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 交手2 這個問題可能就是沖自己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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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3章 交手2 這個問題可能就是沖自己來的。……
剛進來的時候不見這麽殷勤, 快問完了倒是撿起待客之道來了。
“不用了謝謝。”
處於工作中的游子歌懶得理會江瑯的小心思，繼續問道：
“那今年二月份突然增加的土地又是什麽情況呢？”
“哦，你說的是城東那塊兒地啊, 那個是巨磊公司贈送的。”
“巨磊公司這麽大方？”游子歌挑眉。
“這... ...可就涉及商業機密了。”江瑯神秘一笑, 不打算做過多解釋。
“不過證件都是齊全的, 你們盡管去查。”
江瑯喝了口咖啡。
現磨的黑咖啡表面浮動著一層誘人的淺棕色豆脂浮沫, 剛一湊近, 咖啡濃郁的香氣隨著水汽飄散而出。
入口先是苦而後回出些微微的酸來，二者融合最後才是極致的香醇，絲綿的滑入喉間，在唇齒間留下久久不散的餘味。
江瑯飲下一口，面露滿足，好心情的一直等到游子歌停下記錄的手，才問道：
“關於財務數據方面, 游老師還有什麽問題嗎？”
“沒有了。”游子歌站起身來, 禮貌性的朝江瑯點了下頭。
“您說的情況我們會盡快核實清楚的, 打擾了。”
江瑯依舊坐在辦公桌後面沒有起身的意思, 嘴上客氣了兩句, 直到目送游子歌離開, 眼中的溫和才盡數收斂了下去。
他轉動椅子，端著咖啡看向窗外。
不知何時外面下起了綿綿細雨, 陰沈的天空壓了下來，將世界籠罩在一片鉛雲之下重若千鈞。
細密的雨絲打在落地窗上, 留下一道道掛著珠子的水痕，水痕模糊了窗外的世界，將寫字樓腳下匆忙擁擠的車和人統統流模糊成了一片流動的光影。
江瑯居高臨下的冷漠註視著腳下川流不息的馬龍車水，像是註視著一群微不足道的螻蟻。
但是他顯然忘記了, 棲息在蜂巢一樣寫字樓裏的他，何嘗不也同樣是樓下人眼中的螻蟻呢？
游子歌拿著填寫好的工作底稿去找王組長。
敲門一進去，發現財務總監李總正巧也在。
游子歌把即將脫口而出的話咽了回去，先禮貌的打了個招呼：
“李總好。”
“哎呦，是小游啊，是不是有工作要說？那老王你忙，我就先回去了。”
李總略微發福的倉鼠臉型笑著說話的時候很有親和力，像個彌勒佛似的。
他說著就放下手中的茶杯，作勢要走。
“誒，不用不用，我們在這能說的工作上面的事情，歸根結底不也是你們公司的事情嘛。”
王組長一把攔住了李總，笑呵呵的說道，頭頂僅剩的那幾根，堪比保護動物般的稀有頭發，隨著他的動作在空中顫巍巍的晃了幾晃。
隔著厚厚近視鏡的小眼睛沖著游子歌眨了眨，打了個眼色。
“那王組長李總你們先忙，我回去用郵件把底稿發給您。”
游子歌會意，腳都沒踏進辦公室一步，抱著pad站在門口，得到王組長的點頭之後，轉身回了財務部。
“老王啊，你這個組員看著不錯啊，新來的？”
李總坐回沙發上，滿意的又呷了一口茶，依舊是那副笑得一團和氣的模樣。
嗯！好茶！不愧是雨後龍井。
“是啊，這個月剛轉正。”
