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第 28 章 給狐貍提個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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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章 第 28 章 給狐貍提個醒。
蜥蜴精一死, 在姜懷愫身上設下的禁制也隨之消失。她又能自如地運用法力了，這個發現讓她松了口氣。
哮天那邊也沒什麽大礙，毒藥只是讓他昏厥過去, 沒有性命之憂。畢竟被妖怪們當食材，體內殘留的藥物毒性太強會影響入口。
雖說可以等他自行醒來, 但哪咤沒有那個耐心，當即把哮天扶坐起來, 看準位置, 指風重擊在他幾處要穴上, 說是要用這種方式直接將毒性逼出體外。
吐出幾口淤血後，哮天果真幽幽醒轉，掛著一下巴的血, 眼裏滿是迷茫。身上好痛，他懷疑睡覺時候被誰揍了一頓。
出了妖怪洞府, 三人共乘一雲，往真君府的方向去。利用這趕路的時間，姜懷愫給哮天解釋起事情的經過。
狗子的眼神從迷茫逐漸轉變為憤怒，沒曾想昏過去的時候發生了這麽多事, 自己差點就被煮了！
不過是在擂臺上湊熱鬧打了場架，便惹來殺身之禍。
哮天差點就要擼袖子去找那兩只妖精幹仗，可聽到他們已經死在哪咤手下, 一腔怒火登時被潑了盆冷水。情緒無處發洩，狗子蔫嗒嗒地垂下耳朵。
哪咤單手托腮，盤坐在雲頭上，背對著他們一言不發，看起來沒什麽精神。
“愫愫。”哮天的聲音低下來，罕見地露出了有些愧疚的神情, “我昏過去了什麽都不知道，對不起，連累你差點被欺負。”話畢又鄭重其事地承諾道，“以後我再也不瞎吃東西了！”
“吃一塹長一智嘛，尤其孤身一人的時候，是該謹慎些。”姜懷愫也反思道，“不止是你，我也有點太沒警惕心了。要不是哪咤及時趕來，咱倆這次可能就真栽啦。”
突然想到什麽，她轉頭問哪咤：“對了三太子，你的傷沒事吧？”
哮天也投去目光：“咦？你受傷了？”他不理解，就算是一對二，哪咤也不該吃虧啊。聽姜懷愫的描述，不是贏得挺輕松的麽。
哪咤同樣不解：“我沒受傷啊......”
“噢。”他無所謂道，“快好了，那種程度不算什麽。”
哮天好奇:“你們在打什麽謎語？”
“沒什麽，一點烏龍。”姜懷愫有些心虛地道，“那時候場面混亂，我不小心咬了三太子一口......”
哪咤:“用咬來形容還是太輕了，準確來說，是拿我的手當磨牙棒，抱著啃不松口，差點以為你被哮天附體。”
哮天不讚同地晃晃腦袋:“欸，什麽叫被我附體？我哪次真啃過你？還有不要誇大其詞，你剛才明明說過那種程度不算什麽。”
哪咤似笑非笑地拍了拍狗頭：“呵呵。”
“笑什麽？”
“笑你沒良心，對救命恩人就這態度。”
“......你想如何。”
“以後每次見面先給我磕三個響頭。”
“滾蛋。”
磕頭是不可能的，這輩子都不會向李哪咤磕頭的。但......不管怎樣，這次的確多虧他救場，否則後果不堪設想。要是姜懷愫真的出了事，不說別的，天上那個管桃園的肯定得發飆。
哮天面紅耳赤憋了半天，最後還是別別扭扭地道了謝，趴在雲上不說話了。這次是自己理虧，只能乖乖認栽。
哪咤拽了拽狗尾巴：“餵。明天還去嗎？”
“去哪。”
“還能哪，比武招親吶。”
“......不去！”真是哪壺不開提哪壺。就是因為參加那什麽招親才鬧出這種事來，哪還有心思去瞎湊熱鬧。
姜懷愫點頭道：“不去最好，像蜥蜴精那樣的角色，多半不止一個。”
經過這事，她算是明白了，妖怪招親與人類社會的婚選依舊有著本質上的區別。
妖族行事要隨性得多，而且也沒有像樣的官府組織和案底登記制。不做背調，參與人員自然魚龍混雜，能從中選出好夫婿的可能性實在不大。
想到這兒，姜懷愫皺了皺眉頭。
“怎麽了？”哪咤的視線從她面上掠過，“這副表情，是在遺憾那倆死得不夠解氣麽。”
“不是，我是在想......”
