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82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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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82 章
另一邊，木婧也把雲南王能站起來的消息傳給木府眾人！
“他站起來了？之前麓川那邊傳來的消息是快死了！可他好好地來了，現在不過這幾天就能站起來了？”率先給出反應的是木婧的父親，木府大少爺木良。
“站起來又怎樣？沐晟都贏不了，難道沐鳳梧就行了？”二少爺木風對此並不在意，他不想輪到自己繼任的時候還要每年都要供奉這位土皇帝了！
“就是，最好他能死在麓川，沐家軍沒有戰力，漁翁得利的就是我們。”三少爺木武跟著附和。
木婧看著坐在一旁、遲遲沒說話的祖父，問道：“祖父也是這樣想嗎？”
聽到木婧的話，二少爺反應過來，訓斥道：“你還在這兒做什麽？大人的事情，小孩兒不要插手。”
木婧被訓斥，沒有絲毫不快，嘴角微微揚起一個弧度，問道：“二叔在害怕什麽？我一個小孩子而已。”
她在眾人面前向來都是乖順模樣，最近卻一而再再而三地試圖忤逆尊長，這讓她這位二叔很不高興。但礙於土司老爺在，他還是勉強維護長輩的體面，解釋道：“我怕什麽？我是替你父親管教你，該嫁人的年紀了，還這麽不懂事兒，怎麽？覺得你誇了世子兩句，覺得王爺就會替你撐腰？”
木婧看他這位二叔還是這麽虛偽，冷笑了一聲說：“多謝二叔教導，不過我父親在這裏。”
“好了！阿婧，你先回去吧！”木土司不耐煩地開口打斷他們。
木婧行禮離開，離開前上下掃了一眼這位二叔，嘴角的得意快要溢出來。木風不知道她在得意什麽，但卻覺得刺眼得很，他越來越感覺到他大哥的這個女兒，不是個好對付的。
“父親，我看不如我們直接把沐晟...”木風輕輕揮手，那是滅口的含義。
木土司看了他一眼，沒說話。
木良卻不同意：“不可，二弟。沐晟若是不明不白死在我們這裏，朝廷一定會怪罪，到時候我們根本抵抗不了。”
木風輕嗤一聲：“大哥，你這麽小心翼翼，我們納西族的百姓何時能擺脫大梁的控制？”
“擺脫之後呢？你想做什麽？投靠交趾？還是任思沙？還是自己獨立？”木良問他。
“當然自己做主。”木楓理所當然道。
木良甩了一下衣袖，斷言：“那你是打得過他們一方中的任一個嗎？我敢打賭，我們與沐晟為敵，我們的麗江總有一天不會再是木府的天下。”
木風還要辯論，但想到上次在木良那裏吃了虧，便將話題一轉，將問題丟給自己父親：“父親，你看大哥，他總是這樣，先潑一盆冷水，我們何時能壯大？”
土司老爺盤桓著步伐，走到一把圈椅旁邊坐下，他食指靜靜敲著把手，將時間一點一滴敲過，許久才開口：“你大哥說的不錯，我們首要任務是守護麗江百姓，我們誰都不能依靠，我們只能在強者之中斡旋為自己謀求一份安寧，但這份安寧殺了沐晟是絕對不可能換來的。”
“那您想怎麽做？”木武也開口問道。剛剛大哥二哥的話他覺得都有道理，也找不到插嘴的地方，可是到父親這裏也是沒有一個準話，這讓他很著急。
“還是先拖著，看王爺到底想如何？在麓川沒有傳來明確勝負消息之前，我們還是保持中立。”
