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56章 任性的人是誰 如果我圖的是那些,我何……

關燈
第56章 任性的人是誰 如果我圖的是那些,我何……

游戲總算結束, 再有趣的游戲進展時間久了,也有些疲憊,更何況還那麽快速喝了許多烈酒。

全程註意力集中的林知歲隨著游戲結束精神放松下來, 起身時只感覺一陣頭暈目眩, 酒意隨著起身持續擴張影響。

林知歲簡單掃了一圈沒找到元彬在哪裏,索性拎上搭在椅背上、在之前某張名為“熱到不行”卡牌規則下脫掉的外套, 往衛生間方向走去。

酒意下面色潮紅的美人穿著將她優越身材完全袒露的吊帶背心, 腳步搖搖晃晃有些不穩, 沒有聚焦的眼睛越過面前的一切望向遠處有些茫然,卻是那樣媚眼如絲風情萬種, 像是修行多年的妖精褪下人皮, 剛剛從酣睡中蘇醒。

又或者只是思緒繁多的男人們如此假想, 才能放任他們腦海中的野望浮現成形。

在衛生間洗了把臉讓自己清醒一些,林知歲重新補了口紅,妝容上倒是沒多此一舉去蓋臉頰上的紅暈。

只是剛從衛生間裏出來,就看到了大咧咧站在走廊不遠處的鄭宇盛。

沒有成功, 被隔間中伸出的手掌握住了手腕,半拉半拽將也沒怎麽抵抗的林知歲帶進房間,門鎖在背後落下。

沒有開燈的室內漆黑一片, 兩個人剛剛從明亮進入黑暗,哪怕緊挨在一起也只能勉強看到屬於對方的一個模糊影子。

見明明已經被他困在墻角的林知歲卻半點不慌、甚至還像是想到有趣的事笑了, 鄭宇盛惱恨自己居然已經完全無法給她帶來心中波瀾, 低頭湊到她耳邊含糊說著,“你的手包呢?”

“害怕我拿出電擊棒來嗎?”想到兩人真正意義上的初次見面,林知歲手撐在他胸前推遠一點, 不無調侃說著。

沒有反抗被她輕松推開,只是鄭宇盛後退兩步坐在沙發上時依舊沒有松開握著林知歲手腕的手,於是帶著林知歲也湊近跌坐在了他懷中。

他松松摟著林知歲的腰,下巴墊在林知歲肩窩發出饜足的嘆息,“害怕?你不是知道我有多能打嗎?”

四肢發達頭腦簡單是多麽值得炫耀的事嗎?

林知歲看不見他的神情,只覺得呼吸落在敏感地帶讓她想打哆嗦。

於是幹脆挪了挪身子改為面朝著他跨坐在他腿上的姿勢,鄭宇盛下意識倒吸一口涼氣往後靠,被林知歲環住了他的脖頸不讓人動彈。

西裝外套早落在了地上,她裏面是清涼的吊帶打底衫,貼過來時鄭宇盛眼前只剩下雪白瑩潤的肩頸和打底衫圍攏的飽滿胸型。

明明也不是正人君子,但鄭宇盛第一時間楞是以近乎翻白眼的姿勢直直看向天花板。

“...你們倆是怎麽了?”鄭宇盛本來特意來找林知歲確實居心叵測,只是事到臨頭反倒又慫了,試圖通過聊天轉移註意。

而且他確實是納悶,林知歲和元彬到底是發生什麽了,元彬怎麽能讓林知歲來這種場子?

更關鍵的是,元彬怎麽敢放任林知歲在這個場子裏行動?

他難道察覺不到全場不下半數的目光都或多或少聚焦在林知歲身上,群狼環伺虎視眈眈,就等著無主的羔羊落單?

只不過自己對‘羔羊’束手無策,讓鄭宇盛實在沒臉自認是經驗豐富的獵手,反倒更像是落入陷阱的獵物。

林知歲卻是就著姿勢漫不經心扒拉他的頭發,答非所問說著,“早知道張棟健在我就不來了。”

察覺到她的回避,鄭宇盛很懂事沒再繼續詢問這個話題,順著她的動作低頭或擡頭,有一搭沒一搭講著話分散軟玉溫香在懷的註意力,“幹嘛呢?”

