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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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間慢慢游走, 有些人不去在意, 有些事情不刻意想起，一切不好的記憶都會淹沒在時間的洪流裏。
許冉和周林敘從初一晚上開始了之前約好的每天視頻的計劃，鑒於許冉臉上有傷, 又不想周林敘問起，就騙他說筆電的攝像頭壞了, 過年店裏都關門沒辦法修。
於是周林敘開視頻, 許冉這邊只開語音，雖說也有聊天打趣的時候，但是周林敘百分之九十的時間都在用英語, 許冉還是很有收獲的。
當然，除了收獲之外, 兩人的熟悉度親密度更是直線上升。
這當中還有個有趣的小插曲。
許冉小心起見，每次視頻前都會關好門窗帶好耳機，跟許媽媽報備說要看英語視頻專心學習, 好讓她不要打擾。
但是萬事總有不小心的時候, 視頻的第四天就被許媽媽發現了。
有道是車到山前必有路，船到橋頭自然直, 許冉也就將計就計, 沒想到居然蒙混過關了。
事情是這樣的，許冉視頻到一半有些口渴, 去外面拿了盒奶回來就忘記了關門，許媽媽就進來了。
許媽媽穿著拖鞋一聲不吭的，都來到許冉的身後許冉才發現, 還好許媽媽沒有見過周林敘，畢業照上那麽多人看過也記不住。
拍了拍自己的小心臟，仔細回憶了下剛才應該都在用英語說些很學習性的內容，許冉這才舒了一口氣。
“媽，您怎麽進來了？嚇我一跳。”
許冉第一反應是扣下筆記本，但是許媽媽手快攔住了。
“我怎麽就不能進來了？等等，我怎麽看到裏面有個男的。”
“那是英語視頻，裏面的老師不是男的就是女的。”
暗罵自己不小心，許冉開動自己的腦筋和母親鬥智鬥勇。
“那你心虛什麽？”
“我哪有心虛？”
為了保證自己不心虛，許冉特地睜大了眼睛和母親對視。
但是一山還比一山高，許媽媽接下來的話打得許冉措手不及。
“小冉你是不是談戀愛了，我總覺得你這幾天有些怪怪的。”
“哪有怪怪的，我一直都很正常啊。”
“那你打開電腦讓我看看，我就相信你。”
“給給給，看吧看吧！”
許冉咬牙，打開了電腦。
“我先跟你說好啊，現在的女大學生呢，都是很有理想很有追求的人，找得英語視頻老師除了教學能力之外顏值也是很有要求的，帥得帥死美得美哭，這是我同學專門在網上找得，你一會兒被帥到了不怪我啊！”
許冉邊動作邊不停念叨著，希望周林敘和她心有靈犀，明白她的意思。
“少跟我這兒貧！” 許媽媽沒好氣地說道。
“來來來，我先暫停下來，讓您好好看。”
看到周林敘果然在電腦中一動不動，許冉用自己最大的意志力才忍住沒笑，嘴角都有些抽搐。
“這個男孩子就是你們老師？”
“別總男孩子男孩子的叫，人家只是長得年輕，他今年都二十八了。”
“哎喲，都這麽老了！不過真得有點帥啊。”
眼看周林敘的臉色臭了起來，許冉連忙清嗓子提醒他，心裏則看著周林敘故作成熟的樣子樂不可支。
“可不是嘛，你記不記得我跟你說過的那個美國男明星，越老越帥，都五十歲了看著還像三十多似的，特有魅力，我都想嫁給他！”
“你敢！”許媽媽聞言聲音一厲。
“哎呀，我就是說說，我倒是想，但是人家看不上我啊。”
“我跟你說許冉，你要是以後敢嫁給一個老頭子，就別進我家的門。”
“媽，你看，什麽叫代溝，這就是啊，我只是隨口一說您就當真了。”
“懶得理你，” 許媽媽打了下許冉的頭，“我怎麽看著這視頻裏的男老師有些面熟啊？”
“哎呀，天下帥哥是一家，帥得人看著都像，賈寶玉不還誇過林黛玉‘這個妹妹我曾見過的’。”
許冉像模像樣地模仿著賈寶玉的腔調，一下子把許媽媽給逗得笑出了聲。
“你說你在家裏這麽能鬧騰，怎麽出了門就沒話說了？我看你同學錄上都在說你文靜，不愛說話，坐座位上一坐能學習一天……”
許媽媽在掰著指頭一一細數，許冉餘光一掃，周林敘已經堅持不住在悄悄地移動。
“媽，你快點走吧，我還要學習呢。”
“怎麽，嫌我煩了？”
