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69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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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69 章
沐鳳梧看著她眉眼帶著笑意地講述這些，發覺人生真是奇妙，這樣的女子竟然讓他碰上。
楊雨棠見他只顧看著自己傻樂，催促道：“說話呀？”
“嗯？”沐鳳梧醒過神用疑問的眼神看她。
“哼。”楊雨棠有些生氣，合著她說了這麽半天，他根本沒聽進去，扔下他轉身離開。
“哎，別生氣，算，當然算了！”沐鳳梧跟上去，拉住人，像只黏人的大貓。
楊雨棠雖說在氣頭上，可沒忘記他身上還有傷，也不敢奮力掙紮，只是陰陽怪氣道：“我哪敢生世子的氣？”
沐鳳梧見狀，將人攔在懷裏，用下巴蹭她的側臉，小聲說：“你什麽不敢對我做？我人都是你的了？你什麽都做得。”
“你胡說什麽呀？”楊雨棠氣急，用手遮住臉，不想跟他爭論這個問題。
“我可沒胡說，你說我怎麽這麽好的福氣，有這麽好的世子妃？”沐鳳梧將下巴擱在她的肩膀上感嘆。
楊雨棠又“哼”了一聲，這聲兒聽起來明顯比剛剛心情好了不少。
“姑姑說，再過三日，我就可以啟程出發了！你這邊若是有什麽不順利的，盡管找祖母和文姨娘，我也打過招呼，她們會幫你的！”沐鳳梧輕聲跟她交代。
楊雨棠有些驚訝，從他受傷到現在，不過半個月,輕輕推開他的手臂，轉身看他，問道：“三日？這麽快？你傷口長好了嗎？行軍不比家裏，為什麽不多呆些時日？”
“已經沒什麽大礙，它自己會慢慢長好的，再說，軍中也有軍醫，即便有什麽問題，有他們在，大可以放心。”沐鳳梧輕輕摩挲她的肩膀，看著她，心裏也是不舍。
沐鳳梧受傷時的場景還歷歷在目，楊雨棠心有餘悸，如今再看著他去那麽危險的地方，心裏忍不住有些害怕。但她也明白，這些事是他的責任，她沒理由攔，只能叮囑道：“那你好好照顧自己，傷口沒完全好之前不要逞能。”
沐鳳梧點頭答應她：“你也是，不要委屈自己，只管去做，不管有什麽問題，我都能給你兜底。”
楊雨棠挑眉問他：“我在家裏待著能有什麽問題？倒是你，別有什麽危險都往前沖，你有幾條命能搭進去？”
沐鳳梧很快捉住關鍵，問道：“你這是在擔心我嗎？是不是心疼我了？”
楊雨棠被他問得有些不自在，反駁道：“我這不是怕你拖著日子，回不來，明年一年期限就要到了！”
說完這句話，楊雨棠就後悔了，好端端地說這個做什麽？
沐鳳梧看她一臉不自在的表情，就知道她是口是心非，但這話多少也讓他擔心，原以為兩人都不再提這事兒，慢慢就過去，沒想到她還時刻記著。只是一瞬，沐鳳梧調整情緒，接著說道：“那你記得等我回來，我一定在那之前回來。”
楊雨棠本來還在思索，說點什麽將這事兒揭過去，聽他這麽說，隱隱有些失落。算了，既然他這麽說，等他回來再說。
“你說話算話，一定早些回來！”楊雨棠伸出小拇指，跟他約定。沐鳳梧也笑著配合她，用自己的小拇指勾住她的。
沐鳳梧走後，楊雨棠想的事情卻並不如她所想那般容易實施。
“世子妃，老奴認為，目前當務之急還是應該將重點放在前線戰場支援上，王爺他們在前線打仗，物資供應上不能出一點差錯。”秦管家十分恭敬地駁回了她的想法。
“是，您說的不錯，前線物資固然重要，但我們不可能前方打仗，後方就不治理，百姓就不生活了？照您這麽說，王爺每次打仗，整個雲南就都停滯不前，全都圍著前線嗎？”
“我不是這個意思，只是保持原樣更保險些。”秦管家雙手搭在肚子上，垂著眼眸，一副事不關己的態度。