這種事也沒什麽好瞞著，姜懷愫坦然說出了心中的顧慮，表示自己並不看好這次比武招親的結果。
哪咤：“你擔心那只狐貍？”
“擔心談不上，我連她面都沒見過呢。”姜懷愫嘆了口氣，“但她這麽大費周章，不就是想找個可靠的伴侶麽，最後竹籃打水一場空的話，感覺有點慘。”
“可以讓哮天去給她送句提醒。”
猝不及防被點名的哮天：“我？”
“你不是擅長搜尋嗎，找只狐貍還不簡單。”
“鬼知道那山上有多少只狐貍，難不成我一只只找過去？”
“怎麽不行，那座山又不大，能有多少只狐貍。”
結果就是哮天沒能拗過哪咤，後者占著救命恩人的名號，暫時擁有更高級別的話語權。簡而言之，現在他說了算。
姜懷愫也想跟著去，被哪咤和哮天異口同聲地拒絕了。
捎句口信的事，算不上涉險。可哮天非常抗拒她重返事故發生地，語氣十分堅定，看樣子是半點沒有商量餘地。
先將她送回了真君府，二人才動身返往那座山頭。
站在府門口的楊戩一頭霧水地目送他們遠去，回過神來，身邊只剩下一個姜懷愫，與他面面相覷。
雖然不知道自家狗子匆匆忙忙的是要去哪，但楊戩無意追根尋底，只是問姜懷愫：“你不跟他倆一起去玩兒嗎？”
她趕忙解釋：“真君，他倆不是去玩兒。”
再次承擔起解說的重任，姜懷愫將事情的來龍去脈告知楊戩。一邊說著話，一邊觀察他的反應。
大神出乎意料地淡定，聽完全部過程，只是神色從容地問那兩只妖死透了沒有，需不需要他去善後。
“放心，絕對死透了！”她斬釘截鐵地說，“哪咤確認過，沒有覆生的可能。”
楊戩沈思片刻：“那就好。”
“他們這次回山也就是去給那只狐貍提個醒，很快就會回來。真君不用擔心。”
似乎對狐貍的事情完全不感興趣，楊戩頓了一下，又另起話頭：
“若非你與他們拖延時間，哮天恐怕已命喪黃泉，多謝。這次算是你給他托了底，今後他定然不會再那樣魯莽。”
楊戩的意思大概是，人教人教不會，事教人一教就會。
但姜懷愫還是覺得他言重了，要說托底，怎麽也輪不著她。看大神這淡定的樣子，就算哮天真被妖怪吞進肚子裏，應當也有手段能救活吧？
“以後你若有難處，盡管向真君府開口。”
“我貢獻沒那麽大啦，其實也就拖住了那麽一會兒。”姜懷愫比出一節小拇指的距離，“真說起來，還得感謝真君你呢。”
“我？”楊戩好像有些意外她會這麽說，“我什麽也沒做。”
“你不是讓哪咤回來找狗了麽。”
“沒有。”
“我並沒有讓他那麽做，”楊戩如實道，“他那麽說，是為了拿我當借口吧。”
......所以是哪咤自己回來找的？
意外得知了實情，姜懷愫沈默了。
沒想到哪咤還有這麽默默無聞的一面，做了好事不聲張，不會是覺得不好意思吧。
不過，既然他不想讓她知道，那她就裝作不知道好了。
但心裏還是記下了這一點。她想哪咤並沒有表面看上去那麽不在乎同伴，做的總比說的多，口嫌體正直的既視感。
沒過多久，哮天和哪咤完成任務歸來，比預想中時間還短了不少，想來過程很順利。
原來那只充當裁判的小狐貍一直蹲守在擂臺附近，兩人沒費什麽工夫就找到了它。哪咤猜測它與白緣關系匪淺，幹脆讓它轉達消息。
將蜥蜴精與蛇精的惡行悉數告知後，哪咤斷言:比武招親不靠譜，如果沒法調查清楚每一個妖的背景，很大可能會招來像蜥蜴精那樣的不軌之徒。
