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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2章薄石頭,幫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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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2章薄石頭,幫我

現如今所有人都走了,媒體也被請了出去。

陸文昌小心又謹慎不敢說話,生怕說的話被流傳出去。

保鏢上前將蘇言和陸意婉分開,陸意婉被強行帶走,蘇言掙紮著,“放開婉婉,你們要幹什麽?一群畜牲。”

江意眠在蘇言面前蹲下身,女人面容精致,眼神透著股狠戾:“別急,我等會兒就送你去見她。”

蘇言渾身顫抖,攥緊手心想抓花眼前這個像極了江婳的臉,但被人死死按住,她不甘心嘶喊:“江意眠,你不得好死,你敢傷害婉婉我不會放過你。”

江意眠站起身,提起裙擺往樓上走去,身姿挺拔,面容冰冷,酒店房間門口有江意眠的人看守。

其中一個眉毛上有個刀疤,人高馬大,穿著黑色西裝,模樣兇狠,一張口就是港腔,“大嫂。”

江意眠?

“你叫我什麽?”

“大嫂啊?”他似乎不覺得自己叫的稱呼有什麽問題。

“你是我們老大第一個主動幫的女人,而且不用缺胳膊少腿爽快答應,肯定是被我們老大看上了。”

他笑得很不值錢,甚至可以說得上有點憨,倒是把那股兇狠硬生生壓下去了。

江意眠冰冷的面容有一絲裂縫,解釋:“你誤會了,我和你家老大是合作關系,叫我江小姐就好。”

“好啊,江小姐,人在裏面,已經按照您說的綁好了。”

江意眠點頭問,“你叫什麽名字?”

他這才想起來沒有自我介紹:“江小姐叫我阿龍就行。”

江意眠點頭,門打開,一股濃烈的汽油味撲鼻而來。

她淡定自若進去,陸意婉頭發淩亂,一身狼狽被五花大綁在椅子上。

看見江意眠那一刻她聲音尖銳,“江意眠,賤人,你去死吧。”

阿龍擡來椅子,江意眠緩緩坐下,眼眸帶著審視,“你知道你現在這個樣子像什麽嗎?”

陸意婉雙眼猩紅,怨恨極大,死死盯著她。

“特別像你剛來江宅的時候,那個時候你九歲,就是這樣頂著一頭亂糟糟幹枯毛燥還有虱子的頭發出現在我家門口。”

“當時你嚇了我一跳,但我並沒有嫌棄你,知道你是跟著蘇言從偏遠鄉下來的,你從小沒有接受好的教育資源,沒有好的生活質量,所以我跟我媽媽說以後讓你和我們一起上桌吃飯,我以為我多了一個玩伴,卻沒想到是養了只白眼狼在身邊。”

陸意婉突然放聲大笑,“那本來就該是屬於我的,你憑什麽施舍給我?”

“我看見你的第一眼我就非常的嫉妒你,你穿著漂亮的公主裙,手裏抱著我從來沒有見過的洋娃娃,一個洋娃娃三萬塊錢,對於我來說是天文數字,憑什麽你一出生就能擁有這麽多?而我一出生就在小山溝裏。”

“你的身邊還有很多追捧者,像薄靳州那樣的英俊少年都是你的玩伴。”

江意眠諷刺的勾唇,“果然人無恥到了一種程度是叫不醒的,本身骨子裏就帶著卑劣。”

“蘇玉婉,你以為你搶走了我的一切,改了名字就能成為我嗎?可笑。”

蘇玉婉:“不,這些原本就是我的,我的!”

“我是陸文昌的女兒,親生的,我比你早出生兩年,你才是那個鳩占鵲巢的。”

她突然間笑了,“你一直到現在才知道這件事,你和你媽一樣一直被蒙在鼓裏這麽多年,是不是很氣?是不是想現在就殺了我?”

“就算你現在贏了又怎麽樣?我從出生開始就贏了,如果不是你和江婳,我和我媽也不用這麽費盡心思算計這一切。”

蘇玉婉想從她臉上看到得知真相的崩潰,憤怒,絕望,傷心欲絕。

可沒有。

她很平靜,甚至是嘴角都帶著游刃有餘的弧度。

蘇玉婉笑聲停止,臉部表情越來越淡。

江意眠:“怎麽?看我沒有像你一樣發瘋失望了?”

她歪了歪頭,扯唇:“我早就知道了你是陸文昌的女兒。”

“你……”蘇玉婉不敢相信的瞪大眼睛,“你怎麽會知道?是阿靳告訴你的?”

