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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章 反向標記 子歌,我會對你負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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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章 反向標記 子歌,我會對你負責的!……

“你騙人!”一聽人還是要走, 楚依依立馬不幹了,抱著游子歌的脖子大聲控訴起來。

“我... ...”

果然和醉鬼,特別是進入情熱期的醉鬼講道理是行不通的。游子歌很無奈, 正想著到底能用什麽措辭把人哄住的時候, 忽然唇上感覺到柔軟的觸感, 接著楚依依那張俏麗的小臉在眼見瞬間放大。

游子歌的大腦瞬間宕機, 她被吻住了。那個被她放在心尖上默默愛了十年的女人, 吻了她。

原本被梔子花香占據的房間轟然被黑巧醇厚的氣味取代,濃郁的巧克力香氣中夾雜著淡淡苦澀,不顯甜膩,卻更引人沈溺。

游子歌像個失去靈魂的木偶,大腦一片空白徹底失去了思考的能力,所有的感知能力都集中在嘴唇那一抹柔軟之上,忘記了所有的動作的和反應。

楚依依探出舌尖試了半天, 都撬不開游子歌緊閉的牙齒, 登時不滿意了。

尖利的小虎牙叼住對方的下唇來回的磨, 她睜開醉蒙蒙的雙眼, 不滿的瞪著對方, 眼角還殘留著委屈的眼淚。

“張嘴。”輕薄者一邊咬著人一邊含含糊糊的命令著。

靈魂還沒歸位的游子歌, 聽話的像個機器人,一個指令一個動作, 牙齒松開供人長驅直入,下巴被人扣住被迫上仰, 雙目失神的看著面前的人,任人輕薄。

原本梳得利落的馬尾不知何時變得松散,發絲淩亂,遮蓋住了小半張臉, 隨著仰頭的動作,鋒銳流暢的下頜線顯露出來。黑曜石般清亮的眸子此刻像是蒙著一層薄薄的霧,淩厲的眼尾終於和楚依依一樣暈染上一層薄紅,惹得楚依依伸手用指尖反覆流連。

規矩的白色襯衫,領口被扯得更開了些,露出修長脖頸下平直清晰的鎖骨,若隱若現的線條延伸至襯衫遮掩下的更深處,在床頭燈昏暗的光線下欲語還休。

這麽一副任君采摘的魅惑模樣下,手偏還規規矩矩的扶著楚依依的腰,好像生怕輕薄自己的小醉鬼坐不穩摔倒似的。

禁欲又荼蘼的兩種氣質,矛盾的融合在了一處,叫楚依依愈發難以自拔,只想將人欺負的更厲害些,想看看那夜一樣深邃的眼眸染上更深的水色,想看看對方徹底失控的模樣。

“依,依依... ...”氣息淩亂,游子歌有些受不住,磕磕絆絆的祈求著。

神游天外的游子歌終於找回了一點理智,感受著在她口中肆意點火的小舌,游子歌艱難的推著楚依依的肩膀,將兩人分開。

被推開的小醉鬼熟練的開始繼續無理取鬧:“要親!”

一邊說手還不老實在圓潤的花苞之上輕撚慢挑肆意欺負,臉上表情卻委屈的要命,活像是受到了天大的欺負似的。

游子歌倒抽一口冷氣,她雙手顫抖著依舊按著楚依依的肩膀,一時間進退兩難,在這樣的雙重刺激下,本就岌岌可危的理智崩到了極限。她艱難的開口企圖換醒楚依依:

“依依,你看我是誰?”

來吧,快看清吧,我只是你眼裏最好的朋友,一個你永遠都不可能愛上的朋友,現在的種種,就只當是一場... ...

