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章 然後你走了 就好像在說，幸好你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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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1章 然後你走了 就好像在說，幸好你走了
來接人的孔劉瀟灑亮相, 然後捎著林知歲送回去，再各回各家。
朋友正式上崗男朋友，雖然前幾個月來已經一點點調整了相處模式, 但真的轉正開始, 就像那兩張後來不知道放去哪裏的白紙，還是有不少要重新建立。
但至少林知歲感情狀況已然發生了改變。
《魔女狩獵》新一期錄制時是在《花樣姐姐》開播之後了, 已經回歸錄制好幾期的林知歲得到了嘉賓們對她新綜藝大獲成功的恭喜, 開開心心跟大家道謝。
新的一期有個比較‘實際’的話題, 讓男女嘉賓從各自視角決定，覺得男性哪個部位優秀最為重要。
因為是和諧版本, 所以選項是在發達胸肌、健碩大腿、健美小臂、性感屁股、寬闊肩膀、英俊臉蛋裏面選。
這其實就不算是代表各自性別發表觀點了, 純粹是嘉賓個人喜好。
然後節目組就發現十分難得的, 向來能夠很堅定給出答案還頭頭是道的林知歲居然在這個問題上面卡殼了。
“只能選一個嗎？這也太難了吧。”林知歲是真的認真糾結到底哪個‘最最’重要，這比較起來也太難了吧。
“是啊，如果說讓我選擇一樣自己能夠具備的話，太難了。”申東燁看似附和著, 旁邊成始璟配合過於默契瞬間接上，“但你是因為過往戀愛對象全具備吧？”
話音剛落, 場內想起來說不好是驚訝更多還是艷羨更多的哇噢聲。
林知歲沒有反駁解釋，而是理直氣壯剔除了自己沒那麽看重的，“雖然寬闊肩膀真的很有魅力, 但、我其實不喜歡健身過度把肩膀練的過寬的那種。”
她認真想想還是搖頭，表示不行自己真的接受不來。
“是讓你選擇一個要的, 不是選擇一個剔除的。”就連向來同一戰壕的戰友韓惠珍都沒忍住吐槽道。
不過綜藝節目嗎, 需要的是節目效果又不是準確的Q&A問答，現場十分快活的氛圍就已經足夠了。
其實在《花樣姐姐》中的片段和嘉賓調侃，外界開始猜測林知歲目前可能處於戀愛中了。
不知道是不是因為戀愛了, 感覺人好像都平和柔軟了很多。
雖然變相得出了正確的結婚，只是這個分析方法，林知歲可實在是不怎麽樂意接受。
於是在‘閑聊中’申東燁提起這個話題，林知歲說了實實在在的真話，“主要是因為跟姐姐們一起旅行很幸福。”
跟戀不戀愛都關系不大。
“所以新戀情是誰追的誰？”許志雄冷不丁直接提問，如果說是圖窮匕見，那這地圖未免也太短了些。
林知歲沈默了幾秒，還是開口回答，“我覺得可以算是我告的白吧？”
她故作沈思回憶了一番，之後肯定地點點頭，沒錯肯定是自己推動的，“至少我不提的話，感覺還能繼續撐很久的樣子。”
這話一出，林知歲主動告白都暫時不是關註重心了。
此時此刻最為關鍵的是，她就這樣輕飄飄的、應承下了目前在戀愛中的事實，省了大家再去逐幀分析微表情的力氣。
等到錄制結束，韓惠珍卸下麥克風後有些擔心地私下裏同林知歲確認，“節目裏的話、沒問題嗎？”
她這番話一出，大家確實不會再猜測她戀情‘有無’的問題，但絕對會以更加過度熱情的態度放在探求這個戀愛對象究竟是誰上面。
林知歲笑著感謝她的關心和好意，也不說些什麽自己是主持人應該沒多大關註的虛話，“沒問題的。”
見林知歲心裏有數，韓惠珍自然也就不多說些什麽了。
“沒問題”的戀情發展順利，卻又有些微妙。
如今半個多月，最親密的接觸還是確定關系的第一天為了‘阻止’林知歲反悔的那個幹脆利落的接吻。
兩個人拉上窗簾在昏暗的室內看電影，經典愛情電影，氛圍正好配樂恰當，戲裏男女主都滾上了床單。
戲外林知歲軟軟躺在孔劉懷裏，眼神都快能拉絲了，深以為一切盡在不言中，孔劉低頭吻了下她額頭，然後開始鄭重分析這一趴的演技妙處。
他跟一個自詡‘人生如戲’從來沒學過什麽演技的、穿著家居服躺在他懷裏的、身材火辣挪不開視線的大美人，額頭親親之後討論演技。
把林知歲當場就給氣樂了。
溫溫吞吞假模假樣，偏偏林知歲能看出來到底是欲擒故縱，還是確實沒有想法。