“我猜的,能這樣對待親生女兒去培養疼愛繼女,只能說明你是他親生的,要不然我還真想不到什麽原因能讓陸文昌放棄我這個親生女兒。”

蘇玉婉臉色一點一點慘白下去,她不敢想江意眠的忍耐程度有多高,居然能一直忍到現在。

江意眠起身,踩著高跟鞋一步一步走過去,“你說這些原本是屬於你的,如果沒有我媽媽你連江氏夠都夠不到,是陸文昌欺騙我母親,你,蘇言鳩占鵲巢,妄圖吞沒我家的財產。”

“你憑什麽認為這些就應該是你的?難道就因為陸文昌成了江家的女婿,你就認為江家的東西都是你的?太可笑了。”

“搶占別人的東西還這麽理直氣壯,你也配做個人?不如去當畜牲好了,畜牲沒有人性的。”

江意眠收斂起幾分情緒,緩緩道。

“不妨告訴你,我相信這個事實時確實很崩潰,一度自殺過,但一想到你,蘇言,陸文昌還好好的活在這個世上,我就突然不想死了,你們都沒死,我更應該要好好活下去。”

“你想踩死我,我偏要努力活下去,從薄靳州回國開始我就已經在計劃了。”

蘇玉婉聲音顫抖,“你果然是在利用他。”

江意眠笑了,繞到她身後,一把扯住她的頭發往下拽,在她耳畔輕輕道:“是啊,但你現在最應該擔心的是你自己還有蘇言。”

蘇玉婉呼吸不暢,脖頸青筋暴起,“你,你要幹什麽?”

江意眠嗓音平靜,卻夾雜著即將降臨的暴風雨,“當年你讓蘇言把我關在清月別墅的倉庫裏,想把我活活燒死,今日也該讓你們也嘗嘗其中的滋味。”

她松開了手,“蘇玉婉,我部署了這麽久,甚至是搭上了自己,你可得好好享受享受,你看這些汽油都是我特意準備的。”

“……瘋子,瘋子!”

江意眠笑了,“瘋?我要是不瘋那精神力也太好了。”

“對了,還有件事沒告訴你,貝芙就是我,給你一個警告,看你慌得像只老鼠一樣逃竄,我這心裏啊爽死了。”

蘇玉婉恐懼的顫抖,扯著嗓子呼救,大門沒有一點動靜,她完完全全被困在了這裏。

阿龍點上了火,丟人被倒了汽油的桌子,火勢瞬間蔓延,江意眠一點一點往後退去,強力忍耐對火的恐懼,看著蘇玉婉掙紮,崩潰,絕望,嘶喊。

她唇角的笑放大,身上明亮的香檳色禮服極為耀眼,如同這滾燙的火焰。

阿龍催促:“江小姐快走,等會兒火燒過來了。”

門口前十米都沒有澆汽油,雖然不會很快燒過來,但火無情,還是要謹慎小心為妙。

“好。”

她轉身要走,身後蘇玉婉突然大喊,“你媽是怎麽死的你不想知道嗎?放我出去,我告訴你。”

江意眠腳步停頓,猛然轉身,“你說什麽?”

蘇玉婉再次道:“救我出去!要不然你這輩子都不會知道。”

江意眠雙手緊緊握住禮服面料,刺眼的火焰燃燒著,溫度越來越高,她感覺身上出現一陣被火吞噬的瘙癢疼痛。

身體開始止不住的發抖,大門被打開,她手腕被人攥住,鼻尖撞到冷硬的胸膛,整張臉貼著西裝,感受到強有力的心跳。

蘇言被扔了進來,薄靳州眼眸銳利冰冷,抱著她離開了這裏,大門被徹底關上,蘇玉婉眼睜睜看著倆人相擁離開,絕望吞噬意識。

薄靳州握住她的肩膀,低頭,滿眼的擔憂,“江眠眠,你怎麽了?剛剛火都要燒過來了,你傻站著幹什麽?”

江意眠意識突然間回歸猛然推開他,眼眸猩紅,薄靳州看見了她眼底的恨意,怔住了。

楚堯和談語蘇趕來,“眠眠。”

江意眠像是靈魂歸位了一般,眼底的恨意散去,淚眼朦朧的委屈,依賴,她伸手抱住了薄靳州。

聲音發緊顫抖:“我媽媽是意外死亡,薄石頭,幫我。”

薄靳州漆黑狹長的眸晦暗不明,嗓音低沈堅決:“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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