王組長臉上起身又給李總添了一杯。
“也不知道提高待遇條件，能不能把這樣的人才給吸引過來。”
“嘿！我說老李，你這可就不地道了啊，我還在這兒坐著呢！”
王組長一聽不幹了，茶也不品了，吹胡子瞪眼的擺出老母雞護崽子的架勢來。
“開個玩笑開個玩笑！”
李總哈哈大笑，那笑聲穿透了本就沒那麽隔音的辦公室門板，在走廊裏徘徊回蕩，引來不少人的側目。
有兩個財務部的員工剛好從門口路過，對於這磨砂紙一般的粗糲音色，她們再熟悉不過。
兩人對視一眼，迅速離開辦公室門口5米以外，開始湊頭議論起來：
“李總今天看起來心情不錯啊。”
“是啊，看來審計組那邊差不多了。”
“誒不對啊，聽說昨晚上趙總還連夜開會訓人來著呢，這麽快就解決了？”
“哪個趙總？”
“還有哪個，咱們總經理啊！我說你好歹也來了快三個月了，領導名字還沒認全啊。”一人誇張吐槽。
另一人不好意思的撓了撓頭：
“這不是最近劉姐安排下來的工作太緊了，忙昏頭了嘛，嘿嘿。”
“反正領導高興，咱們的日子就好過，等會兒我就把上個月的報銷單給李總拿去。”
“還得是你啊姐！”憨憨的實習生目露崇拜。
“咱們部門上個月的報銷可就全靠你了！”
“放心！”
短短一條走廊，楞是被兩人走出了康莊大道的豪邁。
雨依舊在下，綿綿細雨逐漸變大。豆大的雨滴石子一樣一顆顆砸了下來，打在玻璃上咚咚作響，珠簾般的雨將天地融成一片，白蒙蒙的辨不清南北。
室外的人們尖叫咒罵著四散而逃尋找著躲雨的角落，室內的人聽著嘩嘩的雨聲，在愈發強烈的白噪音裏逐漸放松精神，甚至還能分出些閑情哼起歌兒來。
游子歌坐回自己的臨時辦公桌，把底稿以郵件的形式給王組長發了過去。
最後又按照江瑯給的聯系方式把函證發給了寶諾的上游公司。
張陽正好從外面回來，他拎著把折疊傘，褲腳濕噠噠的黏在腳踝，半邊肩膀都被淋濕，跟只落湯雞似的狼狽極了。
趙小雨見狀連忙拿起桌上的一包紙抽遞了上去，面露關心：
“張哥，你這是剛從哪兒回來啊。”
“嗐，別提了！我說要查詢他們子公司的資質，郵件的形式發給我就行，結果那邊的人非要我親自過去檢查，說什麽保護公司信息安全。”
“誒我就不懂了，都是工商局註冊過的公開信息，有什麽可怕洩露的？！”
“可真夠奇葩的。”江瑤在旁邊撇了撇嘴附和道。
“誰說不是，好不容易查完了，剛出來就碰上了大雨，你瞅瞅給我澆的！”
張陽擰開保溫杯喝了口溫水，濕衣服黏在身上格外的難受，偏偏還沒辦法換，他眉毛皺得死緊低聲咒罵著。
“張哥，我這兒有個活兒，可能需要你幫忙看一下。”
剛發完函證的游子歌看見張陽，眼睛一亮，垂眸沈吟了一瞬，還是把人叫了過來。
“誒，什麽事小游。”
張陽一聽是游子歌喊自己，手上的杯子一放，就利索的走了過來。
“就是這個土地資質的問題... ...”
游子歌把之前從江瑯那邊得到的答覆和張陽說了一遍。
“您也知道，我沒什麽經驗，還得張哥你幫我看看。”
游子歌一句話說得滴水不露，奉承得格外隱晦。
馬屁拍對了地方，張陽笑著拍了拍游子歌的肩膀，連身上不爽利的潮濕感都消散了不少。
對於年輕人的小心思，他倒是也無所謂，只意味深長的感嘆了一句：
“你啊，真不知道你這腦子是怎麽長的，真是剛畢業嗎？”
知道被看出來了，游子歌絲毫不慌，反正也沒打算瞞著，嘿嘿一笑：
“如假包換。”
張陽搖了搖頭，現在的小孩子，真的是越來越厲害了，想他當年剛畢業的時候... ...
