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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0章 陸斫X蔣語安(0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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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0章 陸斫X蔣語安(07)

蔣語安不想承認,非常打臉。

整個人卻忍不住想要去抱住對方,這個念頭閃過一瞬,又立刻制止。

於是擡腳踹了他一下,軟綿綿的力道:“我沒有。”

“沒有?”陸斫看著他通紅的臉,迷離的眼神,語氣淡淡,“沒有一點感覺?”

蔣語安死鴨子嘴硬,腦袋抵在他肩膀上,瘋狂搖頭:“沒有,都說了,沒有暧昧的A O之間,不會有什麽影響。”

陸斫沈默不語,信息素更是放肆。

“收,好了,可以了。”蔣語安胡亂拍打,語氣幾乎是求饒。

陸斫像是非要證明一般:“有嗎?”

“沒有!”蔣語安艱難從地上爬起來,走路的時候整個人都在抖,“我……我回家了,再見……”

陸斫沒有追上去,也沒有再揭穿他。

只是站在原地,和滿屋子的迷疊香混在一起,低著頭很輕地嘆了口氣。

蔣語安昏昏沈沈回了家,陳語一臉茫然:“哎哎哎,什麽情況?身上什麽味道?”

“香水,新買的。”蔣語安有氣無力回答,“好聞吧。”

陳語一臉你別把我當傻子的表情:“誰的信息素?”

“不知道,路上蹭的。”蔣語安頭昏腦脹,煩躁地抓了抓頭發,“我去洗澡了。”

陳語看向沙發上的蔣軍文:“他是不是談戀愛了?”

“鬼知道。”對方微微聳肩,“小斫信息素什麽味?”

陳語搖了搖頭,後知後覺這麽久居然完全空白:“不知道啊。”

被壓制了一會兒,蔣語安很不舒服,身上起了大片的紅痕,像是過敏。

他翻來覆去,難受至極,不得已只能第二天去軍醫院掛急診。

“敏感期紊亂。”醫生說,“開點藥吧。”

“為什麽?怎麽會?”蔣語安一頭霧水,帶著口罩的臉頰燒得通紅,“我嗎?”

醫生瞥了他一眼:“不是你是我嗎?引起原因可能性很多,你這兩天註意點,最好隔離。”

“要幾天啊………”蔣語安覺得簡直天降橫禍。

“三五天,七八天,看你身體素質。”對方回答。

蔣語安拿著病歷單去拿藥,心如死灰。

【哥】:跑哪兒去了?

【yuan】:沒事,出門閑逛了

【哥】:?

蔣語安看到陸斫的信息就開始心虛,總不能就因為昨天壓這麽一下,直接紊亂了。

什麽高貴信息素,有這麽強攻擊性,也太猛了。

蔣語安還沒緩過神,一回頭就撞上了慕風。

跟著他一起上三樓,路過梁遇頏辦公室,被正在談事的陸斫逮了個正著。

“蔣語安?鬼鬼祟祟幹什麽。”

服了,陰魂不散,他現在還能回憶起昨天被制裁的恐懼,也是再一次意識到AO之間,生理上的懸殊真的巨大。

蔣語安對上他的視線,又火速移開,實在是難以啟齒。

慕風把人輕輕往裏一推:“冤有頭債有主,冤家宜解不宜結。”

蔣語安心如死灰,無比絕望:“你們倆不上班湊一起幹什麽?我要跟軍部舉報你們倆摸魚!”

人還沒出房間,就被陸斫一把拎了進去,按在沙發上,抽過手上的病例。

“信息素異常紊亂?”陸斫皺眉看向他,“小騙子,還說沒發情。”

“沒有啊!!!”蔣語安按著口罩擋住通紅的臉,死鴨子嘴硬,“醫生診斷錯了!”

陸斫伸手,掌心落在他滾燙的臉頰:“那讓梁醫生看看。”

蔣語安把頭埋在沙發裏裝鴕鳥。

梁遇頏肯定把他往死裏整。

“你這個癥狀,應該是某位高匹配度的Alpha誘導出來的,自己去找他算賬。”

看吧,說的簡直不是人話。

“高匹配度?”蔣語安眉心收緊,能夾死一只蚊子,“我跟我哥?不可能。”

“原來罪魁禍首是陸總。”

梁遇頏拿過掛在口袋上的鋼筆,低頭給他開了幾副藥:“至少百分之九十五,不信去做個檢測。”

蔣語安不想面對事實,繃著嘴唇不說話。

陸斫伸手勾掉他的口罩,手背貼上去:“測嗎?”

