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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1章 同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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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1章 同意 ?

沈昳容簡直不敢相信自己聽到了什麽。

靈修?哪個靈修, 應該是指的用靈氣修煉的修者,不是指神魂交融的那種吧……

沈昳容尷尬笑了兩聲,然後她的肩膀很快耷拉下去, 這很明顯是後者啊。

都火燒眉毛了, 眼前的絳雪還在那笑, 沈昳容忍不住發難, “這件事有這麽讓你開心?”

絳雪擡袖遮住嘴巴,“自然, 我很高興能解決您的困擾。”

“是嗎?”沈昳容狐疑地看著對方含笑的臉,總覺得這件事沒她說的那麽簡單。

總不能別人說什麽就信什麽, 宋音警惕性這麽高也不一定會信。

沈昳容信心滿滿地轉身,卻見宋音滿臉深思,似乎在認真考慮著這個問題。

嗯?宋音你怎麽回事?

沈昳容不淡定了, “尊上,一定還有別的辦法。”

宋音凝眉, “你不願意?”

這個對話好像發生過,沈昳容照抄之前的答案, 她皺著眉一臉委屈:“是我配不上尊上, 不想讓尊上受委屈。”

宋音只覺得對方花言巧語,她呵呵一笑, “是嗎?可我不這麽認為。”

沈昳容立時接話, “什麽?尊上其實很想嗎?”

淡定的宋音不淡定了,她臉色一變, 似乎是氣著了,“誰說我很想!不要把我想得那樣齷齪!”

沈昳容看著她突然微紅的臉,又一次迷茫。

這麽容易害羞?這人不是開後宮嗎?這都還不算撩撥就已經不行了。

要是再撩撥兩句豈不是要原地變成辣椒?

沈昳容收住自己想要再玩一玩的惡劣心思,她順著宋音的的話繼續, “既然尊上不想,那我們就找找另外的法子,實在不行的話,我替您當一年的魔尊。”

宋音滿臉冷漠。

看著沈昳容的眼睛,她欲言又止,可又不知道該怎麽說。

說我們雙修一下也沒關系?

這樣說似乎不太符合魔尊的氣質。

如果是之前的她應該這樣說:和本尊靈修是給你的獎賞,想死嗎?還不快過來!還是說你想讓本尊過去?

腦海裏似乎有了相應的畫面,想象中的她一臉邪魅狂狷,將滿臉不甘的師尊抵在墻角。

宋音實在想象不出自己的臉上出現這樣的表情,於是她將身份轉換一下,換成師尊困住楚楚可憐的她。

遲遲沒得到回答的沈昳容看著宋音的臉越來越燒,眼看著就要燒成小龍蝦。

實在沒忍住的沈昳容在宋音眼前伸手晃了下,“尊上?”

沈浸在自己劇本裏的宋音被叫醒,見所有人都在看著她,她又默默冷了臉色,“嗯。”

沈昳容只當是對方同意了,劍尊魔尊不都是尊?而且演魔尊不知道要爽上多少倍。

【唔!憋死我了!主人我恨你!唉?絳雪!】

絳雪劍正試圖解析眼前這兩人的心理,但她發現以她現有的閱歷解析不出來。

聽見故友的聲音,絳雪劍笑意更深,她很久都沒有這麽開心過了。

絳雪:好久不見,你還沒凝形嗎?

溯雨嘆息:沒有,主人修無情道失敗後我亦陷入沈睡,再醒來時主人換了身體,還成了這變態的爐鼎。

絳雪:哦?她們現在是什麽關系?

溯雨想了想:主人說是仇人,是爐鼎,還說宋音是陰晴不定的摳門老板。

好、好覆雜。

絳雪覺得自己快要消失的大腦想不明白這個問題,唯一能確定的是主人不想回到過去。

清璃撒完骨灰後便從山頂下來,她向絳雪劍恭敬地行禮,又帶著滿臉擔憂詢問:“您的身體可有好些,還是在溢散嗎?”

