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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2章 梁景弋X金羚(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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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2章 梁景弋X金羚(14)

以前梁景弋易感期的時候,總是特別放縱。

導致金羚很怕他這種時候,對方當時還美其名曰:“Alpha就是這樣的,不信你去問別人。”

金羚當時沒有Alpha朋友,這話太隱私,也沒法問。

現在認識慕風,都跟梁遇頏分開了,就更問不出口。

“很不舒服嗎?”金羚擡頭,親了親他的唇角,自己都沒察覺語氣有多溫柔。

梁景弋嗯了聲:“有點。”

金羚沒動,任憑對方從唇角移到側頸,心想要是他想繼續,就不反抗了。

只是梁景弋的手剛解開一顆扣子,頓了頓,又緩慢扣了回去。

“怎麽了?”金羚輕聲開口。

“沒套,不做了。”梁景弋親了親他的嘴唇,“不能讓你再受傷害了。”

這話說得鼻尖猛然一酸。

這幾年他們倆都極力避開關於念念的話題,像是沒有發生過,但事實上那就是一根刺,每每想起來還是會覺得疼。

“其實,當時不是意外懷上的。”金羚在黑暗中出聲,“我沒吃藥,我想留下的,我想賭一把。”

梁景弋楞了一瞬:“什麽?我明明看著你吃……”

“我吐了。”金羚這才告訴他真相,“沒吞。”

梁景弋此刻才後知後覺,金羚當初有多愛自己,愛到哪怕已經放了狠話要分開,他還是悄悄留下了孩子。

那失去的時候,就是雙倍的痛苦。

“我不知道。”梁景弋伸手摸著他的臉,“我真的太混蛋了。”

遲來的知道,當初每一個自己忽略的細節,都藏著金羚不敢說出口的愛。

如果自己細心一點,或者說註意力不在梁遇頏,大概會發現無數的破綻。

金羚吸了吸鼻子:“是我自己的選擇,不過沒有緣分,所以你也不要太自責。”

梁景弋更難受了,心裏堵得慌。

他悶不作聲,把頭埋在金羚的頸窩裏:“自責死了。”

金羚總是很容易心軟,伸手碰了碰他:“我幫你吧。”

“不用,忍著。”梁景弋把他結結實實抱在懷裏,用這種自虐的方式提醒自己犯過的錯。

金羚原本以為他就是稍微推辭,沒想到真的什麽都沒做,只是老老實實抱著自己睡了一覺。

第二天像是無事發生一般,打了一支抑制劑,還陪著他去見了客戶。

“你真的不用休息嗎?”金羚皺眉,沒讓他開車,拿過車鑰匙。

“你的事比較重要。”梁景弋還一本正經跟他聊合同,“不如跟盛鼎簽合作協議吧,以後你就不需要一家一家挨著跑了。”

金羚轉動方向盤:“分成比例呢?”

“你說了算,意思一下就成。”梁景弋微微一笑,“反正結了婚,我的也是你的。”

金羚受不了他突然就來這麽一下,猛踩剎車:“誰要跟你結婚?你還記得我有未婚夫這件事嗎?”

“你啊,我說以後,不是現在。”梁景弋瞥了他一眼,“還裝,這位未婚夫,不會是我那失散多年的嫂子吧。”

金羚:“…………”

所以昨晚在那突然陰陽怪氣說可以當小三,是知道Kit就是慕風了,真能演。

“不想跟你說話。”金羚木著臉,把他扔到梁遇頏住的酒店邊上,“下去。”

“又生氣了。”梁景弋遞給他合同,“我已經簽名了,你記得簽,雙份。”

說完,還湊過去親了他一口:“走了,註意安全。”

金羚目送他離開,才低頭看那份和盛鼎合作的協議,基本上完全是拱手送錢。

他把合同拍照發到三人群裏,跟股東們商量。

【小羊】:簽嗎?

【yuan】:ljy下血本了,開始砸錢了,簽啊,狠狠利用

【Kit】:嗯,有錢不賺傻瓜蛋

【小羊】:會不會不太好

【yuan】:看你心疼那樣,ljy差這點錢嗎

【yuan】:就當是補償你的精神損失費,簽!