“沒有。”
“我還沒看你這個英語視頻呢，我聽聽講得怎麽樣？”
“你看了就走？”
看到許媽媽點頭，許冉才假裝按動鼠標，“那我放了啊，這個老師在美國留學，英語說得可好了，不信你聽。”
許冉在心中默默祈福，她本來想來個“命題作文”的，但是覺得那樣更加限制，還是決定讓周林敘自由發揮好了。
她媽肯定還是不相信她的話，成敗在此一舉，周林敘全靠你了啊……
周林敘直接來了一段流利的英文show，裏面用的一些詞匯很艱澀，許冉也聽不懂，隱隱約約聽出來他像是在講一個故事。
周林敘真是太上道兒了！
“你這老師英語不錯啊，好好學，我建議你只聽聲音別看畫面，太容易分心。”
“好啦好啦，我知道了。看也看了，聽也聽了，您該出去了吧！”
許冉邊說邊站起來將許媽媽推出了屋子，關門的時候特意沒關緊在門口偷聽，果然聽到許媽媽興奮地喊許爸爸的聲音，無非是已經驗證過了女兒沒在談戀愛的事。許冉無語望天，她就知道。
回過頭來，畫面裏的周林敘還在認真地講課中。
“周老師，您表現地太好了！”許冉終於忍不住哈哈大笑了起來。
想到周林敘看不到這邊的畫面，許冉繼續比劃著大拇指，同時用語言表述了出來，“給您點個大大的讚。”
周林敘的聲音一停，許冉往電腦一瞟，就看到周林敘瞇起了眼，一臉不爽。
明明那邊看不見這裏，許冉總覺得周林敘的眼神在緊緊地盯著她。
“我已經28了，老男人，嗯？”
“呵呵，那不是為了劇情需要麽，我還想著法兒地誇你帥來著。”
周林敘頗有些秋後算賬的意味，許冉連忙賠笑。
“你說的是哪個美國男明星，越老越帥，特有魅力，你都想嫁給他？”
“我男神，保密。”
“還真有這號人？”
“啊。”
“那他帥還是我帥？”
“他是西方的帥，您是東方的帥，不能比不能比。”
“我不能和他比還是他不能跟我比？”
周林敘一幅打破砂鍋問到底的樣子，許冉怕這個問題沒完沒了了，心中和自己的男神道歉後，閉著眼說了瞎話。
“當然是他不能和你比，我喜歡的是中國人，我要嫁的也是中國人啊，是吧，所以在我心底你最帥！”
“這個答案勉強及格。”
許冉也是一個好奇寶寶，想起來周林敘的那串英文秀，也就問了出來。
“你剛才用英語講得是什麽啊，好像是一個故事，我沒聽懂。”
“沒錯，是一個故事。”
“講來聽聽，嗯，用中文。”
“就是講一只狼和一只羊的故事。很久很久以前，有一只狼愛上了一只羊，把羊從羊群中擄了過來。羊一點不怕狼，反而以退為進，以弱小為手段，借著狼的善良想著法兒的欺負狼，直到有一天，羊身上的皮掉了，狼發現羊不是羊，是一只披著羊皮的狼，但是不管那是只狼還是只羊，狼都深深地愛著那只披著羊皮的狼。最後的最後，那只披著羊皮的狼把狼吃了。因為披著羊皮的狼發現，狼是只披著狼皮的羊，哈哈哈哈哈哈。”
許冉安安靜靜地聽周林敘把故事講完，直到周林敘自己最後受不了哈哈大笑起來。
“哈哈哈哈哈哈”，許冉跟著冷笑一聲，“你說繞口令呢你，我英語還沒差到那個地步，不就是愛與背叛麽。”
“不錯，是諷刺人性的寓言。”周林敘挑了挑眉，“你在家裏，有點不一樣啊。”
“哪裏不一樣了，都是我啊。”
許冉趴在桌子上托腮，只不過一個是放飛自我的她，一個是約束自我的她罷了。思及此，心中又有些憂心，周林敘會不會不喜歡這樣的她。
“你會不會不喜歡這樣的我？”
“放心，我不嫌棄你。我只是想看看你這樣是什麽樣子的，在腦海裏描繪的畢竟不如親眼看到的。”
“0分，正確答案應該是，你什麽樣我都喜歡。”
“受教了，你什麽樣我都喜歡。”周林敘嘴角勾起，“對了，你電腦攝像頭什麽時候修好啊，你按照我說的那個方法試試，重裝下驅動可能就好了。你知道麽，我每次聊天的時候都有一種感覺，關在監獄裏的犯人在和監視他的獄長在說話。”
“沒那麽誇張吧。”
“有！”
“明天就是大年初五，店裏應該開門了，明晚肯定能修好。我一不專業的，還是不冒險的好。”
聽到周林敘斬釘截鐵的聲音，許冉弱弱地回了一句。
照了照鏡子，經過這幾天的調養，臉上也看不大出來了。只是這幾天好吃好喝的，好像胖了一點點。
