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91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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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91 章
任思沙沒有撤退，沐家軍從正面襲來，沒有了象兵的阻擋，他們勢如破竹，很快殺到了任思沙的面前。
他眼見勢頭不對，便開始下令撤退，而此時撤退的路已經被木府的土司軍斬斷，牟年正在前方等著他。
這次任思沙不再逞強，他知道自己剩餘這點兵力不是牟年的對手，留下主力軍對與木府土司軍對抗，他自己則率親兵從小路逃走。
當牟年將軍和沐鳳梧匯合的時候，才知任思沙早已經帶著親兵逃走。
“世子，任思沙這次損失慘重，我們若能乘勝追擊，定能將其一網打盡。”牟年將軍看著被他們掃平的戰場，心情無比暢快，恨不得立馬趕到任思沙老巢，將其捉拿。
“不可，此時乘勝追擊吃虧的是我們，再往裏走，地勢險要，易守難攻，我們這麽多人貿然過去，根本施展不開，而那裏是他的主場。”沐鳳梧看著任思沙逃走的方向，阻止了牟年將軍。
“那我們下次還要等他出來？”站在牟年身邊的木婧不理解，這麽好的機會，若是能把任思沙一網打盡，沒了這個禍害，那三江大地便能安穩數年。
“不必，我自有辦法。”說著，沐鳳梧便下令收兵回營。
他們自然不能在這裏耗著等任思沙再出來，沐鳳梧早已準備了應對辦法，只是要等合適的時機。
而這個時機，很快就來了！
是日夜裏，沐鳳梧訓練許久的突擊小隊，從任思沙所在山寨的側面山崖攀援而上，在悄悄解決山寨守衛之後，為埋伏在山腳下的沐家軍打開大門。
正在商議如何反擊的任思沙沒想到，沐鳳梧白日沒有追過來，卻在夜裏忽然造訪，打他一個措手不及。
“蠢貨，蠢貨！今天是誰值守？”任思沙一腳踹翻了議事廳裏梨花木的桌子，桌子上的茶具茶水茶葉散落了一地，屋裏的人噤聲不敢言。
“說話。”
“是您的妹婿，巖奔。”下面傳來的聲音如同蚊蠅。
聽到這個名字，任思沙的聲音冷靜了一些，問道：“他人呢？”
“已經被沐家軍的人殺了！他們從後山崖攀上來，先殺的就是今日大門口的守衛。巖奔將軍正好在那。將軍，我們快些走吧，沒有了地勢依靠，外面的士兵撐不了多久的！”那人一邊解釋，一邊趁著他這會兒冷靜的時候規勸。
任思沙疲憊地揉了揉太陽穴，想起離家時妹妹的交代——巖奔若是死了，她絕不獨活。
“所有人，從秘道逃離。”最終任思沙還是下了令。
沐鳳梧帶著人端了他在麓川的駐紮地，但是任思沙還是跑了！準山將軍帶人將這裏從頭到尾搜查了一邊。
“世子，他們是從這裏的秘道逃走的。”準山指著那個關的並不嚴實的秘道。
“先找人探路。”沐鳳梧一聲令下，準山帶人下去探路。
沐鳳梧拿出地圖，仔細比對，牟年和木婧也走過來看她手裏的地圖。
“若是你們，會將地道出口安排在何處？”沐鳳梧手指圈著地圖上標了山寨的位置問道。
木婧看著這山寨，三面環山，只有正面有平地能上山，但從這裏出來簡直就是正中敵人下懷，地道也沒什麽用了！
可若是從背面開了地道，那要挖通一座這麽寬的山那簡直難如登天，除非山內原就有天然山洞，那便可神不知鬼不覺離開。
“世子，這後面山裏或許哪裏有山洞，我們找一個本地人問問如何？”木婧開口道。
沐鳳梧沒有說話，他又指了指後山往外的地方，正後面通向交趾，一側面是孟養，而任思沙是孟養宣慰使，他會去哪邊都有可能。
“木婧小姐覺得，他會去交趾求援，還是會返回孟養？”沐鳳梧點著地圖上的兩個地方問道。
“孟養。”木婧的答案，很顯然也是其他人的答案，一旁的人都在附和。
沐鳳梧搖了搖頭：“任思沙這個人，自負的很，他不會甘心就這樣狼狽地逃回去，他身邊帶來的親眷死的死，傷的傷，他不會甘心的。”
聯想到之前得到的消息以及從文桑口中得到的只言片語，沐鳳梧有一個大膽的想法，任思沙很可能去交趾求援。
“您的意思是？”牟年將軍已經明白他的意思，但仍覺得不敢相信。
“準山將軍那邊有消息過來嗎？”沐鳳梧問道。
“沒有。”守在洞口的小兵回答道。
沐鳳梧盤旋幾步，下令道：“不能等了，先派人從外面堵住所有去交趾的必經之路。”
“是。”春歸領命。
沐鳳梧還在等準山的消息，半盞茶之後，地道裏面傳來呼叫聲：“危險，危險，洞裏有埋伏。”
等他爬到洞口時，已經精疲力盡。
“怎麽回事兒？準山呢？”沐鳳梧將他拉出來問道。
“世子，他們在裏面設了陷阱我們中了埋伏。”那士兵喘息著，還有一絲氣息撐著將消息傳給沐鳳梧。
“你們見到任思沙人了嗎？”
