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 他們配嗎 說什麽忠武路，還是男演員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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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4章 他們配嗎 說什麽忠武路，還是男演員們……
手機收到陌生號碼來電時, 端著酒杯小酌的元彬第一反應就是把它放到一邊不去管，繼續跟身邊宋承憲聊天。
說起來他們倆最初的發展路徑還比較相像，一開始都是毫無演技可言純靠英俊外形強行殺出一條路, 又同樣因為兵役問題栽了跟頭。
只不過元彬的兵役問題還是比宋承憲偽造證據試圖逃兵役的問題程度輕上不少。
後來不管是對接奉俊昊的《母親》自毀形象顛覆性出演, 還是《孤膽特工》裏再次證明了自己的票房號召力，至關重要的決策關竅都沒出錯。
總歸現在元彬已經完全緩過來, 而宋承憲隨著創建經紀公司、經營餐飲行業、開展房地產投資, 演戲已經不算他的重心。
個人自有盤算, 他們如今定位和發展方向沒有沖突，關系反倒比千禧年前後那陣更好了一些。
“棟沅今天又有其他事？我怎麽感覺最近都沒見過他？”
今天是張棟健組局, 這位叫來了不少人脈網的熟人朋友, 放眼望去元彬真正談得上關系好的也沒幾個。
“他剛服兵役出來, 同批幾個發展都不錯，最近忙著想挑質量好的項目回歸，也可以理解。”宋承憲說著順道點評了下。
“棟沅眼光高，挑選電影題材不止要質量高還想著轉型, 其實還真不如像趙寅城那樣先拍部電視劇穩住基本盤更加穩妥。”
從事業抉擇上其實就能很清晰看出個人性格，家世優越的姜棟沅那小子驕傲深入骨髓心氣極高, 就算情況險峻也不願隨波逐流；
而從底層打拼上來的趙寅城如今所擁有的一切都來之不易，因此在選擇上穩中求進，徐徐圖之而不會急於求成。
哪怕已經是過去式, 元彬不怎麽想聽到這個名字。
宋承憲說完沒聽到他的反饋，後知後覺想起趙寅城是他女友的前任, 有些哭笑不得看他, “你這醋勁就有些大了吧？”
他們娛樂圈小，來來回回也就那麽些人，但凡要在圈內‘消化’, 難免就會出現一如‘你的現任是他的前任’這種情況。
那當初李稟憲和宋慧喬熱戀期那麽誇張，李稟憲喊了多少次想要娶的就只可能是宋慧喬，如今他跟李瑉廷真要結婚了，不還是沒事人一樣邀請宋慧喬參加婚禮。
沒必要，實在沒必要。
元彬聳聳肩表示自己沒有吃醋，就聽到手機又響了起來，顯示同一個來電號碼。他這次倒是沒有直接置之不理，而是有些奇怪地皺了皺眉。
“騷擾電話？”宋承憲見狀詢問，元彬不太確定地搖搖頭，不過這次還是選擇直接接通了。
剛剛“餵”了一聲，電話那一頭的男人自報家門，元彬聽到李洙赫的名字臉色瞬間陰沈下來。
他變臉實在過於明顯，宋承憲想裝作沒看到都十分艱難，關切目光無聲詢問‘出了什麽事’，元彬搖搖頭，一邊指著門外一邊站起身，表示自己去外面處理一下電話。
“有什麽事嗎？”元彬找了一個安靜的環境打開燈推門進去，直截了當說著。
“前輩，我都已經主動聯系到您了，我們應該都清楚是因為什麽吧？”李洙赫自己的消息一曝光，他能想到並立刻鎖定的唯一可能就是元彬。
“所以呢？你打算怎麽應對呢？”元彬自始至終本來也完全沒打算遮掩這一點，一點兒沒有憑空給後輩挖坑還被拆穿的尷尬，帶著過分的坦然。
在元彬看來李洙赫的種種表現本來就是在向他宣戰。
況且他的行為算是挖坑嗎？他不過是把那些甚至沒有加工的真相找準時機讓人散了出去，僅此而已。
這是讓大眾了解真相不是嗎？
“元彬前輩，我不知道您怎麽認為，但是無論是我還是節目組，我們都不認為這會對我造成什麽劇烈影響，並且不打算作出任何改變或者回應。”
李洙赫低沈的聲音帶著些咬牙切齒的強壓怒意，地位相距甚遠就是這樣，哪怕鎖定了始作俑者也無濟於事。
他去同節目組講？
節目組未必就沒有猜到真相。
還是跟林知歲賣慘？
李洙赫要臉，沒打算通過這種手段來報覆，也不認為林知歲真會為了自己去質疑元彬的決定。
畢竟這波及不到林知歲，就連李洙赫也得說一句尺寸拿捏得真好。
這是什麽意思？元彬還當他哪怕語氣再強硬也只是裝出的虛勢，實際吃到苦頭總該知錯服軟。
