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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0章 晉江正版閱讀 朕的大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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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0章 晉江正版閱讀 朕的大愛

南止沈吟片刻卻搖了搖頭, “不可。”

拒絕的話語讓淩運峰的表情瞬間晴轉多雲,“國師你……”

“外公,國師要留下一定有理由, 聽他完話。”朝寧一句話就讓淩運峰的火氣消失的無影無蹤,看到外公坐下, 他這才詢問南止,“是朕的孩子,有什麽問題嗎?”

星象雖已經明確,但南止也不好明說這孩子會給朝寧帶來兇兆, 只得委婉的說著,“生產之日或有兇險, 這些日子便讓臣來為您調理身體。”

“那你就留下吧。”提起生產朝寧也免不了心生害怕, 南止既然說要為他調理, 說不定有他在, 生產時也會少些危險。想到此,他道:“你還住在偏殿。”

“那臣便先回府取些用物。”

“去吧。”

南止剛踏出禦書房,淩運峰對朝寧便是一通說教。“怎能讓他來?孤男寡男成何體統?你就不怕楚威闌那小子氣死?”

“伯麟哪裏會那樣小心眼?”

“他就是那樣小心眼!”淩運峰銳評,“你是沒見著他看你那個眼神, 活像要將你生吞了。”

“哪有……”想起楚威闌的醋勁,朝寧弱弱的辯駁了句。

淩運峰嗤笑一聲, 不說話了。但在晚間, 與國師府仆從一道來的,還是祭酒府的小廝。

國師府的仆從將東西安置到東偏殿, 淩雲峰則吩咐小廝將他的包袱放置到了西偏殿。無視了朝寧的表情,淩運峰一甩袖走進西偏殿。

……

玉龍關

經過這些日子休養,楚青山的傷勢恢覆的極好。而楚威闌來到玉龍關便勢如破竹,以藥物解了炸藥包之圍。百姓們被楚家軍帶走, 南賢則因為離得太遠,故而尚且還不知道炸藥包被輕易化解了。

短短一個月,楚威闌以詭異的用兵之法,一次次以少勝多。可嘆那南詔國幾十萬大軍,現下也只剩下不到十萬。

此次打了敗仗,不僅沒能挽回南賢的聲望,他勒令百姓在其身上綁上炸藥以自身引爆攻破玉龍關之事,早已經傳遍了南詔國。一時間,人人自危。南賢的殘忍,也為人所知。

在南詔國,這位儲君的名聲也差到極點。傳到南詔皇帝的耳朵裏,他對這個兒子也失望了。

這些,楚威闌自是不會關心。現下他正對著那幾十個南詔百姓犯難。這些人是絕對不可能送走的,且先不說已經是棄民了。若是走漏了他們能應對炸藥包的風聲,對他們就太不利了。

他正思索著,魏桓一路小跑,大聲喊著:“將軍!陛下的信!”

“拿來。”未等魏桓近身,楚威闌三步並作兩步走,伸手搶過那廝手中高舉的信封。背過身,才打開看。

信紙上是朝寧蒼勁有力的字跡,這手字與他本人倒是有極大的反差。

“既入我朝,便是朕的子民。由楚家軍護送,將他們安置在儋州即可。”

對南詔的百姓,朝寧僅有這短短的兩句話。在那信紙之後,還有幾頁,朝寧在信中問楚威闌在玉龍關怎樣?吃的可好?睡的可好?有沒有想他?

洋洋灑灑的幾頁紙,訴說了兩人分別後,朝寧在宮中的生活,還說有個好消息不日告訴他。末了寫了句,“想你了”。

僅僅三個字,就讓楚威闌的心變得軟軟的。他不住的摩挲著那三個字,眼中湧起濃濃的思念。

將軍這什麽表情?魏桓狐疑的盯著楚威闌,將軍這樣不像是在看陛下的信,反而像是在看情郎的。“將軍,陛下信中可有提及如何處置南詔棄民?”

“陛下確實有說,將他們帶過來。”將手中信的第一張遞給魏桓,楚威闌邊吩咐邊順手把剩下的信塞入胸口的衣物中。

不多時,老弱婦孺們哆哆嗦嗦的站在楚威闌面前。他們都是瘦弱的樣子,孩子們眼神也是木木的,身上衣服破爛不堪。也難怪南詔國要舍棄他們,用他們的口糧去養更有用的人,也是一種優勝劣汰。

但楚威闌知道有一個人,不會舍棄任何一個百姓。那就是朝寧,他家夫郎一直都在為百姓謀生存,若非遇上連年災害,黎朝想必已經是第一大國了。

在這群百姓顫抖的目光中,楚威闌徐徐開口,“我朝陛下奉行仁治天下,陛下言,‘南詔之棄民,朕未必棄。南詔可棄百姓而朕不可!’。故而陛下讓爾等入儋州安置,此後拋卻南詔國人的身份,成為我朝之人。爾等若願意,明日啟程!”

魏桓翻來覆去看那信上的兩行字,陛下有說這麽多嗎?沒有吧……

“老朽願意,南詔行徑如牲畜,老朽不願再做南詔之人!”一老人步履蹣跚,卻將手臂高舉起,聲音堅定的說著。

有一婦人抱著懷中幼女,“我也願意,南詔太子就是個畜生!我夫君便是……因為幫他們炸城墻而死……”

“我爺爺也是!我也不願再做南詔人!”