楊雨棠忍住脾氣，耐心跟他說：“我也沒做什麽，只不過是說，在王爺原來制定的政策基礎上，稍作調整，這也是為了後方穩定，這樣王爺在前線也能安心打仗不是？”
“那您想怎麽做？”秦管家稍稍擡了下眼眸看她。
楊雨棠閉上眼睛，得，這問題又回來了，好一會兒，她說：“我剛沒說清楚嗎？秦管家？還是你不願意去做？”
“老奴不敢。”秦管家拱手，挑不出什麽毛病，就是不按你說的做。
沐晟和沐鳳梧都交代了，有問題可以找老王妃和姨娘。可是，這才第一步就如此，這秦管家，明顯就是不服她的管，若是第一步她自己沒處理好，以後要找她們幫忙的地方還多著呢！
楊雨棠沒有當場發作，讓他先回去。又讓小鈴叫了沐鳳梧留給她的一個人，跟著沐鳳梧十幾年了，叫陳達。
“世子妃，您找我？”陳達約莫三十幾歲，是當年去京城的時候沐晟派去跟著沐鳳梧。沐鳳梧臨走前對他只有一個要求，就是對楊雨棠，如同對他一般。
“陳叔，您對秦管家了解多少？”楊雨棠直接問他。
“他從老王爺在時就在王府做事，王爺繼承王位之後，府內外的事務都是由他負責，王爺在外征戰，王府一切事物名義上是文姨娘在管，實際上都是秦管家。”陳達如實作答。
楊雨棠微微揚起嘴角，示意小鈴給陳達倒了一杯茶，說道：“您說的這些，我知道，請您說點我不知道的？”
“不知世子妃指哪方面？”陳達心中有了警惕，又補充道，“我這些年都在京城，對雲南近些年的事情知道不多。”
楊雨棠見他態度依舊恭敬，神情卻是緊張，便直接說道：“你不必擔心，我只是想知道他的行事風格，想打聽一番，若是陳叔不知道，我相信您也能打聽出來。”
“我可以試試。”
“有勞，請盡可能詳細。”楊雨棠向他頷首致謝。
“世子妃不必客氣。雖說都是為雲南王府做事，但秦管家聽王爺吩咐，我只需聽世子吩咐。世子交代，世子妃的話就是他的話，您有事兒盡管吩咐便可。”
“您不必擔心，我說的也是實話。我今日發現秦管家並不配合我，我想知道原因。”楊雨棠向他坦言。
陳達了然，說道：“這是自然，這些年基本都是他獨攬大權，您過來做這些事兒，已經占了他的權利，當然這是王爺的吩咐，沒人敢不從。只是您做的事情若是與他的想法相悖，那自然挑戰了他的權威，他自然不願意。”
“這是無法避免的，他只能忍受。”
“自然，只是執行者是他，要想完全執行下去，還是需要他心甘情願。”
“這就是我今日找你來的原因。”
陳達已經明白，但卻覺得楊雨棠的想法有些天真，說道：“就算知道他再詳細，也沒用。您又不能真的將他罷免，更不可能讓他順從。”
“這就是我要考慮的事情，你只管把我交代的事情做好即可。”
“明白。”說完陳達便告辭了！
送走陳達，楊雨棠又帶著小鈴和玉簪出門，穆衡的鋪子已經裝得差不多，過幾日便要開張。楊雨棠來到他鋪子門前看了又看，十分滿意當時選的位置，突然想到穆衡還租了另一件鋪子不知作何用途。
“棠兒，你怎麽來了？”穆衡在大廳看見她站在外面，便過來打招呼。
“我來瞧瞧，開業那日一定告訴我，我來湊個熱鬧。”
“那是必然，有世子妃來捧場，可是天大的榮光。”穆衡做了個請的姿勢，讓她進去。
“少來！”楊雨棠輕嗤他一句，往裏面走去，穆衡也笑著跟著進去。
“怎麽樣，這裏面裝飾的如何？還算有品位吧？”穆衡見她進去之後，四處打量，便問道。
“不錯，奢華不失韻味，這兩年審美越發好了！”楊雨棠倒是不吝嗇誇獎的話。
“你表哥我什麽時候審美差過？說吧，今日來有什麽事兒？”穆衡引著她到旁邊坐下，又吩咐人上茶。
楊雨棠跟著他坐下，雙手一拍，似笑非笑地說道：“別急嘛！我記得你還租了一間鋪子，準備用來做什麽？不會是開分店吧？”
穆衡理了理裙擺，笑著說：“那倒不是，我想著雲南這地方以前也沒來過，看這邊有什麽別的可以做的生意，預備著。”