許冉捏了捏臉上的肉，又有了新的糾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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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冉和周林敘從初一晚上開始了之前約好的每天視頻的計劃，鑒於許冉臉上有傷, 又不想周林敘問起，就騙他說筆電的攝像頭壞了, 過年店裏都關門沒辦法修。
於是周林敘開視頻, 許冉這邊只開語音，雖說也有聊天打趣的時候，但是周林敘百分之九十的時間都在用英語, 許冉還是很有收獲的。
當然，除了收獲之外, 兩人的熟悉度親密度更是直線上升。
這當中還有個有趣的小插曲。
許冉小心起見，每次視頻前都會關好門窗帶好耳機，跟許媽媽報備說要看英語視頻專心學習, 好讓她不要打擾。
但是萬事總有不小心的時候, 視頻的第四天就被許媽媽發現了。
有道是車到山前必有路，船到橋頭自然直, 許冉也就將計就計, 沒想到居然蒙混過關了。
事情是這樣的，許冉視頻到一半有些口渴, 去外面拿了盒奶回來就忘記了關門，許媽媽就進來了。
許媽媽穿著拖鞋一聲不吭的，都來到許冉的身後許冉才發現, 還好許媽媽沒有見過周林敘，畢業照上那麽多人看過也記不住。
拍了拍自己的小心臟，仔細回憶了下剛才應該都在用英語說些很學習性的內容，許冉這才舒了一口氣。
“媽，您怎麽進來了？嚇我一跳。”
許冉第一反應是扣下筆記本，但是許媽媽手快攔住了。
“我怎麽就不能進來了？等等，我怎麽看到裏面有個男的。”
“那是英語視頻，裏面的老師不是男的就是女的。”
暗罵自己不小心，許冉開動自己的腦筋和母親鬥智鬥勇。
“那你心虛什麽？”
“我哪有心虛？”
為了保證自己不心虛，許冉特地睜大了眼睛和母親對視。
但是一山還比一山高，許媽媽接下來的話打得許冉措手不及。
“小冉你是不是談戀愛了，我總覺得你這幾天有些怪怪的。”
“哪有怪怪的，我一直都很正常啊。”
“那你打開電腦讓我看看，我就相信你。”
“給給給，看吧看吧！”
許冉咬牙，打開了電腦。
“我先跟你說好啊，現在的女大學生呢，都是很有理想很有追求的人，找得英語視頻老師除了教學能力之外顏值也是很有要求的，帥得帥死美得美哭，這是我同學專門在網上找得，你一會兒被帥到了不怪我啊！”
許冉邊動作邊不停念叨著，希望周林敘和她心有靈犀，明白她的意思。
“少跟我這兒貧！” 許媽媽沒好氣地說道。
“來來來，我先暫停下來，讓您好好看。”
看到周林敘果然在電腦中一動不動，許冉用自己最大的意志力才忍住沒笑，嘴角都有些抽搐。
“這個男孩子就是你們老師？”
“別總男孩子男孩子的叫，人家只是長得年輕，他今年都二十八了。”
“哎喲，都這麽老了！不過真得有點帥啊。”
眼看周林敘的臉色臭了起來，許冉連忙清嗓子提醒他，心裏則看著周林敘故作成熟的樣子樂不可支。
“可不是嘛，你記不記得我跟你說過的那個美國男明星，越老越帥，都五十歲了看著還像三十多似的，特有魅力，我都想嫁給他！”
“你敢！”許媽媽聞言聲音一厲。
“哎呀，我就是說說，我倒是想，但是人家看不上我啊。”
“我跟你說許冉，你要是以後敢嫁給一個老頭子，就別進我家的門。”
“媽，你看，什麽叫代溝，這就是啊，我只是隨口一說您就當真了。”
“懶得理你，” 許媽媽打了下許冉的頭，“我怎麽看著這視頻裏的男老師有些面熟啊？”
“哎呀，天下帥哥是一家，帥得人看著都像，賈寶玉不還誇過林黛玉‘這個妹妹我曾見過的’。”
許冉像模像樣地模仿著賈寶玉的腔調，一下子把許媽媽給逗得笑出了聲。
“你說你在家裏這麽能鬧騰，怎麽出了門就沒話說了？我看你同學錄上都在說你文靜，不愛說話，坐座位上一坐能學習一天……”
許媽媽在掰著指頭一一細數，許冉餘光一掃，周林敘已經堅持不住在悄悄地移動。
“媽，你快點走吧，我還要學習呢。”
“怎麽，嫌我煩了？”
“沒有。”
“我還沒看你這個英語視頻呢，我聽聽講得怎麽樣？”
“你看了就走？”
看到許媽媽點頭，許冉才假裝按動鼠標，“那我放了啊，這個老師在美國留學，英語說得可好了，不信你聽。”