當年劍尊以絳雪劍封印了當時的妖王,妖王的屍體深埋地底,成了這片土地的養料。

絳雪劍的劍靈擅長與治療相關的術法,雖是兇器,卻時常給這片領域內的妖怪賜福,保佑著這裏的狐妖無病無災。

為此清璃很尊敬對方。

絳雪溫和地看著這只傻傻笨笨的狐貍,伸手摸摸對方的腦袋,“放心,距離消散還有很長一段時間,不要害怕與我別離。”

清璃瞬間呆楞,她擡頭擦擦即將湧出的淚水,“嗯。”

氛圍太溫馨,本來想找清璃算賬的沈昳容還是沒動手。

這只六百多歲的狐貍,現在表現得就像一個小孩子,看著看著,沈昳容就入了迷。

她有些想家了。

清璃整理好情緒,隨後又看向沈昳容兩人,她十分鄭重地向兩人行禮,“姥姥雖說不需要,但我還是想在此為她守靈,故此不便相送,請二位見諒。”

狐貍太有禮貌,沈昳容“嗯”了一聲。

她看著清璃在絳雪山下擺好香燭貢品,白色的紙銅錢被雨澆透掛在草上,而清璃一直跪在那裏,也沒施法擋雨,任由自己被澆透,簡直就是在自虐。

“看她做什麽?”

宋音的聲音沒在雨中,有些朦朧。

沈昳容看她,突然問了個很沒頭腦的問題,“尊上還記得自己的家人嗎?”

說完又驚覺這個問題問得不好,她又撓頭笑:“哈哈,抱歉抱歉,問這種問題。”

沈昳容自然知道對方的身世,系統有和她說過,雙親早逝,是村裏人可憐著養大的孩子。

後來地龍翻身,整個村子都被埋進地下,只她一個人幸運地活了下來。

不過這麽多年過去了,宋音應該釋懷了,她不像那種會留戀過去的人。

沈昳容悄悄觀察著宋音,見對方面色沒有什麽起伏暗中松了一口氣。

但宋音突然往與絳雪峰相反的方向走。

沈昳容以為對方生氣了,她呆在原地看著宋音走遠,可對方又在雨中回頭。

“不是說不要離我太遠?”

和沈昳容想象的不同,宋音的臉上帶著點點笑意。

見沈昳容不動,宋音覺得是自己說話太難聽把人嚇到了,她猶豫了下還是放輕聲音,“陪我走走吧。”

在雨中,沈昳容總覺得對方和之前的宋音重合了。

她笑了笑,隨後往前幾步與宋音並肩。

絳雪本想上前和主人說話,可她見兩人的氛圍實在不對,一時沒有上前打擾。

她是很痛恨宋音,也陸續聽過對方的很多傳聞,傳聞中的她為了目的不擇手段,心狠手辣又惡毒,妥妥一個野心家。

可眼前這個人完全不像。

溯雨很是不忿:主人都沒和你說幾句話,要是她記得就好了。

絳雪捂嘴咳嗽了幾聲,一場大雨似乎讓她更加虛弱,連帶著眉眼也沈沈的,她搖了搖頭。

【不記得也好,壽命太長,總會忘記一些。】

溯雨不悅:我可不希望主人忘記我。

絳雪只是笑:呵呵,不要煩擾主人,你我許久未見,跟我講講你的事吧。

*

葡萄樹下的小狐貍們已經回去了,宋音一路上沒說話,沈昳容也怕自己說錯什麽。

只是總有人會受不了沈默,從前是沈昳容,如今卻變成了宋音。

她本來顧忌著身份等著沈昳容說話,可走了這麽久對方都沒什麽反應,在偷瞄了沈昳容無數秒後,她還是妥協了。

“你是想家了嗎?”