“少來，你我還不了解？做一步想三步，怎麽可能想在還沒想好做什麽？”楊雨棠直接拆穿他。
“我瞧著這邊有不少好東西，往這邊送東西，終歸是要跑一趟的，不能來了車上有貨，回去卻是空車。我去哪裏都是如此，妹妹，你我多少年沒見了，怎麽還拿舊眼光看人呢？”
“那穆老板，你預備做什麽呢？”楊雨棠湊近問他。
“你覺得藥材如何？”穆衡也不跟她藏著。
“妹妹覺得甚好，我也這麽想的，你若是能去山裏收藥材，我還能為你提供些方便。”接著，楊雨棠便把自己跟沐鳳梧說的想法講給穆衡聽。
“哥哥覺得如何？”
“有雲南王府開路，我還怕什麽？妹妹果然長大了，這種好事兒，第一時間就能想到你哥，為兄甚是感動啊！”
楊雨棠端起茶杯喝水，不敢直視他的眼睛，過了一會兒才開口：“還有一件事兒，幫我打聽一下，我們王府的秦管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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沐鳳梧看著她眉眼帶著笑意地講述這些，發覺人生真是奇妙，這樣的女子竟然讓他碰上。
楊雨棠見他只顧看著自己傻樂，催促道：“說話呀？”
“嗯？”沐鳳梧醒過神用疑問的眼神看她。
“哼。”楊雨棠有些生氣，合著她說了這麽半天，他根本沒聽進去，扔下他轉身離開。
“哎，別生氣，算，當然算了！”沐鳳梧跟上去，拉住人，像只黏人的大貓。
楊雨棠雖說在氣頭上，可沒忘記他身上還有傷，也不敢奮力掙紮，只是陰陽怪氣道：“我哪敢生世子的氣？”
沐鳳梧見狀，將人攔在懷裏，用下巴蹭她的側臉，小聲說：“你什麽不敢對我做？我人都是你的了？你什麽都做得。”
“你胡說什麽呀？”楊雨棠氣急，用手遮住臉，不想跟他爭論這個問題。
“我可沒胡說，你說我怎麽這麽好的福氣，有這麽好的世子妃？”沐鳳梧將下巴擱在她的肩膀上感嘆。
楊雨棠又“哼”了一聲，這聲兒聽起來明顯比剛剛心情好了不少。
“姑姑說，再過三日，我就可以啟程出發了！你這邊若是有什麽不順利的，盡管找祖母和文姨娘，我也打過招呼，她們會幫你的！”沐鳳梧輕聲跟她交代。
楊雨棠有些驚訝，從他受傷到現在，不過半個月,輕輕推開他的手臂，轉身看他，問道：“三日？這麽快？你傷口長好了嗎？行軍不比家裏，為什麽不多呆些時日？”
“已經沒什麽大礙，它自己會慢慢長好的，再說，軍中也有軍醫，即便有什麽問題，有他們在，大可以放心。”沐鳳梧輕輕摩挲她的肩膀，看著她，心裏也是不舍。
沐鳳梧受傷時的場景還歷歷在目，楊雨棠心有餘悸，如今再看著他去那麽危險的地方，心裏忍不住有些害怕。但她也明白，這些事是他的責任，她沒理由攔，只能叮囑道：“那你好好照顧自己，傷口沒完全好之前不要逞能。”
沐鳳梧點頭答應她：“你也是，不要委屈自己，只管去做，不管有什麽問題，我都能給你兜底。”
楊雨棠挑眉問他：“我在家裏待著能有什麽問題？倒是你，別有什麽危險都往前沖，你有幾條命能搭進去？”
沐鳳梧很快捉住關鍵，問道：“你這是在擔心我嗎？是不是心疼我了？”
楊雨棠被他問得有些不自在，反駁道：“我這不是怕你拖著日子，回不來，明年一年期限就要到了！”
說完這句話，楊雨棠就後悔了，好端端地說這個做什麽？
沐鳳梧看她一臉不自在的表情，就知道她是口是心非，但這話多少也讓他擔心，原以為兩人都不再提這事兒，慢慢就過去，沒想到她還時刻記著。只是一瞬，沐鳳梧調整情緒，接著說道：“那你記得等我回來，我一定在那之前回來。”
楊雨棠本來還在思索，說點什麽將這事兒揭過去，聽他這麽說，隱隱有些失落。算了，既然他這麽說，等他回來再說。
“你說話算話，一定早些回來！”楊雨棠伸出小拇指，跟他約定。沐鳳梧也笑著配合她，用自己的小拇指勾住她的。
沐鳳梧走後，楊雨棠想的事情卻並不如她所想那般容易實施。