哮天：“那只狐貍聽完這些，嚇得呆住了，它好像沒預料到這種情況。”
姜懷愫:“看它年紀很小的樣子，還沒有體會過江湖險惡吧。”
哮天搶答:“那只小狐貍就是白緣！”
“啊？我看岔眼了？以為是只幼狐呢。”姜懷愫傻眼。
哪咤不滿哮天插嘴，拎起狗丟到楊戩懷裏，“沒看茬。她膽子小，想觀賽又怕自己被圍觀，於是假裝成那副模樣，光明正大地上了看臺。”
“那她偽裝得還挺成功的......”
臺下眾人都沒想到，為之爭得頭破血流的對象，遠在天邊，近在眼前。
“這次招親算是黃了。她說不會再留在這個地方，要去別的地方找如意郎君，明天的擂臺戰自然也沒有了。”
哪咤語氣平靜地闡述著。到了這個地步，事情算是徹底畫上句號。他倒是不太在意狐貍招親的結果如何，但那樣聲勢浩大地擺擂臺，細想的確不妥，容易起亂子，到時說不定還得楊戩去擺平，畢竟在他轄區範圍內。
現在這樣是最好不過，狐貍放棄了高調的招親方式，決定順其自然，憑緣分尋找另一半，以更穩妥的形式展開交往。
當然，那些後續就與他們無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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蜥蜴精一死, 在姜懷愫身上設下的禁制也隨之消失。她又能自如地運用法力了，這個發現讓她松了口氣。
哮天那邊也沒什麽大礙，毒藥只是讓他昏厥過去, 沒有性命之憂。畢竟被妖怪們當食材，體內殘留的藥物毒性太強會影響入口。
雖說可以等他自行醒來, 但哪咤沒有那個耐心，當即把哮天扶坐起來, 看準位置, 指風重擊在他幾處要穴上, 說是要用這種方式直接將毒性逼出體外。
吐出幾口淤血後，哮天果真幽幽醒轉，掛著一下巴的血, 眼裏滿是迷茫。身上好痛，他懷疑睡覺時候被誰揍了一頓。
出了妖怪洞府, 三人共乘一雲，往真君府的方向去。利用這趕路的時間，姜懷愫給哮天解釋起事情的經過。
狗子的眼神從迷茫逐漸轉變為憤怒，沒曾想昏過去的時候發生了這麽多事, 自己差點就被煮了！
不過是在擂臺上湊熱鬧打了場架，便惹來殺身之禍。
哮天差點就要擼袖子去找那兩只妖精幹仗，可聽到他們已經死在哪咤手下, 一腔怒火登時被潑了盆冷水。情緒無處發洩，狗子蔫嗒嗒地垂下耳朵。
哪咤單手托腮，盤坐在雲頭上，背對著他們一言不發，看起來沒什麽精神。
“愫愫。”哮天的聲音低下來，罕見地露出了有些愧疚的神情, “我昏過去了什麽都不知道，對不起，連累你差點被欺負。”話畢又鄭重其事地承諾道，“以後我再也不瞎吃東西了！”
“吃一塹長一智嘛，尤其孤身一人的時候，是該謹慎些。”姜懷愫也反思道，“不止是你，我也有點太沒警惕心了。要不是哪咤及時趕來，咱倆這次可能就真栽啦。”
突然想到什麽，她轉頭問哪咤：“對了三太子，你的傷沒事吧？”
哮天也投去目光：“咦？你受傷了？”他不理解，就算是一對二，哪咤也不該吃虧啊。聽姜懷愫的描述，不是贏得挺輕松的麽。
哪咤同樣不解：“我沒受傷啊......”