沈昳容嚇了一跳,說實話她對沈依和劍尊的身份背景都不是特別了解,這都怪系統,工作內容沒講清楚就算了還不包售後。

她後悔了,就不該無端提起什麽家不家的事。

掉落的汗水cos冷冷的冰雨在她臉上胡亂地流,沈昳容只好撓頭,“啊,之前磕到腦子,所以我不記得了。”

從前宋音或許看不出來,但現在宋音看她以手扶額一臉痛苦的樣子只會覺得好笑。

宋音突然有了壞心思,或許直接在這裏將她拆穿會很有意思,但看對方演戲似乎更有意思。

宋音心裏有很多為什麽,可人在面前,她卻變成了她最討厭的那種優柔寡斷的人。

回神時見對方還在演戲,宋音輕笑一聲,“那得多補補腦子,我可不希望待在我身邊的人是個傻子。”

這明擺著是在罵人,但沈昳容無法反駁。

她尷尬笑了幾聲,又突然發現宋音不是往狐宮走,而是轉身走向另一個方向。

是湖泊,本來平靜的湖面被雨點拍出一圈圈漣漪,漣漪交織在一起,影響著彼此,消散之後又有新的漣漪出現。

宋音站在湖邊,如今的湖面根本映照不出她的影子。

沈昳容總覺得她的視線透過雨幕去了很遠的地方,然後她聽見宋音說:“你方才說我想不想家人?”

沈昳容沒想到她還提起這事,忍不住撓頭。

宋音看著沈昳容被雨水打亂的倒影,又或者說她在看自己被打亂的影子。

命運就像這雨,將本來清晰的她打得面目全非。

她笑了一聲,不知是嘲笑自己還是在嘲笑命運,“自然會想,每時每刻都在想。”

沈昳容更加不知所措,她想起對方的心魔,或許心魔來自於此。

她也不知該如何關心,突然又希望這個世界更嘈雜一些,嘈雜到能掩蓋那些過往。

她突然又發現宋音在看著她,不是透過她看別人,而像是她就是故事中的某個人。

只是在沈昳容想再看明白些時對方又轉過了頭,清冷的嗓音和雨聲交織在一起。

“生命真的很脆弱,只是一個眨眼,就會有無數人消失在你的眼前。”

沈昳容想要安慰,但是按照她現在的身份,她不該知道屬於魔尊的過往。

宋音的眼神像這湖面泛起波瀾,她說:“生命又很堅強,那場災難掩埋了所有對我好的人,我也只剩微末的意識,但我活了下來。”

過去這麽久,宋音早已不是當初那個無力的凡人,那時下了一場大雨,雨水滲入廢墟之下,滴醒了昏沈的她。

她慢慢爬了出來,可看著周遭盡毀的一切又突然感到迷茫。

她不知疲倦地挖著,想將被掩埋的人挖出來。

但是沒力氣,她昏倒在廢墟裏。

再次醒來時身體很暖,眼前有篝火,似乎還有些酒香。

“你醒了。”

突然出現的聲音將宋音嚇了一跳,她看向一旁,是一個戴著鬥笠穿著青色道袍的女子。

暖黃的火光擁住兩人,洞外還在下雨。

她有些害怕,又意識到對方沒有惡意,宋音端正身姿,“謝謝大俠。”

她聽見女子笑了一聲,“大俠?我連劍都沒有。”

宋音還以為自己說錯了,她趕忙解釋,“抱歉,因為話本中的大俠都是這樣的。”

頭戴鬥笠的女子身形一怔,笑聲苦澀:“是啊,我忘了。”

宋音覺得很怪,她伸出手湊近火堆,身體在回暖,可她怎麽也高興不起來。

女子朝她丟了一塊油紙包著的酥點,宋音反應迅速地接住。

“不用謝我,花生酥,很好吃的。”

宋音輕聲道謝,她沒敢吃,正準備收著,可肚子很不給面子地叫了起來。

“呵呵,你怕我是壞人?”

小小的宋音紅著臉搖頭,“我沒這麽想,我只是不餓。”

“咕嚕嚕~”

