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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4章我又不生小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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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4章我又不生小孩

“跑啊,怎麽不跑了?”

男人咬著牙,指腹狠狠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她擡起。

談語蘇疼得眼底生淚,“霍老二,你敢在燕京動我,我大哥不會放過你的。”

霍昀呵笑出聲,“妹妹仔你是不是忘了你已經把自己賠給我了?”

談語蘇心尖一顫。

這件事過去了半年,沒想到還是被他給抓到了。

她當初去港城找霍老爺可卻沒有門路,霍老爺年紀大了又足不出戶,她能留在港城的時間不多,又不能被家裏人發現她在幫助江意眠。

無奈只能去港城最大的賭場獲取情報,可那裏的規矩是用天價寶物交換。

而她存款也就只有五六百萬,賭場最不缺的就是錢,她這點錢在人家眼裏還不夠塞牙縫的。

她只能時常在賭場混跡,打探賭場的老大,想和他做個交易。

做什麽交易她暫時還沒想到,她也只是想碰碰運氣,說不定打著自家老哥的名號換點有用的信息那也不算白來了。

後來在一場大型賭約中她發現了霍昀,男人狂妄,囂張,痞得像個街頭混混,潛意識裏談語蘇將他列為了危險人物,可賭場的人都對他恭恭敬敬,有人在他的地盤出老千他眼都沒眨就讓手底下的人把對方的手給剁了。

說實話這是談語蘇順風順水的23年以來第一次見這樣血腥暴力的一面。

她想退縮,可是一想到江意眠把希望全放在了這上面,她豁出去了,大不了叫老哥去救她。

她和楚堯說好了,如果她失聯了那立馬給他哥打電話求救。

談語蘇主動靠近霍昀,向他發起了挑戰。

霍昀第一次見這小姑娘就被她引起了註意,那張清麗明媚的臉蛋上不卑不亢,可手卻抖個不停,連說話都在發抖。

卻偏偏要逞強,霍昀覺得她像只小白兔,還是一只很有個性的小白兔。

或許是霍昀的生活太過無聊重覆,就動了惻隱之心和她玩玩,小姑娘不懂事而已,他想看她會不會被嚇得叫媽媽?

就這樣倆人開始了賭約,比大小。

毫無疑問,在霍昀面前談語蘇就是個小雞崽子,完全不用技巧就能拿下。

霍昀本身就想逗逗她,壓根就沒想過要什麽賭註。

結果這小白兔偏要給。

霍昀無奈應了她,結果這姑娘說要當他女朋友,把自己賠給他。

他下意識認為這小白兔是對家送來對付他的。

霍昀態度突然間就變了。

結果談語蘇直接在賭場住下了,並大肆造謠她是霍昀的女人。

賭場不少人相信了,還叫她大嫂。

她憑借撒潑耍無賴近了霍昀的身,霍昀本想查她底細,但又覺得沒必要,潛意識覺得這姑娘長得挺好看。

便也默認了她一切任性的手段,況且他霍昀想要一個女人管她是誰的人,只要是入了他的眼,就算是他大哥的女人他也搶。

就這樣倆人進行了有史以來最短的戀愛。

五天。

第五天談語蘇拿到消息就跑了。

霍昀將港城翻了個底朝天都沒找到談語蘇,查她的消息更是查不到。

直到他來了燕京。

霍昀掐住她的腰肢將她抱在腿上,“小白兔,原來你是燕京談家的女兒,特意讓你大哥封鎖了你的信息,讓我好找啊。”

談語蘇臉紅了,這個動作太羞恥了,而且車上還有其他人在。

“霍昀,我都和你提了分手,你還想怎麽樣?”

男人輕佻的勾唇,笑得渾又痞:“小白兔,成了我的女人就沒有結束的選擇。”

“這點我一開始就和你說了,你真當老子是吃素的?”

談語蘇聲音發緊:“這,這裏是燕京,你敢動我,我讓我大哥劈了你。”

霍昀雙手敞開,擡著下巴,姿態桀驁:“行啊,大舅哥我還沒見過呢。”

“改天一起見個面。”

談語蘇氣得不行,罵他:“無賴,王八蛋,流氓,你快放我回去。”

霍昀捏住她後頸在她唇上狠狠一親,“妹妹仔,這麽久沒見了,你越來越漂亮了。”

談語蘇嚇得不行,都不敢動了,“你喜歡漂亮的我給你找,我認識好多漂亮的,我這姿色在燕京根本就排不上名號。”

霍昀樂了,“可你對我胃口,在老子眼裏你最好看。”

“走,陪老子去睡一覺。”

流氓,這是真讓她遇到混混了。

*

江意眠做了個噩夢,她夢見自己母親臨死前死不瞑目,含恨而終。

她一個人抱著母親的骨灰哭了很久很久,她的世界是灰色的,所有人離她而去。

她孤身一人支撐了很久很久。

直到一場大火將她團團包圍,她再次陷入無盡的絕望中。

而她眼前出現了一個狼狽的身影,是林之韌。

江意眠下意識的去伸手,那雙骨節分明的大手穩穩抓住了她,一擡眼卻是薄靳州的臉。

夢中驚醒,呼吸發顫急促,她渾身大汗,黑暗中她看見了天花板上的吊燈的輪廓。

她猛然起身伸手打開了床頭燈,她縮在床頭,一點一點的將自己蜷縮起來。

臥室門打開,薄靳州眸色一緊,快步上前將她抱進懷裏,“眠眠,我在這裏。”

江意眠閉上了眼睛,虛弱的喘著氣,嗓音有些啞:“蘇玉婉和蘇言死了嗎?”

薄靳州:“沒,蘇玉婉傷得輕,蘇言百分之八十的燒傷也已經搶救回來了,但陸文昌那邊拒絕替她繳費,很快就撐不住了。”

江意眠擡頭,眼底布滿紅血絲:“帶我過去。”

她要親眼看著蘇言痛苦的死去,就像她母親一樣。

薄靳州將燈全打開了,給她穿衣服,“先喝藥。”

江意眠:“我很好,不需要喝藥。”

薄靳州眸色很涼,態度不容拒絕:“喝藥了再去。”

江意眠皺眉:“我不需要喝藥,那藥是給準備生小孩的人喝的,我又不生小孩。”

這話一出倆人皆是一怔,江意眠立刻心虛,垂下眼不去看他。

薄靳州指尖僵硬了一下,呼吸刻意去放輕,面色依舊冷靜,“現在不想生,我們以後再生,但得先把身體調養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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