唉，不提也罷！
主要是光是想想都覺得自己傻。
“你倆神神秘秘的打什麽啞謎呢？”
江瑤不知到從什麽地方露出個腦殼，大大的眼睛裏滿是清澈的愚蠢。
張陽：... ...
好吧，他收回剛才的話，現在的年輕人好像和當年的自己也沒什麽不同... ...
“是土地資質審查的事情。”
游子歌倒是爽快，直接開口給江瑤解惑，說完還目光灼灼的盯著，一副躍躍欲試的樣子。
江瑤忽然有一種被牙婆盯上即將賣身為奴的既視感，頓時汗毛倒數渾身一抖，戰術性倒退兩步擺明立場：
“這塊兒業務我不熟悉，你們忙你們忙。”
說完轉身就跑，活像是有狼在身後攆她似的。
為奴是不可能為奴的，畢竟老奴我一奴不侍二主！她江瑤有王組長一個主子就夠了！
跑得倒是快。
游子歌遺憾的咂了咂嘴，轉頭就開始逮著一只羊開薅。
“張哥等會兒土地資質還有贈予合同送來，就麻煩您幫我一起看看了。”
倒不是她真的審不了這些，從職業敏感度來講，游子歌直覺這個合同可能會有問題，也許這次的審計結論會並不如寶諾高層的意。
或者說，這個問題可能就是沖自己來的。
說她小心眼也好還是說她小人之心也罷，她感覺江瑯可能在謀劃什麽，只是現在她還沒看出來而已。
多一個審計組的同事幫她一起審查，就能多一份公正客觀性，到時候即便真的查出什麽來，她也能盡可能保護自己不被潑臟水。
顯然她的顧慮張哥已經看出來了，並且還予以了支持：
“沒問題。”
張陽接過游子歌遞過來的紅茶，踱著步子坐回了自己的臨時工位。
濃香的紅茶透過杯壁發出暖融融的溫度，順著掌心將被雨淋濕的寒意一點點的消散，冷得發白的指尖也逐漸恢覆了血色。
張陽一邊喝茶心裏一邊感慨：
這個年輕人不得了，難怪王組長那麽看中她，腦子靈活不死板，以後可得好好打好關系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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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進來的時候不見這麽殷勤, 快問完了倒是撿起待客之道來了。
“不用了謝謝。”
處於工作中的游子歌懶得理會江瑯的小心思，繼續問道：
“那今年二月份突然增加的土地又是什麽情況呢？”
“哦，你說的是城東那塊兒地啊, 那個是巨磊公司贈送的。”
“巨磊公司這麽大方？”游子歌挑眉。
“這... ...可就涉及商業機密了。”江瑯神秘一笑, 不打算做過多解釋。
“不過證件都是齊全的, 你們盡管去查。”
江瑯喝了口咖啡。
現磨的黑咖啡表面浮動著一層誘人的淺棕色豆脂浮沫, 剛一湊近, 咖啡濃郁的香氣隨著水汽飄散而出。
入口先是苦而後回出些微微的酸來，二者融合最後才是極致的香醇，絲綿的滑入喉間，在唇齒間留下久久不散的餘味。
江瑯飲下一口，面露滿足，好心情的一直等到游子歌停下記錄的手，才問道：
“關於財務數據方面, 游老師還有什麽問題嗎？”
“沒有了。”游子歌站起身來, 禮貌性的朝江瑯點了下頭。
“您說的情況我們會盡快核實清楚的, 打擾了。”
江瑯依舊坐在辦公桌後面沒有起身的意思, 嘴上客氣了兩句, 直到目送游子歌離開, 眼中的溫和才盡數收斂了下去。
他轉動椅子，端著咖啡看向窗外。
不知何時外面下起了綿綿細雨, 陰沈的天空壓了下來，將世界籠罩在一片鉛雲之下重若千鈞。
細密的雨絲打在落地窗上, 留下一道道掛著珠子的水痕，水痕模糊了窗外的世界，將寫字樓腳下匆忙擁擠的車和人統統流模糊成了一片流動的光影。
江瑯居高臨下的冷漠註視著腳下川流不息的馬龍車水，像是註視著一群微不足道的螻蟻。
但是他顯然忘記了, 棲息在蜂巢一樣寫字樓裏的他，何嘗不也同樣是樓下人眼中的螻蟻呢？
游子歌拿著填寫好的工作底稿去找王組長。
敲門一進去，發現財務總監李總正巧也在。
游子歌把即將脫口而出的話咽了回去，先禮貌的打了個招呼：
“李總好。”
“哎呦，是小游啊，是不是有工作要說？那老王你忙，我就先回去了。”
李總略微發福的倉鼠臉型笑著說話的時候很有親和力，像個彌勒佛似的。