但不打算作出任何改變、不打算給予任何回應，還直接將節目組歸攏到了他的陣營中，是真的想跟自己宣戰？
“我以為你的大腦只要結構正常，都能夠理解我是林知歲的男朋友。”
“那麽前輩是因為上位成功所以健忘嗎？”李洙赫心中怒火中燒，他本來就也是被寵慣大的天之驕子，哪裏還能咽下苦澀。
於是帶著些仿佛打算當成活最後一天的瘋勁兒，“我如今的身份，跟您當初的身份，有什麽不同嗎？”
不都是處心積慮等著分手？
他跟林知歲又沒有超出界限尺度的行為，那李洙赫就只認追求者身份，怎麽了？
元彬自己當初不是這樣嗎？
人在無語至極的時候是真的想笑，元彬‘哈’地笑了，帶了些已經許久未經歷的被當面貼臉開大的驚詫和可笑。他到底是哪裏來的勇氣和底氣？
“你想跟我爭？”元彬覺得忍到現在自己真的已經算是好脾氣，這小子以為自己不敢將他徹底按進泥裏並保準爬不出來？
要不是顧忌那樣發展稍有不慎難免讓站在岸邊幹幹凈凈的林知歲濺到汙漬，元彬早就那麽做了。
他甚至知道，只要自己一動手，怕不是有好幾位早就看不慣的人會‘隨大流’推波助瀾。
還是說李洙赫有恃無恐的點，就是確定自己會顧忌林知歲的存在而束手束腳？
想到這一點，元彬讓自己迅速冷靜下來，別在他使壞拱火下真壞了事。李洙赫新聞鬧出來這麽久了，林知歲半個小時前打電話來只是關心問了他什麽時候回。
精明至極的人難得願意糊塗糊塗，已經說明了她的態度。
元彬告訴自己別著急，先將這個人擱置到死緩區，總有的是時間解決他。
而李洙赫心知肚明他自己的時間是真的不多了。
“我也知道得罪前輩對於我來講意味著什麽，但我願意賭一把！”生怕元彬直接撂了電話，李洙赫語速飛快仿佛跟他兄弟加急練會了rap，“前輩您呢，您敢賭嗎？”
“賭？”元彬重覆著，“你有什麽資格跟我賭？你憑什麽認為我會跟你賭？”
一個本來同他沒有任何可能相提並論的後輩，動心的甚至也只是林知歲在電視中故意表現在外的假象。
“我不會跟你賭，這本來就不是賭局。”元彬語氣平靜地對著手段盡出卻只讓他覺得可笑的小子講著，“假象都分不清，你拿什麽來賭？”
“我承認我分不清真假，但她第一次被大眾認可的戀情、第一次被求婚、第一次結婚照、第一次婚禮，都是跟我。”
李洙赫一字一頓說著，聽著電話那頭元彬一瞬間的氣息不穩。
“姐姐她在不在意我不清楚，但前輩你不正是因為在意，才搞這些動作嗎？”
李洙赫明白這或許是他僅剩的希望了。
如果這種時候他再因為一點兒針對和不順選擇退縮，也太傻了。
*
元彬從衛生間洗了把臉讓臉上的溫度稍稍褪去，隨意將額前濕發往後收攏，再次確定鏡中的形象沒什麽問題，才往包間走去。
推門進來時不知道他們是聊到了什麽，可能是因為今天圈子裏曝出來的消息又向外引申？
宋承憲一手肘把他後話懟了回去，“喝醉了吧你？”
張棟健嘶了一聲捂著被沒留手的家夥懟的生疼的位置，瞪著眼睛剛想說你幹嘛，就看到了從外面走進來的元彬。
“你這、啊、你倆還沒分呢？”張棟健說著楞是像什麽都沒發生的笑了起來，“我都以為那倆節目上是真談了，你可真、沈得住氣啊。”
元彬警告性瞪了他一眼，“別整天胡咧咧。”
“不是哥哥說你，你是不經常在外面社交、你如今本來也不需要這個。”這角落裏只剩下他們仨，張棟健才道，“但你說說有有幾多人知道你們倆關系？那倆呢？成天在節目裏恩恩愛愛。”
“縱容小孩子亂來也不是這樣來的。”
這話宋承憲倒是沒再打岔，別的不提，至少他覺得張棟健這話說的在理。
“林知歲為什麽要接這個綜藝，名氣、利益、流量，總歸有利可圖。”張棟健早就覺得元彬在這個事情上也太優柔寡斷了，考慮這個顧忌那個，何必呢？
“她既然吃這個，你又完全不缺，身處名利場該怎麽做，你也是個中好手，還用我教你？”
元彬一直沒有吭聲，倒是宋承憲瞥了一眼不知道是不是因著酒意有點兒興致過高的張棟健，都是認識這麽多年的朋友，彼此熟悉得很，“你這是幹嘛呢？幹你什麽事？”
李洙赫那問題曝光的太蹊蹺，一看就有貓膩，這種時候還拱什麽火呢？
“我能幹嘛？我這是關心我的傻弟弟，我怕他再這麽不聲不響下去，那倆能給你戴綠帽子戴的圈內皆知。”
張棟健說完輕嘖了一聲，“金道振，這麽多年你辛辛苦苦成為元彬走到山頂，這點兒屁事你還能忍氣吞聲？”
“我說話難聽一點兒。”張東健眼睛直直看向元彬，“就他倆？他倆配嗎？”
*
