處有薄弱,殺了這幾個人,助我去前面。”

附近拼殺的玩家:什麽,有薄弱!

【地圖】【全麥面包】坐標(728,412)有薄弱環節,高等級NPC準備突破。

你的觀察力fine,下一秒mine。

【地圖】【三聚焦】收到,機動2小隊補上,機動3小隊做準備,機動1小隊報存活人數。

於是不一會兒天元宗修士瞄準的漏洞就又被補上了,他們再次陷入苦戰之中。

玩家之中,除了亓知非還有不少高玩,富婆的男秘書小蝦米,雖然原本是單機玩家,但高難的單機游戲有時候甚至並不比憑借眾人精密配合才可以打通的副本要簡單。

隨著越來越多的普通專合門弟子失去了行動力,眾人將攻打的重點放在了兩個天元宗修士的身上。

亓知非和小蝦米各自帶隊作為攻打天元宗修士的主力,將兩人分散引導開,防止有什麽後招。

小蝦米的交手對象是那個打死了蚊子的天元宗修士,性格張揚,大概因為是法修的緣故出招也十分張揚。

一開始還只是簡單的風刃,但見小蝦米身形靈活地來回閃躲,周圍還不停有人朝自己丟技能造成一些小傷口,便不自覺有些惱怒了。只見天元宗修士口中念咒,手上掐訣,下一刻就朝著小蝦米的方向投擲一團赤紅烈火。

此外他還朝著周圍不停地朝他放技能的幾隊人馬也擲去了火球,漸漸形成一個火圈,將小蝦米包圍其中。

熊熊火光攀爬上青綠高樹,樹木因為承受不住炙烤發出劈啪聲,漸漸升起的黑霧與撲面而來的似乎要將眉毛燒焦的灼熱讓人仿佛置身於真實的火海。

對於玩家來說,即便知道這是游戲,但這種災難性的全息場景還是難免讓人有些無措了。

普通的游戲debuff還能隨著時間的推移而消退,而面前這火只會朝前燒,似乎不將他們焚幹凈就不會熄滅。

從木魚處學到了一個水系法術的玩家正在救火,但因為等級差距,她的小水球在山火面前顯得杯水車薪。

小蝦米還算是冷靜:“火圈外的聯系地質組,看看能不能打水來澆滅,順便聯系現在剛從墓園過來的讓他們帶水桶。”

看見這群人的攻勢被自己阻斷了,狼狽了大半天的天元宗修士放緩了手裏投擲火球的動作,畢竟這種招式其實會消耗不少靈力,不然他早就拿出來用了。

但更重要的是——他戲謔地看著小蝦米被自己的火球逼得四處逃竄,灰頭土臉的樣子,頗有種大仇得報的快意。

火圈內漸漸沒有了落腳處,小蝦米看著自己只剩下25%的血,與個人狀態欄上掛著的一串負面效果,確定了一件事:火災中確實要匍匐前進用濕毛巾捂住口鼻。

玩膩了的天元宗修士決定給火圈中人最後一擊。

知道自己逃不掉了的小蝦米也不準備躲了,被boss打死沒有什麽丟人的,但就像是錢老板教導的那樣,一定要做一個有格調的玩家!

於是他站在原地,朝著沖自己出招的紅名NPC招招手,輕笑著說了一聲:“我們下次再見。”

天元宗修士楞了一下,下一刻一道湍急的水柱直直地朝著他射了過來,將他沖撞到樹幹上方才罷休。

“幹什麽呢!放火燒山,牢底坐穿知不知道!”

穿得有些隨意,腦袋上蹲坐了一只萌黃的小鴨子,手裏捧著個盆的男人出現了。

不修邊幅的外貌,恰到好處的出場,仿佛一個隱士高人,只是頭頂的綠色名字暴露了他的身份。

李堅強。

“草,雞哥,這段時間你到哪裏去了,你這身上掛的是什麽啊?”

李堅強熟練地撈起在草堆裏撲騰的小魚苗,小心地放回了手中捧著的木盆裏。

回歸到水中的魚苗舒坦地翻了個身,咕嘟嘟吐了兩口泡泡後,又一尾巴拍在盆地把自己拍飛起來,朝著周圍的山火跟高壓水槍似的吐出了一道水柱。

原來那道擊飛了紅名的湍急水柱是這麽來的。

吐完水柱的魚苗眼看著又要掉到地上了,李堅強跟玩手機小游戲似的,眼疾手快地左右移動拿盆去接,“噗咚”一聲,魚苗成功掉回了水裏。

李堅強對於前一個問題避而不談:“身上這倆姑且算是我的召喚獸吧。”

“哇!帥呆了!這個游戲還有能有召喚師這個職業嗎!”

“為什麽日常任務不掉落相關技能,我也想當召喚師。”

李堅強想到從自己肚子底下鉆出來的小黃鴨面露覆雜:“姑且算是有一些前置條件的隱藏職業吧,需要召喚獸的蛋才可以。”

有人好奇地看著他腦袋上的小黃鴨:“雞哥,這是你兒子嗎?”

李堅強:“你好歹把雞和鴨先分清楚。”

還有人因為覺得毛絨絨黑豆眼的小鴨子可愛,上手戳了戳它毛絨絨的屁股:“雞哥,這個小鴨子有什麽技能啊?”

小鴨崽嚇得原地亂竄,但跑到李堅強的腦袋邊緣後,又因為怕高慫慫地退回了原處。

知道小慫鴨性格的李堅強擡手摸了摸它的小身板安撫,然後開口道:“不知道,召喚獸的技能要自己探索。我研究這些天只研究出了阿黑,就是這條魚,它可以噴水。”

似乎聽懂了主人是在叫自己名字,阿黑興奮地撲騰了兩下,然後再度把自己從盆裏撲騰了出去。

“啪嗒。”

再度掉到地上的阿黑,用力地甩著尾巴,閃著一絲詭異弧光的眼睛似乎在懷疑,為什麽自己蹦跶不起來了?

發現周圍的人都以無言以對的表情看著自己,因為缺水黑魚開始絕望而飛快地用尾巴砸地制造噪音。

像是在提醒自己的主人:快撈我!

李堅強熟練地將魚撈回了盆裏。

他已經習慣了,無論哪個世界,他的小弟好像都不太讓人省心。

目前他最想做的還是去問問葉真實,為什麽他給的蛋裏,能孵出魚啊!

就在此時,恢覆過來的天元宗修士用一記火球告訴了眾人一個道理:就算是游戲玩家也不能在沒有把敵人幹掉的時候閑聊。

李堅強躲閃不及,頭頂的小鴨子眼看自己的雞爹要被打了,著急地撲棱著小翅膀從頭頂上躍下,替李堅強擋下了這個火球。

“阿黃——!”李堅強目眥盡裂。

受了一擊的小鴨子倒栽蔥似的栽到了地上,原本毛絨絨的屁股被燎得只剩下一圈黑茬。

只有淩空亂蹬的小鴨掌彰顯著它好像沒有太大事情。

將害怕得渾身發抖的阿黃交給一旁的玩家,李堅強黑著臉握拳就朝紅名沖了過去。

身形飛快,動作老練,出招狠絕,在敵人抵擋之前就一拳揮出。

在躺倒在地上前,天元宗的修士有兩個想法:

這人打架可比那些沒有章法的人厲害多了。

以及一般馭獸師不都是靠靈獸保護的嗎?為什麽這馭獸師看起來比他的靈獸猛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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