“找白頭發。”林知歲說著抓住搜尋到的目標,只是他頭發較短,顯然不如長發那麽容易攥住。

她這麽放心大膽接近自己,鄭宇盛心裏想著果然還是喝多了,卻因為她話語中的意思再次清晰意識到了兩個人之間的年齡差距。

在那瞬間鄭宇盛居然感覺到已經許久未曾有過的困窘與憂傷。

他突然明白那些看似主動卻並無實質的追求與示好,不僅僅是因為最初令人扼腕的相識方式不對,更多還有在林知歲面前,他仿佛已經自甘屈服、刻在習慣中的自卑。

為他心知處處不合宜的自卑,為稍微博得她笑臉便志得意滿的片刻歡愉。

然後歡愉散去後,卻又歸於毫無指望的空虛沈寂。

林知歲並不曉得面前的男人居然還能思緒飄走自怨自艾,又或者就算猜到大概她也不一定真的在意。

她指尖捏著找到的那根白頭發,不知道是這人健身效果(?)還是有染發習慣,這個尋寶過程比林知歲以為的難度要稍微高了一些。

她按著頭皮沒留力地將白發連根拔起,讓一時不察毫無防備的鄭宇盛不自覺被她拽的揚起了頭,逐漸適應了黑暗環境的四目正對。

林知歲正糊弄地揉了揉他腦袋勉強哄人,便正正好好看清了他眸中未加掩飾的覆雜情緒。

喝了如此多杯烈酒的男人並不像林知歲以為的迷蒙混沌或者陷入欲望掙紮,他的眼神炙熱又清明,盈著心酸心疼、他自己或許都意識不到的希冀與無數其他覆雜心情。

那些情感混淆在一起,林知歲明明知道男人就是在心心念念求而不得中才會心疼,可卻還是擡手固定住他想要躲開的腦袋,細細欣賞那份覆雜情感。

像是因她而點燃的那團靈魂迸發的火焰,並在她的耐心欣賞中愈加濃烈灼人。

若是換作以往,林知歲或許還會在聯想到之後過多牽扯嫌麻煩而索性放棄。

可當時當刻,想到那個錯招頻出的對象,盛著那些已經讓她神魂顛倒的酒意。

緩緩湊近的吻就那樣輕飄卻真實的,落在了鄭宇盛仿佛時刻弧度上揚的唇上。

還真的是簡單碰觸的輕吻,相貼將艷色唇彩疊在他的嘴唇上,濃烈的煙酒味道混淆在一起,讓林知歲觸之即離。

可僅僅是簡單的唇瓣相貼卻仿佛燃盡了鄭宇盛所有強撐的壓抑克制,手掌箍住得到自己想要的就要撤退的女人後腦,這一次換他主導去吻她配合放松下來的唇,舌尖描繪唇形有唇彩被舔掉,他只自顧自靈活探入,找尋共舞對象。

男人自認為已經十分克制自己的情緒,在征詢中緩慢且輕柔推進,一旦她拒絕就立時停止。

可在林知歲感知中卻只剩下了急切,掠過之處仿佛有電流流經,以摧枯拉朽之勢專註攻城略地。

她喘息不順,但也配合著經驗豐富技巧超絕的男人予取予求,只覺得吻的頭皮都發麻,不知是酒勁上頭還是缺氧帶來的暈眩,鄭宇盛才放開。

如花朵旖旎綻放的女人連嘴唇也柔軟嬌嫩,在他胡作非為下略顯紅腫的唇與塗抹出格的艷麗唇彩交織在一起,仿佛助長了鄭宇盛的情欲、點燃積壓心底的野望。

他手掌順著單衣以裏向上,觸著細滑的盈盈一握的腰肢,嘴唇自然向下去吻她裸露在外的、在他面前明晃晃誘人的脖頸。

緩過來的林知歲柔軟地靠在鄭宇盛懷中,卻是懶洋洋擡起一根手指就止住了對方後續的動作,她幾乎能感受到‘座位’的變化,散漫開口時還帶著氣息不穩的喘息,“你是真的不怕元彬打你是吧?”

元彬什麽元彬,不管什麽原因,這個名字也不該在此時出現。

不過吻痕確實會很明顯,想到這裏鄭宇盛也就暫時歇了更進一步的念頭,手指摩挲著她的嘴唇,從她的手包裏翻找出口紅小心翼翼給她重新塗描起來,“喝多了嗎?”

“是啊,我喝多了就會胡亂親人,不負責的。”林知歲隨口答著,低下頭有一搭沒一搭把玩他的手掌,手指修長骨節分明,掌心紋路卻有些繁雜粗糲。

她的手指尖輕飄飄沿著掌紋劃動,卻好像直接在鄭宇盛心湖撥動漣漪。

“我想讓你輕輕松松的、想笑就笑跟隨本心,不用去適應那些你不希望的,做你自己。”鄭宇盛總算捋清了說辭,他覺得自己不會說花裏胡哨的漂亮話,於是顯得更加真摯誠懇。

“就差給個機會。”

“你愛上我了?”

“穩妥的,元彬也拿我沒辦法,你知道的。”

林知歲聽著聽著發自內心笑了起來,可與其說是感動,更像是覺得有趣。

“你們這群人真有意思。”

正常人都盡量活的體面,反倒是這些本該靠討大眾喜歡來獲利的人,或許因為太自信於自身魅力或者總會有人收拾爛攤子。

鏡頭之外活的那叫一個任性妄為,而這還不算完全的原形畢露。

“哦,不是‘你們’這群人,是我們這群人。”

