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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7章 耍大牌 所謂情緒沖刷的管道,不就是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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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7章 耍大牌 所謂情緒沖刷的管道,不就是被……

新的地點, 有新的麻煩。

不過大多數麻煩都有李昇基去沖鋒陷陣,林知歲的任務打一開始就明確了,她純純管錢。

哪怕是這樣, “忙內組”的表現在幾位姐姐和節目組這裏也形成了足夠鮮明的對比。

如果說一直有“媽朋兒”之稱的李昇基這一次用實際行動說明了自己實在令媽媽放心不下, 那擁有絕對適應能力的林知歲絕對是家裏最省心的那個孩子。

私下接受節目組采訪時,不管是尹汝貞還是金慈玉都感慨, 那孩子擁有著不是這個年紀該有的體貼。

明明都還不到三十歲, 還是小孩子呢。

年紀確實是女兒輩的林知歲和金慈玉、金喜愛手挽著手逛著市集, 聊著這幾天發生的小事,聊聊天氣真好、花卉市場鮮花真新鮮, 也是尋常又快樂的時光。

下午的時候去參觀薩格勒布大教堂, 幾經損毀又幾經修覆的教堂如今也還在修繕期間, 兩根哥特式塔柱高聳入雲,是整個薩格勒布城市中最高處建築。

林知歲比起宗教色彩,以往在參觀這類建築時其實更喜歡觀察建築風格,大家約定好了集合時間分散開各自游覽, 林知歲便湊近到承重柱旁邊,指尖輕輕拂過承重柱表面凹凸的浮雕。

順著柱身仰頭望去, 午後的陽光穿過薩格勒布大教堂的腳手架縫隙,倒讓那些垂落的修繕繩索成了懸掛的蛛網,將整個空間織成半完成的琥珀。

或許是因為在旅游淡季, 教堂內部游人稀少更顯安寧。

林知歲擡起手機找尋不同角度多拍了幾張,跟自己的跟拍PD感慨真的是可以沈靜下來、蕩滌心靈的環境。

她視線環顧游移間, 註意到祈禱中掩面哭泣的金慈玉, 聯系到之前聽到的消息和這幾天接觸下來這位前輩的生活態度和著實容易疲憊的身體狀況,猜到大概是內心波瀾難以平覆。

心境不同感觸更多,林知歲腳步轉向其他方向, 給前輩預留出充足空間,這並不適合打擾。

接受抗癌治療,得到癌癥又一次擴散的消息,哪怕已經抗癌鬥爭了這麽久,知道人生倒數,所以寫日記記錄生活。

找到靠後的座位坐下,林知歲學著其他人虔誠的動作,緩緩閉上眼睛。

她沒有進行祈禱或者懺悔,卻在明明使人心緒平靜的管風琴低鳴中只覺心空落落的。

淚水滴落在合攏的掌心時林知歲才意識到自己哭了,卻就連她自己也不知道到底是在為什麽而哭泣。

就像她也說不清心頭那些空泛是如何發生、又是何時發生的。

再擡頭去看頂部鈷藍與群青交織成深邃的穹頂彩窗,金線勾勒的天使羽翼正掠過葡萄藤紋樣,向室內灑下道道柔光。

林知歲望著那些流動的光斑,避開不遠不近跟拍的攝像鏡頭,忽然有些沖動點開手機屏幕看著聯絡簿出神,手指在“父親”那個名字上懸了很久。

下定決心按下時,因為太過用力連指甲都按得發白。

不知道究竟是欠費停機時間久了成了空號,還是幹脆被註銷掉。

就像已經不記得是他們同自己講過新號而自己忘記或者不想添加、還是因為聯系都可以通過社交媒體而根本沒有被告知。

將手機飛速揣進口袋,林知歲像是還沒反應過來似的怔楞出神,努力試圖找尋到不那麽心中泛起酸澀的理由,迅速被幾乎“我早知道”的悔意淹沒。

一片空茫茫,空得能聽見心跳撞在胸腔上的鈍響。

指縫間漏出的嗚咽聲被管風琴的低鳴輕輕托起。

大概是她的情緒調節管理實在太到位,一有難得的缺漏就容易情緒決堤。她明明已經成長到將自己周圍發生的一切處理得當,卻還是屢次三番因原生家庭破防。

等林知歲終於將自己情緒平覆下來,想到金喜愛姐姐之前閑聊時提到父母與兒女往往是冤家。

哈、到她這程度,應該算得上仇敵了吧?