“沒有，裏面只有陷阱，準山將軍在掩護大家撤退，讓我趕緊回來報信兒。”那士兵說著，開始哭起來，“世子，將軍他們，怕是兇多吉少，我看，我看裏面兇險萬分，他們是出不來了！”
這話一出，在場的人都倒吸一口氣。唯一一條路，就這樣斷了！沒有人說話，都等著沐鳳梧下令，進去救人，還是離開另找別的辦法。
過了許久，牟年將軍開口：“世子，讓我進去看看，我從小在山裏長大，對暗器陷阱也知道不少，我去把準山將軍帶回來。”
“不行，你不能去！”沐鳳梧阻止他，可他一時也想不到別的辦法，說道，“準山將軍，身經百戰，他比我們大部分人都更有經驗，他一定能出來，我們去了也會給他添麻煩。”
“還是我說的，截住能去交趾和孟養的所有路線，阿康，你帶人在這兒等準山將軍回來。牟年將軍，你帶領土司軍去沿山尋找出口。”沐鳳梧招了一個小兵過來守住洞口。
將近半個月的時間，沐鳳梧都在山裏，等各方的消息。
準山沒有回來，任思沙那邊沒有消息，守在路口的將士們沒有任何發現，派去交趾打探的人也沒送消息回來，所有人都有點等不住了！
“世子，我們還要在等嗎？”木婧問道，“若是任思沙死在路上，或是逃到交趾了，我們總不能一直守在這裏。”
“會有消息的，準山將軍沒看到任思沙，這條路是他自己選的，那他就不會有生命危險，這裏去交趾的路線覆雜繁多，堵不到也正常。”沐鳳梧十分肯定這點。
算算時間，半個月，足夠任思沙搬救兵回來，若是沒回來，他派去交趾打探消息的人也該有了線索。再等五日，若是還是沒有任何消息，他就下令撤離。
只是他還需要時間確定要不要派人下去找準山將軍，他若下去了，那邊任思沙過來，事情便更棘手。
兩日後，地道口的人等到了野人一樣形容淩亂的準山和他帶著下去的士兵。守洞口的阿康，盯著他看了又看，直到認清楚沐家軍的軍服，他方才確定。
“準山將軍，是準山將軍回來了！”小兵叫喊著，跑著去通知沐鳳梧。
“我就知道！”沐鳳梧也有些激動地抱他，手掌使勁兒拍著他的後背。
“世子容我先喝口水！裏面有吃的，可就是幹凈的水，太難尋了！”準山笑著推開他。其他人都去安頓，只有他這個首領要留下來給主帥匯報下面的情況。
沐鳳梧聞言，趕緊拿了一旁的茶壺給他倒水，眼看著他喝了一杯又端起茶壺直接往嘴裏倒，心裏慶幸他還活著。
等準山給自己灌完水之後，才坐下跟沐鳳梧講下面的情況。原來這下面是個陳年老洞穴，是他們的保命地洞，裏面如迷宮一般繞，稍不註意便觸發了陷阱機關。好在，他們為自己留下了不少幹糧，這也是準山在裏面找路半個月，還能好好活下來的原因。
“將軍可看到地洞的出口是通向哪裏？”沐鳳梧問道。
準山搖頭，說道：“裏面光是出口都有好些個，四面八方，很難判斷。”
沐鳳梧了然，任思沙他們應該早已逃離，不管是去孟養還是交趾，很快，他們會再次交手。好在準山將軍這次有驚無險。
楊雨棠在王府依舊忙碌，除了日常沐晟交給她的事情，她還給玉簪和知航準備了親事，六月初八就要辦事。一切都很順利，只是最近一直沒收到沐鳳梧的信件，讓她有些心慌。
“小姐，你這是在做什麽？世子的衣服不是都做好了嗎？”小鈴看她夜深了還在繡衣服，覺得有些奇怪。
四月十七就是沐鳳梧的生辰，這件衣服楊雨棠做了好些日子終於完工要送到前線。
“前兩日，我去寺廟求了個平安符，我給縫進去。”楊雨棠往日裏不明白她娘總是要往寺廟裏跑，她總想求神拜佛不如靠自己。
可是，現在她也免不了俗，夜深人靜睡不著的時候，她便起了這樣的念頭。
“小姐，下雨了，衣服濕了，平安符還有用嗎？”小鈴問了個實際的問題，
楊雨棠楞住了！
也是，她在家裏風吹不著雨淋不著，可是沐鳳梧不一樣，打起仗來，哪裏還顧得上遮風避雨。
“你給我找塊兒牛皮紙，我給它包起來。”楊雨棠想了個自以為絕妙的主意。
小鈴“撲哧”一聲笑出聲：“小姐，菩薩答應嗎？”
楊雨棠轉了轉眼珠，說道：“菩薩是菩薩心腸，肯定明白我的誠心的。”
小鈴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然後起身給她拿牛皮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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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眼見勢頭不對，便開始下令撤退，而此時撤退的路已經被木府的土司軍斬斷，牟年正在前方等著他。
這次任思沙不再逞強，他知道自己剩餘這點兵力不是牟年的對手，留下主力軍對與木府土司軍對抗，他自己則率親兵從小路逃走。
當牟年將軍和沐鳳梧匯合的時候，才知任思沙早已經帶著親兵逃走。