孔劉就屬於後者，生理上都有反應了，但人家當時當刻確實理智層面沒有想法跟她困覺。
素了好幾個月的林知歲根本不懷疑是自己的人格魅力下滑，她重點懷疑新的這位男友是不是、嗯、不行？
知道林知歲有這種‘疑惑’，當然不是林知歲當場指著孔劉鼻子問‘你是不是不行’，她當時當刻全程就穩穩枕著大腿，反正也挺舒服的。
結果轉天孔曉真給他打了電話過來，可能是‘孩子’眼見要沒影，說話也不考慮矜持了，“...你想談柏拉圖的話要提前跟人說！ ”
別耽誤其他沒這麽遠大理想的人吃肉啊！
“啊？什麽柏拉圖？”
“我也納悶呢，之前也沒聽說你走這路線，那就是清心寡欲太久了？”硬件條件跟不上了？
“...你胡說啥呢！”孔劉真是冷汗直流，這人咋啥話都說？
沒有什麽前因後果，林知歲和孔曉真那就是閨蜜八卦，帶著些‘搞不明白這哥是玩哪出’的疑惑來跟智囊取經。
智囊作為直女、好吧如今可能也不那麽筆直了，反正智囊也不曉得，但智囊作為半個男方遠方親戚（？），選擇直接開口問。
確確實實有在刻意放慢進度的孔劉哭笑不得，“她為啥不自己跟我說？”
“她跟我說也就是憋氣吐槽幾句，她跟你怎麽說都像是陰陽怪氣。”孔曉真覺得這很合理啊，他倆這才剛在一起呢，誰有堵心的事不跟閨蜜抱怨呢？
“她過去你現在的角色是我現在的角色，‘男閨蜜’在這種時候的重點是‘閨蜜’不是男的，你懂嗎？”
孔曉真翻了個白眼，有點兒想要敲敲傻子腦殼，“你現在角色是男朋友，那當然不可能什麽話都跟你講。”
話說到這程度了，孔劉當然只會點頭表示懂了、絕對明白了。
反正作為情侶的磨合期也已經足夠久了，既然沒有發生接觸後覺得還是當朋友更好的後悔，孔劉這次問林知歲，接下來他們的感情是要隱瞞還是公開。
別看林知歲光是娛樂圈就有三位明星前任、圈外卻並不知曉，或者說沒得到石錘。
其實林知歲一直就沒覺得自己的感情需要隱瞞，當然、不至於需要特別開新聞發布會告知天下的那種程度，但要真被拍到、就順勢公開唄。
曹承侑時期是因為林知歲是素人又是學生，這位怕她的正常生活被曝光影響，不公開是最為合理的。
元彬嘛，該說不說時機不對又太著急，這人出現在了林知歲無論感情還是事業都最逆反心理的時期，有綜藝節目頂在前面，那就不是林知歲想不想公開的問題。
所以總的說起來，依舊只有趙寅城是狗。
從來沒主動隱瞞過的林知歲，實際上在他們兩人確定關系起經紀公司開始插手輿論風向，圈內就多多少少開始有消息傳開。
這裏孔劉詢問的態度，是林知歲願不願意跟外界公開他倆這段關系。
要以往的話林知歲估計幹脆同意了，只是這次面對問題露出明顯裝模作樣的猶豫糾結，目光上下打量他，半晌嘆氣，“...我怕咱們兩個人不太合適。”
都說食色性也。
林知歲表示她雖然不至於重欲，但這環節不和諧的話她確實也不太行。
正式對外公開嗳，這可是很重要的事！
性格磨合就怕出現不合適、也怕林知歲會反悔好歹留出退路，如今覺得哪哪兒都挺合適的孔劉聽到這裏直接樂了。
他從沙發上幾乎稱得上彈跳起來，看樣子很有種當場自證一番的打算，林知歲悶笑著站起來止住他的動作，“我下午還有其他事，晚飯要吃什麽嗎？”
有什麽事晚上再說。
林知歲重新坐在自己的切諾基上發呆，不管怎麽樣還是得聯系說是自作自受但也慘兮兮的大狗。
她當初都根本沒提讓孔劉拉黑趙寅城這件事，太顯而易見，林知歲孔劉在一起的消息一出，趙寅城絕對會單方面直接把孔劉拉黑。
這根本不是公平競爭誰是贏家的問題，這是兄弟幹脆不當了的宣告。
雖然從他拍攝期間不遠萬裏飛過來又飛回去之後，因為林知歲單方面的決定，兩個人的互動聯系本來就已經逐漸減少。
趙寅城可能都不明白發生了什麽，一切不是明明在往好的方向發展，怎麽就急轉直下了？
不管怎麽說，正式公開之前，她還是得見趙寅城一面，將一切問號劃成句號才行。
*
【你今天有時間嗎？】
【今天要拍攝。】
林知歲的消息發過去後並沒有得到預想中的忽略，甚至幾乎是立刻收到了回覆。
只是她提前跟孔曉真確認過拍攝安排，知道今天他的戲份要集中在晚上拍攝。
唉。
【有什麽事的話，打電話跟我說。】林知歲那邊一時沒有回覆，趙寅城不想繼續裝乖當傻子了，直擊重點。
天曉得趙寅城在她都從克羅地亞回來了、卻在線上越來越少回覆後，以為還是心情不好擔心掛懷，甚至後來發現自己被拉黑掉的心情。
他現在不罵街已經算有素質了。
又或者是覺得消息上罵街不過癮，打算打電話罵。
【我們見面談吧，好嗎？】林知歲秉持著伸頭一刀、縮頭也是一刀的想法，決定面對面去挨罵。