“若是，王爺勝了，他不會怪罪我們嗎？”木良問。
“那若是任思沙勝了，以為我們跟沐家軍是一夥的，也會把槍口重新對上我們的！”木風說。
“我們已經給了沐晟合理的理由，我們這些日子一直在派人剿匪，他也是知道的。至於任思沙，老二你也不要把他想的太好了，他這些年辦的那些過河拆橋、忘恩負義的事情還少嗎？”老土司也知道一直拖著不是什麽上策，可是讓他跟任思沙站在一起他做不到，木府被他捅了多少刀子他都還記著。若是讓他在明顯看到沐家軍節節退敗的消息後，繼續死心塌地地支持沐晟，他也不安心。
他肩上擔著的不是他一個人的抱負，而是整個麗江百姓的安寧，他不能輕易出手，連累百姓陷入戰爭。
“父親說的不錯，拖著對我們的好處最大。”老三跟著附和，對比下來他覺得父親說的最有道理。
木良聽完，心裏隱隱不安，沐晟肯定不會相信他們的說辭，一定在等待什麽時機。而且，就算沐家軍這次敗了，大梁還在，那可是輕松就能派來幾十萬軍隊的朝廷，到時候他們還會像沐晟如今這樣聽他們的說辭嗎？想也知道不會。
如果這幾方勢力，唯一願意給他們機會，且能讓他們長久生存下去的只有雲南王。任思沙可以直接替代他們接管麗江，可是雲南王只要利用他們管理麗江，哪邊更需要他們，顯而易見。
可是眼看父親已經有了主意，此刻再勸，怕也只是適得其反，木良沒有繼續反駁。
而木風，心裏也有了別的主意。
沐鳳梧那邊一直沒有收到沐晟他們歸家的消息，便派了人去問，這才知道沐晟他們轉道去了麗江。
“你是說父王帶著世子妃他們一起，親自去了麗江？”接到這個消息的時候，沐鳳梧剛跟將領們討論完這幾日的戰術。
“是，王爺當時就沒往家走，直接去了麗江。”探聽消息的小兵回答。
沐鳳梧撫了撫額頭，嘴裏恨得牙癢。沐晟想法變得很快，經常做異於常人的舉動，他從來不跟人解釋，都是直接做，這件事情在沐鳳梧看來，風險頗大，若是到了麗江被扣下，他還帶著楊雨棠，她根本沒經歷過這種事情，為什麽要把她牽扯進來？沐鳳梧實在是想不明白。
“他們帶了多少人？”沐鳳梧深吸一口氣，將自己的怒氣壓住。
“就是王爺離開時那百十號人。”盡管沐鳳梧沒發脾氣，可是那小兵還是感覺到賬內詭異的氛圍，連著燈籠裏的燈光都跟著一晃一晃讓人不安。
“百十號人，百十號人！呵呵。”沐鳳梧笑了笑，覺得有些心累。
那匯報的小兵看他沈著臉沈默了許久，便試探著開口：“世子？”
“我知道了，你出去吧！”世子恢覆神色，揮手讓他離開。那小兵這才松了口氣，行禮離開。
沐鳳梧撐著額頭，仔細盤算，沐晟不是沒有把握的人，他敢這樣做，一定是有勝算的，他不能先亂了陣腳，關心則亂。他現在最應該要做的是，抓緊時間將牽制他們的那一撥人，一舉消滅。這樣才能扭轉局勢，沐晟那邊也會更安全。
“世子，軍報。”外面有人來報，打斷了他。
“進。”沐鳳梧坐正，讓外面的人進來，一起進來的還有準山將軍。
“世子，對方已經出現，我們的人查探到，隨軍指揮的人還有文桑。”準山從小兵手裏拿過軍報，遞給沐鳳梧。
沐鳳梧早已料到，臉上沒有一絲驚訝，接過軍報緩緩展開，上面寫著地方指揮將領是任思沙手下大將巖罕，隨行了一位殘腿男子，經過辨認，確認那人是文姨娘的哥哥文桑。
“給他留了性命，他不肯珍惜，那就怪不得別人了！還是按我們之前討論的，將他們引到河邊。”
“是。只是世子，我們已經借助地勢設了許多次陷阱了，這次是不是多留一手？”準山覺得有些不保險，這次機會難得，若是錯過，下次再有這樣的機會不知是何時。