元彬這麽多年一直說服自己相信自己並不普通，直到林知歲的出現，讓他覺得或許他、和他的愛意都並不昂貴，所以才不會著重珍視。
張東健的胡話十句有九句沒必要聽，但元彬告訴自己要銘記一件事。
永遠不要被動站在賭桌上聽從安排。
林知歲結束了晚間電臺節目錄制，手機中接到元彬短信發來了地址，今天李稟憲參與投資的Club晚場閉店專門招待他們這些藝人。
出現在李洙赫身上的新聞、以及後續處理方式他們兩個都沒同對方提及，仿佛什麽都沒發生一樣。
但不管是林知歲還是元彬都清楚這件事留下了痕跡，卻誰都不打算主動開頭試圖解決。
元彬之前一天晚飯時隨口提到李稟憲找了個場地專門組了酒局，參與的除了圈內人也有影響後續獎項的評委們，他和經紀人都會參加，為了《孤膽特工》和他自己在頒獎季更加順利一些。
他將其中利害關系講的分明，林知歲表示他放心踏實去吧，元彬想了想補充道，“可能也有電視臺高層，你感興趣的話明天跟我一起去啊？”
電視臺高層會不會出現跟我有什麽關系？
林知歲這麽想著，但元彬還真難得在這種時候叫上自己一起參加，她也沒說拒絕。
於是便是電臺節目錄制結束後重新補了下妝，林知歲按照對方給過來的地址開了過來。
從外圍看去占地面積不小的三層建築黑漆漆並沒營業的樣子，只是林知歲剛將汽車停下，立刻就有工作人員跟了過來。
在核實她遞來的邀請函後鞠躬問好，並頭前帶路引著林知歲往嘉賓專用通道走去。
拾階向下，隨著又一扇隔音大門推開，裏面的音樂與熱鬧人聲才算撲面而來。水晶吊燈將光影切割成菱形，在墻壁上投下斑駁的網，香檳塔在聚光燈下泛著琥珀色光暈。
頭一次來到這家Club的林知歲環視一周，店內隨處望去都是或坐或站紮堆暢談的男人們，比起正式場合的西裝革履衣冠楚楚，這裏的他們衣著沒那麽多刻板規矩，縱聲歡笑滿是歡暢松弛，自帶習慣身處高位的自信從容。
資方決策者、導演、作家、制片人、頂尖演員、電視臺臺長或重要股東，放眼望去都是這個範圍狹小卻廝殺混亂的娛樂圈頂尖具有決策權的那一小撮人。
她當然也看到了元彬，同白發蒼蒼的老者聊著些什麽，無非是他電影後續的運作情況。兩人視線有一瞬的交匯，又各自錯開。
感受到周圍投來的探究或打量的註視目光，林知歲讓自己肢體不要在那些聚焦下顯得僵硬。小心謹慎戰戰兢兢，才更加會被當軟肋拿捏。
她當然知道這種場合的潛規則，女伴不過是裝點門面的漂亮擺件，聽著男人們談論影視圈的權力游戲，適時露出崇拜微笑捧捧場，讓男性虛榮心得到滿足，就算起到該有的作用了。
黃錚民聽到幾聲竊竊私語，他本來隨意望向門口想看看到底是哪位到場引得不少議論關註，發現居然是林知歲時只剩下訝然。
雖然沒有明確規定，但不管是作為‘誰誰的女伴’又或者想要以自身作為賭註搏一搏，這場合對於女性可不太友好。
作為綜藝主持的林知歲在這個局中名聲不顯，但從她一出場就引得不少人關註就再次證明了一件事，拋卻本身名氣高低不談，林知歲那張臉就是殺傷力與吸引力兼具的、最有效的通行證。
但美貌是優勢也是險情，林知歲出現在這裏幹嘛？
不過比起考慮要不要把情況告知某人的黃錚民，做東的李稟憲看到宛如群狼環伺焦點正中的林知歲時都險些被口中的酒水嗆到。
合著元彬找自己要的邀請函，是遞給了林知歲？
不是、這傻弟弟是哪根筋不對還是氣昏了頭？
想是這麽想，李稟憲暫時跟身邊人中止了談話快步走了過去，“你早說到了，我找人去接你進來啊。”
林知歲接過侍者遞來的氣泡水，指尖觸到杯壁的涼意，同李稟憲舉杯虛空碰了碰，依舊是清淺溫和的得體微笑，“來給稟憲哥湊個人頭，不過好像作用不大。”
“這話說的，大美女到場，我感覺場子都明亮了不少。”
李稟憲嘻嘻哈哈說著什麽蓬蓽生輝的話，環視周圍確定位置引著林知歲往裏走，那邊坐著宋承憲和他女友，還有幾個圈內演員。
總歸對林知歲來講是熟悉一些的人，也清楚她元彬女友的身份，輕易不會有人來找麻煩。
“...有些人看到漂亮女人就想往上湊，別理他們就行了。不過你肯定都能處理的來。”李稟憲一路碎碎念著走到長桌前，把林知歲位置安排妥當坐在宋承憲女友旁邊，這才去忙自己的事了。
林知歲和自我介紹‘瑞貝卡’的姑娘閑聊了幾句，當對方被不遠處大聲喧嘩熱鬧動靜吸引了註意，林知歲這才轉而看向位置對面、自自己落座就沈默不語只是時不時瞥過來的鄭宇盛。
好吧，她好像並不奇怪在這個場合看到他、以及坐在他旁邊仿佛如膠似漆的他兄弟，而卻沒有看到自己熟悉的、卻本該同樣功成名就的女演員們。