“不測!!!死也不測!!!”蔣語安憤憤不平搶過口罩,自我催眠,“只要我不測,我就當不知道。”

他和陸斫高匹配度,意味著什麽,不言而喻。

他又不是真的生理零分。

蔣語安莫名想到之前有一次陸斫在後頸留的咬痕,也是被高匹配度蠱惑嗎?

一擡頭,慕風跟梁遇頏還在那面帶微笑吃瓜看戲,煩死了。

蔣語安堪稱掩耳盜鈴一級選手:“我要回去了。”

“不測,我陪你去拿藥,早點回家,生病還到處亂跑。”陸斫伸手把人從沙發上拽起來,替他戴好口罩。

蔣語安整個臉紅到了脖子根。

就知道不該來醫院,本來也不是什麽大事,現在搞得像有什麽似的,好奇怪。

陸斫拿完藥出來,把他塞進車裏,平穩朝著家裏開。

“不回去了。”蔣語安扣著安全帶,“要是被爸媽知道,又要問東問西。”

陸斫嗯了聲:“那你想去哪?”

蔣語安腦子亂糟糟的,心煩意亂:“不知道。”

他也沒生過這種病,不知道會有什麽情況,但從此刻的狀況來看,並不會好過,心裏很慌。

以往這種時候,他肯定毫不猶豫求助陸斫。

但他哥,是造成狀況的罪魁禍首。

“開個房吧。”蔣語安說。

陸斫猛然踩下剎車,轉頭看向他:“什麽?”

“我說,我這幾天住酒店。”蔣語安的臉本來就小,戴著口罩,就只剩一雙楚楚可憐的眼睛,“睡幾天就好了。”

陸斫沈默了幾秒:“好。”

他原本想找個Omega陪蔣語安,可惜慕風也是A,自己也是,誰來都不合適。

放他一個人在酒店,著實不放心。

“之前那個周田田……”陸斫想了想,“能來陪你嗎?”

蔣語安已經覺得非常丟人:“不要,我自己待著。”

陸斫想教育他,看吧,就說會出事非要挑釁,但看著他此刻的可憐樣,陰陽怪氣的話一句都說不出。

他找了個朋友的酒店套房,郊區,很安靜,適合短住。

“我跟阿姨說,你被我帶去研究所實習了。”陸斫習慣性給他打掩護。

蔣語安靠在套房的沙發裏,有氣無力道:“謝謝哥。”

紊亂讓他的信息素亂飄,陸斫也被影響,額頭浸汗。

“先吃藥。”陸斫端著水杯過去,把藥放在手心裏,讓他含著餵。

蔣語安餘光瞥了他一眼:“梁遇頏說我們倆匹配度很高。”

“我知道。”陸斫不覺得意外,垂著眼餵他喝水。

“那你……”蔣語安想了想,“算了,沒事。”

“想說什麽?”陸斫伸手擦掉他唇邊的水痕。

蔣語安搖了搖頭:“你走吧,你待在這兒,萬一讓我病情加重。”

“我這幾天住隔壁套房。”陸斫心說,你的信息素也讓我不太妙,“有事叫我。”

蔣語安動了動唇:“行。”

他看著陸斫把房卡放在茶幾上,轉身出去,才擡手扯下口罩,艱難呼吸,好難受。

藥並不能完全壓制,紊亂的情況確實是嚴重,像是一股邪火在亂竄。

“慕寶……”蔣語安有氣無力給慕風發語音,“我感覺我要完蛋了。”

“要不我給你帶兩支抑制劑過去。”慕風說,“不過不一定有用。”

蔣語安想起之前陸斫警告他要保持距離,回絕道:“算了,你一個Alpha……不合適…”

“確實不合適。”慕風也十分忌憚很善於吃醋的某人,“讓0717給你送?”

蔣語安看著天花板:“他會不會回去跟梁遇頏一起笑我?”

“你這種時候思想包袱還這麽重嗎?”慕風無語,“你哥呢?”

“隔壁。”蔣語安閉了下眼,“算了,我睡覺了。”

他心裏很清楚,這種時候找陸斫會意味著什麽。

他們是純潔的兄弟關系,要是……

蔣語安翻身,把腦袋埋入臂彎裏:“那真是在亂來。”

絕對不可以,不可以,不可以。

蔣語安放著清心咒,閉上眼,讓自己艱難入睡:“不就是幾天紊亂,熬,熬過去。”

只是過了好幾個小時,一向倒頭就睡的習慣完全失效,他翻過身,劃開手機,騷擾他哥。

【yuan】:睡不著,陪我聊聊天

【yuan】:哥哥哥哥哥

【yuan】:人呢?

