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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7章眠眠,我們去看醫生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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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7章眠眠,我們去看醫生好不好?

薄靳州這人從小學什麽都快,學習能力驚人的恐怖,盡管多年沒打麻將了,很快就上手了。

江意眠不會打麻將,學過,最後都是被宰的那一個。

薄靳州的牌她看不懂,甚至是開始覺得無聊了。

王媽過來手裏拿著煙花,“太太,放煙花嗎?我們去外面放。”

江意眠看著那些各式各樣的煙花擺擺手,“外面太冷了。”

看不懂薄靳州的牌,她就跑到談語蘇那邊看,然後又跑韓風那邊看。

三人連輸三把後惱火得很。

談語蘇:“眠眠你這外援找得真好,步步緊逼一點餘地都不留。”

韓風把麻將一推,“不玩了不玩了,沒意思。”

薄靳州把錢收回來,厚厚一打,他們玩的都比較大,全都給了江意眠。

江意眠旋即露出一個勝利的笑容,“滿滿的勝利品。”

薄靳州見她開心成那樣便提出:“再來一把?”

楚堯呵呵:“等你再來殺我們嗎?我們又不傻。”

王媽把煙花放在了旁邊,韓風提議:“放煙花吧。”

談語蘇楚堯沈默,看向江意眠,後者笑笑:“你們放吧,我不喜歡放煙花。”

韓風過來一把攬住她肩膀,“你以前可最喜歡放煙花了,走走走,哥哥給你點火。”

薄靳州過來拿下他的手,“外面太冷,她身體不好不出去吹風了。”

韓風摸了摸鼻子,“那行吧。”

談語蘇和楚堯暗自松了口氣。

韓風站在倆人中間,推他們後背:“走,咱們仨玩。”

“韓風哥你還真是童心未泯。”

“這叫快樂,人生在世就是得給自己找找樂趣。”

三人離開,薄靳州從箱子裏翻著出仙女棒,帶著她去了二樓陽臺。

江意眠手心出了汗,“薄靳州,我不想玩。”

男人面色冷淡無波,只是淡淡道:“你看著我玩。”

江意眠撇了撇嘴角,“那多沒意思?”

薄靳州扣緊她手腕,拿了毛毯披在她身上,讓她坐在椅子上。

拆開包裝袋,取出一根,愛心形狀的仙女棒,夜色濃郁,寒氣刺骨,江意眠裹緊毛毯縮在那裏。

看著薄靳州摸出打火機,啪的一聲她睫毛一顫,緊緊閉上眼睛。

男人的嗓音低沈溫柔,“你聽。”

“它在燃燒,像星星一樣,燃盡自己創造美好。”

耳朵裏傳來燃燒的嗦嗦聲,在安靜的環境中被放大聲音。

一根很快速的燃盡,薄靳州蹲在她身前,摸了摸她頭,“別怕,只是很小很小的一根仙女棒,不足以傷害到你。”

江意眠心尖一陣顫抖,驀然間被什麽東西攥緊,他……什麽意思?

心間的恐慌感越來越重,江意眠顫抖著卷翹的睫毛睜開眼睛,映入眼簾的是薄靳州那張冷峻矜貴的俊顏。

濃眉,漆黑狹長的丹鳳眼,高挺的鼻梁,唇薄形狀好看,他骨相極其優越,給人一種冷淡無波的感覺,他長得很高,垂下眼看人時會不自覺的以為他在審視,睥睨。

矜貴而高不可攀的氣質,讓多少女人為他傾倒。

男人捧住她的臉輕輕的在她額頭上落下一吻,唇微涼,像果凍一樣的觸感。

他又點上一根,這次江意眠沒有閉上眼睛,但依舊帶著恐懼的顫抖了一下。

薄靳州的手緊緊握住她,“看,是不是像星星在燃燒?”

江意眠點點頭,“真好看。”

薄靳州又拿了一根放在她手裏,“試試?”

江意眠遲疑了一下,最終還是想戰勝心裏的恐懼點頭。

薄靳州圈住她,握住她的手,拿著打火機齒輪滑動,火苗竄出來,江意眠有點退縮,薄靳州牢牢握住,嗓音低沈溫柔的安撫:“別怕,有我。”

江意眠咽了咽唾沫,穩住心神,指尖用力到泛白,直到火焰點燃仙女棒,劈裏啪啦的嗦嗦聲響起讓她嚇得險些松手,但薄靳州捏著她的手穩住。

仙女棒就這樣靜靜的在她手上燃燒。

江意眠不安的心也開始穩定下來,唇角忍不住上揚,“做到了。”

薄靳州吻了吻她發頂,“好棒。”

煙花炸開,照亮了夜空,江意眠眼底的笑意轉變為驚恐,直接將手裏的仙女棒丟了出去,躲進薄靳州懷裏。

薄靳州涼薄的眼一凜,抱緊她進入房間,玻璃門拉上,將絕大部分的煙花聲隔絕。

江意眠緊緊攥住他的衣服,心臟一下比一下跳得重。

烙印在骨子的恐懼讓她下意識顫抖。

像受傷的小獸蜷縮在一起。

薄靳州涼薄的眸中閃過心疼,昏暗的房間內,薄靳州將她緊緊抱在懷裏,樓下花園裏韓風玩得不亦樂乎,楚堯和談語蘇怎麽阻止都沒阻止成功。

煙花已經點上了,只能祈禱這煙花放快一點。

薄靳州輕撫她的頭,整理她的發絲,捧住她的臉吻在她濕潤的眼睛上,“別怕,只是煙花,沒有火。”

江意眠心臟一陣驟縮,牙關打顫,睜開濕漉漉的眼睛看他,男人有一雙幽深深沈的眼,他不會讓人看清楚他心裏眼裏在想什麽。

但這一刻江意眠好像在他眼裏讀懂了什麽,心臟被什麽東西抓得更緊了。

他還是發現了嗎?

她不敢去看他的眼睛,心虛至極,她也不知道為什麽會心虛,可就是不敢去看他。

薄靳州深深的看著她,眼神晦澀難懂,捧住她側臉吻上去,呼吸交纏,感受著對方的呼吸,體溫,觸感,氣息。

毛毯從她肩膀上滑落,江意眠雙臂環上他的脖頸,眼睫控制不住的顫抖,男人扣住她的腰肢緊緊的按在身上,仿佛要將她融入骨血一般。

緊得江意眠喘不過氣來,力度一點一點的往她身上壓,身子也一點一點的往下墜,落在柔軟的大床上。

耳邊是朦朧的煙花聲,卻讓她心一點一點的沒那麽急躁,反而會忽視那煙花炸開的聲音。

薄靳州離開她的唇,帶著輕柔的吻落在她額頭,眼睛,鼻梁,臉頰,下巴上,恨不得吻遍她。

落在耳垂上時,他溫熱的呼吸噴灑:“眠眠,我們去看醫生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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