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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章 貓貓警惕 誰想當這個萬貓迷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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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章 貓貓警惕 誰想當這個萬貓迷啊!……

貓向前一步, 男人忍不住往後退一步,虛著眼睨他。

林在棲瞪著圓溜溜的眼,爪子懸在半空:“喵?”

這是什麽意思,防著他?怎麽一副如臨大敵的樣子?

深吸口氣, 林在棲忍著疑惑小心翼翼走近, 蹭了蹭謝松厭, 跑去客廳按鈕處,拍了拍按鈕:“喜歡。”

他以為謝松厭會唇角一挑, 不成想人卻露出沈思的表情:“說吧, 想要什麽。”

玩具,還是零食?

林在棲:“……?”

怎麽就到這一步了?

見貓仍舊和自己大眼瞪小眼,謝松厭蹲下身, 將迷茫的貓摸了個遍。

他以為是貓身體有不適,找自己求助。

也許是時候增加一個“不舒服”的按鈕了。

林在棲意識到對方檢查的目的, 利索地從對方手裏跳出去:“喵喵!”

他沒生病!

謝松厭挑起眉梢, 看著大聲嚷嚷的貓:“那你這麽熱情做什麽?”

他黑眸裏略微沈著懷疑。

意識到對方這麽警惕的原因, 林在棲惱羞成怒,耳朵壓了下去變成飛機耳,眼睛瞪得溜圓, 嗚嗚喵喵地罵罵咧咧:他沒有幹壞事!

他軟乎的貓爪狠狠拍打在按鈕上, 發出振聾發聵的聲音:“不要!”

不要汙蔑他!

看謝松厭不動, 林在棲又忿忿地猛拍了好幾下,一時間客廳裏全是“不要”的鬧音。

為貓申冤!

可那漆黑的眼裏卻泛起點點笑意, 男人按了按眉心,說:“哦,原來你是餓了。”

林在棲:“?”

怎麽依然得出這個結論的?

但男人似乎接受了自己的這個猜測,他站起來, 問林在棲:“木木,吃不吃三文魚?”

林在棲還在生悶氣,扭頭不理他。

謝松厭勾著唇:“不吃?”

“……”

林在棲沒骨氣地把臉扭了回來:“嗚喵。”

片刻後。

林在棲幸福地把臉埋入自己的貓碗裏,享用著美味的三文魚,心裏默默感嘆:果然,他還只是一只無法脫離低級趣味的魅魔,就喜歡這種新鮮空運的金錢味道……

*

在九月的到來中,夏天徹底成為過去式。空氣中炎熱褪盡,桂花燦黃的、橙橘的花穗綴在枝頭,甜膩的香味彌漫於整座城市。淡淡的金黃在天邊勾勒,白雲的罅隙一尾湛藍悄然躍出。

厚重窗簾掩遮日光,浮塵在唯一的縫隙中躍動,綠蔭在窗外晃動。秋日的房間溫度也是合適的,涼爽恰好。

抱著人脖頸呼呼大睡的貓翻了個身,眼皮略略提起,還沒從睡意的禁錮中掙紮出來,他看了看身邊閉著眼的人,下意識伸出舌頭,舔了舔對方的唇角。

做完這一切,林在棲又心滿意足地倒回了床單的擁抱裏。

但周身的氣息好像有點不對勁。

“木木,你在做什麽?”

男人側頭,躲過貓柔軟蓬松的毛,瞇眼看向身邊還想接著睡過去的貓。

林在棲:“……”

他清醒了。

謝松厭摸了摸唇角,似笑非笑:“我最近這兒莫名很疼,是你闖的禍?”

林在棲搖頭飛快,滿目真誠:“喵喵!”

怎麽會是他呢?他只是輕輕舔了那麽一下!

人形林在棲做的事,和貓形林在棲又有什麽關系?

看看貓滿眼的真誠,謝松厭挑眉,並不是很相信:“但你今天闖禍了,所以……”

在貓忐忑的視線之下,謝松厭愉悅地宣布了懲罰:“作為懲罰,你就和我去上班吧。”

說完,也不給貓拒絕或者解釋的機會,他抄膝撈起林在棲,抱進了懷裏。

本來今天打算在家裏睡懶覺的林在棲:“……”

也罷,這都是自己腦子不清醒後的結果。

林在棲趴在男人大腿上,尾巴一甩一甩,悶著腦袋,不敢吭聲。

他不是很想被其他人關註到。

後面就有個目光灼灼一直盯著他的鄭特助!

老板真是越來越沈迷養貓了。

林在棲本來還在埋頭尷尬,但很快就被男人沈靜的嗓音吸引去了註意力。

工作中的人黑眸專註認真,顯露淺淺筋骨的手搭著下顎,氣質陡然一變,溫和,但不掩鋒芒。

林在棲分神,想起對方在家裏懶洋洋的、像是沒有骨頭的模樣,還有跟頭上長了惡魔角似的老拉著他從頭摸到尾。

真是完完全全不一樣。

林在棲回過神來,仰頭瞧瞧男人銳利的下頜線,還沒等他欣賞更多,鼻子聳動,林在棲聞到了一絲微妙的氣味。

是不該出現在這裏的魔氣。

魅魔瞪大了眼睛,已知他自己很會掩蓋魔氣,那這一縷魔氣是屬於誰的?