【kit】:……你怎麽沒說,ljy來找梁老師,撞上我了

金羚一整天腦子犯暈,都忘了這事兒。

【小羊】:………算了,他本來就知道了

【Kit】:?所以我是你們倆play的一環嗎

【Kit】:他還問我,是不是有跟人訂婚的Kpi考核,怎麽逮一個人就訂婚

【yuan】:好歹毒的嘴,不過也能理解,你把人家老婆騙跑了,指不定背後怎麽罵你

金羚擡手撐了撐眉心,目光又落在那份合約上,拿出鋼筆,利落簽下自己的大名。

晚點的時候,蔣語安來公寓找他,慕風易感期,說不方便,要在公司留宿。

“肯定要舊情覆燃了。”蔣語安坐在沙發上陰暗揣測,“這兩人才重逢多久,有一個月嗎?”

“沒有。”金羚低頭給梁景弋發消息。

【小羊】:你可千萬別過來,小蔣來了

【牧羊犬】:你家怎麽一天到晚都有別人,晚了,已經在門口了

金羚收到消息的時候,門鈴正好按響。

金羚:“…………”

自從知道未婚夫是慕風後,這人真的是演都不演了,就是如此直接登門入室。

蔣語安拉開門,皺眉看著來人:“大晚上你來幹什麽?”

“拿合約,小羊說簽好了,我要給法務部走流程。”梁景弋理由非常充足。

蔣語安看著他輕車熟路進門換鞋,熟悉得比自己還要自然,一臉匪夷所思:“你很常來嗎?”

“沒有吧,偶爾。”梁景弋反客為主,“你沒事跑過來幹什麽?”

“什麽叫我沒事跑過來幹什麽?”蔣語安覺得好笑,“我是朗木的投資人,我也要管公司好嗎?”

梁景弋瞥了他一眼:“我還以為你只會偷狗呢,原來還會別的。”

蔣語安雙手叉腰:“誰偷狗了,我正大光明遛狗!!!他自己要出小區!!!”

梁景弋似笑非笑:“監控裏明明你拽著閃電一路狂奔,當我瞎嗎?”

金羚也是不懂,蔣大小姐怎麽一見到姓梁的就能吵起來,簡直像是魔咒。

他趕緊起身,瞪了一眼梁景弋,幫忙正名:“我們小蔣是好心,誰偷狗。”

到底是耳根軟,梁景弋被眼神壓制,不情不願放過:“行,好心,那我真是謝謝你了。”

“合約也拿了,該走了吧。”蔣語安下巴微擡,雖然比對方矮了一截,也十分有氣勢,“難不成你還要留宿嗎?”

梁景弋看了他幾秒,非常不悅:“不留。”

還是慕風比較好說話,這個蔣語安,簡直牙尖嘴利。

他伸手拿過合約,餘光看了金羚一眼:“我回上次住的那個酒店了。”

蔣語安非常敏銳:“你這麽刻意什麽意思?難道覺得我們小羊還會半夜去找你不成?癡心妄想。”

梁景弋笑了笑,沒說什麽,只是擡手用手裏的合同晃了晃:“走了,小羊。”

金羚知道他還在易感期,就算不做什麽,也想要用Omeg息素安撫會好很多,嘴唇微抿。

“今晚要一起睡不?”蔣語安黏糊糊挨著他,“我哥不在,我好寂寞。”

“你睡次臥吧,我剛收拾過。”金羚說。

蔣語安狐疑地看著他:“你不會是想半夜偷偷……去見梁景弋吧?”

“當然沒有!”金羚無比心虛,“我見他幹什麽,剛不是才見過嗎?”

“你最好是。”蔣語安反覆提醒他,“牢記群名,小羊,男人只會影響你賺錢的速度。”

金羚嗯嗯點頭:“聽到啦聽到啦,兩只耳朵都聽到啦。”

蔣語安伸手抱著他,黏糊糊說:“那你陪我睡。”

金羚沒轍,蔣語安自從知道慕風是Alpha後,跟他倒是開始保持著AO之間的距離,於是貼貼的對象就換成了自己。

他哄孩子似的躺在床上跟蔣語安聊天,手機還在一直震,不敢看。

“所以就是,我沒去遙海,我哥特別生氣。”蔣語安絮絮叨叨,餘光看向心不在焉的金羚,“你在聽嗎?”

