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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章 晉江正版閱讀 朕睜著眼睛說瞎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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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章 晉江正版閱讀 朕睜著眼睛說瞎話……

朝寧也不知道自己在期待什麽, 他輕咳一聲,“換,換下一件。”

用晚飯時, 季月明對穿新衣服的朝寧誇了一通,“真是好看, 你就該穿這樣的。寧哥兒啊,你長得好看,身量也好。這穿衣打扮上可不能馬虎了,別浪費你的好底子。”

“好呀, 從前我都不註重這些的。”朝寧回答。

“同我一樣,我年輕時, 成日裏習武, 不愛捯飭自己。”季月明想起往事, 面上帶了些懷念。

“對了, 楚兄弟,還沒問過你。你們二人來此,是行走江湖還是做生意?”這麽些天,礙於朝寧傷勢, 楚威闌一下撲在他身上。曾大牛也不好問,如今朝寧好了他才閑話這些。

他們來的目的, 楚威闌不好說, 戳了戳朝寧的腿,讓他接話茬。朝寧故作輕松, “還不是家鄉幹旱,到了冬天更是嚴寒。今年收成不好,所以我們才出來,想找些耐寒耐旱的作物回去種植。如果能種好, 我們一年便不會餓肚子了。”

原來如此,曾大牛思考片刻,“若說種子,我們村裏也有。你若要,我就去為你買些來。不過,在我國不可買賣種子。有些人私下裏交易,賣了種子供孩子念私塾。村民們與我有交情,明日我便去問,為你們買些來,此事切不可外傳。”

“這事讓你曾大哥去辦就是了。”季月明在一旁附和,“你們要多少?”

朝寧與楚威闌對視一眼,這趟真是意外之喜,朝寧道:“那就有勞曾大哥了,我家人多,自然是多多益善。”

“就包在我身上了。”曾大牛拍拍胸脯。

……

這半月,南止經過多次推演循著羅盤所指方向,來到了楚威闌與朝寧的跳崖之地。

他掐指一算,“到懸崖下去,方能尋到公子。”

其餘三人對他深信不疑,這一路有他指引,他們已經截殺了三批欲行刺朝寧的黑衣人。殺了的自然殺了,活著的不是服毒便是嘴巴硬的很,嚴刑拷打撬不開他們的嘴。他們身上並沒有圖騰,是以,只能殺了以絕後患。

走了半天,他們才踏進距離懸崖最近的村子。

曾大牛剛買好種子,便看見四個生面孔在同村民搭話。

“請問這位大哥,您有沒有見過一個玄衣公子,有八尺高,還有一個白衣公子,長得很俊美……”魏桓也想不到什麽形容詞,於是想到什麽便說什麽。

就在曾大牛楞神之際,南止拿著一幅畫像,“兄臺,不知兄臺可見過這畫上的公子?”

那畫像極小,只有巴掌大,可那畫上的人卻再眼熟不過了,正是他前不久救下的朝寧。想到剛遇見朝寧與楚威闌二人時,他們狼狽的模樣,曾大牛不由得心生警惕,“敢問,公子與這畫上之人有何淵源?”

南止如實道:“這畫上之人,是我家小少爺。”

不知從何處,如影冒了出來,“對,他是我家少爺,我們特來尋他的。兄臺可是見過他?”

“沒見過,你們再問問其他人。”就算他們這樣說,曾大牛也不能輕信。他背著買來的種子,快步回到自家院子。

看著他匆忙的背影,南止凝眉,他預言從沒出過錯,公子一定還在這裏。罷了,再問問其他人。

一進院子,就見楚威闌站在朝寧身後,下巴搭在他的肩上,好一股膩歪勁。他走到兩人身邊,“楚兄弟,寧兄弟,外頭有尋你們,不知是何人。你們可要去看看?”

幾乎是立刻,朝寧就聯想到了刺客,他面上一緊。楚威闌回房取出長劍,“阿寧,你先待著,我去去就回。”

“一切小心。”朝寧低聲囑咐。

遠遠的白斬就看到自家師父,提著長劍氣勢洶洶的趕過來,“師父!”

“白斬?真是你,你們怎麽來這了?”

“我們都很擔心公子。是南公子,他說你們在這裏,我們便趕來了。”白斬回答,“影大哥,師父在這裏!”

片刻,幾人跟著一起回到曾大牛家,方一進門,就被一把寒光凜凜的寶劍攔住去路。“幹什麽的?”

“季大哥,他們都是阿寧的下屬。”楚威闌解釋道。

朝寧從門口的大樹上跳下來,收起短劍,“你們怎麽來了?”

“公子!”如影見了自家主子完好無損,終於放下了心,“屬下擔憂公子安全,是以才來尋公子的。”

“怎麽找來的?”

“是南公子,多虧了他。”

差點忘了,南止那能力能算出他的方位。南止觀朝寧面色,分明是大病初愈,他快步,“公子你臉色很不好,莫非受傷了?”