“將軍,我們都不願再做南詔人!”

……

待他們說完,楚威闌才道:“既然都願意,魏桓你去安排人護送。”

“是,將軍。”

做完這些,才有片刻餘暇。楚威闌回到自己的營帳,取出那幾張信,逐字逐句的看了又看。少頃,他取出紙筆為朝寧寫回信。

與此同時,血滴子回到京城向隨風稟報,言玉龍關附近有大批陛下所說的加固的材料。得到消息,隨風第一時間告知了朝寧。

此刻禦書房內,齊儒與謝清運,馮泰等數位官員列成一排站在朝寧面前。“陛下,這幾人便是派去玉龍關的工匠。”

“那種材料你們都知道了嗎?”

“回陛下,臣等都知。”

“那就盡早出發。”

“遵陛下之命。”

他們有馮泰親自帶著,為了確保不會出差錯,朝寧還特地讓隨風一並去了。隨風本來擔憂朝寧的身子,說什麽都要留在陛下身邊。但陛下說有國師大人照料,他這才放心離開。

玉龍關修葺城墻工程不小,馮泰一行人到時也不過才搭了個地基。他一來,便去見了楚青山與楚威闌。“大將軍,少將軍。”

“馮大人?”見到馮泰,楚青山驚詫不已。“怎麽是你親自前來?”

“工部發現了一種砂石,用它鑄就的城墻堅不可摧,即便是使用炸藥包也能阻擋數個時辰。”他越說,楚青山眼神便越亮。馮泰接著道:“故而陛下命在下與隨風大人前來指揮修葺,這樣,少將軍也好早日班師回朝。”

來之前,陛下可囑咐他一定當著楚威闌的面說讓其班師回朝的話,想來也是體恤少將軍打仗辛苦。

“陛下當真如此說了?”楚青山眸光微閃。

馮泰則沒有註意到他的眼神,而是點了點頭,“大將軍啊,少將軍此次擊退南詔國實乃立了大功,陛下或許是想早日論功行賞。”

這話說的倒是讓楚青山與楚威闌心虛了。論功行賞尚不清楚,但楚青山不著痕跡的瞥了大兒子一眼,時常見到威闌給陛下寫信。陛下如今又讓馮大人帶話,想來他們都在互相思念著。

算算時間,兩人也分開月餘了。當年他與楚夫人婚後幾年那是日日都不願意分開,想到此他便拍了拍大兒子的肩膀,“威闌,南詔國實力大損已經撤回,想必短時間內不會進犯。馮大人與隨風大人二人既已經來了,這修葺城墻也用不上你。你早日回京吧。”

“是,父親。”

收到楚威闌的回信,朝寧看到那即刻回京的字跡時,皺起的眉頭總算是松開了。算算時間,再過半個月楚威闌就能回來了。

到那時候,孩子也三個月了。朝寧想著便覺得開心,無意識的晃著腳,伸手去夠桌上的炸小黃魚。

孕中的人總是害口,口味變得奇特。可朝寧卻是吃嘛嘛香,也導致才不到三個月,肚子上就長了肉肉。

吃光了最後一個小黃魚,朝寧擦了擦手,“小福子,還有吃的沒?”

“奴才已經取來了,再過一個時辰便是晚膳。陛下您吃的如此多,晚膳可要撤去幾道菜?”陛下最近吃的都小福子害怕,倒不是怕吃不起,只是怕自家主子吃積食了。

“撤什麽撤?不撤。”朝寧拒絕,現在他餓的快,自然不能少吃一頓。

小福子欲再說什麽,淩運峰提著個食盒就走進了禦書房,看到朝寧身前擺的幾封奏折,他一揮胳膊擺到一邊。“這些待會外公幫你看,來嘗嘗外公做的紅豆羹,你母後在時最愛吃了。懷你的時候,都去跟陛下撒嬌請老夫入宮來做與她吃。”

說起女兒,淩運峰語氣不再硬邦邦,而是溫軟了許多。女兒從小嬌氣,嫁給先皇後,更是得到獨寵。懷著孩子時,深更半夜要吃父親熬的紅豆羹,母親炸的小黃魚。

那時先皇一個不茍言笑的帝王,楞是披著寢衣從宮中騎著馬,到了祭酒府請他與夫人做好了,又捂在懷裏帶回宮中。

他說起這些往事,朝寧小口喝著羹,認真聽著,仿佛隨著這些話語到了那些記憶中。不一會兒,他就將紅豆羹喝的精光。

喝完的羹,桌上只剩下殘渣的炸小黃魚,讓淩運峰不由得感嘆,“你與你母後的喜好,當真是像極了,可還要喝?”

“不了,剛剛吃了那麽多,現在有點撐了。”他可不能再吃了。

“那便不吃了。”

晚膳時,朝寧果然又餓了,將飯菜吃的一幹二凈。末了,吩咐小福子備些點心他才放心去睡。

夜半子時,宮門叩響,馬蹄聲急促直抵紫宸殿。“陛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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