“世子，任思沙這次損失慘重，我們若能乘勝追擊，定能將其一網打盡。”牟年將軍看著被他們掃平的戰場，心情無比暢快，恨不得立馬趕到任思沙老巢，將其捉拿。
“不可，此時乘勝追擊吃虧的是我們，再往裏走，地勢險要，易守難攻，我們這麽多人貿然過去，根本施展不開，而那裏是他的主場。”沐鳳梧看著任思沙逃走的方向，阻止了牟年將軍。
“那我們下次還要等他出來？”站在牟年身邊的木婧不理解，這麽好的機會，若是能把任思沙一網打盡，沒了這個禍害，那三江大地便能安穩數年。
“不必，我自有辦法。”說著，沐鳳梧便下令收兵回營。
他們自然不能在這裏耗著等任思沙再出來，沐鳳梧早已準備了應對辦法，只是要等合適的時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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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日夜裏，沐鳳梧訓練許久的突擊小隊，從任思沙所在山寨的側面山崖攀援而上，在悄悄解決山寨守衛之後，為埋伏在山腳下的沐家軍打開大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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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您的妹婿，巖奔。”下面傳來的聲音如同蚊蠅。
聽到這個名字，任思沙的聲音冷靜了一些，問道：“他人呢？”
“已經被沐家軍的人殺了！他們從後山崖攀上來，先殺的就是今日大門口的守衛。巖奔將軍正好在那。將軍，我們快些走吧，沒有了地勢依靠，外面的士兵撐不了多久的！”那人一邊解釋，一邊趁著他這會兒冷靜的時候規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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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子，他們是從這裏的秘道逃走的。”準山指著那個關的並不嚴實的秘道。
“先找人探路。”沐鳳梧一聲令下，準山帶人下去探路。
沐鳳梧拿出地圖，仔細比對，牟年和木婧也走過來看她手裏的地圖。
“若是你們，會將地道出口安排在何處？”沐鳳梧手指圈著地圖上標了山寨的位置問道。
木婧看著這山寨，三面環山，只有正面有平地能上山，但從這裏出來簡直就是正中敵人下懷，地道也沒什麽用了！
可若是從背面開了地道，那要挖通一座這麽寬的山那簡直難如登天，除非山內原就有天然山洞，那便可神不知鬼不覺離開。
“世子，這後面山裏或許哪裏有山洞，我們找一個本地人問問如何？”木婧開口道。
沐鳳梧沒有說話，他又指了指後山往外的地方，正後面通向交趾，一側面是孟養，而任思沙是孟養宣慰使，他會去哪邊都有可能。
“木婧小姐覺得，他會去交趾求援，還是會返回孟養？”沐鳳梧點著地圖上的兩個地方問道。
“孟養。”木婧的答案，很顯然也是其他人的答案，一旁的人都在附和。
沐鳳梧搖了搖頭：“任思沙這個人，自負的很，他不會甘心就這樣狼狽地逃回去，他身邊帶來的親眷死的死，傷的傷，他不會甘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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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您的意思是？”牟年將軍已經明白他的意思，但仍覺得不敢相信。
“準山將軍那邊有消息過來嗎？”沐鳳梧問道。
“沒有。”守在洞口的小兵回答道。
沐鳳梧盤旋幾步，下令道：“不能等了，先派人從外面堵住所有去交趾的必經之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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沐鳳梧還在等準山的消息，半盞茶之後，地道裏面傳來呼叫聲：“危險，危險，洞裏有埋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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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麽回事兒？準山呢？”沐鳳梧將他拉出來問道。