時間快要到了,林知歲戴好墨鏡準備去約定地點集合,一回頭看到了不知何時站在自己PD旁邊的羅英錫PD。

實際上林知歲跟這位綜藝界大名鼎鼎的羅PD並不熟,之前不管是前期聯系還是錄制中反饋,都是作為主作家的李有靜直接跟自己對接。

以至於發現這人突然留意到自己鏡頭這邊,還是有些驚訝。

戴著墨鏡的林知歲從座位中穿出走向攝像,旁邊羅英錫有些好奇詢問“為什麽哭了”,林知歲好不容易平息下去的眼淚又有些不受控制,連忙不好意思擦擦可能沒擦幹凈的眼淚。

“因為實在很震撼,覺得、”她低頭扶了扶鏡框,“一時間意識到自己很渺小和軟弱。”

鏡頭之中的林知歲往外走去,不知道是有沒有註意到,情緒永遠飽滿的李美妍從背後抱住林知歲一起往外走去,卻什麽也沒有多說。

其實剛剛本來也是該李有靜去跟林知歲溝通,她有些納悶羅PD在想什麽。

羅英錫聳聳肩,“我覺得她像是用心燒制而成的精美玻璃罐中承裝著小火苗。”

除去忙內組,其他四個姐姐人生都充滿坎坷,那林知歲不為人知的憂愁又是因為什麽呢?

但李有靜覺得吧,每個人都有自己的故事,實在沒必要深入挖掘。

*

在薩格勒布的住宿雖然實在簡單了些,但好消息是樓下就是經營咖啡館,還是日咖夜酒的形式,晚上成為了小酒吧。

吃吃喝喝間不知怎麽,金慈玉就感慨有時候看到孩子不知道未來會發展成什麽樣很擔憂。所以看著因為合作所以關系很好的金容健的兒子表現越來越好、得到認可,她心情就很好。

好像也提前看到了自己孩子的光明未來。

“喔那孩子確實很優秀,感覺能走遠。”就連尹汝貞都附和著,說著難得的誇獎。

金容健的兒子...林知歲還是反應了好幾秒,才意識到談到的是河正宇,於是更加當個無知後輩不吭聲了。

可能是之前金容健有抱怨過自己這兒子的感情狀況,金慈玉想了想同林知歲問道,有跟對方打過交道嗎?

總不可能說‘那可太有不過了’的林知歲低頭笑,“之前在healing camp時跟正宇xi打過交道。”

“喔?那感覺怎麽樣?”秉持著不管有沒有戲、先隨便拉拉線試試原則的尹汝貞來了興致,林知歲連連擺手表示前輩太厲害了雲雲。

幾個人這段時間逐漸熟悉起來,說話聊天也放開多了,屬於是會被不怎麽愛搞嘉賓的節目組一剪沒的程度。

啤酒紅酒混著喝,幾杯下肚,就連李昇基都坦誠了自己尚未被曝光的戀情,那林知歲的感情狀況自然而然也逃不過姐姐們的八卦。

鏡頭都早已關了,金慈玉再認真問起方才的問題,林知歲也難得認真回覆,自己的前任都不是那個類型的。

至於具體是哪種類型呢?長得帥的類型。

尹汝貞很有經驗感慨長得帥真的不能當飯吃,光看臉可不行。

倒是坐在身邊的李美妍覺察出些不同尋常的回避態度,再三確認周圍沒有再拍,壓低聲音問,“那位是不是追求過...”

剩下的話不必多說,在座幾人瞬間露出原來如此的表情,就連兩位奶奶輩的也同樣表情豐富多彩極了。

好了,那河正宇的話題就可以完全拋卻腦後,現在姐姐們更加好奇她的感情狀況了。

跟幾位姐姐不同,李昇基的消息渠道十分廣,聯系起之前當作假消息的傳聞倒吸一口氣,“或許寅城前輩以及、元彬前輩?”

看在他自爆跟林允兒交往了近一年的份兒上,林知歲長嘆一口氣,“是前前任和前任。”

幾位嘉賓連帶著來吃瓜聽八卦的羅英錫李有靜,都為這個確鑿消息不約而同捂嘴‘哦莫哦莫’。

尹汝貞沈默半晌不得不承認,“看出來你真的是很喜歡長得帥的類型。”

一句話秒殺全場詭異氛圍,同時爆發出一陣大笑,連林知歲也沒忍住靠在金慈玉肩膀上哈哈直樂。

其實姐姐們之前就有觀察到她每天都會跟人電話聯系,既然趙寅城和元彬淪為‘前任’的話,“那現在每天聯系的是男朋友?”

“啊、還不算是。”林知歲很是謹慎地搖頭回答道。

“啊呀,那是最甜蜜的階段了,被追求的話。”眾人紛紛表態。

吃吃喝喝的時間總是過得很快,有的姐姐累了就提前上去休息了,剩有些酒鬼屬性的尹汝貞和林知歲最後有一搭沒一搭聊天。

可能是今天情緒起伏較大,林知歲不是很想很快躺下休息,還不如說說話分散精力。

不知怎麽的,話題就從分手跳到了離婚上,林知歲大著膽子問微醺狀態看上去好說話很多的尹汝貞,“離婚的話,有過後悔嗎?”