他說著就放下手中的茶杯，作勢要走。
“誒，不用不用，我們在這能說的工作上面的事情，歸根結底不也是你們公司的事情嘛。”
王組長一把攔住了李總，笑呵呵的說道，頭頂僅剩的那幾根，堪比保護動物般的稀有頭發，隨著他的動作在空中顫巍巍的晃了幾晃。
隔著厚厚近視鏡的小眼睛沖著游子歌眨了眨，打了個眼色。
“那王組長李總你們先忙，我回去用郵件把底稿發給您。”
游子歌會意，腳都沒踏進辦公室一步，抱著pad站在門口，得到王組長的點頭之後，轉身回了財務部。
“老王啊，你這個組員看著不錯啊，新來的？”
李總坐回沙發上，滿意的又呷了一口茶，依舊是那副笑得一團和氣的模樣。
嗯！好茶！不愧是雨後龍井。
“是啊，這個月剛轉正。”
王組長臉上起身又給李總添了一杯。
“也不知道提高待遇條件，能不能把這樣的人才給吸引過來。”
“嘿！我說老李，你這可就不地道了啊，我還在這兒坐著呢！”
王組長一聽不幹了，茶也不品了，吹胡子瞪眼的擺出老母雞護崽子的架勢來。
“開個玩笑開個玩笑！”
李總哈哈大笑，那笑聲穿透了本就沒那麽隔音的辦公室門板，在走廊裏徘徊回蕩，引來不少人的側目。
有兩個財務部的員工剛好從門口路過，對於這磨砂紙一般的粗糲音色，她們再熟悉不過。
兩人對視一眼，迅速離開辦公室門口5米以外，開始湊頭議論起來：
“李總今天看起來心情不錯啊。”
“是啊，看來審計組那邊差不多了。”
“誒不對啊，聽說昨晚上趙總還連夜開會訓人來著呢，這麽快就解決了？”
“哪個趙總？”
“還有哪個，咱們總經理啊！我說你好歹也來了快三個月了，領導名字還沒認全啊。”一人誇張吐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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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不是最近劉姐安排下來的工作太緊了，忙昏頭了嘛，嘿嘿。”
“反正領導高興，咱們的日子就好過，等會兒我就把上個月的報銷單給李總拿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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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咱們部門上個月的報銷可就全靠你了！”
“放心！”
短短一條走廊，楞是被兩人走出了康莊大道的豪邁。
雨依舊在下，綿綿細雨逐漸變大。豆大的雨滴石子一樣一顆顆砸了下來，打在玻璃上咚咚作響，珠簾般的雨將天地融成一片，白蒙蒙的辨不清南北。
室外的人們尖叫咒罵著四散而逃尋找著躲雨的角落，室內的人聽著嘩嘩的雨聲，在愈發強烈的白噪音裏逐漸放松精神，甚至還能分出些閑情哼起歌兒來。
游子歌坐回自己的臨時辦公桌，把底稿以郵件的形式給王組長發了過去。
最後又按照江瑯給的聯系方式把函證發給了寶諾的上游公司。
張陽正好從外面回來，他拎著把折疊傘，褲腳濕噠噠的黏在腳踝，半邊肩膀都被淋濕，跟只落湯雞似的狼狽極了。
趙小雨見狀連忙拿起桌上的一包紙抽遞了上去，面露關心：
“張哥，你這是剛從哪兒回來啊。”
“嗐，別提了！我說要查詢他們子公司的資質，郵件的形式發給我就行，結果那邊的人非要我親自過去檢查，說什麽保護公司信息安全。”
“誒我就不懂了，都是工商局註冊過的公開信息，有什麽可怕洩露的？！”
“可真夠奇葩的。”江瑤在旁邊撇了撇嘴附和道。
“誰說不是，好不容易查完了，剛出來就碰上了大雨，你瞅瞅給我澆的！”
張陽擰開保溫杯喝了口溫水，濕衣服黏在身上格外的難受，偏偏還沒辦法換，他眉毛皺得死緊低聲咒罵著。
“張哥，我這兒有個活兒，可能需要你幫忙看一下。”
剛發完函證的游子歌看見張陽，眼睛一亮，垂眸沈吟了一瞬，還是把人叫了過來。
“誒，什麽事小游。”
張陽一聽是游子歌喊自己，手上的杯子一放，就利索的走了過來。
“就是這個土地資質的問題... ...”