【我今天要拍攝，都說了要拍攝！我很忙，沒時間！】煩躁已經順著網線傳過來了。
就是不把我從黑名單放出來是吧？
你哪怕哄騙我先拽出來、打完電話再關回去，孔劉能知道？
是，拉黑只是一種形式，但既然只是一種形式，又何必那麽固執堅持呢？
【要不打電話，要不別聊了，就這樣吧。】趙寅城消息發過去，那些無力又一次從心底漫上，提醒他一切都無從改變的事實。
他敲下‘林知歲，我們就這樣吧’，只是手指卻遲遲沒能按下，最後懷著對自己的惱恨，把頭發抓的亂糟糟，還是全都刪掉了。
【你之前來我拍攝地找我，這次我去你劇組找你。我之前答應你給你探班，行嗎？】
【林知歲，既然你都能記住這些無關緊要的細節，你為什麽要這樣對我呢？】
趙寅城是真的不明白，林知歲到底為什麽要這樣對他呢？
他跟孔劉，兩個男人，不去講大眾層面怎麽評價他們倆，單單以林知歲的角度來看。
為什麽孔劉要一上來設定限制？為什麽孔劉一次又一次拖慢關系進度怕她後悔？
趙寅城想不明白的根本不是他輸給了孔劉什麽。
而是在林知歲心中，孔劉到底是哪裏贏了，才推著猶豫不決的她作出決定。
這實在是兩種含義。
《沒關系是愛情啊》作為都市愛情劇，劇組取景地也大都是圍繞著首爾進行的。
林知歲說是來探班，下午就到了今天他們取景棚附近，只是給趙寅城的留言一直就沒被回覆。
唉，也是自己活該。
林知歲把車停在距離遠些的位置，想也知道不會那麽容易解決，看了看現在的時間。
誰叫他總愛來這看起來特別體面、包容的一套呢？林知歲還真有些好奇，如果他以為自己反悔了，是不是又會改口風表示不能這樣。
對自己的性格問題十分有自知之明，林知歲又一次感慨，果然，造成今天局面是自己活該。
*
十點半拍攝結束，趙寅城從鏡頭前離開，作為張宰烈習慣性放蕩不羈的笑容徹底退去，任誰都能發現主演今天心情不佳，簡直是掛著“請勿打擾”。
助理攥著手機訕笑著迎上去，總感覺這一幕似曾相識，但他也實在沒什麽辦法。
但是、哥，要真的是‘絕對絕對最後一次’的那種冷戰，你好歹把設置給人家消息的特別提示取消掉啊？
趙寅城接過手機卻沒有直接看，“她給我打電話了嗎？”
印象裏應該是沒有的助理眨眨眼睛，總感覺這一刻自家藝人透著一股比方才‘張宰烈’還更加強烈的破碎感，以至於話出口前改了，“...我不知道。”
趙寅城點開手機看著顯而易見的結果，不死心把電話撥過去，依舊是無法接通的狀態。
是啊，每一次都是自己服軟、每一次都是自己順著她的心意。
林知歲習慣了，就連趙寅城自己都習慣了。
按照林知歲發來的位置找過去，時間臨近半夜已經空蕩下來的停車場，她那輛切諾基還是如此顯眼。
卸妝後的趙寅城壓低頭頂的鴨舌帽，那雙曾在銀幕上迷倒萬千觀眾的眼睛此刻布滿血絲，走到車子駕駛座旁邊敲敲窗戶，提醒林知歲自己到了。
非要見自己一面，趙寅城知道她是來給予通知、給兩個人糾纏劃上真正句號的。
“你跟孔劉在一起了，我知道了。”趙寅城冷淡說著，“我早就知道了，你現在突然想起跟我說又是為了什麽？”
“需要我做什麽？還是說林知歲，你的那時有時無的良心又不安了？”
“...抱歉。”能言善辯的人也不知道自己該說些什麽，於是只能幹巴巴說著最近說過好些次的話。
“你不是認為對不起沒有意義嗎？”趙寅城看著她站在自己面前低下頭認錯，更加氣不打一處來，“你要跟他公開？”
林知歲沈默下來，他都明白發生了什麽，她更加不知道該說些什麽。
在大段大段難捱的沈默中趙寅城啞著嗓子詢問，“林知歲，我怎麽辦？”
他不是說過去那些公開表達的好感和追求會引來嘲笑，他不在意那些。
“可是林知歲，你跟孔劉公開，我們怎麽辦？”
“以後、算了，不說這些。”趙寅城擡手抹了一把臉，指了指車上說咱們兩個在車裏好好談談，而不是這種說一兩句話你就保持沈默的態度。
都到了這一步了，就算死也讓他明明白白去死，可以嗎？
“我就是不明白。”趙寅城深吸一口氣胸膛劇烈起伏，發自內心感到疑惑，“你喜歡驕傲但願意為你低頭的人，我已經放低到塵埃了，所以你就看不上了？”
“林知歲，比起他，你明明更喜歡我。”
“...你為什麽會這麽想？”林知歲聽著他一如既往對自己信心十足的陳述，哪怕是塵埃落定的現在，其實一直很納悶，不知道未來還會不會聯系，索性就問出了盤旋已久的疑惑。
那份不單單只是對他自己作為趙寅城的魅力的信心，他如此篤定、打從心底裏就這樣認為。
或許那是...