蔣語安本來就煩,平時秒回的陸斫不回消息就更煩。

他一個電話撥了過去,好一會兒陸斫才接起:“怎麽了?”

“為什麽不回信息?”蔣語安理直氣壯質問。

絲毫沒有意識到,十分鐘沒回消息是一件多麽平常的事。

“洗澡。”陸斫言簡意賅,“好點了嗎?”

“沒有。”蔣語安聽覺很敏銳,捕捉關於陸斫尤其是,“你怎麽聽起來怪怪的。”

陸斫嗯了聲,聲音有點悶:“我也有點不舒服。”

聽到這裏,蔣語安一下坐了起來:“白天不是還好好的嗎?哪不舒服?”

陸斫沈默了好幾秒鐘:“你的信息素,讓我易感期提前了。”

蔣語安:“………”

就待了那麽幾分鐘,這麽誇張嗎。

他現在覺得,梁遇頏的預判可能還是保守了,百分之九十五,現在看來遠遠不止。

蔣語安抓了抓頭發:“那你……打抑制劑了沒?”

“打了,剛讓遇頏過來了一趟。”陸斫輕扯了下唇,“拜你所賜,我也紊亂了。”

蔣語安:“…………靠。”

這都什麽事兒啊。

他握著電話,感覺掌心燒得發麻:“那……梁遇頏沒說怎麽好轉?”

“說了。”陸斫頓了頓,“但沒有意義。”

“怎麽沒意義,你說說看。”蔣語安眉心皺緊。

陸斫不想聊這個,沒有正面回答:“你這幾天別來找我,實在不行,就去醫院。”

蔣語安也不是真的傻,有時候不回答,就是最好的答案。

他垂眸想了想:“是不是要和我……那個啊。”

陸斫喉嚨滾了滾:“別瞎想,到點了,記得吃藥。”

蔣語安慢吞吞走到茶幾前,拿著藥片含水服下,紊亂讓他大腦處於混亂和清明之間。

莫名地就想想起來陸斫小時候,抱著骨灰盒坐在樓梯上,冷冷看著自己的模樣,看上去好可憐好孤獨。

這會兒是不是也很難捱呢。

他擡手摸了摸臉頰,拿過茶幾上隔壁的房卡,起身出去,刷卡進門。

房間裏沒開燈,很暗,只有一個模糊的輪廓。

陸斫睜開眼,看著那個身影進來,警惕出聲:“誰?”

“是我。”蔣語安火爐似的靠過去,半跪在他身邊,伸手去摸對方的額頭。

就知道他還是說得很保守,比想象中更嚴重。

畢竟在記憶裏,陸斫克制得連信息素都不曾暴露,更不要說讓自己幾天不要去見他這樣的話。

“很燙啊…感覺比我還嚴重……”蔣語安喃喃出聲,“對不起……”

陸斫好不容易平穩一點,他帶著一身信息素進來,簡直要命。

“不是讓你離我遠點?”陸斫皺眉道,“聽話反著聽?”

蔣語安作對似的,又朝著他挪了一點,誠懇認錯:“要不是我非要挑釁,我們倆就不會都出毛病了。”

“知道就好。”陸斫伸手,阻止他繼續靠過來,“回你房間。”

蔣語安心一橫,低下頭,手臂緊緊抱住他。

“你幹什麽?燒傻了是嗎?”陸斫聲音重了點,“蔣語安,你是不是聽不懂紊亂期高匹配度在一起會出什麽問題?”

“我聽得懂。”蔣語安腦子也很亂,但他覺得不能讓陸斫這麽熬著。

他努力以一個很輕松的口吻說:“不然我們…就……當作一次普通的互幫互助……以後忘掉就是了……”

陸斫定定看著他:“你知道你在說什麽嗎?”

“知道。”蔣語安也很緊張,眼神都不敢看他,“我闖的禍,我來負責。”

“以後忘掉。”陸斫一字一頓,“這麽容易嗎?不是把我當哥哥嗎?”

蔣語安睫毛很輕地顫了顫:“是哥哥,現在不是情況突然……你……看起來很不妙……我只是想讓你好過一點……”

陸斫手臂反手撐著,就那麽定定看著他,突然笑了下。

不知道是在笑他的天真,還是在笑他的殘忍。

天真的覺得,他們還可以跟從前一樣,殘忍的,可以把一切劃分清清楚楚,唯獨沒有戀人的喜歡。

蔣語安茫然地看著他:“你笑什麽?”

陸斫擡起頭,把人拽過來,猛然咬住對方的嘴唇:“你想好,要幫哥哥,就不止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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