“或許他們也是這樣想的不是嗎？”沐鳳梧笑著解釋，然後又將手邊的一個冊子遞給他，“你看看這個，可行？”
準山接過，仔細看了一遍，懸著的心漸漸放下：“看來世子心中已有勝算，是屬下多心了！”
“準山將軍的擔心不無道理，只是此事隱秘，知道的人越少越好。”
準山看著他坐在那裏，仿佛看到了年輕時的沐晟，那樣意氣風發，那樣心思縝密，他確信沐家軍後繼有人了！
“那文桑，世子這次要留他性命嗎？”準山問出了他一直想問卻沒有問的。他私心裏不想讓他活著，但他也知道，若是沐晟，他或許還會留下文桑的性命，至少再讓文姨娘再見他一面。
他之所以一直沒有問，是認定了沐鳳梧一定不會留下文桑的性命，世子對沐晟娶文姨娘這件事耿耿於懷，這是王府上下都心知肚明的事情。若是他問出口，沐鳳梧做出那樣的決定，這將來一定會是他們父子心中的一個疙瘩。
可是，現在準山看到了不一樣的沐鳳梧，他不再是那個被困在京城的可憐世子，是他們沐家軍未來的首領。準山很想知道，這樣的沐鳳梧會做什麽決定。
“能留就留，留不住不要勉強，他那條狗命，不值得我們沐家軍任何一個將士為他挽留。”沐鳳梧沒有擡頭，看著桌上鋪展開的地圖。此處地勢險要，不是河流沼澤就是山川丘陵，文桑那個鬼樣子還是跟過來，看來有人真是著急了！
準山聽到此話，心想果然如此。剛準備離開，又聽到沐鳳梧接著說：“若是能留下，讓他跟文姨娘見上一面，也算是給她和父王一個交代。”
準山楞了一下，笑了，說：“是。”
沐鳳梧果然變了，等準山離開，連他自己也驚訝於這種變化。自從有了楊雨棠，他似乎，能體會沐晟為何會因為文姨娘去忍耐一些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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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邊，木婧也把雲南王能站起來的消息傳給木府眾人！
“他站起來了？之前麓川那邊傳來的消息是快死了！可他好好地來了，現在不過這幾天就能站起來了？”率先給出反應的是木婧的父親，木府大少爺木良。
“站起來又怎樣？沐晟都贏不了，難道沐鳳梧就行了？”二少爺木風對此並不在意，他不想輪到自己繼任的時候還要每年都要供奉這位土皇帝了！
“就是，最好他能死在麓川，沐家軍沒有戰力，漁翁得利的就是我們。”三少爺木武跟著附和。
木婧看著坐在一旁、遲遲沒說話的祖父，問道：“祖父也是這樣想嗎？”
聽到木婧的話，二少爺反應過來，訓斥道：“你還在這兒做什麽？大人的事情，小孩兒不要插手。”
木婧被訓斥，沒有絲毫不快，嘴角微微揚起一個弧度，問道：“二叔在害怕什麽？我一個小孩子而已。”
她在眾人面前向來都是乖順模樣，最近卻一而再再而三地試圖忤逆尊長，這讓她這位二叔很不高興。但礙於土司老爺在，他還是勉強維護長輩的體面，解釋道：“我怕什麽？我是替你父親管教你，該嫁人的年紀了，還這麽不懂事兒，怎麽？覺得你誇了世子兩句，覺得王爺就會替你撐腰？”
木婧看他這位二叔還是這麽虛偽，冷笑了一聲說：“多謝二叔教導，不過我父親在這裏。”
“好了！阿婧，你先回去吧！”木土司不耐煩地開口打斷他們。