“噢。”他無所謂道，“快好了，那種程度不算什麽。”
哮天好奇:“你們在打什麽謎語？”
“沒什麽，一點烏龍。”姜懷愫有些心虛地道，“那時候場面混亂，我不小心咬了三太子一口......”
哪咤:“用咬來形容還是太輕了，準確來說，是拿我的手當磨牙棒，抱著啃不松口，差點以為你被哮天附體。”
哮天不讚同地晃晃腦袋:“欸，什麽叫被我附體？我哪次真啃過你？還有不要誇大其詞，你剛才明明說過那種程度不算什麽。”
哪咤似笑非笑地拍了拍狗頭：“呵呵。”
“笑什麽？”
“笑你沒良心，對救命恩人就這態度。”
“......你想如何。”
“以後每次見面先給我磕三個響頭。”
“滾蛋。”
磕頭是不可能的，這輩子都不會向李哪咤磕頭的。但......不管怎樣，這次的確多虧他救場，否則後果不堪設想。要是姜懷愫真的出了事，不說別的，天上那個管桃園的肯定得發飆。
哮天面紅耳赤憋了半天，最後還是別別扭扭地道了謝，趴在雲上不說話了。這次是自己理虧，只能乖乖認栽。
哪咤拽了拽狗尾巴：“餵。明天還去嗎？”
“去哪。”
“還能哪，比武招親吶。”
“......不去！”真是哪壺不開提哪壺。就是因為參加那什麽招親才鬧出這種事來，哪還有心思去瞎湊熱鬧。
姜懷愫點頭道：“不去最好，像蜥蜴精那樣的角色，多半不止一個。”
經過這事，她算是明白了，妖怪招親與人類社會的婚選依舊有著本質上的區別。
妖族行事要隨性得多，而且也沒有像樣的官府組織和案底登記制。不做背調，參與人員自然魚龍混雜，能從中選出好夫婿的可能性實在不大。
想到這兒，姜懷愫皺了皺眉頭。
“怎麽了？”哪咤的視線從她面上掠過，“這副表情，是在遺憾那倆死得不夠解氣麽。”
“不是，我是在想......”
這種事也沒什麽好瞞著，姜懷愫坦然說出了心中的顧慮，表示自己並不看好這次比武招親的結果。
哪咤：“你擔心那只狐貍？”
“擔心談不上，我連她面都沒見過呢。”姜懷愫嘆了口氣，“但她這麽大費周章，不就是想找個可靠的伴侶麽，最後竹籃打水一場空的話，感覺有點慘。”
“可以讓哮天去給她送句提醒。”
猝不及防被點名的哮天：“我？”
“你不是擅長搜尋嗎，找只狐貍還不簡單。”
“鬼知道那山上有多少只狐貍，難不成我一只只找過去？”
“怎麽不行，那座山又不大，能有多少只狐貍。”
結果就是哮天沒能拗過哪咤，後者占著救命恩人的名號，暫時擁有更高級別的話語權。簡而言之，現在他說了算。
姜懷愫也想跟著去，被哪咤和哮天異口同聲地拒絕了。
捎句口信的事，算不上涉險。可哮天非常抗拒她重返事故發生地，語氣十分堅定，看樣子是半點沒有商量餘地。
先將她送回了真君府，二人才動身返往那座山頭。
站在府門口的楊戩一頭霧水地目送他們遠去，回過神來，身邊只剩下一個姜懷愫，與他面面相覷。
雖然不知道自家狗子匆匆忙忙的是要去哪，但楊戩無意追根尋底，只是問姜懷愫：“你不跟他倆一起去玩兒嗎？”
她趕忙解釋：“真君，他倆不是去玩兒。”
再次承擔起解說的重任，姜懷愫將事情的來龍去脈告知楊戩。一邊說著話，一邊觀察他的反應。