宋音按住自己的肚子,她擡眼去看青衣女子。

對方靠著山洞的墻壁,腦袋低垂,身側平躺著一只空了的酒壇,鬥笠擋住了女子的臉,宋音看不真切。

對方沒了聲響,似乎是睡著了。

宋音還記掛著被掩埋的人,洞外還下著雨,她悄然走近,伸手將對方的鬥笠取了下來。

可在鬥笠取下的瞬間卻頓了一下。

宋音從來沒見過這樣好看的人。

她趕忙晃晃腦袋,將對方的鬥笠戴在自己腦袋上就一頭紮進了雨中。

熟練往回走時卻在路邊看見了許多新墳,雨水沖淡了墳前的酒味,有人在此祭奠過。

宋音往回看,山洞中篝火悠悠,她瞳孔一縮,發現有一頭郊狼往那山洞中走。

恐懼從脊骨慢慢爬上來,她捂著嘴退後兩步,本能想要離開這裏。

可往後退了一步卻被什麽擋住,宋音轉頭一看是新墳的墓碑。

她猶豫了一會兒,又慢慢往前走,她挑了一棵很高的樹爬了上去,懷裏的彈弓還在。

那狼在洞口徘徊,似乎洞中有什麽讓她忌憚的東西。

宋音瞄準狼的腦袋,一個松手後狼被打得嗷嗷慘叫,它怒而向宋音靠近。

宋音馬上取出第二顆石子,咻啦一下打中狼的左眼,狼的慘叫聲蓋過了大雨。

然後又是一聲破空,狼的右眼也被擊中。

它失了方向,或許是恨意讓它朝著宋音藏身的方向跑,但卻無法撲到宋音的高度。

宋音看著自己的手有些意外,她的身上應該有傷,也不該這麽有力氣才對。

不管如何,她再次拉起彈弓,但在她之前有寒光一閃。

狼的怒吼永遠消失了,它倒在雨中,鮮血染紅了灰色的皮毛,浸透了樹下的雨。

宋音微驚,她看著洞口前站著的女人,那人手中拿著一截枯枝,將枯枝一丟,又望著她伸手,“鬥笠,還我。”

狼已死透,宋音下了樹。

還未靠近,那女人一揮手,宋音戴著的鬥笠飛回女人手裏。

女人戴上鬥笠,聲音很冷,“你叫什麽?”

宋音感覺對方清醒許多,不像方才在洞裏那般的熱情,但似乎沒有威脅。

宋音不覺得一個壞人會給一些毫不相幹的人立墳,宋音不喜歡這樣冷冰冰的人,但很感激對方。

“宋音。”

“宋音,你不害怕嗎?”

宋音看著那狼的屍首,“怕,但是你在洞裏。”

平地忽然起了風,風卷著雨滴環繞在女人身邊。

宋音突然明白,對方想問的不是狼,“就算你是妖怪也是好妖怪。”

“呵呵。”

宋音聽見對方笑了,雖然 還是冷冷的。

只是笑完對方就向著相反的方向走,宋音立馬跟了上去。

對方也任由她跟著,這人似乎不用吃飯,走到有人的地方也沒人註意到她,似乎這人是透明的一樣。

某天對方停下來打坐。

宋音那時覺得這是妖怪的修煉方式,她心血來潮也跟著試試,坐下沒多久就感受到天地間朦朧的霧氣,霧氣鉆入她體內,她感覺到有什麽在她的體內游走。

她害怕出問題便睜開眼睛,卻發現往常不理人的女子站在她的面前。

尋常冷漠的眼中多了幾分震驚。

自那之後女人眼裏有了她的存在,然後她們遇上了真正的妖怪。

宋音從未見過這樣高大的蜈蚣,它趴在房頂上對著她們嘶吼,還未靠近便聞到一股濃烈的腐臭味。

這和面對狼時的感覺完全不一樣,她想要逃跑,可這未知姓名的女人卻是一點不慌。

對方凝風成刃,那龐大的妖怪就斷成了無數塊,一顆火紅的珠子從妖怪腦袋裏滾落又被這人撿起。

宋音見她轉身朝自己走來,“這顆妖丹顏色不錯,你應該喜歡。”

鬥笠下的臉依舊沒有笑容,宋音遲疑地收下,紅著臉輕聲道:“謝謝。”

這個村子的人還是看不見女子,村民們都以為那個殺死妖怪的人是她,於是熱情為她張羅飯菜,又讓她住下。

宋音幾次想解釋卻都說不出話,只能在眾人的簇擁下無奈看著人群之外的女人。

對方逗弄著村裏的大黃狗,冷著臉將那狗子的尾巴逗成了螺旋槳。

宋音看入了神。

見宋音一直盯著狗的方向瞧,有村民問:“仙人很喜歡狗嗎?”