“你是子歌呀,我最喜歡子歌了。”楚依依篤定的聲音在耳邊炸響,隨後敏感的耳垂被靈巧的小舌卷入濕軟的口中,激得耳根處一片滾燙。

... ...夢。

游子歌怔怔的抱著懷中四處點火的小醉鬼,那聲音一個字一個字的傳入耳中印在心上,打斷了她自暴自棄的亂想。

趁著游子歌無暇防守,楚依依眼中劃過狡黠的光,像條滑不溜手的游魚似的掙脫游子歌的桎梏,再次吻上了覬覦已久的唇瓣。

這次她學乖了,雙手環抱住游子歌的脖子,把自己牢牢的貼在對方的身上,確保這次不會被輕易的推開。這一下子,兩人終於緊密相貼再無半點縫隙。

游子歌在楚依依的話語下心神巨蕩,名叫理智的那根線終於徹底斷裂,放任身體陷入熟悉的燥熱。

她的情熱期好像也到了。

管她奶奶的!

她在心底低罵一句。

“依依... ...”

游子歌擡手緩緩攀上楚依依的後背,回抱住楚依依,動作依舊克制著,很輕很柔小心翼翼的,像是掬起一捧易碎的夢。

舌尖小心翼翼的回應,被攻城略地者發現,楚依依垂眸溫柔的看著閉眼終於沈醉其中游子歌。此時她眼底哪還有半分醉意,只餘灼灼情愫滿溢以及勢在必得的占有。

空氣中,黑巧和梔子花的信息素糾纏交融最後緩緩融合,分明是兩種截然不同的味道,卻沒有半點突兀,像一款嶄新口感的梔子味巧克力,原本黑巧的苦被中和成了屬於梔子的甜香,有了入口即化的絲滑綿密感,直教人欲罷不能。

喘息聲漸起,室內逐漸升溫,與窗外已帶上絲絲涼意的溫度格格不入。

有調皮的風順著窗縫穿過厚實的窗簾跑了進來,給地上層疊堆在一處的裙子與襯衫吹起小小的一角,躲藏進去。

這時只聽得床上一人啞著嗓子開口,帶著就連清冷的音色也掩蓋不住的委屈:“依依,怎,怎麽辦。”

嗓音甜糯的女聲隨即開口柔聲安撫著焦急到出汗的人:“來,我牽著你,不怕。”

一陣床單摩擦的窸窣伴隨著難耐的悶哼過後,委委屈屈的人更加委屈了,甚至還帶上了嬌嬌弱弱的哭腔:“依依... ...疼... ...”

這一次,她沒能等來熟悉的安撫,只餘兩個人倒吸冷氣的沈默,就連空氣中的信息素都淡了不少。

過了一會兒,像是終於適應了過來。

“依,依依... ...”alpha緊繃的聲線難耐中充滿了意味不明的乞求。

“輕點。”楚依依蹙著眉,小巧的貝齒緊緊咬著下唇,兩輩子加一起第一次經歷這種事情才發現居然這麽痛。

但慢慢的,喘息聲伴隨著小貓似的輕聲嗚咽,漸漸響起,愈演愈烈... ...

梔子巧克力的甜香再度強勢席卷而來,霸道的占據著房間內的每一個角落,調皮的風兒終於躲藏不住,溜了出去。

月上枝頭,清冷的霜華撒將而下,將這一夜照得格外漫長。

翌日一早,游子歌揉著酸痛的脖子醒了過來,準確來說她其實剛睡下不久。

腦子還昏昏沈沈的,手往旁邊一摸,空蕩蕩的。

睜眼,腦子瞬間清醒過來,空氣中殘留著梔子花的信息素,身旁的位置還有淡淡的餘溫,顯然楚依依剛離開不久。意識回籠,脖頸處的鈍痛終於喚回了游子歌的記憶。

昨天,她和楚依依... ...

!!! !!!

嘶... ...