說什麽忠武路，果然還是男演員們自己的娛樂場。
“怎麽沒跟他一起過來？”鄭宇盛少個主語詢問著，順道又從經過的侍者那裏給自己拿了杯無醇起泡酒。
“我晚上有電臺節目，正好錄制結束過來的。”林知歲視線在托盤上停留了幾秒，還不等她開口，鄭宇盛回過頭大長胳膊一伸又給她也拿了一杯來。
林知歲端著起泡酒喝了一口，比那櫻桃味氣泡水好喝多了，於是幹脆將之前那杯推遠了一點。
鄭宇盛就陪著一起喝著小甜水，除了最開始之外，哪怕彼此都知道元彬的存在無法忽略，也都沒再提起元彬來。
他們倆還是線上交流次數更多，面對面硬是有種網友面基的半生不熟的氛圍。
李正宰聽著話題圍繞目前電影已經來來回回嘮了五分鐘了，都沒眼看地扶額偏頭看向另一邊。
元彬也不知道哪兒就有那麽多要緊事聊，話題沒有中止，也就沒過來出現過。
大概是在旁人眼裏這桌過於安靜祥和了，和滿場觥籌交錯格格不入。
不知道從哪裏躥出來的有些酒意的張棟健在宋承憲另一邊落座，分享了個剛剛聽到的沒什麽笑點的樂子繼而放聲大笑。
之後眼角餘光掃到喝著無酒精飲料的那倆人，尤其是喝的挺起勁的鄭宇盛時有些無語，“你這喝飲料呢...”
鄭宇盛沖他大咧咧翻了個白眼毫無形象也不給面子，“你管我？”
張棟健一噎，沈默兩秒提議到，“反正大家也都比較無聊...”
“並非無聊。”鄭宇盛發起打斷。
張棟健就當沒聽見硬著頭皮繼續提議，“不如我們玩個游戲...”
“還玩游戲，一把年紀了你還當自己是小學生嗎？”向來好說話的某人今天像是心情不好，整個就是一個杠精。
宋承憲低頭看女伴的手掌心，一本正經心無旁騖仿佛那裏開出了一朵鮮花。
張棟健深呼吸兩次讓自己平靜下來，“什麽叫一把年紀...算了、那你別玩。”
“呵，你孤立我？”鄭宇盛那混不吝的勁兒一上來，跟他關系其實不錯的張棟健還沒回過神他最近哪裏得罪這人了，就聽見旁邊李正宰添油加醋，“沒事的宇盛xi。”
當然沒事了，真投票也不知道真被孤立的是誰。
林知歲這下子是真沒忍住噴笑出聲，一點兒也不顧忌被當樂子的張棟健的黑臉。
這人之前被明拒後還能躥出一個幹巴巴的笑，如今看著像是連笑容也勉強不出來了。
不過她那些難得的好奇心啊，因為知道有人兜底瞬間硬氣了，真想知道他們那幾個狐朋狗友到底是商量出來了什麽幺蛾子。
李正宰是真納悶了，鄭宇盛在那兒故意拱火但張棟健也只是無奈，怎麽林知歲就是笑了一聲（雖然那漂亮笑容站在張棟健角度看或許確實有些氣人），就瞬間把仇恨引過去了？
他看李稟憲和宋承憲對人都挺客氣啊，張棟健這咋回事？
“算了，你閑的無聊找人喝酒的話我跟你喝吧。”李正宰也算是隨手遞個臺階過去，你就順勢下來吧。
張棟健註意力倒是勉強如願從林知歲身上轉移，就是視線故意在兩人之間打轉，打趣說著，“瞧我這記性，你們倆也算是合作過幾次的搭檔關系呢。”
他可還很是清楚記得，李正宰當初可是評價林知歲是“魅力四射的大美人”，就連她前任是趙寅城的事可也是他透露給元彬的。
那可不是什麽簡單能獲知的情報，不好奇的話幹嘛要去主動了解？
不過這麽看來，張棟健勉強倒是給方才鄭宇盛種種奇怪行為找到了理由。
李正宰開始為他這無差別攻擊沈默的短暫幾秒中，原本搖晃著酒杯的林知歲舉杯和鄭宇盛碰了碰杯，將杯中起泡酒一飲而盡，懶懶散散看向要將話題扯偏拖人下水的家夥。
“既然張棟健xi興致這麽高，是打算帶大家玩什麽游戲呢？”林知歲饒有興致詢問，不等他說便上道將飲盡的酒杯倒扣在桌面，“是不是還最好喝酒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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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張本該是跟宋一樣看熱鬧的態度，這樣愛‘多管閑事’當然是有原因的。
總歸不是真操心他‘弟弟’人生大事就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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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機收到陌生號碼來電時, 端著酒杯小酌的元彬第一反應就是把它放到一邊不去管，繼續跟身邊宋承憲聊天。