木婧行禮離開，離開前上下掃了一眼這位二叔，嘴角的得意快要溢出來。木風不知道她在得意什麽，但卻覺得刺眼得很，他越來越感覺到他大哥的這個女兒，不是個好對付的。
“父親，我看不如我們直接把沐晟...”木風輕輕揮手，那是滅口的含義。
木土司看了他一眼，沒說話。
木良卻不同意：“不可，二弟。沐晟若是不明不白死在我們這裏，朝廷一定會怪罪，到時候我們根本抵抗不了。”
木風輕嗤一聲：“大哥，你這麽小心翼翼，我們納西族的百姓何時能擺脫大梁的控制？”
“擺脫之後呢？你想做什麽？投靠交趾？還是任思沙？還是自己獨立？”木良問他。
“當然自己做主。”木楓理所當然道。
木良甩了一下衣袖，斷言：“那你是打得過他們一方中的任一個嗎？我敢打賭，我們與沐晟為敵，我們的麗江總有一天不會再是木府的天下。”
木風還要辯論，但想到上次在木良那裏吃了虧，便將話題一轉，將問題丟給自己父親：“父親，你看大哥，他總是這樣，先潑一盆冷水，我們何時能壯大？”
土司老爺盤桓著步伐，走到一把圈椅旁邊坐下，他食指靜靜敲著把手，將時間一點一滴敲過，許久才開口：“你大哥說的不錯，我們首要任務是守護麗江百姓，我們誰都不能依靠，我們只能在強者之中斡旋為自己謀求一份安寧，但這份安寧殺了沐晟是絕對不可能換來的。”
“那您想怎麽做？”木武也開口問道。剛剛大哥二哥的話他覺得都有道理，也找不到插嘴的地方，可是到父親這裏也是沒有一個準話，這讓他很著急。
“還是先拖著，看王爺到底想如何？在麓川沒有傳來明確勝負消息之前，我們還是保持中立。”
“若是，王爺勝了，他不會怪罪我們嗎？”木良問。
“那若是任思沙勝了，以為我們跟沐家軍是一夥的，也會把槍口重新對上我們的！”木風說。
“我們已經給了沐晟合理的理由，我們這些日子一直在派人剿匪，他也是知道的。至於任思沙，老二你也不要把他想的太好了，他這些年辦的那些過河拆橋、忘恩負義的事情還少嗎？”老土司也知道一直拖著不是什麽上策，可是讓他跟任思沙站在一起他做不到，木府被他捅了多少刀子他都還記著。若是讓他在明顯看到沐家軍節節退敗的消息後，繼續死心塌地地支持沐晟，他也不安心。
他肩上擔著的不是他一個人的抱負，而是整個麗江百姓的安寧，他不能輕易出手，連累百姓陷入戰爭。
“父親說的不錯，拖著對我們的好處最大。”老三跟著附和，對比下來他覺得父親說的最有道理。
木良聽完，心裏隱隱不安，沐晟肯定不會相信他們的說辭，一定在等待什麽時機。而且，就算沐家軍這次敗了，大梁還在，那可是輕松就能派來幾十萬軍隊的朝廷，到時候他們還會像沐晟如今這樣聽他們的說辭嗎？想也知道不會。
如果這幾方勢力，唯一願意給他們機會，且能讓他們長久生存下去的只有雲南王。任思沙可以直接替代他們接管麗江，可是雲南王只要利用他們管理麗江，哪邊更需要他們，顯而易見。
可是眼看父親已經有了主意，此刻再勸，怕也只是適得其反，木良沒有繼續反駁。
而木風，心裏也有了別的主意。
沐鳳梧那邊一直沒有收到沐晟他們歸家的消息，便派了人去問，這才知道沐晟他們轉道去了麗江。
“你是說父王帶著世子妃他們一起，親自去了麗江？”接到這個消息的時候，沐鳳梧剛跟將領們討論完這幾日的戰術。
“是，王爺當時就沒往家走，直接去了麗江。”探聽消息的小兵回答。
沐鳳梧撫了撫額頭，嘴裏恨得牙癢。沐晟想法變得很快，經常做異於常人的舉動，他從來不跟人解釋，都是直接做，這件事情在沐鳳梧看來，風險頗大，若是到了麗江被扣下，他還帶著楊雨棠，她根本沒經歷過這種事情，為什麽要把她牽扯進來？沐鳳梧實在是想不明白。
