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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章 貓貓金貴 報覆性地用牙齒磨了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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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章 貓貓金貴 報覆性地用牙齒磨了磨。……

叫謝松厭為“松厭哥”的女人一頭利落的短直發,上挑眼,氣質清冷。她的妝容很吸引人的眼球,眼尾處還點了一顆痣。

林在棲觀察了下這明艷的長相,判斷出對方的身份:大抵就是沈明則口中的妹妹。原因無他,兩人長得極為肖似,除開性別和妝容等,還真像一個模子刻出來的。

比起真實性格跳脫咋呼的沈明則,沈明希倒是更像粉絲口中描述的“清冷美人”,林在棲都要懷疑沈明希是不是替沈明則上過臺或是表演過了。

謝松厭彎身撈起跑了半天總算停下的貓,不動聲色打量圍在小溪邊喝茶的幾人,應該都是沈家兄妹的朋友。他微微點頭,笑了笑,便算是打了招呼:“你們好。”

又專門看向沈明希,男人低喚了一聲:“明希。”

沈明希晃了眼謝松厭懷裏眨巴大眼睛的貓,目光重新回落到謝松厭身上:“松厭哥,我哥沒跟你一起來?”

謝松厭說:“他沒和我去房間。”

說曹操曹操到,沈明則在不遠處冒出頭:“各位,我發現這裏有塊石頭攔著,可以冰點水果吃!你們先喝茶聊天,不用等我!”

林在棲猜老板會拒絕,沒想到,謝松厭卻淡淡地道:“馬上過來。”

他偏過頭看向沈明希,問:“陸頌沒來?”

沈明希搖頭:“陸頌哥去國外比賽了,所以沒時間。”

“這樣。”謝松厭不再問了。

那邊沈明則又在深情呼喚,謝松厭還沒說話,沈明希先額角一抽,但或許是在謝松厭面前她要保持矜持端莊,於是努力擠出微笑:“沒事,松厭哥你先去吧,我哥著、急、呢。”

……林在棲發誓,他從裏面聽出了咬牙切齒的意味。

反正和這群年輕小孩聊不到一處,謝松厭幹脆往沈明則那走,不忘把貓放在矮矮的椅子上,鋪好外套,告誡他別亂走:“木木,這裏水冷,當心別掉下去。”

沈明希連忙說:“松厭哥你去吧,我會看好你家貓的。”

彰顯友好,沈明希伸手摸了摸林在棲的腦袋。

謝松厭看了眼貓,這才大步離開。

他一離開,本來沈悶的氣氛忽地逸散,那群剛剛不敢吭聲的年輕人嘰嘰咕咕的聲音大了起來,他們朝沈明希擠眉弄眼:“不錯啊明希,我們還是第一次見到謝總呢,還真和傳聞中的一樣帥!”

她女性朋友則興奮地問:“明希,你們會考慮聯姻的問題嗎?”

短發的女人本來在慢條斯理地撥開一顆葡萄,聽到這句話停下了動作,輕輕勾了下紅唇,有些嘲弄:“聯姻?應該不會考慮。”

沈明希搖搖頭,張開嘴把葡萄放進嘴裏,才抽出一張紙巾,慢慢地擦著一根根蔥白的手指:“喜歡?如果說是‘敬仰’,那還有幾分道理。不過如果是情人的喜歡,我可不會有這樣的情感。”

“為什麽這麽說?”

林在棲也瞄過來了,好奇答案。他之前也揣度過沈明希是不是喜歡謝松厭,現在看來,是他被刻板印象影響,想得狹隘,從而先入為主,導致了誤會。

沈明希語氣平淡,臉上浮現微笑:“能討教和合作得到的利益,甚至比聯姻得到的更多的話,誰還去選聯姻呢,對吧?”

團成一團,林在棲咀嚼沈明希這句話的意思,陡然意識到了女人這句話之下的野心。比起聯姻,她更想靠自己的實力去贏得懸墨的合作嗎?