說起來他們倆最初的發展路徑還比較相像，一開始都是毫無演技可言純靠英俊外形強行殺出一條路, 又同樣因為兵役問題栽了跟頭。
只不過元彬的兵役問題還是比宋承憲偽造證據試圖逃兵役的問題程度輕上不少。
後來不管是對接奉俊昊的《母親》自毀形象顛覆性出演, 還是《孤膽特工》裏再次證明了自己的票房號召力，至關重要的決策關竅都沒出錯。
總歸現在元彬已經完全緩過來, 而宋承憲隨著創建經紀公司、經營餐飲行業、開展房地產投資, 演戲已經不算他的重心。
個人自有盤算, 他們如今定位和發展方向沒有沖突，關系反倒比千禧年前後那陣更好了一些。
“棟沅今天又有其他事？我怎麽感覺最近都沒見過他？”
今天是張棟健組局, 這位叫來了不少人脈網的熟人朋友, 放眼望去元彬真正談得上關系好的也沒幾個。
“他剛服兵役出來, 同批幾個發展都不錯，最近忙著想挑質量好的項目回歸，也可以理解。”宋承憲說著順道點評了下。
“棟沅眼光高，挑選電影題材不止要質量高還想著轉型, 其實還真不如像趙寅城那樣先拍部電視劇穩住基本盤更加穩妥。”
從事業抉擇上其實就能很清晰看出個人性格，家世優越的姜棟沅那小子驕傲深入骨髓心氣極高, 就算情況險峻也不願隨波逐流；
而從底層打拼上來的趙寅城如今所擁有的一切都來之不易，因此在選擇上穩中求進，徐徐圖之而不會急於求成。
哪怕已經是過去式, 元彬不怎麽想聽到這個名字。
宋承憲說完沒聽到他的反饋，後知後覺想起趙寅城是他女友的前任, 有些哭笑不得看他, “你這醋勁就有些大了吧？”
他們娛樂圈小，來來回回也就那麽些人，但凡要在圈內‘消化’, 難免就會出現一如‘你的現任是他的前任’這種情況。
那當初李稟憲和宋慧喬熱戀期那麽誇張，李稟憲喊了多少次想要娶的就只可能是宋慧喬，如今他跟李瑉廷真要結婚了，不還是沒事人一樣邀請宋慧喬參加婚禮。
沒必要，實在沒必要。
元彬聳聳肩表示自己沒有吃醋，就聽到手機又響了起來，顯示同一個來電號碼。他這次倒是沒有直接置之不理，而是有些奇怪地皺了皺眉。
“騷擾電話？”宋承憲見狀詢問，元彬不太確定地搖搖頭，不過這次還是選擇直接接通了。
剛剛“餵”了一聲，電話那一頭的男人自報家門，元彬聽到李洙赫的名字臉色瞬間陰沈下來。
他變臉實在過於明顯，宋承憲想裝作沒看到都十分艱難，關切目光無聲詢問‘出了什麽事’，元彬搖搖頭，一邊指著門外一邊站起身，表示自己去外面處理一下電話。
“有什麽事嗎？”元彬找了一個安靜的環境打開燈推門進去，直截了當說著。
“前輩，我都已經主動聯系到您了，我們應該都清楚是因為什麽吧？”李洙赫自己的消息一曝光，他能想到並立刻鎖定的唯一可能就是元彬。
“所以呢？你打算怎麽應對呢？”元彬自始至終本來也完全沒打算遮掩這一點，一點兒沒有憑空給後輩挖坑還被拆穿的尷尬，帶著過分的坦然。
在元彬看來李洙赫的種種表現本來就是在向他宣戰。
況且他的行為算是挖坑嗎？他不過是把那些甚至沒有加工的真相找準時機讓人散了出去，僅此而已。
這是讓大眾了解真相不是嗎？
“元彬前輩，我不知道您怎麽認為，但是無論是我還是節目組，我們都不認為這會對我造成什麽劇烈影響，並且不打算作出任何改變或者回應。”
李洙赫低沈的聲音帶著些咬牙切齒的強壓怒意，地位相距甚遠就是這樣，哪怕鎖定了始作俑者也無濟於事。
他去同節目組講？
節目組未必就沒有猜到真相。
還是跟林知歲賣慘？
李洙赫要臉，沒打算通過這種手段來報覆，也不認為林知歲真會為了自己去質疑元彬的決定。
畢竟這波及不到林知歲，就連李洙赫也得說一句尺寸拿捏得真好。
這是什麽意思？元彬還當他哪怕語氣再強硬也只是裝出的虛勢，實際吃到苦頭總該知錯服軟。
但不打算作出任何改變、不打算給予任何回應，還直接將節目組歸攏到了他的陣營中，是真的想跟自己宣戰？
“我以為你的大腦只要結構正常，都能夠理解我是林知歲的男朋友。”
“那麽前輩是因為上位成功所以健忘嗎？”李洙赫心中怒火中燒，他本來就也是被寵慣大的天之驕子，哪裏還能咽下苦澀。
於是帶著些仿佛打算當成活最後一天的瘋勁兒，“我如今的身份，跟您當初的身份，有什麽不同嗎？”
不都是處心積慮等著分手？
他跟林知歲又沒有超出界限尺度的行為，那李洙赫就只認追求者身份，怎麽了？
元彬自己當初不是這樣嗎？
