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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章 奪妻之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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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章 奪妻之恨

她心神一動, 猛地擡眼撞入那道視線,深邃,堅定, 沒有任何猶豫。

陸淮序薄唇微啟,宋時窈聽見低沈暗啞的聲音響起:“我認識的宋時窈從不畏畏縮縮,她目標明確, 單純直率, 會為了心中所願傾盡一切。眼下你又何必畏手畏腳, 或柳暗花明, 或絕處逢生,走下去總能窺見天光。”

這一番話,從陸淮序的口中說出來極具蠱惑意味, 宋時窈險些沈淪於他在自己面前難得的溫柔。

可她到底不是那個天真的宋時窈了, 壓住悸動,訥訥道:“你少騙我,這些話不過都是想象罷了,根本不會發生在現實中。”

宋時窈聲音頓了頓, 半晌才坦然地續上:“就好比我從前總想著這世間雖常有人心難測,蠅營狗茍之事, 但我若能對他人真誠以待, 那是不是也能換得對方以誠相待, 讓這世上的險惡之事少一些。可後來才發現, 這個想法傻得可笑, 世上最難得的便是真心換真心, 現實和書中教的, 一點都不一樣。”

“陸淮序, 你明明早就知道。”

陸淮序浸潤官場這幾年, 早已褪去了兒時模樣,自持早慧的他不可能不知道那些想法的天真幼稚,何必用這些假言假語安慰她呢?

這一段話說出來,她覺得心口直發悶,拿起桌上的飴糖,剝開一顆含進口中。

膩得發苦。

想來該是這鋪子的手藝下降了,難怪陸淮序不樂意吃。

在宋時窈正決定下次再不去他家買飴糖時,陸淮序啟聲,嗓音低澀:

“宋時窈,你怎麽知道沒人會接住你的真心呢?”

屋外的日光緩緩傾灑而入,透過光影斑駁,帶出他眼中一閃而過的光,不偏不倚地落在宋時窈身上。

呼吸,有一瞬的停滯。

視線交纏,宋時窈來不及揣測他話中暗藏的深意,靜默中,她本還想再說些什麽,卻又覺得眼下說什麽都不合適,只能戛然而止地停了這場討論。

隨口引了個話頭:“你剛才那些有關我的評價,是在誇我嗎?”

話題轉換得過於生硬,但陸淮序沒說什麽,看出她的窘迫,反問一句:“你覺得呢?”

宋時窈摸摸鼻尖,含糊道:“唔,這可真不像是從你陸淮序口中能聽到的話。”

不論怎麽樣,陸淮序有一點沒說錯,路她還是要繼續走下去,哪怕沒有柳暗花明之機,也好過躊躇不前空耗光陰。

至於那些附帶而來的後果,上輩子她都挺過來了,這輩子她照樣受得起。

說不清是否真的歸功於陸淮序的開解,但宋時窈終究還是打起了精神,爹娘中毒的事還沒翻篇,她不能停在這。

口中的糖嘎嘣咬碎,她想起另一樁事來,板起一張臉,正襟危坐於陸淮序對面:“陸淮序,都怪你一直打岔,我剛剛想起來,我今天是來找你算賬的。”

見她恢覆了活力,陸淮序唇角微勾:“我又何處惹到你了?”

“之前四處賭坊都賭你和知尋姐姐的婚約,我特意花了大價錢押你們二人為真,可現在看來,怕是要賠的血本無歸了。陸淮序,你得補償我!”

嗯,還有心思耍賴強詞奪理,看來心態是恢覆過來了。

他沒應聲,執起讀到一半的書冊,眸光掠過,幾分莫名。

宋時窈上手戳了戳他的胳膊:“你怎麽不說話啊?”

少年已將至弱冠,雖是文官,卻也常年隨父親習武強身,胳膊上皆是孔武有力的肌肉,宋時窈的動作對他而言,同撓癢癢無異。

真硬。

宋時窈又訕訕地收回爪子。

察覺到她的小動作,陸淮序斜睨一眼,眸色涼涼:“是我讓你賭的?”

跑去賭錢還要自投羅網地來找他算賬,押的居然還是這樣的賭約,真長本事了。

陸淮序頂了頂側頰,這姑娘也就是仗著他從不說什麽,才會在他面前無法無天。

宋時窈被一句話堵到語塞,趕緊剎住:“對了,你怎麽會知道馮嬤嬤的事?”

欲蓋彌彰,陸淮序從書冊空隙擡眼,沒戳破她:“你的什麽事我不知道?”

宋時窈聽得卻火大,好不容易撐起的好性子一擊潰散:“陸淮序!你今天不反問我就不會說話了是吧?”

說著,奪過他手中的書扔到了一邊。

陸淮序與她之間沒了書冊隔擋,目光直直對上,匯聚在一處。不像某人那樣厚臉皮,宋時窈被看得不大自在,敗下陣來率先移開了視線。

不再繼續剛才的話題,宋時窈啟聲:“你與魏然結怨是不是因為郭松?”

一絲意外掠過,陸淮序眉尾輕提:“你……為什麽會這樣想?”