算了。
“我不懂你到底在害怕什麽，我會永遠愛你、我這輩子不會離開你，為什麽你不明白？”男人表情滿是痛苦，質問她也是在質問自己。
“那一天、那天你說了幾十遍甚至上百遍我愛你。”林知歲想想當時當刻那個甚至真的在糾結猶豫的自己就無比想笑，那種明明再清楚不過卻又瞬間想要犯傻的無奈的笑。
在趙寅城楞怔中，林知歲聲音輕柔得像在講一個遙遠的故事，“我早就想好了解決辦法，你其實後來肯定也想到了，《我們結婚了》綜藝節目是我之前就在對接的。”
“因為你肯定接受不來、你甚至不可能像元彬撐了那麽久，你一開始就絕對接受不了，我們勢必就會分手。”
“但那天我居然在心中對自己講‘算了’，就當之前的一切是夢吧、就當是一場白日夢，犯傻就犯傻吧。”
哪怕是現在想起來，林知歲都覺得驚奇，哪怕只有一瞬間，她怎麽會有那麽神奇的想法，都沒什麽新鮮的甜言蜜語就讓她大腦暈陶陶失去了理智？
徹底傻眼的趙寅城這一次終於沒再說她太會講話、添油加醋，心臟劇烈跳動起來，一陣尖銳的疼痛從胸口蔓延至全身。
頭暈目眩間在清楚意識到自己又一次錯過的同時，看到林知歲仿佛替當時當刻的自己長舒一口氣，“然後你走了。”
就好像在說，幸好你走了。
“好吧我承認，你說得對。”林知歲拿自己沒轍似的聳聳肩，“我承認或許直到現在，比起孔劉哥，如你所想我也更喜歡你。”
但是趙寅成，那天你走了。無論後來我們彼此糾纏、你為了修覆破漏做出了多少努力。
也無法改變這個既定事實。
你為什麽從沒問過我要不要跟你一起回國？
他們為什麽從來沒問過，我願不願跟他們一道離開呢？
多麽顯而易見的答案，因為‘不願意’。
他不願意一同回國擔著戀情曝光的風險，他們不願意她一道離開影響‘幸福一家三口’的未來。
“你意識到原來我也有可能喜歡他、意識到那些你以為不可能有結果的推力原來也能實現，會讓你破防嗎？”
真要說起來林知歲和孔劉是怎麽熟悉起來的呢？
初簽約那段時間就是沒聯系的普通同事，反倒是後來因為趙寅城和姜棟沅那一出混亂，作為看不下去的‘大好人前輩’才真的熟絡起來。
而當總是溫和的男人眼中有著他從未有過的決絕，林知歲知道，他已經做好了應對一切好的壞的的準備。
而剩下的不過是交給時間。
你想要答案，那我就給你答案。
“你忘了最開始你是為什麽逐漸習慣順著我的意思來嗎？”林知歲的問題將他拉回現實。
“、我不會那樣做了，你明明已經看到了，你比我的事業、我的生活、我自己都更加重要，這一次我們明明能夠好好來過啊！”
愛情裏最珍貴的不一定就是激情和怦然心動，林知歲這次選擇了長久等待的耐心與包容。
這兩年來所有糾纏、爭吵、和解再分離的循環，趙寅城突然意識到，他們一直在修補的是一開始就破碎的東西。
趙寅城本來想同她講，你是被他身上那些與你形成反差的特質所吸引，然而吸引和愛怎麽能一樣呢？
可如今他終於意識到根本不需要自己強調這一點，她清楚，她只是不覺得後者更重要。
一陣前所未有的、遠超他極限三十小時跨國往返的疲憊襲來，趙寅城只覺眼前一黑，沒忍住擡手捂住了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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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hhhh不知道有沒有猜到，其實是最初的那個問題
可能因為腿哥伏低做小久了，但妹可一直沒忘。
不過也正是因為沒忘，糾結才會是真正的糾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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朋友正式上崗男朋友，雖然前幾個月來已經一點點調整了相處模式, 但真的轉正開始, 就像那兩張後來不知道放去哪裏的白紙，還是有不少要重新建立。
但至少林知歲感情狀況已然發生了改變。
《魔女狩獵》新一期錄制時是在《花樣姐姐》開播之後了, 已經回歸錄制好幾期的林知歲得到了嘉賓們對她新綜藝大獲成功的恭喜, 開開心心跟大家道謝。