場上大多都是還玩著、不用考慮繼承家業問題的富n代,全是一個癡呆的表情看著吃水果的她。

還是其中一個女性朋友先反應了過來,下意識問:“那你那麽全力支持你哥進娛樂圈……”

沈明希挑眉,那顆點上的痣平添了幾分生動艷麗:“肯定是為了減少競爭壓力啊。”

林在棲呆了呆,聽見沈明希繼續說道:“不然我爸媽肯定理所當然認為家業是我哥的。”她聳了聳肩,“但他們現在覺得,這樣也很好。”

當然很好,女兒在商業上的頭腦比兒子不知道好了多少,兒子的藝術細胞在娛樂圈也得到了應有的發揮,雙方對這樣的結果都很滿意,父母也沒辦法不滿意。

林在棲懵然地盯著沈明希,全然沒料到如此冷清的殼子裏是這樣鮮艷的靈魂,仿若拂開皚皚白雪,卻發現雪下盛開著燦爛玫瑰。

沈明希還在規劃:“等會兒等松厭哥回來,就把話題引到投資上面去。”

對這些商業領域略有了解但不想了解的其他朋友都呵呵一笑,開始說起別的話題,轉移工作狂的註意力。

林在棲還盯著沈明希看,盯得女人也覺察到了他的視線,輕笑一聲,塗了指甲油的手伸來撓了撓林在棲的下巴:“小貓你在看什麽?難道你能聽懂嗎?”

蓬松得和雞毛撣子一樣的尾巴上下晃了晃,林在棲假裝不知道她在說什麽,發出舒服的呼嚕呼嚕聲。

“在聊什麽?”

拿著果盤的男人冷不丁從背後出現,他漆黑的眼眸漠然劃過沈明希撓貓下巴的那只手,將果盤放在了桌上。

林在棲立馬別開頭,掙開沈明希的撫摸,望向果盤的眼睛驟然一亮:西瓜!

謝松厭隨意說了句“分著吃吧”,旋即坐下,側頭看林在棲:“想吃?”

“喵!”

男人拿來一牙西瓜,慢慢掰碎餵給林在棲。

他垂著頭,註視林在棲的視線仿佛揉了一汪春水,溫和,平靜。

剛才富n代們不敢說話,都是把謝松厭歸入了事業有成、不怎麽和他們說話感興趣的長輩那一類,現在看對方對待貓這麽輕柔,也有人壯起膽子搭話了:“謝先生,這西瓜冰得真甜。”

“嗯,”謝松厭掀眼看了他們一眼,“沈明則切的。”

剛咬下一口西瓜的沈明希面露淡淡的嫌棄:“他親自切西瓜?難怪刀工這麽爛。”但她還是把那一牙西瓜吃得幹幹凈凈。

餘光瞄到了她變化的神情,林在棲心說沈明希支持她哥進娛樂圈,恐怕只有一半原因是想安安穩穩繼承家業……

吃幹凈她哥切的西瓜,沈明希看著還在吃西瓜塊、吃得津津有味的布偶貓,以手支頤,借此和謝松厭搭話:“松厭哥你養的貓真可愛,看得我也想養貓了。”

謝松厭餵完最後一點,給貓擦嘴,淡淡道:“貓不好養。”

“怎麽不好養了?”另一個人接話。

謝松厭撩了撩眼皮,又垂落下去,還是看著林在棲,說:“很金貴。”

金貴?

林在棲不忿,跳到謝松厭身上團成一團,報覆性地用牙齒磨了磨對方的衣袖角。

他什麽都能吃,哪裏金貴了?

惹的事也全藏得幹凈,多讓人省心。

謝松厭眼裏浮現一點笑意,從林在棲牙間抽走自己的衣袖,沒管那上面印的牙印:“你看,脾氣也不好。”

林在棲:“……”

沈明希歇了養貓的心思,道:“看來,養貓真得需要一點耐心。”

“同志們,李子和車厘子也冰好了!”沈明則一臉驕傲地端著兩盤水果走過來,展示他的傑作。

放下水果,有人慫恿著:“明則哥,來都來了,不唱一首?”