許冉在心中默默祈福，她本來想來個“命題作文”的，但是覺得那樣更加限制，還是決定讓周林敘自由發揮好了。
她媽肯定還是不相信她的話，成敗在此一舉，周林敘全靠你了啊……
周林敘直接來了一段流利的英文show，裏面用的一些詞匯很艱澀，許冉也聽不懂，隱隱約約聽出來他像是在講一個故事。
周林敘真是太上道兒了！
“你這老師英語不錯啊，好好學，我建議你只聽聲音別看畫面，太容易分心。”
“好啦好啦，我知道了。看也看了，聽也聽了，您該出去了吧！”
許冉邊說邊站起來將許媽媽推出了屋子，關門的時候特意沒關緊在門口偷聽，果然聽到許媽媽興奮地喊許爸爸的聲音，無非是已經驗證過了女兒沒在談戀愛的事。許冉無語望天，她就知道。
回過頭來，畫面裏的周林敘還在認真地講課中。
“周老師，您表現地太好了！”許冉終於忍不住哈哈大笑了起來。
想到周林敘看不到這邊的畫面，許冉繼續比劃著大拇指，同時用語言表述了出來，“給您點個大大的讚。”
周林敘的聲音一停，許冉往電腦一瞟，就看到周林敘瞇起了眼，一臉不爽。
明明那邊看不見這裏，許冉總覺得周林敘的眼神在緊緊地盯著她。
“我已經28了，老男人，嗯？”
“呵呵，那不是為了劇情需要麽，我還想著法兒地誇你帥來著。”
周林敘頗有些秋後算賬的意味，許冉連忙賠笑。
“你說的是哪個美國男明星，越老越帥，特有魅力，你都想嫁給他？”
“我男神，保密。”
“還真有這號人？”
“啊。”
“那他帥還是我帥？”
“他是西方的帥，您是東方的帥，不能比不能比。”
“我不能和他比還是他不能跟我比？”
周林敘一幅打破砂鍋問到底的樣子，許冉怕這個問題沒完沒了了，心中和自己的男神道歉後，閉著眼說了瞎話。
“當然是他不能和你比，我喜歡的是中國人，我要嫁的也是中國人啊，是吧，所以在我心底你最帥！”
“這個答案勉強及格。”
許冉也是一個好奇寶寶，想起來周林敘的那串英文秀，也就問了出來。
“你剛才用英語講得是什麽啊，好像是一個故事，我沒聽懂。”
“沒錯，是一個故事。”
“講來聽聽，嗯，用中文。”
“就是講一只狼和一只羊的故事。很久很久以前，有一只狼愛上了一只羊，把羊從羊群中擄了過來。羊一點不怕狼，反而以退為進，以弱小為手段，借著狼的善良想著法兒的欺負狼，直到有一天，羊身上的皮掉了，狼發現羊不是羊，是一只披著羊皮的狼，但是不管那是只狼還是只羊，狼都深深地愛著那只披著羊皮的狼。最後的最後，那只披著羊皮的狼把狼吃了。因為披著羊皮的狼發現，狼是只披著狼皮的羊，哈哈哈哈哈哈。”
許冉安安靜靜地聽周林敘把故事講完，直到周林敘自己最後受不了哈哈大笑起來。
“哈哈哈哈哈哈”，許冉跟著冷笑一聲，“你說繞口令呢你，我英語還沒差到那個地步，不就是愛與背叛麽。”
“不錯，是諷刺人性的寓言。”周林敘挑了挑眉，“你在家裏，有點不一樣啊。”
“哪裏不一樣了，都是我啊。”
許冉趴在桌子上托腮，只不過一個是放飛自我的她，一個是約束自我的她罷了。思及此，心中又有些憂心，周林敘會不會不喜歡這樣的她。
“你會不會不喜歡這樣的我？”
“放心，我不嫌棄你。我只是想看看你這樣是什麽樣子的，在腦海裏描繪的畢竟不如親眼看到的。”
“0分，正確答案應該是，你什麽樣我都喜歡。”
“受教了，你什麽樣我都喜歡。”周林敘嘴角勾起，“對了，你電腦攝像頭什麽時候修好啊，你按照我說的那個方法試試，重裝下驅動可能就好了。你知道麽，我每次聊天的時候都有一種感覺，關在監獄裏的犯人在和監視他的獄長在說話。”
“沒那麽誇張吧。”
“有！”
“明天就是大年初五，店裏應該開門了，明晚肯定能修好。我一不專業的，還是不冒險的好。”
聽到周林敘斬釘截鐵的聲音，許冉弱弱地回了一句。
照了照鏡子，經過這幾天的調養，臉上也看不大出來了。只是這幾天好吃好喝的，好像胖了一點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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