新的一期有個比較‘實際’的話題, 讓男女嘉賓從各自視角決定，覺得男性哪個部位優秀最為重要。
因為是和諧版本, 所以選項是在發達胸肌、健碩大腿、健美小臂、性感屁股、寬闊肩膀、英俊臉蛋裏面選。
這其實就不算是代表各自性別發表觀點了, 純粹是嘉賓個人喜好。
然後節目組就發現十分難得的, 向來能夠很堅定給出答案還頭頭是道的林知歲居然在這個問題上面卡殼了。
“只能選一個嗎？這也太難了吧。”林知歲是真的認真糾結到底哪個‘最最’重要，這比較起來也太難了吧。
“是啊，如果說讓我選擇一樣自己能夠具備的話，太難了。”申東燁看似附和著, 旁邊成始璟配合過於默契瞬間接上，“但你是因為過往戀愛對象全具備吧？”
話音剛落, 場內想起來說不好是驚訝更多還是艷羨更多的哇噢聲。
林知歲沒有反駁解釋，而是理直氣壯剔除了自己沒那麽看重的，“雖然寬闊肩膀真的很有魅力, 但、我其實不喜歡健身過度把肩膀練的過寬的那種。”
她認真想想還是搖頭，表示不行自己真的接受不來。
“是讓你選擇一個要的, 不是選擇一個剔除的。”就連向來同一戰壕的戰友韓惠珍都沒忍住吐槽道。
不過綜藝節目嗎, 需要的是節目效果又不是準確的Q&A問答，現場十分快活的氛圍就已經足夠了。
其實在《花樣姐姐》中的片段和嘉賓調侃，外界開始猜測林知歲目前可能處於戀愛中了。
不知道是不是因為戀愛了, 感覺人好像都平和柔軟了很多。
雖然變相得出了正確的結婚，只是這個分析方法，林知歲可實在是不怎麽樂意接受。
於是在‘閑聊中’申東燁提起這個話題，林知歲說了實實在在的真話，“主要是因為跟姐姐們一起旅行很幸福。”
跟戀不戀愛都關系不大。
“所以新戀情是誰追的誰？”許志雄冷不丁直接提問，如果說是圖窮匕見，那這地圖未免也太短了些。
林知歲沈默了幾秒，還是開口回答，“我覺得可以算是我告的白吧？”
她故作沈思回憶了一番，之後肯定地點點頭，沒錯肯定是自己推動的，“至少我不提的話，感覺還能繼續撐很久的樣子。”
這話一出，林知歲主動告白都暫時不是關註重心了。
此時此刻最為關鍵的是，她就這樣輕飄飄的、應承下了目前在戀愛中的事實，省了大家再去逐幀分析微表情的力氣。
等到錄制結束，韓惠珍卸下麥克風後有些擔心地私下裏同林知歲確認，“節目裏的話、沒問題嗎？”
她這番話一出，大家確實不會再猜測她戀情‘有無’的問題，但絕對會以更加過度熱情的態度放在探求這個戀愛對象究竟是誰上面。
林知歲笑著感謝她的關心和好意，也不說些什麽自己是主持人應該沒多大關註的虛話，“沒問題的。”
見林知歲心裏有數，韓惠珍自然也就不多說些什麽了。
“沒問題”的戀情發展順利，卻又有些微妙。
如今半個多月，最親密的接觸還是確定關系的第一天為了‘阻止’林知歲反悔的那個幹脆利落的接吻。
兩個人拉上窗簾在昏暗的室內看電影，經典愛情電影，氛圍正好配樂恰當，戲裏男女主都滾上了床單。
戲外林知歲軟軟躺在孔劉懷裏，眼神都快能拉絲了，深以為一切盡在不言中，孔劉低頭吻了下她額頭，然後開始鄭重分析這一趴的演技妙處。
他跟一個自詡‘人生如戲’從來沒學過什麽演技的、穿著家居服躺在他懷裏的、身材火辣挪不開視線的大美人，額頭親親之後討論演技。
把林知歲當場就給氣樂了。
溫溫吞吞假模假樣，偏偏林知歲能看出來到底是欲擒故縱，還是確實沒有想法。
孔劉就屬於後者，生理上都有反應了，但人家當時當刻確實理智層面沒有想法跟她困覺。
素了好幾個月的林知歲根本不懷疑是自己的人格魅力下滑，她重點懷疑新的這位男友是不是、嗯、不行？
知道林知歲有這種‘疑惑’，當然不是林知歲當場指著孔劉鼻子問‘你是不是不行’，她當時當刻全程就穩穩枕著大腿，反正也挺舒服的。
結果轉天孔曉真給他打了電話過來，可能是‘孩子’眼見要沒影，說話也不考慮矜持了，“...你想談柏拉圖的話要提前跟人說！ ”
別耽誤其他沒這麽遠大理想的人吃肉啊！
“啊？什麽柏拉圖？”
“我也納悶呢，之前也沒聽說你走這路線，那就是清心寡欲太久了？”硬件條件跟不上了？
“...你胡說啥呢！”孔劉真是冷汗直流，這人咋啥話都說？
沒有什麽前因後果，林知歲和孔曉真那就是閨蜜八卦，帶著些‘搞不明白這哥是玩哪出’的疑惑來跟智囊取經。
智囊作為直女、好吧如今可能也不那麽筆直了，反正智囊也不曉得，但智囊作為半個男方遠方親戚（？），選擇直接開口問。