“聽著呢,那你再去找他呀。”金羚眨了眨眼,努力集中精力。

蔣語安嘆了口氣,翻身把腦袋埋進枕頭裏:“就是不知道在哪,怎麽找。”

“不過陸斫哥想躲你,也沒轍,下次找機會幫你騙出來。”金羚拍了拍他的腦袋,安撫道。

蔣語安猛然擡起頭,眼睛一亮:“真的?我就知道你最好了小羊。”

金羚揉了揉他亂糟糟的頭發:“睡吧睡吧。”

好不容易等到蔣語安終於消停,金羚才輕手輕腳拿過旁邊的手機點開。

【牧羊犬】:又不來找我

【牧羊犬】:我明天要出差,半個月又見不上

【牧羊犬】:陸斫能不能把蔣語安弄走,煩死了

【牧羊犬】:好吧,不理我

【牧羊犬】:睡覺了老婆,晚安

金羚瞥了一眼蔣語安,確定他睡著了,才小心翼翼起了床。

好在蔣大小姐是嬰兒般睡眠,一但睡著雷都打不醒,這點他深有體會。

天亮之前再趕回來好了。

金羚胡亂在睡衣外面套了件衣服,抓著車鑰匙下樓,經過便利店的時候,腳步停住。

買,還是不買。

都沒和好,就做這種事,是不是太便宜梁景弋了。

金羚腦子裏又閃過他昨晚克制的表情,邊朝裏走,邊嘆氣,自己罵自己:“心疼男人倒黴一輩子,金小羊。”

梁景弋的房號之前發過好多遍,都不用特意看,金羚就早已記住。

他把車停在萬嶺酒店,坐上電梯,找到1032號,擡手敲門。

“不需要客房服務。”梁景弋擡手按通話鈴,低低出聲。

“梁先生,酒店看你好像不太舒服,是不是易感期?”金羚捏著嗓子字正腔圓裝工作人員,“給您安排了一位疏解Omega,需要嗎?”

梁景弋半夢半醒,皺起眉心:“你們酒店現在還有這種拉皮條服務了?”

“是的梁先生,需要的話麻煩開一下門。”金羚憋著笑開口。

敢開門你就死定了梁景弋。

梁景弋翻了個身,不耐煩道:“不需要,除了我老婆誰都不要,滾。”

金羚唇角很輕地彎了下,換回自己的聲音:“那我你要嗎?”

熟悉的聲音從通話鈴裏傳出來,梁景弋驟然清醒。

翻身而起,大步跑到門前拉開門,看到外面笑得燦爛的金羚,正歪著頭看著自己。

梁景弋低頭看了眼手表:“這麽晚,兩點了。”

他伸手把人拽進來,伸手揉了揉對方的臉:“晚上不安全,亂跑什麽,跟我說讓我去接你啊。”

“不是你讓我來的嗎?”金羚被他捏著臉,講話都變得含糊不清。

“我發你消息的時候才九點,現在幾點?”梁景弋又驚又喜,低頭狠狠地親了他一口,“還裝小鴨子考驗我?怎麽這麽心機。”

金羚眨了眨眼:“看看你有沒有墮落。”

“我就沒墮落過,從頭到尾就你一個。”梁景弋伸手把他很輕松抱起來,手掌墊著,抱小孩的姿態,”所以考驗合格了嗎?”

金羚很輕地點了下頭:“合格了,給你一點獎勵。”

梁景弋正準備問,就聞到了他香甜的信息素,溫柔無害的纏了上來。

又像是安撫,又像是撩撥。

梁景弋本來就在易感期,哪經得起這種手段,掂著他晃了兩下:“這也是考驗的一環麽?拿你考驗我,那確實很有難度。”

“能忍住嗎?”金羚歪著頭看他。

“能……吧………”梁景弋回答得相當沒有底氣,實在是太香,對於一個已經三年多沒碰過葷的人來講,簡直是地獄模式的折磨。

金羚伸手碰了碰他出汗的額頭:“能嗎?看起來不太像。”

“我讓你來,是單純陪我睡一晚,不是讓你來折磨我的。”梁景弋嘆氣,還是把他輕輕放在了床上。

他垂眼看著人,滿臉無奈:“非得逼著我大半夜洗冷水澡。”

金羚伸腳,很輕地踹了下他的胸口。

梁景弋呼吸一滯:“金小羊,別鬧。”

金羚又很輕地踹了踹他,還溫和提醒:“早上八點前,小蔣會醒,我要回去,時間不算太多。”

但五個小時,壓縮一下也足夠。

梁景弋伸手把他拽過來,低頭狠狠親了一口:“考驗越來越高難度了是不是?你就玩我吧。”

金羚半跪在床沿,第一次仰起頭,主動親了他。

梁景弋楞了一瞬,低頭回吻,氣息很亂。

金羚纖細的手臂纏著Alpha寬闊的肩膀,含糊出聲:“今天買了,不用忍,獎勵你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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