林知歲糾正措辭,有時還是下意識將自己排除出娛樂圈之外,似乎這樣就時刻做好了從中脫離的準備,這習慣不太好。

況且她本來也已經融入其中了。

等兩個人各自收拾妥當,想起從黑漆漆的隔間中出來。

房間門一開一合,看著就靠在不遠處走廊位置的元彬,林知歲和鄭宇盛的腳步都有一瞬的停頓。

元彬臉色陰沈不定地將手中第三根燃盡的煙掐滅在煙槽,視線掃過林知歲嫣紅的面頰和有些褶皺的重新穿好外套,幾乎是咬著後槽牙擠出的聲音,“林知歲,你過來。”

口口聲聲說著“元彬拿我沒辦法”的鄭宇盛那瞬間看著從沒見過的臉色如此難看的元彬,哪怕沒聽人透露過元彬有什麽暴力傾向,他也有點兒擔心這人要同林知歲動手。

“我們、”鄭宇盛試圖去為兩個人進行一些幾人心知肚明的無力辯解,然而這個‘我們’關系指代簡直更像火上澆油,元彬肉眼可見背後躥出黑氣,根本不想搭理他,“林知歲,你過來。”

好吧,看來他只想先解決自己,並沒想在場中大打出手,傳出對他不利的桃色新聞。

林知歲這麽想著,避開鄭宇盛下意識想要攔阻的手,腳步如常朝著元彬走去,只是臨到跟前對方仿佛再也沒法忍耐,擡手死死攥住她的手腕就快步往遠走去。

“你的大事終於談完了?結果怎麽樣,青龍、大鐘還是百想影帝?”林知歲腳步踉蹌,擡頭打量著眉頭緊蹙的元彬發自內心好奇詢問,“你到底在生什麽氣?”

“你別給我裝傻,我知道你沒完全喝醉喪失理智。”

元彬腳步一頓,說實在的這幾個月來情緒如此劇烈的波動幾乎都是因為林知歲,他感覺都像是在進行什麽心腦血管抗壓訓練與承受測試。

“你當然知道我沒有完全喝醉,你不是一直看著呢嗎?”林知歲腳踩畢竟是高跟鞋,她不爽地甩了甩胳膊讓他松手放開。

聽到林知歲的話元彬一頓,他設想過無數種該有的反應,林知歲都絕對不該如此理直氣壯。

明明都已經被自己抓個正著,她居然像是什麽都沒有發生過,這到底是什麽見鬼的心理素質。

終於松開手的元彬大喘氣平覆自己的惱火與憤怒,在他那仿佛看到陌生人的註視中,林知歲重覆道,“所以我問你到底生什麽氣?”

“又為什麽在外面等著?你害怕看到什麽?”

“你搞什麽?”元彬怒極反笑,擡手直接捏住林知歲的下巴讓她仰頭看向自己,“因為鄭宇盛?你以為你傍上鄭宇盛,我就真拿你沒辦法了?”

被迫擡起下巴的動作讓林知歲產生一些童年陰影的聯想,她眸色沈了沈,卻神情驚訝面露無辜茫然,仿佛元彬才是那個顛覆她想象的人。

“還是說你已經挑的這麽明了,還潛意識以為我該繼續裝傻嗎?”

林知歲退後一步眼神轉冷,“鄭宇盛?鄭宇盛當然不重要。”

“你真有意思,你看著這個場合明明也知道誰更有話語權,我如果真的對那些你看重的感興趣,圖你的錢財或者能給我的名利。”

“金道振你告訴我,如果我圖的是那些,我何必去找你這個演員?”林知歲仰頭笑了,“除了減少那些不必要的騷擾,你以為你還能給我什麽?”

-----------------------

作者有話說:年圖的是戀愛中拒絕麻煩省事,因為男人就是聽不懂美女哪怕足夠直白的拒絕...

但處於事業巔峰卻又屢次讓他懷疑自身的這位顯然不是這樣想的。

*

大家有空的話可以進入作者專欄,收藏一下最新放出的《折扣旅行家》麽,感謝大家!是綁定折扣消費系統後環游旅行的風光佬的故事!

什麽是折扣旅行?

蹲守淩晨機票促銷、利用信用卡積分兌換住宿、豎起大拇指靠人品和運氣攔截順風車,還是一路打工換宿完成目的地打卡?

對賀涯來講,在綁定折扣消費系統、而她自己選擇戶外這條路開始,無需窮游,她就過上了享受折扣旅行的快樂。

有什麽比十萬當一百萬來花更幸福的嗎?

大概就是系統‘節省’下來的九十萬,也美美落入了賀涯的荷包。

自駕、徒步、露營、攀巖、潛水、跳傘、沖浪...

攝影窮三代,單反毀一生?反正可以隨心所欲既買好的、也買貴的。

沒有適合游記VLOG的BGM?找工作室定制詞曲,合理化身挑剔甲方。

沒有性能最優的運動裝備?講什麽性價比,收購研究團隊定向研發!

風光秀麗想要長住?找什麽酒店談合作,買下豪華別墅就是我的度假落腳點。

通過相片與視頻跟隨賀涯了解全世界的海內外網友們,覺得哪怕下次更新時她出現在了月球上,都不讓人意外。

賀涯用事實證明,頂級風光佬的快樂,就是有錢又有閑。

...好吧,重點還是有錢又有錢!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