沈明則“啊”了一聲:“放過我吧,我好不容易休假,還要唱歌!”

大家嘻嘻哈哈,氛圍更加活躍,打趣的笑聲不斷。

林在棲趴在謝松厭腿上,背部是有一搭沒一搭被撫摸的觸感。

他眼睛向上看,發覺謝松厭盡管唇角勾著笑,時不時也會說幾句,可眼裏的情緒淡淡,並沒真的融入到這片歡樂之中。

老板好像不喜歡參與這些熱鬧,林在棲想,但是,是真的不喜歡嗎?

為什麽明明在人群裏,卻還是像自己把自己隔在罩子裏一般寂寥?

他忍不住伸出粉色的舌頭,粗礪的舌面舔了舔謝松厭的手指:“咪嗚。”

覺察到手上的濕意,謝松厭低下頭瞥向貓,瑩藍的玻璃珠熠熠生輝,聚焦的落點完全是他。

眼裏浮現笑意,謝松厭捏了捏貓薄薄的耳朵,什麽也沒說。

“客人,這邊好像要下雨了,你們要不要換個地方?”工作人員走來,輕聲細語地提醒。

眾人從歡樂的氣氛中脫離,一看天色,果真是要下雨的樣。

“剛好有點冷,咱們回去添個衣服吧,走快點走快點。”

有了這個提議,大家自然是紛紛起身回房間找衣服添上。

比起快速往裏跑的其他人,謝松厭走得不緊不慢。

等他進入酒店長長的走廊時,其他人都沒影了。

走廊透風,兩邊都沒有窗戶,只做了古風的長廊鏤空設計,林在棲縮了縮身子,用力貼近謝松厭。

他咪咪喵喵的,希望謝松厭快點回房間。

但男人的腳步卻停了下來,斂了笑,一片沈冷。

怎麽了?

林在棲迷惑地探出頭,先看見的是對方手腕上金燦燦的手表,隨後對上了一道狠戾的視線。

被嚇得一驚,林在棲別過頭,回憶自己原形時候有沒有惹過對方,但記憶裏絲毫沒有這個人的影子。

對方陰冷地開了口:“謝總,真巧。”

“陸總,”謝松厭不冷不熱地道,“是挺巧,你也在這度假。”

“這不沒辦法嗎?前段時間太忙,怕自己抑郁,只好找時間散散心。”他忽地話鋒一轉,“謝總認識我表弟嗎?”

謝松厭面色不變:“有過幾面的緣分,可惜沒能合作上。”

他帶著點咬牙切齒的,說出下一句話,“我表弟他因為車禍,已經癱瘓在床!”

林在棲有點害怕,一直往謝松厭懷抱深處縮。謝松厭感知到貓的情緒,抱得緊了點,眉尖聚攏:“是嗎?我為此感到遺憾。”

金手表一對三白眼緊緊盯著謝松厭:“謝總對此沒有別的什麽想說?”

謝松厭神色不耐煩起來:“陸總,我對你表弟的遭遇表示同情,還有什麽需要說的?”

“好,很好,”金手表咧嘴笑起來,不怕死一樣,陰毒的眼神放在了謝松厭懷裏那一團毛球上,留下的話意味深長,“謝總,好好玩,還有……看好您的貓。”

男人黑眸驟冷,林在棲身體也一頓。

想弄一只魅魔?這金手表還得看看自己有沒有這個實力。

剛想從謝松厭手臂裏擡起腦袋,對對方下點詛咒術報覆剛才的威脅,林在棲腦袋卻被人摁住了。

嗯?

摁住他腦袋的男人輕笑一聲:“陸總,你怎麽和陸勇一樣,只知道玩一些上不了臺面的小動作?”

聽到這句輕飄飄的話,金手表的神色一下便沈了下來。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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嘿嘿夏天出去玩把水果冰在溪水裏真的很好吃!但是要小心飄走,我上次慘遭飄走了好幾個李子QAQ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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