“是,都是被暗算的。不過,還好得曾大哥相救,如今已經恢覆好了。”朝寧回答。

南止執起他的手腕號脈,確實無礙,這才放下心來。一旁的楚威闌凝眉,走上前插在兩人中間,將南止擠開,“曾大哥買的種子,可要看看?”

“好啊。”

不愧是村裏的赤腳大夫,村民們沒給曾大牛不好的種子,反而顆顆飽滿。朝寧看了很是滿意,“曾大哥,這些種子可太好了。”

“你滿意便好。”曾大牛看著朝寧身後的幾人,欲言又止。

他未盡之言被季月明盡收眼底,便也替他問出口:“寧哥兒,你當真只是來尋些種子,讓一家人不挨餓嗎?”

瞧著那幾人,一個渾身圍在鬥篷裏,獨獨露出一雙清冽的眸子。另兩個人,武功深厚。就是這小孩子,也長相奇異,不似任何國家之人。他們若都是寧哥兒的下屬,那寧哥兒到底是何方神聖?

“自然了。”對不起了兩位大哥,我實在是不能暴露身份,朝寧張嘴就來,“我家有些錢財的,這兩位是我家人尋的鏢師,負責保護我的安全。這位穿著鬥篷的是我兄長,他身有怪病,不能見太陽。至於這孩子……是我家威闌的弟子。”

如影在一旁,眼睛都瞪大了,媽呀,等他回去一定要跟隨風說,有人把主子爺認成哥兒!主子不僅沒生氣,還和顏悅色的,真是見鬼了。

不過三言兩語,他們的身份都被安排好了。而楚威闌正在一邊美滋滋的,方才阿寧可是說了,我家威闌。

“原來如此。”季月明不疑有他,同情的看了南止一眼,“這些種子,你給二十兩銀子就成。”

“這哪行,季大哥,曾大哥是幫我大忙。”朝寧從袖中摸出一塊金子,“多的也算是多謝你們這些時日的照顧了。”

季月明也不願意,“就二十兩銀子,夠了。你這謝來謝去,可是要與我生分?”

見此,朝寧只好順著季月明,“那就一切聽季大哥的意思。既然已經達到我們此行的目的,那明日我們便啟程回家了。”

“好,今晚做些好吃的,為你和楚兄弟餞行!”他還挺不舍朝寧的,又溫柔又好看,可是天下哪有不散的宴席。此間一別,還不知何時能再見了。

“多謝季大哥。”

他們是很好的人,以後只能有緣再見了。

是夜,一大桌子菜剛上桌,季月明竟然在此時發動了!

筱然,南止面色一變,“不好!”

“什麽不好?季大哥好的很!”朝寧幫著曾大牛將季月明安置到房內。這裏只有他一個被認為是哥兒的人,自然是他忙前忙後。

他留在房內為曾大牛打下手,南止神色不虞,“那些人,來了。就在此地向西三裏處。”

楚威闌眸光一沈,“魏桓,如影,隨我去截殺他們。南公子,你有預知能力,留在此處為阿寧提供消息,白斬你先躲到屋裏,在外間待著,莫要進去驚了他們。”

“是!”

望著他們三人的背影,白斬握緊拳頭。他日後定會好好練功,總有一天他不會成為任何人的累贅,更也不需要躲起來。

阿寧……南止微怔,短短數十日不見,楚少將軍已經對陛下,親近至此了嗎?看曾家夫夫,似乎也將他們二人當成了一對夫夫。也許,只是做戲給旁人而已。但南止總覺得,有些事情已經脫離了軌道。

房內,季月明忍著巨大的痛苦,死死咬著下唇,朝寧安撫道:“季大哥,你痛就別忍著,叫出來。”

這讓季月明險些繃不住,他喘著氣,隱忍道:“生……生孩子的時辰還長,不能,不能把力氣都使在叫嚷上。”

大約一個時辰左右,季月明終於發動。陣痛讓他說不出話,他一只手緊握朝寧的手,“啊!”

看到夫郎這個模樣,曾大牛險些亂了方寸,“夫郎,將參片含著。”

“啊,疼……”季月明面上痛苦之色盡顯。

此地三裏之外,楚威闌三人將黑衣人打了個措手不及。

“殺手閣都明令不許接我家主子的生意了,你們還敢接,想來也是不怕死的。”殺手閣乃是天下第一殺手組織,都不敢來。他們這些烏合之眾,還來上趕著送人頭。為了點錢就不要命,如影對他們嗤之以鼻。

這場殺戮不知持續了多久,黑衣人死傷無數。楚威闌三人合力,將他們的屍體都丟進深山。

與此同時,一聲嘹亮的嬰兒啼哭,預示著新生命的降臨。

季月明撐著一口氣,沒昏過去,眼見自家夫君要第一個抱孩子,“不許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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