人在無語至極的時候是真的想笑，元彬‘哈’地笑了，帶了些已經許久未經歷的被當面貼臉開大的驚詫和可笑。他到底是哪裏來的勇氣和底氣？
“你想跟我爭？”元彬覺得忍到現在自己真的已經算是好脾氣，這小子以為自己不敢將他徹底按進泥裏並保準爬不出來？
要不是顧忌那樣發展稍有不慎難免讓站在岸邊幹幹凈凈的林知歲濺到汙漬，元彬早就那麽做了。
他甚至知道，只要自己一動手，怕不是有好幾位早就看不慣的人會‘隨大流’推波助瀾。
還是說李洙赫有恃無恐的點，就是確定自己會顧忌林知歲的存在而束手束腳？
想到這一點，元彬讓自己迅速冷靜下來，別在他使壞拱火下真壞了事。李洙赫新聞鬧出來這麽久了，林知歲半個小時前打電話來只是關心問了他什麽時候回。
精明至極的人難得願意糊塗糊塗，已經說明了她的態度。
元彬告訴自己別著急，先將這個人擱置到死緩區，總有的是時間解決他。
而李洙赫心知肚明他自己的時間是真的不多了。
“我也知道得罪前輩對於我來講意味著什麽，但我願意賭一把！”生怕元彬直接撂了電話，李洙赫語速飛快仿佛跟他兄弟加急練會了rap，“前輩您呢，您敢賭嗎？”
“賭？”元彬重覆著，“你有什麽資格跟我賭？你憑什麽認為我會跟你賭？”
一個本來同他沒有任何可能相提並論的後輩，動心的甚至也只是林知歲在電視中故意表現在外的假象。
“我不會跟你賭，這本來就不是賭局。”元彬語氣平靜地對著手段盡出卻只讓他覺得可笑的小子講著，“假象都分不清，你拿什麽來賭？”
“我承認我分不清真假，但她第一次被大眾認可的戀情、第一次被求婚、第一次結婚照、第一次婚禮，都是跟我。”
李洙赫一字一頓說著，聽著電話那頭元彬一瞬間的氣息不穩。
“姐姐她在不在意我不清楚，但前輩你不正是因為在意，才搞這些動作嗎？”
李洙赫明白這或許是他僅剩的希望了。
如果這種時候他再因為一點兒針對和不順選擇退縮，也太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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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彬從衛生間洗了把臉讓臉上的溫度稍稍褪去，隨意將額前濕發往後收攏，再次確定鏡中的形象沒什麽問題，才往包間走去。
推門進來時不知道他們是聊到了什麽，可能是因為今天圈子裏曝出來的消息又向外引申？
宋承憲一手肘把他後話懟了回去，“喝醉了吧你？”
張棟健嘶了一聲捂著被沒留手的家夥懟的生疼的位置，瞪著眼睛剛想說你幹嘛，就看到了從外面走進來的元彬。
“你這、啊、你倆還沒分呢？”張棟健說著楞是像什麽都沒發生的笑了起來，“我都以為那倆節目上是真談了，你可真、沈得住氣啊。”
元彬警告性瞪了他一眼，“別整天胡咧咧。”
“不是哥哥說你，你是不經常在外面社交、你如今本來也不需要這個。”這角落裏只剩下他們仨，張棟健才道，“但你說說有有幾多人知道你們倆關系？那倆呢？成天在節目裏恩恩愛愛。”
“縱容小孩子亂來也不是這樣來的。”
這話宋承憲倒是沒再打岔，別的不提，至少他覺得張棟健這話說的在理。
“林知歲為什麽要接這個綜藝，名氣、利益、流量，總歸有利可圖。”張棟健早就覺得元彬在這個事情上也太優柔寡斷了，考慮這個顧忌那個，何必呢？
“她既然吃這個，你又完全不缺，身處名利場該怎麽做，你也是個中好手，還用我教你？”
元彬一直沒有吭聲，倒是宋承憲瞥了一眼不知道是不是因著酒意有點兒興致過高的張棟健，都是認識這麽多年的朋友，彼此熟悉得很，“你這是幹嘛呢？幹你什麽事？”
李洙赫那問題曝光的太蹊蹺，一看就有貓膩，這種時候還拱什麽火呢？
“我能幹嘛？我這是關心我的傻弟弟，我怕他再這麽不聲不響下去，那倆能給你戴綠帽子戴的圈內皆知。”
張棟健說完輕嘖了一聲，“金道振，這麽多年你辛辛苦苦成為元彬走到山頂，這點兒屁事你還能忍氣吞聲？”
“我說話難聽一點兒。”張東健眼睛直直看向元彬，“就他倆？他倆配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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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彬這麽多年一直說服自己相信自己並不普通，直到林知歲的出現，讓他覺得或許他、和他的愛意都並不昂貴，所以才不會著重珍視。