宋時窈緩聲:“我若沒記錯,當初是你舉薦了郭松現今的官職,而他回頭卻轉投於魏然門下。你跟魏然之間應該也就只有這個梁子了。”

可還有半句話宋時窈沒有說,以陸淮序的性情,別說是郭松轉投魏然門下,哪怕郭松對他恩將仇報,他或許會氣定神閑地籌謀算計回去,但絕不會因此生氣。

陸淮序果然搖頭,意味深長地看了她一陣:“上輩子,我與他之間有奪妻之恨。”

上輩子?

前世魏然同她成婚當日就趕赴邊疆抗敵,兩年後戰事平息,卻於回京路上遇伏身亡。

魏然性情有些涼薄,宋時窈沒聽過他在自己之前有過什麽女人,更別說妻子,邊疆抗敵的那兩年他又疲於應戰奔波,想來也不會有。

前世的陸淮序與魏然本就無甚交集,若說奪妻之恨,著實是胡謅過頭了。

分析結束,宋時窈輕嗤一聲:“你哪知道什麽上輩子呀?又在這兒信口雌黃騙人了。”

陸淮序沒反駁,亦沒承認,只彎了彎唇,不再提及。

宋時窈又與他東扯西扯說了一陣,陸淮序由著她的性子,好聲好氣地有事必應。

直到她離開後,陸淮序捏了捏鼻梁,身體尚未完全恢覆,長時間撐著還是覺得疲倦。

他皺著眉頭,喚來小廝方兆,壓低聲音:“找機會去給宋府那邊提個醒,對方等不及了,最近多加註意。”

這次那人對陸淮序動手,是警告,奉勸他少管閑事,可他若真的不管不顧,下次那把暗處的劍就不知會落在誰的頭上了。

宋父,宋母,還是,宋時窈?

被人算計一次便夠了,這一次他總不能再無動於衷,上趕著任人宰割。

方兆對陸淮序口中暗指的事情並不陌生,自世子從定州回來,便已經派人暗中盯了許久時間,一直按兵不動,眼下,怕是要收網了。

“是!屬下這就去辦。”

方兆應下。

*

入夜,氣溫微涼,露滴漫上。

宋府的花園中,一道人影將自己包裹嚴實,瞧不見容貌,沒有掌燈只借朦朧月色認路,憑借這些日子摸索的規律,巧妙避開宋府巡邏的護衛,向角落走去。

身形纖弱單薄,看著是個女人,被夜風吹起手腕處的衣袖,露出一道猙獰的傷痕。

行至圍墻邊,確認周遭暫無護衛巡查,她壓低嗓子仿了幾聲特殊的貓叫。

下一瞬,黑衣裹身的影子就出現在面前。

女人趕緊低身一拜:“白日瞧見了您留下的暗信,夜間特來此處接頭,不知公子這次有何吩咐?”

黑衣伸出手遞給她一個木盒:“東西在裏面,公子交代閱後即焚,別留下痕跡。”

女人一顫,恭敬接過。

黑衣又繼續囑托:“宋家的那位姑娘已經起了疑心,最近或許會有別的動作,小心行事,莫暴露了蹤跡。”

“您放心,公子待我恩重如山,即便暴露也不會透露半分公子的名姓。”女人急表忠心。

黑衣略一頷首,算是應聲,片刻後又消了蹤跡。

女人長舒一口氣,移步至稍亮處打開木盒,其中是一張紙條,上書了了幾字,卻讓她看得心驚肉跳。

又環視一圈,趁周圍無人,拿出懷中備好的火折子,將紙條餵了火舌,不過須臾,眨眼成灰。

女人終於松了一口氣,還沒等她離開此處,突然聽身後一聲厲喝:“何人在此?!”

糟了,被發現了。

女人強裝鎮定收起火折子,擡手放下兜帽,迎著火光,娟秀的面容示於人前,一派坦然從容:“是我。”

“銀杏姑娘?”

為首的巡邏護衛認出她來,打量一番她的裝扮,態度狐疑:“夜已深了,銀杏姑娘大半夜來這裏做什麽?”

銀杏溫和而笑,素手一指她過來的地方:“姑娘近日總睡不安穩,奴婢的家鄉有個偏方,取符紙於三更時分,在東南方向燃之,可驅夢魘,換安眠。所以才來試一試,那裏還留著我剛剛燒盡的符紙。”

護衛長依舊不怎麽信,微揚下巴支了個下屬前去查看:“你,過去瞧瞧。”

銀杏從容不慌,立於月色下,自有姿態,只是當她察覺到對方將目光停留在自己腕間時,明明知曉他看不到,但還是不由自主地將衣袖向下扯了扯。

片刻,下屬回報:“銀杏姑娘所言屬實,那邊的確有符紙焚燒過的殘跡。”

護衛長沈吟一聲,還是放人離開:“銀杏姑娘往後做這些事前還是要與老爺夫人說一聲,好讓我們有個準備,免得發生什麽誤會。”

銀杏淺笑安然,從容應下後轉身離去,只是步履間多少有些慌亂。

【作者有話要說】

問:奪妻之恨?