游子歌忍不住發出一聲痛呼。

起身起的太猛,牽扯到了後頸的傷處,游子歌擡手捂住自己脖頸處的腺體小聲抱怨:“下口也太重了。”

昨夜在又一次極致的混亂中,兩人相擁共同攀登到了山頂,游子歌只覺得犬齒發癢到了極限,齒根還伴隨著酸脹感,讓她想要去啃咬對她有著致命吸引力,那後頸處散發著誘人梔子香氣的腺體,去釋放去占有。

學習了這個世界生理知識的游子歌知道,這是alpha正常的生理反應,也知道標記意味著什麽。她克制的偏過頭,轉移自己的視線,想要忍過這一陣的沖動。

結果剛一偏過頭,後頸處傳來一陣刺痛,隨即帶著梔子花甜香的信息素以截然不同於它甜美柔軟的外在表象,強勢侵入游子歌的體內。

游子歌悶哼一聲,只覺得身體像是變成了一團平飄飄的雲,渾身酥麻落不到實處,比剛剛攀上巔峰還要刺激的體感讓游子歌就此脫力的跌入楚依依的懷中。

偏偏始作俑者半點兒愧疚也無,一邊咬著她的腺體釋放著omega的信息素,一邊五指張開插//入游子歌後腦的發絲間輕柔的安撫。

一時間分不清楚到底誰是alpha誰是omega。

此時某個身嬌體軟的alpha,身體被昨夜的回憶喚醒,某處開始愈發熟練的又逐漸精神的趨勢,游子歌趕忙拍了拍自己的臉,強行停下這即將脫韁的帶有顏色的回想。

看著空蕩蕩的房間,游子歌垂眸掩下眼底的失落,起身,撈起地上的衣服,朝浴室走去。

溫熱的水流從頭頂澆下,游子歌抹了一把臉,低頭楞怔的看著身上點點紅痕,上面的每一處都在一一在向她訴說著昨晚兩人的失控。被淋濕的頭發蔫噠噠的順著脖頸垂落在肩頭,肩膀慢慢松垮下來,此刻,終於任由失落將自己填滿:

她果然酒醒之後走了。

醒來後發現和朋友發生了關系,確實很尷尬,要是我我也會跑的。

游子歌開始自顧自的給楚依依找借口。

反正以後也不會再見了。

游子歌故作灑脫,想扯出一個輕松的笑,但嘴角仿若千斤之重,無論怎麽努力就是提不起半點弧度,最後選擇放棄。

至少,沒有標記,值得慶賀!

游子歌仰頭閉上眼睛,任由水流傾瀉而下,她苦中作樂的自我鼓勵著。

沒有標記,那麽alpha對omega就沒有產生太大的影響和傷害,哪怕只是臨時標記。這樣就不會讓楚依依在生理上產生困擾,游子歌對自己的自控力非常滿意。

而omega對alpha的標記除了會讓alpha短期內出現一些多愁善感以及有點粘人的狀態之外,沒有任何影響。

所以咬就咬了吧。

游子歌垂著頭,像只被主人遺棄在雨天的小狗,連傷心都很沈默。

直到洗了澡,換上昨天的衣服,順手去拿桌上的手機的時候,才發現手機下面壓著一張便簽,上面的字娟秀可愛,游子歌認出這是楚依依的字,便簽上寫著:

“昨晚的事,是我失控了抱歉,

怕你醒來生氣,我就先走了。

子歌,我會對你負責的!”

末尾的感嘆號力透紙背,像是一場無聲的宣誓,表達著書寫者的決心。

一邊說著要對她負責,一邊頭也不回的跑了,這算哪門子的負責?!

游子歌有些生氣,看完後想隨手丟掉,手都伸出去了,臨了又縮了回來。她沈默的盯了手裏的紙條很久,像是想直接盯出兩個洞似的。而後嘆了口氣,把紙條端端正正的折疊好,揣進了褲兜。

走到門口的時候,游子歌回頭看了一眼這個充斥著她妄念與荒唐的房間,神情覆雜,最後打開房門大步離去,再無半分停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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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游子歌:渣女!

畔畔媽:沒錯!渣女!

楚依依:呵,是誰安排的劇情?(微笑.jpg)

畔畔媽:... ...(遁走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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