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55章 魅魔可以 你是不是被謝總強迫了?……

關燈
第55章 魅魔可以 你是不是被謝總強迫了?……

“離開?”

辦公室裏沈寂片刻, 謝松厭才緩緩開了口。

他漆黑的眼睛盯住林在棲:“為什麽想離開了?”

林在棲低著眼,視線落處是地板:“其實是我的畢業考試提前了,必須要回魔界。”

謝松厭:“……”

謝松厭:“棲棲,說話不要大喘氣。”

這樣他還以為林在棲是因為什麽事情不高興了, 或是決定拒絕他告白, 才提出來要離開的。

耳邊是男人輕輕嘆了口氣, 接著問:“那多久回來?”

林在棲看他反應沒那麽大,放了點心, 慢吞吞擡起眼睛, 挪動腳步湊到對方身邊:“嗯……不太確定。”

這得看維恩爾什麽時候肯放他回來了。

眼前的人又是一聲嘆息,但最終只說出一句:“那早點回來。”

林在棲點點頭,謝松厭以為他要說的就是這個, 多說了幾句,還問他需不需要配備一個司機送他, 被林在棲連連拒絕才放棄。

魅魔專註地註視著謝松厭:“謝總你不用太擔心, 我會盡快回來的, 而且……”

他說的聲音忽然小下去了:“回來之後我有事和你說。”

眸色微閃,謝松厭有了點猜測,臉上也重新有了些微的笑意:“好, 我等你。”

“對了, ”林在棲開始安排, “我離開這段時間,不知道那個想害你的家夥會不會又接著出手, 你記得聯系陸頌,給你安排保鏢。”

聽著魅魔認真的安排,謝松厭笑了笑:“好,會聯系的。”

“魔界和人類社會通了信號的, 你還可以給我打電話。”耳朵熱熱的,但林在棲還是把這句話徹底說了完整。

謝松厭這回笑得更真心實意了:“嗯,棲棲也不要忘了接我的電話。”

回憶了下自己要叮囑的,林在棲盤算著:“我要說的差不多就是這些,現在得去定回魔界的票才行……”

他還沒說完,衣袖被人牽住了,男人溫聲說:“那臨走前,可以給我一個吻嗎?”

“……你不要老是討吻啊。”林在棲雖然還是抗拒地嘟囔,但是動作已然不算抗拒。

青年彎下身,在謝松厭臉側落下了一吻。

謝松厭微怔,或許是林在棲少見的主動叫他有些訝異。

“咚咚。”

謝松厭的話還沒說完,被突然響起的敲門聲堵在了喉嚨裏。

林在棲迷茫地低頭看他:“怎麽了?”

頓了頓,林在棲瞟向那關上的門:“好像有人要找你,有什麽話咱們待會兒繼續說。”

“……”

唉。

這回沒有嘆氣出聲,謝松厭只是松開了手:“好。”

林在棲鉆進裏屋,看他徹底進去,謝松厭揉了揉太陽穴,才揚聲對外面的人說:“進。”

外面的人推門而入,謝松厭揚眉:“範叔,您找我?”

來人正是範天成,中年男人看了看謝松厭略帶冷凝的臉,笑著道:“小謝,你不必這樣看我,我不是來給幫你媽媽帶話的。”

謝松厭不動聲色地觀察著他,問:“那範叔有什麽事嗎?”

“自然是工作啊,”範天成奇怪地看著他,“你這是什麽話。”

說著,他坐在了沙發上和謝松厭聊起了正事,聊過一會兒,他忽地問:“小謝,你這屋裏還有人?”

謝松厭面上表情未動分毫:“範叔怎麽這麽說?”

範天成笑道:“畢竟看著你長大的,你什麽習慣,我還不清楚?這屋裏一有點變化,太容易被看出來了啊。”

“是麽?”謝松厭不鹹不淡,帶著幾分似笑非笑,說得似是而非,“不過範叔猜錯了,我沒什麽客人,只是帶了只小貓來上班。”

他聳了下肩:“您知道的,我最近養了一只貓。”

範天成繼續笑:“噢,是這樣啊,我記得呢,你把那貓看得和寶貝似的……唉,看來我也有猜錯的時候。”

他並不是很在意謝松厭是不是帶了貓,話講完了,人便準備離開這裏。

“得了,工作也報告完了,瞧你這孩子狀態也不錯,我先走了啊。”範天成撐著大腿站起來,呵呵一笑。

他剛一走,其他部門的總監和經理也像潮水般進進出出,全是來匯報工作的。

逼近中午,林在棲才尋得時間把門打開,探出腦袋看謝松厭:“搞定了嗎?”

男人捏了捏鼻梁:“搞定了,走吧,帶你去吃員工食堂。”

每次到中午他都是他們部門第一個沖去吃食堂的!

林在棲高興地點點頭,但又有點愁:“你看上去很累,我們要不再休息會兒再去?食堂的飯也不會現在就沒了。”

謝松厭從轉椅上站起了身:“不,不算累,只是有點心累。”

他語氣疲憊,捕捉到這一點的林在棲推斷了下:“難道,你在那群匯報的人中發現了端倪?”