確確實實有在刻意放慢進度的孔劉哭笑不得，“她為啥不自己跟我說？”
“她跟我說也就是憋氣吐槽幾句，她跟你怎麽說都像是陰陽怪氣。”孔曉真覺得這很合理啊，他倆這才剛在一起呢，誰有堵心的事不跟閨蜜抱怨呢？
“她過去你現在的角色是我現在的角色，‘男閨蜜’在這種時候的重點是‘閨蜜’不是男的，你懂嗎？”
孔曉真翻了個白眼，有點兒想要敲敲傻子腦殼，“你現在角色是男朋友，那當然不可能什麽話都跟你講。”
話說到這程度了，孔劉當然只會點頭表示懂了、絕對明白了。
反正作為情侶的磨合期也已經足夠久了，既然沒有發生接觸後覺得還是當朋友更好的後悔，孔劉這次問林知歲，接下來他們的感情是要隱瞞還是公開。
別看林知歲光是娛樂圈就有三位明星前任、圈外卻並不知曉，或者說沒得到石錘。
其實林知歲一直就沒覺得自己的感情需要隱瞞，當然、不至於需要特別開新聞發布會告知天下的那種程度，但要真被拍到、就順勢公開唄。
曹承侑時期是因為林知歲是素人又是學生，這位怕她的正常生活被曝光影響，不公開是最為合理的。
元彬嘛，該說不說時機不對又太著急，這人出現在了林知歲無論感情還是事業都最逆反心理的時期，有綜藝節目頂在前面，那就不是林知歲想不想公開的問題。
所以總的說起來，依舊只有趙寅城是狗。
從來沒主動隱瞞過的林知歲，實際上在他們兩人確定關系起經紀公司開始插手輿論風向，圈內就多多少少開始有消息傳開。
這裏孔劉詢問的態度，是林知歲願不願意跟外界公開他倆這段關系。
要以往的話林知歲估計幹脆同意了，只是這次面對問題露出明顯裝模作樣的猶豫糾結，目光上下打量他，半晌嘆氣，“...我怕咱們兩個人不太合適。”
都說食色性也。
林知歲表示她雖然不至於重欲，但這環節不和諧的話她確實也不太行。
正式對外公開嗳，這可是很重要的事！
性格磨合就怕出現不合適、也怕林知歲會反悔好歹留出退路，如今覺得哪哪兒都挺合適的孔劉聽到這裏直接樂了。
他從沙發上幾乎稱得上彈跳起來，看樣子很有種當場自證一番的打算，林知歲悶笑著站起來止住他的動作，“我下午還有其他事，晚飯要吃什麽嗎？”
有什麽事晚上再說。
林知歲重新坐在自己的切諾基上發呆，不管怎麽樣還是得聯系說是自作自受但也慘兮兮的大狗。
她當初都根本沒提讓孔劉拉黑趙寅城這件事，太顯而易見，林知歲孔劉在一起的消息一出，趙寅城絕對會單方面直接把孔劉拉黑。
這根本不是公平競爭誰是贏家的問題，這是兄弟幹脆不當了的宣告。
雖然從他拍攝期間不遠萬裏飛過來又飛回去之後，因為林知歲單方面的決定，兩個人的互動聯系本來就已經逐漸減少。
趙寅城可能都不明白發生了什麽，一切不是明明在往好的方向發展，怎麽就急轉直下了？
不管怎麽說，正式公開之前，她還是得見趙寅城一面，將一切問號劃成句號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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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今天有時間嗎？】
【今天要拍攝。】
林知歲的消息發過去後並沒有得到預想中的忽略，甚至幾乎是立刻收到了回覆。
只是她提前跟孔曉真確認過拍攝安排，知道今天他的戲份要集中在晚上拍攝。
唉。
【有什麽事的話，打電話跟我說。】林知歲那邊一時沒有回覆，趙寅城不想繼續裝乖當傻子了，直擊重點。
天曉得趙寅城在她都從克羅地亞回來了、卻在線上越來越少回覆後，以為還是心情不好擔心掛懷，甚至後來發現自己被拉黑掉的心情。
他現在不罵街已經算有素質了。
又或者是覺得消息上罵街不過癮，打算打電話罵。
【我們見面談吧，好嗎？】林知歲秉持著伸頭一刀、縮頭也是一刀的想法，決定面對面去挨罵。
【我今天要拍攝，都說了要拍攝！我很忙，沒時間！】煩躁已經順著網線傳過來了。
就是不把我從黑名單放出來是吧？
你哪怕哄騙我先拽出來、打完電話再關回去，孔劉能知道？
是，拉黑只是一種形式，但既然只是一種形式，又何必那麽固執堅持呢？
【要不打電話，要不別聊了，就這樣吧。】趙寅城消息發過去，那些無力又一次從心底漫上，提醒他一切都無從改變的事實。