換句話說……在座的高管,究竟有誰和惡魔做了交易?

林在棲低下頭,盯著那些都穿著筆挺西裝的褲腿,若有所思。

會議結束,被老板溫溫柔柔、不著痕跡批評了一頓的高管們戰戰兢兢離開,謝松厭揉了揉太陽穴,正欲收拾東西離開,卻被人叫住了。

來人也是溫和的嗓音,“小謝。”

謝松厭停住調整貓姿勢的手,下意識露出標準的微笑:“範叔。”

範天成走到他身邊,輕輕頷首,斟酌著道:“小謝,你媽媽還是希望……”

他話還沒說完,就被謝松厭一臉微笑地打斷:“範叔,您不需要代替我母親來游說,我已經和她說過不去的。”

“哎……”範天成有些愁,搖了搖頭,道,“小謝,這麽多年過去,她也很愧疚的。”

謝松厭心裏暗嗤,她愧疚什麽,愧疚當時他爸的財產沒有多爭一點麽?

範天成觀察年輕男人的臉色,看出對方表情雖然游刃有餘,但眸底難掩厭煩,大抵打感情牌是不行了。

他話鋒一轉,帶著點勸解的意味:“小謝,你若不去,面子上可過不去,你怎麽知道她會在有些投資方面前怎麽說你呢。”

一些投資懸墨的投資方是出於和謝松厭父親的情誼,因此也和他的母親認識,倒是確實是個麻煩。

轉動著手裏的筆,男人指節分明的手撫摸過貓的背脊,平淡地道:“既然範叔你都這麽說了,那我還是會去一趟。”

範天成松了口氣,夾在這對母子倆中間他也為難:“那就好,畢竟中秋節,熱熱鬧鬧的也好……”

“是,”男人微笑,“您說得是。”

“範叔也聽說了?”彎了彎眼睛,謝松厭在對方欲言又止的表情裏看出了未盡之語。

謝松厭有些可惜地說:“他們家確實很倒黴,哥哥墜海死亡,弟弟癱瘓在床。”

林在棲豎著耳朵偷聽,心說,這不都是他們家咎由自取?上次他可聽謝松厭聊了,什麽接受賄賂、欺壓弱勢群體、酒池肉林,樣樣罪責都說明這陸家倒臺,倒臺得不冤。

範天成聽到謝松厭略帶惋惜的語氣,深深地看了年輕男人一眼,說:“是啊,確實很倒黴。”

點到即止,範天成說:“哎呀,這都快中午了,小謝,你打算吃什麽?不如範叔請你?”

“不用了,”謝松厭坦蕩地說,“我助理幫我叫了飯。”

“這樣啊,”範天成自然也不勉強,“那我自己先去吃了,哎人老了,受不了太晚吃飯……”

念叨著,他離開了會議室。

房間內安靜下來,縮在墻角降低存在感的鄭特助抓準時機,開口道:“謝總,那我們現在先去就餐?”

“好。”

謝松厭頷首,忽地想起什麽,垂首望向了林在棲。

被正好抓住在偷看的貓心虛挪開眼睛。

男人伸手,捏了捏對方柔軟的肉墊,柔聲地說:“木木,中秋節陪我回去吧,好不好?”

他微微扯了扯嘴角,但眼睛如同深不見底的湖泊般幽深,“我帶你看看……我親愛的母親。”

“嗚喵。”林在棲先答應了一聲,又覺察出對方情緒的不對,主動探出腦袋蹭了蹭謝松厭的手心。

手掌被輕盈的絨毛蹭過,帶來癢意,謝松厭低眼,緩聲道:“我沒事。”

不用太擔心。

盡管老板這麽說,但林在棲還是頗為擔心對方的心理狀態。

只不過謝松厭仿佛真的是沒事人一般,平淡地吃完飯,甚至在吃完飯後還有心情把一臉茫然的林在棲拎到萌寵樂園去玩。

這次自然是小型萌寵區,小狗都在另一邊,林在棲被拎過去的這邊全是性格好的小貓,據沒想到會在這裏遇到總裁的員工主動介紹,這裏面幾只小貓都是朋友了。

“這樣啊,”瞥了眼貓包裏不知所措的自家貓,謝松厭說,“我先放出來試試。”

說著,林在棲就脫離了自己的安全屋,掉到了貓貓區。

魅魔的天性對動物也是有效果的,林在棲還在發懵,一只只小貓都蹭上來了,咪咪嗚嗚,主人們都沒見過它們這麽熱情的樣子。

看著被團團包圍的總裁家的貓,員工沈思半天,猶豫著說:“呃,這是萬貓迷?”

林在棲:“……”

誰想當這個萬貓迷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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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明天不更,後天晚上十一點更,啵唧![垂耳兔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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