窈窈答:首先排除一個正確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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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夢到未婚夫長兄後》已開文,穩定更新ing

【巧取豪奪】【每晚都在褻瀆未婚夫長兄】

沈晞是沈家眾人心照不宣的野種,掙紮著在偌大沈府茍活。

為逃離沈府,她謀劃多年,才等到視作救命稻草的未婚夫親自上門求來婚約。

但一場高熱突如其來,沈晞陷入一場荒唐而旖旎的夢,夢中男人瞧不清樣貌,卻與她同臥一榻,做盡親密之事。

後來,夜夜如此。

她每每面紅耳熱地醒來,始終不知那人究竟是誰。

直到一日,她對上了未婚夫長兄的眼睛。

未婚夫的長兄謝呈衍芝蘭玉樹,清貴疏離,是高山尖兒上的白雪,沈晞不敢想,自己居然夢到和謝呈衍做了如此荒唐之事,只覺褻瀆。

可謝呈衍眼神幽深,沈沈落在沈晞身上,壓得她不敢擡頭:“怕我?”

她心中愧疚,對謝呈衍能躲則躲,能避則避。

不料婚期將至,新郎卻換了人。

謝呈衍扣住她的後頸,以難以抗拒的力道將人困於方寸之間,迫她仰首,語氣不容置喙。

“這婚約,只能是你我二人。”

“恨我也無妨,我們合該糾纏到底,至死方休。”

*

謝呈衍第一次見沈晞是在夢裏,那時她尚非弟弟未過門的妻。

他只記得那張嬌弱卻倔強的面容,自高處一躍而下,衣袖在狂風中翻飛。

自她入夢以來,謝呈衍夜夜不得安睡,殷紅的唇,雪白的頸,折磨著他最後的理智。

求而不得久了,妄念滔天。

妄念既生,那便搶吧。

*

後來謝呈衍偶然得知了沈晞那些難以啟齒的夢。

輕紗帳暖,紅燭搖曳。

他雙臂松松一圈,輕而易舉地箍她在懷,俯首,指尖順著鎖骨輕輕劃過。

“夢裏的你,情動之時,可也這般怕我?”

“晞兒都夢到我親了你何處,是這兒……還是這兒?”

食用指南:

①1v1,雙c,he

②強取豪奪,狗血預警

③男主前期高嶺之花好哥哥,後期又狗又偏執

④女主做夢,男主夢前世糾葛

《她不當白月光》

【陰濕偏執瘋狗男主&溫柔貌美偽人妻女主】

程酌煙隨夫入京經商時不慎招惹了陸綏。

陸綏乃當朝定遠侯,年紀輕輕便為天子近臣,風光無量,守正自持。

唯獨看向她的目光總是意外黑沈。

後來才知曉,陸綏曾與端王幺女孟經棠定下婚約,可惜王府忠烈,多年前滿門殉國,無一幸免。

那人是他心尖白月光。

而她,與孟經棠樣貌如出一轍。

本以為二人不過就這點巧合牽扯,可離京當日,陸綏竟以雷霆手段扣下她的夫婿。

燈火昏暗中,陸綏俯身,指尖從她臉側一寸寸撫過:“放他走可以,但你留下來,做我的妻。”

“留下我,因為我長得像她,對嗎?”

陸綏眸色翻湧,捏著她下頜的兩指倏然收緊:“不是。”

程酌煙自然不信。

她知曉陸綏視孟經棠如天上仙雲中月,而她不過足底泥路邊草,輕賤拙劣,上不得臺面,連替身都做得勉強。

但終究還是被逼無奈委身於他。

自此放低身段,依著陸綏的喜好,被迫模仿孟經棠一舉一動。

然而陸綏覆住她的眼,氣息潮熱,惡意惹她難耐,語氣卻冰冷:“有形無神,她以前從不這樣。”

*

程酌煙咬牙,忍下所有東施效顰的奚落,偶爾也會暗自祈求:“不管是不是,都忘了她吧。”

如此,她才能好過。

直到某日陸綏酩酊大醉,迷蒙間,他扣住她的腕骨:“名友,別走。”

名友,乃孟經棠小字。

孟經棠,終究是她永遠越不過的一座高山。

待蓄謀多日,程酌煙終於逃離牢籠,歸家尋夫。

然而推開闊別已久的宅門,卻只見侯府軍士甲胄森然,冷鋒映雪,擠滿整個院落。

凜凜刀槍寒鐵後,唯有一人負手而立,面沈如水——正是陸綏。

當夜紅燭搖曳,衣衫淩亂,他緊緊攥著她的足踝欺身而上,眼神兇戾。

“這雙腿可真不聽話。”

“你就這麽在乎他?既學不乖,那今夜便用身子記住,誰才是你的夫君。”

*

陸綏很清楚,程酌煙的每一句“忘了她”都在與他道別。

可他偏不。

他們二人只可死別,不許生離。

食用指南:

1.雙c,he

2.前期強取豪奪,後期追妻火葬場,狗血慎入

3.男女主非完美人設

4.沒有替身,始終1v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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