他敲下‘林知歲，我們就這樣吧’，只是手指卻遲遲沒能按下，最後懷著對自己的惱恨，把頭發抓的亂糟糟，還是全都刪掉了。
【你之前來我拍攝地找我，這次我去你劇組找你。我之前答應你給你探班，行嗎？】
【林知歲，既然你都能記住這些無關緊要的細節，你為什麽要這樣對我呢？】
趙寅城是真的不明白，林知歲到底為什麽要這樣對他呢？
他跟孔劉，兩個男人，不去講大眾層面怎麽評價他們倆，單單以林知歲的角度來看。
為什麽孔劉要一上來設定限制？為什麽孔劉一次又一次拖慢關系進度怕她後悔？
趙寅城想不明白的根本不是他輸給了孔劉什麽。
而是在林知歲心中，孔劉到底是哪裏贏了，才推著猶豫不決的她作出決定。
這實在是兩種含義。
《沒關系是愛情啊》作為都市愛情劇，劇組取景地也大都是圍繞著首爾進行的。
林知歲說是來探班，下午就到了今天他們取景棚附近，只是給趙寅城的留言一直就沒被回覆。
唉，也是自己活該。
林知歲把車停在距離遠些的位置，想也知道不會那麽容易解決，看了看現在的時間。
誰叫他總愛來這看起來特別體面、包容的一套呢？林知歲還真有些好奇，如果他以為自己反悔了，是不是又會改口風表示不能這樣。
對自己的性格問題十分有自知之明，林知歲又一次感慨，果然，造成今天局面是自己活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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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點半拍攝結束，趙寅城從鏡頭前離開，作為張宰烈習慣性放蕩不羈的笑容徹底退去，任誰都能發現主演今天心情不佳，簡直是掛著“請勿打擾”。
助理攥著手機訕笑著迎上去，總感覺這一幕似曾相識，但他也實在沒什麽辦法。
但是、哥，要真的是‘絕對絕對最後一次’的那種冷戰，你好歹把設置給人家消息的特別提示取消掉啊？
趙寅城接過手機卻沒有直接看，“她給我打電話了嗎？”
印象裏應該是沒有的助理眨眨眼睛，總感覺這一刻自家藝人透著一股比方才‘張宰烈’還更加強烈的破碎感，以至於話出口前改了，“...我不知道。”
趙寅城點開手機看著顯而易見的結果，不死心把電話撥過去，依舊是無法接通的狀態。
是啊，每一次都是自己服軟、每一次都是自己順著她的心意。
林知歲習慣了，就連趙寅城自己都習慣了。
按照林知歲發來的位置找過去，時間臨近半夜已經空蕩下來的停車場，她那輛切諾基還是如此顯眼。
卸妝後的趙寅城壓低頭頂的鴨舌帽，那雙曾在銀幕上迷倒萬千觀眾的眼睛此刻布滿血絲，走到車子駕駛座旁邊敲敲窗戶，提醒林知歲自己到了。
非要見自己一面，趙寅城知道她是來給予通知、給兩個人糾纏劃上真正句號的。
“你跟孔劉在一起了，我知道了。”趙寅城冷淡說著，“我早就知道了，你現在突然想起跟我說又是為了什麽？”
“需要我做什麽？還是說林知歲，你的那時有時無的良心又不安了？”
“...抱歉。”能言善辯的人也不知道自己該說些什麽，於是只能幹巴巴說著最近說過好些次的話。
“你不是認為對不起沒有意義嗎？”趙寅城看著她站在自己面前低下頭認錯，更加氣不打一處來，“你要跟他公開？”
林知歲沈默下來，他都明白發生了什麽，她更加不知道該說些什麽。
在大段大段難捱的沈默中趙寅城啞著嗓子詢問，“林知歲，我怎麽辦？”
他不是說過去那些公開表達的好感和追求會引來嘲笑，他不在意那些。
“可是林知歲，你跟孔劉公開，我們怎麽辦？”
“以後、算了，不說這些。”趙寅城擡手抹了一把臉，指了指車上說咱們兩個在車裏好好談談，而不是這種說一兩句話你就保持沈默的態度。
都到了這一步了，就算死也讓他明明白白去死，可以嗎？
“我就是不明白。”趙寅城深吸一口氣胸膛劇烈起伏，發自內心感到疑惑，“你喜歡驕傲但願意為你低頭的人，我已經放低到塵埃了，所以你就看不上了？”
“林知歲，比起他，你明明更喜歡我。”
“...你為什麽會這麽想？”林知歲聽著他一如既往對自己信心十足的陳述，哪怕是塵埃落定的現在，其實一直很納悶，不知道未來還會不會聯系，索性就問出了盤旋已久的疑惑。
那份不單單只是對他自己作為趙寅城的魅力的信心，他如此篤定、打從心底裏就這樣認為。
或許那是...