大神出乎意料地淡定，聽完全部過程，只是神色從容地問那兩只妖死透了沒有，需不需要他去善後。
“放心，絕對死透了！”她斬釘截鐵地說，“哪咤確認過，沒有覆生的可能。”
楊戩沈思片刻：“那就好。”
“他們這次回山也就是去給那只狐貍提個醒，很快就會回來。真君不用擔心。”
似乎對狐貍的事情完全不感興趣，楊戩頓了一下，又另起話頭：
“若非你與他們拖延時間，哮天恐怕已命喪黃泉，多謝。這次算是你給他托了底，今後他定然不會再那樣魯莽。”
楊戩的意思大概是，人教人教不會，事教人一教就會。
但姜懷愫還是覺得他言重了，要說托底，怎麽也輪不著她。看大神這淡定的樣子，就算哮天真被妖怪吞進肚子裏，應當也有手段能救活吧？
“以後你若有難處，盡管向真君府開口。”
“我貢獻沒那麽大啦，其實也就拖住了那麽一會兒。”姜懷愫比出一節小拇指的距離，“真說起來，還得感謝真君你呢。”
“我？”楊戩好像有些意外她會這麽說，“我什麽也沒做。”
“你不是讓哪咤回來找狗了麽。”
“沒有。”
“我並沒有讓他那麽做，”楊戩如實道，“他那麽說，是為了拿我當借口吧。”
......所以是哪咤自己回來找的？
意外得知了實情，姜懷愫沈默了。
沒想到哪咤還有這麽默默無聞的一面，做了好事不聲張，不會是覺得不好意思吧。
不過，既然他不想讓她知道，那她就裝作不知道好了。
但心裏還是記下了這一點。她想哪咤並沒有表面看上去那麽不在乎同伴，做的總比說的多，口嫌體正直的既視感。
沒過多久，哮天和哪咤完成任務歸來，比預想中時間還短了不少，想來過程很順利。
原來那只充當裁判的小狐貍一直蹲守在擂臺附近，兩人沒費什麽工夫就找到了它。哪咤猜測它與白緣關系匪淺，幹脆讓它轉達消息。
將蜥蜴精與蛇精的惡行悉數告知後，哪咤斷言:比武招親不靠譜，如果沒法調查清楚每一個妖的背景，很大可能會招來像蜥蜴精那樣的不軌之徒。
哮天：“那只狐貍聽完這些，嚇得呆住了，它好像沒預料到這種情況。”
姜懷愫:“看它年紀很小的樣子，還沒有體會過江湖險惡吧。”
哮天搶答:“那只小狐貍就是白緣！”
“啊？我看岔眼了？以為是只幼狐呢。”姜懷愫傻眼。
哪咤不滿哮天插嘴，拎起狗丟到楊戩懷裏，“沒看茬。她膽子小，想觀賽又怕自己被圍觀，於是假裝成那副模樣，光明正大地上了看臺。”
“那她偽裝得還挺成功的......”
臺下眾人都沒想到，為之爭得頭破血流的對象，遠在天邊，近在眼前。
“這次招親算是黃了。她說不會再留在這個地方，要去別的地方找如意郎君，明天的擂臺戰自然也沒有了。”
哪咤語氣平靜地闡述著。到了這個地步，事情算是徹底畫上句號。他倒是不太在意狐貍招親的結果如何，但那樣聲勢浩大地擺擂臺，細想的確不妥，容易起亂子，到時說不定還得楊戩去擺平，畢竟在他轄區範圍內。
現在這樣是最好不過，狐貍放棄了高調的招親方式，決定順其自然，憑緣分尋找另一半，以更穩妥的形式展開交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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