“世子，他們在裏面設了陷阱我們中了埋伏。”那士兵喘息著，還有一絲氣息撐著將消息傳給沐鳳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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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有，裏面只有陷阱，準山將軍在掩護大家撤退，讓我趕緊回來報信兒。”那士兵說著，開始哭起來，“世子，將軍他們，怕是兇多吉少，我看，我看裏面兇險萬分，他們是出不來了！”
這話一出，在場的人都倒吸一口氣。唯一一條路，就這樣斷了！沒有人說話，都等著沐鳳梧下令，進去救人，還是離開另找別的辦法。
過了許久，牟年將軍開口：“世子，讓我進去看看，我從小在山裏長大，對暗器陷阱也知道不少，我去把準山將軍帶回來。”
“不行，你不能去！”沐鳳梧阻止他，可他一時也想不到別的辦法，說道，“準山將軍，身經百戰，他比我們大部分人都更有經驗，他一定能出來，我們去了也會給他添麻煩。”
“還是我說的，截住能去交趾和孟養的所有路線，阿康，你帶人在這兒等準山將軍回來。牟年將軍，你帶領土司軍去沿山尋找出口。”沐鳳梧招了一個小兵過來守住洞口。
將近半個月的時間，沐鳳梧都在山裏，等各方的消息。
準山沒有回來，任思沙那邊沒有消息，守在路口的將士們沒有任何發現，派去交趾打探的人也沒送消息回來，所有人都有點等不住了！
“世子，我們還要在等嗎？”木婧問道，“若是任思沙死在路上，或是逃到交趾了，我們總不能一直守在這裏。”
“會有消息的，準山將軍沒看到任思沙，這條路是他自己選的，那他就不會有生命危險，這裏去交趾的路線覆雜繁多，堵不到也正常。”沐鳳梧十分肯定這點。
算算時間，半個月，足夠任思沙搬救兵回來，若是沒回來，他派去交趾打探消息的人也該有了線索。再等五日，若是還是沒有任何消息，他就下令撤離。
只是他還需要時間確定要不要派人下去找準山將軍，他若下去了，那邊任思沙過來，事情便更棘手。
兩日後，地道口的人等到了野人一樣形容淩亂的準山和他帶著下去的士兵。守洞口的阿康，盯著他看了又看，直到認清楚沐家軍的軍服，他方才確定。
“準山將軍，是準山將軍回來了！”小兵叫喊著，跑著去通知沐鳳梧。
“我就知道！”沐鳳梧也有些激動地抱他，手掌使勁兒拍著他的後背。
“世子容我先喝口水！裏面有吃的，可就是幹凈的水，太難尋了！”準山笑著推開他。其他人都去安頓，只有他這個首領要留下來給主帥匯報下面的情況。
沐鳳梧聞言，趕緊拿了一旁的茶壺給他倒水，眼看著他喝了一杯又端起茶壺直接往嘴裏倒，心裏慶幸他還活著。
等準山給自己灌完水之後，才坐下跟沐鳳梧講下面的情況。原來這下面是個陳年老洞穴，是他們的保命地洞，裏面如迷宮一般繞，稍不註意便觸發了陷阱機關。好在，他們為自己留下了不少幹糧，這也是準山在裏面找路半個月，還能好好活下來的原因。
“將軍可看到地洞的出口是通向哪裏？”沐鳳梧問道。
準山搖頭，說道：“裏面光是出口都有好些個，四面八方，很難判斷。”
沐鳳梧了然，任思沙他們應該早已逃離，不管是去孟養還是交趾，很快，他們會再次交手。好在準山將軍這次有驚無險。
楊雨棠在王府依舊忙碌，除了日常沐晟交給她的事情，她還給玉簪和知航準備了親事，六月初八就要辦事。一切都很順利，只是最近一直沒收到沐鳳梧的信件，讓她有些心慌。
“小姐，你這是在做什麽？世子的衣服不是都做好了嗎？”小鈴看她夜深了還在繡衣服，覺得有些奇怪。
四月十七就是沐鳳梧的生辰，這件衣服楊雨棠做了好些日子終於完工要送到前線。
“前兩日，我去寺廟求了個平安符，我給縫進去。”楊雨棠往日裏不明白她娘總是要往寺廟裏跑，她總想求神拜佛不如靠自己。
可是，現在她也免不了俗，夜深人靜睡不著的時候，她便起了這樣的念頭。
“小姐，下雨了，衣服濕了，平安符還有用嗎？”小鈴問了個實際的問題，
楊雨棠楞住了！
也是，她在家裏風吹不著雨淋不著，可是沐鳳梧不一樣，打起仗來，哪裏還顧得上遮風避雨。
“你給我找塊兒牛皮紙，我給它包起來。”楊雨棠想了個自以為絕妙的主意。
小鈴“撲哧”一聲笑出聲：“小姐，菩薩答應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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