算了。
“我不懂你到底在害怕什麽，我會永遠愛你、我這輩子不會離開你，為什麽你不明白？”男人表情滿是痛苦，質問她也是在質問自己。
“那一天、那天你說了幾十遍甚至上百遍我愛你。”林知歲想想當時當刻那個甚至真的在糾結猶豫的自己就無比想笑，那種明明再清楚不過卻又瞬間想要犯傻的無奈的笑。
在趙寅城楞怔中，林知歲聲音輕柔得像在講一個遙遠的故事，“我早就想好了解決辦法，你其實後來肯定也想到了，《我們結婚了》綜藝節目是我之前就在對接的。”
“因為你肯定接受不來、你甚至不可能像元彬撐了那麽久，你一開始就絕對接受不了，我們勢必就會分手。”
“但那天我居然在心中對自己講‘算了’，就當之前的一切是夢吧、就當是一場白日夢，犯傻就犯傻吧。”
哪怕是現在想起來，林知歲都覺得驚奇，哪怕只有一瞬間，她怎麽會有那麽神奇的想法，都沒什麽新鮮的甜言蜜語就讓她大腦暈陶陶失去了理智？
徹底傻眼的趙寅城這一次終於沒再說她太會講話、添油加醋，心臟劇烈跳動起來，一陣尖銳的疼痛從胸口蔓延至全身。
頭暈目眩間在清楚意識到自己又一次錯過的同時，看到林知歲仿佛替當時當刻的自己長舒一口氣，“然後你走了。”
就好像在說，幸好你走了。
“好吧我承認，你說得對。”林知歲拿自己沒轍似的聳聳肩，“我承認或許直到現在，比起孔劉哥，如你所想我也更喜歡你。”
但是趙寅成，那天你走了。無論後來我們彼此糾纏、你為了修覆破漏做出了多少努力。
也無法改變這個既定事實。
你為什麽從沒問過我要不要跟你一起回國？
他們為什麽從來沒問過，我願不願跟他們一道離開呢？
多麽顯而易見的答案，因為‘不願意’。
他不願意一同回國擔著戀情曝光的風險，他們不願意她一道離開影響‘幸福一家三口’的未來。
“你意識到原來我也有可能喜歡他、意識到那些你以為不可能有結果的推力原來也能實現，會讓你破防嗎？”
真要說起來林知歲和孔劉是怎麽熟悉起來的呢？
初簽約那段時間就是沒聯系的普通同事，反倒是後來因為趙寅城和姜棟沅那一出混亂，作為看不下去的‘大好人前輩’才真的熟絡起來。
而當總是溫和的男人眼中有著他從未有過的決絕，林知歲知道，他已經做好了應對一切好的壞的的準備。
而剩下的不過是交給時間。
你想要答案，那我就給你答案。
“你忘了最開始你是為什麽逐漸習慣順著我的意思來嗎？”林知歲的問題將他拉回現實。
“、我不會那樣做了，你明明已經看到了，你比我的事業、我的生活、我自己都更加重要，這一次我們明明能夠好好來過啊！”
愛情裏最珍貴的不一定就是激情和怦然心動，林知歲這次選擇了長久等待的耐心與包容。
這兩年來所有糾纏、爭吵、和解再分離的循環，趙寅城突然意識到，他們一直在修補的是一開始就破碎的東西。
趙寅城本來想同她講，你是被他身上那些與你形成反差的特質所吸引，然而吸引和愛怎麽能一樣呢？
可如今他終於意識到根本不需要自己強調這一點，她清楚，她只是不覺得後者更重要。
一陣前所未有的、遠超他極限三十小時跨國往返的疲憊襲來，趙寅城只覺眼前一黑，沒忍住擡手捂住了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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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hhhh不知道有沒有猜到，其實是最初的那個問題
可能因為腿哥伏低做小久了，但妹可一直沒忘。
不過也正是因為沒忘，糾結才會是真正的糾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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