張東健的胡話十句有九句沒必要聽，但元彬告訴自己要銘記一件事。
永遠不要被動站在賭桌上聽從安排。
林知歲結束了晚間電臺節目錄制，手機中接到元彬短信發來了地址，今天李稟憲參與投資的Club晚場閉店專門招待他們這些藝人。
出現在李洙赫身上的新聞、以及後續處理方式他們兩個都沒同對方提及，仿佛什麽都沒發生一樣。
但不管是林知歲還是元彬都清楚這件事留下了痕跡，卻誰都不打算主動開頭試圖解決。
元彬之前一天晚飯時隨口提到李稟憲找了個場地專門組了酒局，參與的除了圈內人也有影響後續獎項的評委們，他和經紀人都會參加，為了《孤膽特工》和他自己在頒獎季更加順利一些。
他將其中利害關系講的分明，林知歲表示他放心踏實去吧，元彬想了想補充道，“可能也有電視臺高層，你感興趣的話明天跟我一起去啊？”
電視臺高層會不會出現跟我有什麽關系？
林知歲這麽想著，但元彬還真難得在這種時候叫上自己一起參加，她也沒說拒絕。
於是便是電臺節目錄制結束後重新補了下妝，林知歲按照對方給過來的地址開了過來。
從外圍看去占地面積不小的三層建築黑漆漆並沒營業的樣子，只是林知歲剛將汽車停下，立刻就有工作人員跟了過來。
在核實她遞來的邀請函後鞠躬問好，並頭前帶路引著林知歲往嘉賓專用通道走去。
拾階向下，隨著又一扇隔音大門推開，裏面的音樂與熱鬧人聲才算撲面而來。水晶吊燈將光影切割成菱形，在墻壁上投下斑駁的網，香檳塔在聚光燈下泛著琥珀色光暈。
頭一次來到這家Club的林知歲環視一周，店內隨處望去都是或坐或站紮堆暢談的男人們，比起正式場合的西裝革履衣冠楚楚，這裏的他們衣著沒那麽多刻板規矩，縱聲歡笑滿是歡暢松弛，自帶習慣身處高位的自信從容。
資方決策者、導演、作家、制片人、頂尖演員、電視臺臺長或重要股東，放眼望去都是這個範圍狹小卻廝殺混亂的娛樂圈頂尖具有決策權的那一小撮人。
她當然也看到了元彬，同白發蒼蒼的老者聊著些什麽，無非是他電影後續的運作情況。兩人視線有一瞬的交匯，又各自錯開。
感受到周圍投來的探究或打量的註視目光，林知歲讓自己肢體不要在那些聚焦下顯得僵硬。小心謹慎戰戰兢兢，才更加會被當軟肋拿捏。
她當然知道這種場合的潛規則，女伴不過是裝點門面的漂亮擺件，聽著男人們談論影視圈的權力游戲，適時露出崇拜微笑捧捧場，讓男性虛榮心得到滿足，就算起到該有的作用了。
黃錚民聽到幾聲竊竊私語，他本來隨意望向門口想看看到底是哪位到場引得不少議論關註，發現居然是林知歲時只剩下訝然。
雖然沒有明確規定，但不管是作為‘誰誰的女伴’又或者想要以自身作為賭註搏一搏，這場合對於女性可不太友好。
作為綜藝主持的林知歲在這個局中名聲不顯，但從她一出場就引得不少人關註就再次證明了一件事，拋卻本身名氣高低不談，林知歲那張臉就是殺傷力與吸引力兼具的、最有效的通行證。
但美貌是優勢也是險情，林知歲出現在這裏幹嘛？
不過比起考慮要不要把情況告知某人的黃錚民，做東的李稟憲看到宛如群狼環伺焦點正中的林知歲時都險些被口中的酒水嗆到。
合著元彬找自己要的邀請函，是遞給了林知歲？
不是、這傻弟弟是哪根筋不對還是氣昏了頭？
想是這麽想，李稟憲暫時跟身邊人中止了談話快步走了過去，“你早說到了，我找人去接你進來啊。”
林知歲接過侍者遞來的氣泡水，指尖觸到杯壁的涼意，同李稟憲舉杯虛空碰了碰，依舊是清淺溫和的得體微笑，“來給稟憲哥湊個人頭，不過好像作用不大。”
“這話說的，大美女到場，我感覺場子都明亮了不少。”
李稟憲嘻嘻哈哈說著什麽蓬蓽生輝的話，環視周圍確定位置引著林知歲往裏走，那邊坐著宋承憲和他女友，還有幾個圈內演員。
總歸對林知歲來講是熟悉一些的人，也清楚她元彬女友的身份，輕易不會有人來找麻煩。
“...有些人看到漂亮女人就想往上湊，別理他們就行了。不過你肯定都能處理的來。”李稟憲一路碎碎念著走到長桌前，把林知歲位置安排妥當坐在宋承憲女友旁邊，這才去忙自己的事了。
林知歲和自我介紹‘瑞貝卡’的姑娘閑聊了幾句，當對方被不遠處大聲喧嘩熱鬧動靜吸引了註意，林知歲這才轉而看向位置對面、自自己落座就沈默不語只是時不時瞥過來的鄭宇盛。