屋外逗狗的女人轉頭與她對視,宋音別過頭否認,“沒有。”

宋音又在這村子定了下來,村裏的人都很尊敬她,在眾人的熱情中心底的傷痛慢慢淡了一些。

村民們看不見女人,可宋音只要一擡頭就能看到女人坐在屋頂,對方很受動物喜愛,有她在的地方村裏的貓貓都會圍上去,被蹭了一身毛的人也不生氣。

宋音爬上屋頂,坐在她的身邊,“你是仙人嗎?”

“算是,想不想修仙?”

宋音想起那只被瞬間斬殺的蜈蚣妖,“想。”

“不久後就會有太安宗的人來此地,你跟著她們走,再拜入太安宗主門下。”

宋音聽完問:“那你呢?你是太安宗的人嗎?”

女人沈默一會兒,突然摘下鬥笠躺倒在房頂,一只貍花貓跟著趴在她的肚子上。

陽光太烈,她將鬥笠蓋在臉上,聲音依舊很冷,“是。”

宋音語氣堅定,“我能拜在你門下嗎?”

“我是個將死的廢人。”

宋音十分肯定地說:“你騙人。”

哪有這麽厲害的廢人,宋音覺得這人就是想要擺脫她。

可宋音不想拜別人為師,她就是覺得這個人很好很好,雖然看著冷漠,但會默默停下來等她跟上,沿途那麽多的風雨從來沒打濕過她的衣衫,會隨手丟吃食給她,也會避著她偷偷喝酒,喝醉了酒會睡過去說一些莫名其妙的話,有人靠近又閉上嘴不說了。

但現在的問題是這人不想答應。

宋音才不會氣餒,但她連這人叫什麽都不知道。

她看著女人沈默,又看著女人身上長滿了各種花色的貓,一只無法無天的胖橘還趴在她用來遮臉的鬥笠上。

過了一會兒,女人冷清的聲音從鬥笠下傳了出來,“好沈。”

本來還嚴肅的宋音噗嗤一聲笑了出來,她趕忙捂住嘴巴,又不好意思地說:“抱歉,我不是笑話你。”

對方又坐了起來,用那雙毫無溫度的眼睛看著宋音,“我不是什麽好人,且我修無情道,你與我結緣,日後可能會成為我的祭品。”

“這種事,已有先例。”

宋音楞住,她能感覺到對方沒有說謊,但又感覺對方在傷心。

她不明白什麽是無情道,也不太理解對方嘴裏的祭品是什麽意思,她只是仰著頭說:“你不會的。”

女人皺了眉頭,她可能沒想到路上隨意撿的孩子會這麽黏人,想了想後跳下屋頂,隨後戴上鬥笠。

宋音見她往村外走,趕忙喊道:“我一定會拜你為師的。”

女人身形一頓,“好。”

對方離開的時候雨已經不下了,天邊還掛上了彩虹,風景美好得讓人覺得日後的日子也會這樣。

宋音說起這些的時候帶著笑容,可一旁聽故事的沈昳容卻冒出了冷汗。

一開始她以為這個人是梅欣,畢竟無情道和鬥笠,但聽著聽著感覺不太對。

現實中的雨也停了,雨滴稀稀落落,最後完全不見,兩人的影子也逐漸清晰起來。

遠處掛上了彩虹,竟然和宋音訴說的很是一致。

在宋音平靜的眼神下,沈昳容有些心虛。

她怎麽覺得?

“喵~”

一只橘貓不知道從哪裏躥了出來,她甩甩身上的水,又徑直跑向沈昳容,十分親昵地蹭蹭沈昳容的腿。

沈昳容渾身冒汗,小貓咪你來得不是時候,再蹭下去馬甲都要沒了!

這樣的話,以後豈不是要離貓狗等毛茸茸遠些?

沈昳容頓時痛苦起來。

這樣的人生還有什麽意思?死了算了。

沈昳容默默用腿挪開貓咪,可貓咪不依不饒地湊近。

沈昳容快急死了。

“沈依。”

沈昳容渾身一僵,她感覺自己的馬甲在隨風飛揚,宋音不能和一個爐鼎說這麽私密的事吧?

她緊張得發不出聲音。

宋音:“我同意靈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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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師尊:心情就像過山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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