“他們帶了多少人？”沐鳳梧深吸一口氣，將自己的怒氣壓住。
“就是王爺離開時那百十號人。”盡管沐鳳梧沒發脾氣，可是那小兵還是感覺到賬內詭異的氛圍，連著燈籠裏的燈光都跟著一晃一晃讓人不安。
“百十號人，百十號人！呵呵。”沐鳳梧笑了笑，覺得有些心累。
那匯報的小兵看他沈著臉沈默了許久，便試探著開口：“世子？”
“我知道了，你出去吧！”世子恢覆神色，揮手讓他離開。那小兵這才松了口氣，行禮離開。
沐鳳梧撐著額頭，仔細盤算，沐晟不是沒有把握的人，他敢這樣做，一定是有勝算的，他不能先亂了陣腳，關心則亂。他現在最應該要做的是，抓緊時間將牽制他們的那一撥人，一舉消滅。這樣才能扭轉局勢，沐晟那邊也會更安全。
“世子，軍報。”外面有人來報，打斷了他。
“進。”沐鳳梧坐正，讓外面的人進來，一起進來的還有準山將軍。
“世子，對方已經出現，我們的人查探到，隨軍指揮的人還有文桑。”準山從小兵手裏拿過軍報，遞給沐鳳梧。
沐鳳梧早已料到，臉上沒有一絲驚訝，接過軍報緩緩展開，上面寫著地方指揮將領是任思沙手下大將巖罕，隨行了一位殘腿男子，經過辨認，確認那人是文姨娘的哥哥文桑。
“給他留了性命，他不肯珍惜，那就怪不得別人了！還是按我們之前討論的，將他們引到河邊。”
“是。只是世子，我們已經借助地勢設了許多次陷阱了，這次是不是多留一手？”準山覺得有些不保險，這次機會難得，若是錯過，下次再有這樣的機會不知是何時。
“或許他們也是這樣想的不是嗎？”沐鳳梧笑著解釋，然後又將手邊的一個冊子遞給他，“你看看這個，可行？”
準山接過，仔細看了一遍，懸著的心漸漸放下：“看來世子心中已有勝算，是屬下多心了！”
“準山將軍的擔心不無道理，只是此事隱秘，知道的人越少越好。”
準山看著他坐在那裏，仿佛看到了年輕時的沐晟，那樣意氣風發，那樣心思縝密，他確信沐家軍後繼有人了！
“那文桑，世子這次要留他性命嗎？”準山問出了他一直想問卻沒有問的。他私心裏不想讓他活著，但他也知道，若是沐晟，他或許還會留下文桑的性命，至少再讓文姨娘再見他一面。
他之所以一直沒有問，是認定了沐鳳梧一定不會留下文桑的性命，世子對沐晟娶文姨娘這件事耿耿於懷，這是王府上下都心知肚明的事情。若是他問出口，沐鳳梧做出那樣的決定，這將來一定會是他們父子心中的一個疙瘩。
可是，現在準山看到了不一樣的沐鳳梧，他不再是那個被困在京城的可憐世子，是他們沐家軍未來的首領。準山很想知道，這樣的沐鳳梧會做什麽決定。
“能留就留，留不住不要勉強，他那條狗命，不值得我們沐家軍任何一個將士為他挽留。”沐鳳梧沒有擡頭，看著桌上鋪展開的地圖。此處地勢險要，不是河流沼澤就是山川丘陵，文桑那個鬼樣子還是跟過來，看來有人真是著急了！
準山聽到此話，心想果然如此。剛準備離開，又聽到沐鳳梧接著說：“若是能留下，讓他跟文姨娘見上一面，也算是給她和父王一個交代。”
準山楞了一下，笑了，說：“是。”
沐鳳梧果然變了，等準山離開，連他自己也驚訝於這種變化。自從有了楊雨棠，他似乎，能體會沐晟為何會因為文姨娘去忍耐一些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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