謝松厭頷首,林在棲張了張嘴,剛要接著說什麽,男人卻用一個食指摁了摁他柔軟的嘴唇,這個動作沒帶有任何情//欲的意思,有的只是叫他別說出下面的話:“棲棲,等我再觀察一段時間,再告訴你答案,現在……什麽都不要說。”

林在棲楞了楞,還是乖乖點頭:“噢,好。”

領著魅魔去了食堂,謝松厭說:“想吃什麽隨便點。”

林在棲肚子裏的饞蟲蠢蠢欲動:就算謝松厭不說這句,他也會這樣做的。

“我要這個,這個,這個。”拿了一大盤自助餐後,林在棲不忘去檔口瞧瞧。他微微彎身看向窗口裏面,笑得很甜地點了一大堆菜。

裏面負責打飯的阿姨忍不住看了眼前青年好幾眼,總覺得有點熟悉,但因為林在棲眼鏡的影響,她硬是沒認出來這位幾個月前也是這樣打飯的狠角。

心滿意足地堆了像小山一樣的菜,林在棲仿若是成功狩獵歸來一樣,高高興興地把餐盤放在了謝松厭跟前。

看見桌前兩大盤菜的謝松厭:“……”

不論是第幾次看見這副場景,他還是會為林在棲如同黑洞的胃“動容”。

“吃得完麽?”謝松厭還是不確定地問出了這句話。

林在棲大手一揮,“謝總你別擔心,吃得完!”

他拿起筷子,專註起挑選從哪一盤菜開始下手比較好。

但沒等林在棲挑出來,身後卻有人猶猶豫豫地問他:“哎,棲棲?”

林在棲一震,謝松厭則擡起了眼。

魅魔心裏有些苦悶。

他僵硬轉過頭,發現是瞪圓了眼睛、端著餐盤的小柳。

還好,原來是他實習時期最好的搭子!總歸比遇到只是熟人範圍的同事好。

放松了點,青年幹笑著揮手:“嗨,小柳,好久不見。”

小柳不知道作何表情。

她以為已經離職、可能再也不會在公司見面的同事,怎麽和總裁坐一塊兒去了?!

總裁看她的表情 還不是很友善。

林在棲看看周圍,不想引來更多關註,加上確實也很久沒和小柳在線下敘過舊了,索性朝小柳招招手:“一起過來坐吧。”

小柳眼睛又瞪大了一點。

她親愛的前上班搭子,要不回頭看一眼總裁的臉呢?

但狐疑的眼神在謝松厭和林在棲身上轉了一圈,敏銳的小柳有了新的發現,她決定壯著膽子坐下。

順著林在棲的邀請,小柳一屁股在林在棲旁邊坐下了,很熱情地說:“好呀好呀,棲棲,真是很久沒見到你啦,你怎麽回來了?想繼續做實習了嗎?”

“做實習?”

林在棲還沒回答,對面在員工面前裝上矜持的謝總不冷不熱地開了口。

小柳不知道林在棲沒有和謝松厭說這回事,只是理所當然地點了點頭:“對啊,棲棲以前和我是同期呢,後面說要去深造,才辭的職。”

林在棲默不作聲地低下了腦袋,不敢看謝松厭現在是個什麽表情。

他聽見謝松厭笑了一聲:“哦,這樣。”

林在棲默默在自己餐盤裏戳戳戳。

小柳眼珠子轉了轉,她又不是覺察不到這詭異的氣氛,幹脆笑著換了個話題:“對了棲棲,你最近過得怎麽樣啊?都沒發過朋友圈。”

林在棲心說自己那些也不好發朋友圈啊,但面上還是說:“過得還不錯,不過有點忙,所以沒發。”

忙著吃東西,當然沒時間發朋友圈。

小柳點了點腦袋:“哦,原來是這一步。”

謝松厭勾了下唇,但沒戳穿某個說謊的魅魔。

這一頓飯可能是林在棲這一段時間以來吃得最快的一頓,也是小柳吃得最快的一頓。

餐桌表面上的食物都迅速被消滅,呼出口氣,林在棲剛想說“我吃完了”,小柳便側過腦袋對著他擠眉弄眼:“棲棲,能不能陪我去販賣機那邊賣水啊?”

林在棲楞了下,不知道小柳為什麽提這個要求,但他還是同意了:“沒問題,走吧。”

瞄了眼謝松厭,謝松厭對此沒什麽意見:除了神色意外地有些沈靜之外,似乎沒有別的反應。

小柳興高采烈地拉著他去販賣機了:“走走走!”

付錢,挑選,“咚”地一聲,小柳買的可樂滾落到了取口,她蹲下去拿,林在棲低頭看她,問:“你就是單純讓我陪你出來賣水嗎?”

“當然不是啦!”小柳站起身,看向他,“只是有些事我感覺不能當著謝總的面說。”

林在棲疑惑地看她:“為什麽不可以?”

小柳說:“因為我要問的問題比較……難以言喻。”

“你問吧,什麽問題讓你這麽糾結。”

小柳扭捏一陣,才小聲問:“你是不是被謝總……強迫了?”

林在棲:“……”

林在棲:“???”

-----------------------

作者有話說:最近在上面試課,見縫插針寫嗚嗚嗚[爆哭]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