“後悔離婚嗎,還是後悔最初在一起?”尹汝貞反問完

尹汝貞二十多歲事業輝煌時,因為結婚毅然決然跟著丈夫去了美國,過著相夫教子的生活。

後來丈夫頻繁出軌,甚至到了將小三帶回家中當面同她講說,我依舊是你的丈夫、孩子們的父親,但我希望三個人生活在一起之類的鬼話。

尹汝貞直接提出離婚時,對方還不當一回事,嘲笑說她離開自己什麽都不行。

她們家大概是有長壽基因在的,媽媽現在都還在世,哪怕是現在偶爾提起過去的事,還是“既然要離婚最開始就不要那麽輕松決定在一起”的態度。

同看樣子陷入感情困區狀態的後輩聊起來,尹汝貞也沒想到居然十分輕松,“可是我那時候是真的喜歡,哪裏知道後面的發展。”

“我反倒不這樣認為,甚至不喜歡及時止損的說法。”尹汝貞很幹脆利落回答,“我當時當刻作出的都是我認為最正確的決定,哪怕有不盡如人意的地方,栽了個大跟頭,我也能無懼無畏沒有遺憾爬起來。”

一如她從谷底重頭再來的勇氣。

“你呢,小孩子,你又發生了什麽?”尹汝貞敏銳察覺到她今天下午開始情緒就不太好,只是話題圍繞的是愛情,也沒法直接深入其他方面。

“...我不知道那會不會讓我栽個大跟頭。”林知歲難得遲遲猶豫不決,但對於‘害怕嗎’的提問,“之前不會,但這一次我有些怕...不、或許過去我也怕,我只是嘴硬不承認。”

“維持現狀好像就已經很好了,向前一步可能徹底失去,可怎麽辦呢?”

*

把尹汝貞送回房間,林知歲在露臺坐下,異國他鄉的夜晚,望著夜空呆呆出神。

然後想到晚上氣氛到了全說禿嚕的情況,雖然林知歲不覺得在場幾人會把消息往外透露,但還是要跟被提及的當事人提前說一聲。

她是應該主動說一聲比較好的,對吧?

這樣想著,看了下時間,林知歲還是將電話打了過去。

還沒輪到自己的戲份,趙寅城在拍攝片場候場,旁邊是同樣等著下一幕拍攝的李光洙,兩個人是關系很好的兄弟,有一搭沒一搭閑聊。

助理小跑著把放在自己這裏的藝人手機遞過來,看到來電顯示的小刺猬頭像,趙寅城不自覺笑了。

好吧,都不用這哥說些什麽,光是看著臉上瞬間浮上的笑容,李光洙就猜到了另一頭究竟是哪位,很有眼色地溜走給他空出地方來。

先是聽到她講,閑聊時跟老師們提到了他們倆的事,雖然是沒有開機錄制的狀態,但想想還是應該跟他說一下。

“怎麽沒有鏡頭開機的時候說起來呢?”趙寅城聽完真的是滿滿遺憾,那是他不想公開嗎?公開之後‘再續前緣’多合適啊。

那頭大概已經預料到他反應的林知歲說著些“你現在又不擔心被曝光了”的話,被她叨久了都習慣了的趙寅城表示自己這是成長了、是值得開心的事啊。

“不過你們那邊都已經淩晨了吧,這麽晚都不睡嗎?”趙寅城覺得這實在不符合她的作息,哪怕她解釋說是跟尹汝貞老師喝酒喝精神了,也有些奇怪。

也不應該是出去旅游就改變了,前兩天按理來講情緒最緊張的時候,也沒見她這樣。

趙寅城覺得林知歲一直有著一種類似名為“自我保護”狀態的開關按鈕。

那些外人所謂“情緒穩定”的印象,就像是林知歲在應付不同社交需求時給自己規劃了一個人設。

這個人設可能簡單但很牢固,自成了一個小系統,任何意外的情緒在進入她內心的時候,就會被這個小系統所吞噬消化。

吞噬消化後改頭換面積壓在心底,暫時、至少當時當刻讓她還能維系穩定的狀態。

電話那一頭的林知歲語氣如常說著玩的開心的話,聲音輕快明亮,趙寅城默默聽著,半晌突兀問道,“拍的很辛苦嗎?”

“拍攝呢,發生什麽不愉快的事了嗎?”

不像每次被她輕易牽著鼻子順著話題走,趙寅城語氣嚴肅難得同林知歲表現固執。

一陣微弱的電流聲,她吸了吸鼻子的聲音十分遙遠,聲音像是被什麽東西堵住了喉嚨,卻又像是拼命克制壓抑卻終歸失敗,崩潰出斷斷續續的嗚咽。

趙寅城的手指不自覺地收緊,聽著強忍著委屈的哭泣聲真的窩心極了,知道她不想同自己講明只能竭盡全力把萌生的焦慮壓下,放柔聲音哄著,“是拍攝不順利?還是有人為難你?”