游子歌把之前從江瑯那邊得到的答覆和張陽說了一遍。
“您也知道，我沒什麽經驗，還得張哥你幫我看看。”
游子歌一句話說得滴水不露，奉承得格外隱晦。
馬屁拍對了地方，張陽笑著拍了拍游子歌的肩膀，連身上不爽利的潮濕感都消散了不少。
對於年輕人的小心思，他倒是也無所謂，只意味深長的感嘆了一句：
“你啊，真不知道你這腦子是怎麽長的，真是剛畢業嗎？”
知道被看出來了，游子歌絲毫不慌，反正也沒打算瞞著，嘿嘿一笑：
“如假包換。”
張陽搖了搖頭，現在的小孩子，真的是越來越厲害了，想他當年剛畢業的時候... ...
唉，不提也罷！
主要是光是想想都覺得自己傻。
“你倆神神秘秘的打什麽啞謎呢？”
江瑤不知到從什麽地方露出個腦殼，大大的眼睛裏滿是清澈的愚蠢。
張陽：... ...
好吧，他收回剛才的話，現在的年輕人好像和當年的自己也沒什麽不同... ...
“是土地資質審查的事情。”
游子歌倒是爽快，直接開口給江瑤解惑，說完還目光灼灼的盯著，一副躍躍欲試的樣子。
江瑤忽然有一種被牙婆盯上即將賣身為奴的既視感，頓時汗毛倒數渾身一抖，戰術性倒退兩步擺明立場：
“這塊兒業務我不熟悉，你們忙你們忙。”
說完轉身就跑，活像是有狼在身後攆她似的。
為奴是不可能為奴的，畢竟老奴我一奴不侍二主！她江瑤有王組長一個主子就夠了！
跑得倒是快。
游子歌遺憾的咂了咂嘴，轉頭就開始逮著一只羊開薅。
“張哥等會兒土地資質還有贈予合同送來，就麻煩您幫我一起看看了。”
倒不是她真的審不了這些，從職業敏感度來講，游子歌直覺這個合同可能會有問題，也許這次的審計結論會並不如寶諾高層的意。
或者說，這個問題可能就是沖自己來的。
說她小心眼也好還是說她小人之心也罷，她感覺江瑯可能在謀劃什麽，只是現在她還沒看出來而已。
多一個審計組的同事幫她一起審查，就能多一份公正客觀性，到時候即便真的查出什麽來，她也能盡可能保護自己不被潑臟水。
顯然她的顧慮張哥已經看出來了，並且還予以了支持：
“沒問題。”
張陽接過游子歌遞過來的紅茶，踱著步子坐回了自己的臨時工位。
濃香的紅茶透過杯壁發出暖融融的溫度，順著掌心將被雨淋濕的寒意一點點的消散，冷得發白的指尖也逐漸恢覆了血色。
張陽一邊喝茶心裏一邊感慨：
這個年輕人不得了，難怪王組長那麽看中她，腦子靈活不死板，以後可得好好打好關系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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