好吧，她好像並不奇怪在這個場合看到他、以及坐在他旁邊仿佛如膠似漆的他兄弟，而卻沒有看到自己熟悉的、卻本該同樣功成名就的女演員們。
說什麽忠武路，果然還是男演員們自己的娛樂場。
“怎麽沒跟他一起過來？”鄭宇盛少個主語詢問著，順道又從經過的侍者那裏給自己拿了杯無醇起泡酒。
“我晚上有電臺節目，正好錄制結束過來的。”林知歲視線在托盤上停留了幾秒，還不等她開口，鄭宇盛回過頭大長胳膊一伸又給她也拿了一杯來。
林知歲端著起泡酒喝了一口，比那櫻桃味氣泡水好喝多了，於是幹脆將之前那杯推遠了一點。
鄭宇盛就陪著一起喝著小甜水，除了最開始之外，哪怕彼此都知道元彬的存在無法忽略，也都沒再提起元彬來。
他們倆還是線上交流次數更多，面對面硬是有種網友面基的半生不熟的氛圍。
李正宰聽著話題圍繞目前電影已經來來回回嘮了五分鐘了，都沒眼看地扶額偏頭看向另一邊。
元彬也不知道哪兒就有那麽多要緊事聊，話題沒有中止，也就沒過來出現過。
大概是在旁人眼裏這桌過於安靜祥和了，和滿場觥籌交錯格格不入。
不知道從哪裏躥出來的有些酒意的張棟健在宋承憲另一邊落座，分享了個剛剛聽到的沒什麽笑點的樂子繼而放聲大笑。
之後眼角餘光掃到喝著無酒精飲料的那倆人，尤其是喝的挺起勁的鄭宇盛時有些無語，“你這喝飲料呢...”
鄭宇盛沖他大咧咧翻了個白眼毫無形象也不給面子，“你管我？”
張棟健一噎，沈默兩秒提議到，“反正大家也都比較無聊...”
“並非無聊。”鄭宇盛發起打斷。
張棟健就當沒聽見硬著頭皮繼續提議，“不如我們玩個游戲...”
“還玩游戲，一把年紀了你還當自己是小學生嗎？”向來好說話的某人今天像是心情不好，整個就是一個杠精。
宋承憲低頭看女伴的手掌心，一本正經心無旁騖仿佛那裏開出了一朵鮮花。
張棟健深呼吸兩次讓自己平靜下來，“什麽叫一把年紀...算了、那你別玩。”
“呵，你孤立我？”鄭宇盛那混不吝的勁兒一上來，跟他關系其實不錯的張棟健還沒回過神他最近哪裏得罪這人了，就聽見旁邊李正宰添油加醋，“沒事的宇盛xi。”
當然沒事了，真投票也不知道真被孤立的是誰。
林知歲這下子是真沒忍住噴笑出聲，一點兒也不顧忌被當樂子的張棟健的黑臉。
這人之前被明拒後還能躥出一個幹巴巴的笑，如今看著像是連笑容也勉強不出來了。
不過她那些難得的好奇心啊，因為知道有人兜底瞬間硬氣了，真想知道他們那幾個狐朋狗友到底是商量出來了什麽幺蛾子。
李正宰是真納悶了，鄭宇盛在那兒故意拱火但張棟健也只是無奈，怎麽林知歲就是笑了一聲（雖然那漂亮笑容站在張棟健角度看或許確實有些氣人），就瞬間把仇恨引過去了？
他看李稟憲和宋承憲對人都挺客氣啊，張棟健這咋回事？
“算了，你閑的無聊找人喝酒的話我跟你喝吧。”李正宰也算是隨手遞個臺階過去，你就順勢下來吧。
張棟健註意力倒是勉強如願從林知歲身上轉移，就是視線故意在兩人之間打轉，打趣說著，“瞧我這記性，你們倆也算是合作過幾次的搭檔關系呢。”
他可還很是清楚記得，李正宰當初可是評價林知歲是“魅力四射的大美人”，就連她前任是趙寅城的事可也是他透露給元彬的。
那可不是什麽簡單能獲知的情報，不好奇的話幹嘛要去主動了解？
不過這麽看來，張棟健勉強倒是給方才鄭宇盛種種奇怪行為找到了理由。
李正宰開始為他這無差別攻擊沈默的短暫幾秒中，原本搖晃著酒杯的林知歲舉杯和鄭宇盛碰了碰杯，將杯中起泡酒一飲而盡，懶懶散散看向要將話題扯偏拖人下水的家夥。
“既然張棟健xi興致這麽高，是打算帶大家玩什麽游戲呢？”林知歲饒有興致詢問，不等他說便上道將飲盡的酒杯倒扣在桌面，“是不是還最好喝酒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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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張本該是跟宋一樣看熱鬧的態度，這樣愛‘多管閑事’當然是有原因的。
總歸不是真操心他‘弟弟’人生大事就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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