“沒有。”林知歲回答著,只是大概就連她自己也知道沒什麽說服力,咬咬牙將已經漫到嘴邊的話強行咽下,單方面掛斷了電話。

趙寅城盯著手機屏幕,胸口泛起一陣鈍痛。他立刻回撥,卻是依舊被林知歲直接掛掉,於是轉去聊天軟件,“接電話,不然我現在就飛過去。”

然而那家夥決定好的事情,哪裏有這麽好改變。

“...哥?”助理就在不遠不近的地方,已經第一時間發現有別於以往同知歲姐通話後的開心,這次十分兩極地情緒不好。

他其實也不想這時候上去觸自家藝人黴頭,可是剛才副導演已經派人來提醒準備了,只能硬著頭皮道,“哥,馬上要開始拍攝了。”

把沒有回覆的手機丟給助理,趙寅城深呼吸平覆情緒,吩咐道,“幫我訂一張去薩格勒布的機票,越快越好。”

知道知歲姐在克羅地亞拍攝的助理懵了,“...咱們這兩天都有拍攝的。”

就算趙寅城是這個劇組裏咖位最大的、拍攝上劇組會重點考慮他的行程表,但已經定好的拍攝計劃因為他的私事臨時調整,趙寅城還真從來沒這麽耍過大牌。

“下午拍攝結束,晚上的飛機飛過去最快頂多耽誤明天拍攝,所以我讓你先去看往返機票。”趙寅城瞪了他一眼,讓他按自己的吩咐辦事,“其他的我會處理。”

記仇又健忘,她會記得引來怨懟的經過,卻不會讓負面情緒過多過久影響自己。

一直以來,林知歲讓自己作情緒的管道,而不是情緒的容器。

那些負面情緒沿著管道沖刷而過,就好像那些煩惱是膝跳反應級別的、即時性的,會轉瞬溜走。

趙寅城抿了抿唇,決定在一會兒的劇情拍攝結束後,得跟孔孝真提一下這個事,哪怕對方極有可能根本不知道發生了什麽,可是萬一呢?

就像趙寅城至今依舊不知道在克羅地亞錄制節目的林知歲究竟遭遇了什麽。

他只需要知道她潛意識在同自己求助就夠了。

新的一天在李昇基的安排下完成了行程安排,林知歲昨晚情緒混亂又不想輾轉反側影響室友休息,基本是直挺挺躺著直到快天亮才迷迷瞪瞪入睡,又很快被鬧鈴驚醒。

她今天情緒不高,不過看著有些明顯的黑眼圈和低迷狀態,猜測是失眠或者來了例假身體不適,大家也十分包容。

晚餐還是在酒店附近用的,本來大家勸著她吃完飯趕緊回去躺著休息休息,就見李有靜神情古怪地在鏡頭後面無聲沖著林知歲招手,示意她跟自己出來。

還以為是有什麽單人錄制問題要進行,林知歲便跟著李有靜出來,結果有靜姐帶著她出來後就指著不遠處的街角位置示意她過去,自己卻沒有跟上。

林知歲看著那個身穿簡簡單單運動服的身影,風塵仆仆胡子拉碴其實挺邋遢的,甚至眼圈也因為心神不寧熬夜通紅,一點兒沒有風靡亞洲的男神英俊勁兒。

可那瞬間,都不需要李有靜多說什麽,林知歲越過行人奔跑著趕到他身邊,一言不發直接把自己埋進了趙寅城懷裏。

感受到她越摟越緊的力道,趙寅城那些惴惴不安的心情才終於像是從漂浮穩穩落地,擡手安撫性質呼嚕呼嚕頭發,長長嘆息。

“你根本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也太傻了。”

聽著她這時候因為手足無措反而不會說好話,趙寅城無甚所謂理所當然道,“不是不開心嗎? ”

林知歲知道那不是甜言蜜語,她沒有絲毫懷疑。

傻乎乎的,也不知道同劇組怎麽道歉、搭進去什麽條件又存在什麽隱患。

他也不講那些,就好像突然出現是多麽輕而易舉的事一樣。

她一直同自己講,你要一步步吞噬懦弱、痛苦、惰性、悔恨、孤獨以及生活的各種碎片。

圓滑躲開那些巨大的足以壓垮你的傷害,學會避障、學會自我保護,你的圓就不斷擴大再擴大。

到最後你就是自己的宇宙。

可如果吞噬負面情緒、躲避傷害而描畫的圓,比起圓滿,實際卻是空心的圓。

所謂情緒沖刷的管道,難道不就是被擊穿的容器嗎?

在她將自己重新燒制糅雜前,怎麽會有好結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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