“世子妃，老奴認為，目前當務之急還是應該將重點放在前線戰場支援上，王爺他們在前線打仗，物資供應上不能出一點差錯。”秦管家十分恭敬地駁回了她的想法。
“是，您說的不錯，前線物資固然重要，但我們不可能前方打仗，後方就不治理，百姓就不生活了？照您這麽說，王爺每次打仗，整個雲南就都停滯不前，全都圍著前線嗎？”
“我不是這個意思，只是保持原樣更保險些。”秦管家雙手搭在肚子上，垂著眼眸，一副事不關己的態度。
楊雨棠忍住脾氣，耐心跟他說：“我也沒做什麽，只不過是說，在王爺原來制定的政策基礎上，稍作調整，這也是為了後方穩定，這樣王爺在前線也能安心打仗不是？”
“那您想怎麽做？”秦管家稍稍擡了下眼眸看她。
楊雨棠閉上眼睛，得，這問題又回來了，好一會兒，她說：“我剛沒說清楚嗎？秦管家？還是你不願意去做？”
“老奴不敢。”秦管家拱手，挑不出什麽毛病，就是不按你說的做。
沐晟和沐鳳梧都交代了，有問題可以找老王妃和姨娘。可是，這才第一步就如此，這秦管家，明顯就是不服她的管，若是第一步她自己沒處理好，以後要找她們幫忙的地方還多著呢！
楊雨棠沒有當場發作，讓他先回去。又讓小鈴叫了沐鳳梧留給她的一個人，跟著沐鳳梧十幾年了，叫陳達。
“世子妃，您找我？”陳達約莫三十幾歲，是當年去京城的時候沐晟派去跟著沐鳳梧。沐鳳梧臨走前對他只有一個要求，就是對楊雨棠，如同對他一般。
“陳叔，您對秦管家了解多少？”楊雨棠直接問他。
“他從老王爺在時就在王府做事，王爺繼承王位之後，府內外的事務都是由他負責，王爺在外征戰，王府一切事物名義上是文姨娘在管，實際上都是秦管家。”陳達如實作答。
楊雨棠微微揚起嘴角，示意小鈴給陳達倒了一杯茶，說道：“您說的這些，我知道，請您說點我不知道的？”
“不知世子妃指哪方面？”陳達心中有了警惕，又補充道，“我這些年都在京城，對雲南近些年的事情知道不多。”
楊雨棠見他態度依舊恭敬，神情卻是緊張，便直接說道：“你不必擔心，我只是想知道他的行事風格，想打聽一番，若是陳叔不知道，我相信您也能打聽出來。”
“我可以試試。”
“有勞，請盡可能詳細。”楊雨棠向他頷首致謝。
“世子妃不必客氣。雖說都是為雲南王府做事，但秦管家聽王爺吩咐，我只需聽世子吩咐。世子交代，世子妃的話就是他的話，您有事兒盡管吩咐便可。”
“您不必擔心，我說的也是實話。我今日發現秦管家並不配合我，我想知道原因。”楊雨棠向他坦言。
陳達了然，說道：“這是自然，這些年基本都是他獨攬大權，您過來做這些事兒，已經占了他的權利，當然這是王爺的吩咐，沒人敢不從。只是您做的事情若是與他的想法相悖，那自然挑戰了他的權威，他自然不願意。”
“這是無法避免的，他只能忍受。”
“自然，只是執行者是他，要想完全執行下去，還是需要他心甘情願。”
“這就是我今日找你來的原因。”
陳達已經明白，但卻覺得楊雨棠的想法有些天真，說道：“就算知道他再詳細，也沒用。您又不能真的將他罷免，更不可能讓他順從。”
“這就是我要考慮的事情，你只管把我交代的事情做好即可。”
“明白。”說完陳達便告辭了！
送走陳達，楊雨棠又帶著小鈴和玉簪出門，穆衡的鋪子已經裝得差不多，過幾日便要開張。楊雨棠來到他鋪子門前看了又看，十分滿意當時選的位置，突然想到穆衡還租了另一件鋪子不知作何用途。
“棠兒，你怎麽來了？”穆衡在大廳看見她站在外面，便過來打招呼。
“我來瞧瞧，開業那日一定告訴我，我來湊個熱鬧。”
“那是必然，有世子妃來捧場，可是天大的榮光。”穆衡做了個請的姿勢，讓她進去。
“少來！”楊雨棠輕嗤他一句，往裏面走去，穆衡也笑著跟著進去。
“怎麽樣，這裏面裝飾的如何？還算有品位吧？”穆衡見她進去之後，四處打量，便問道。
“不錯，奢華不失韻味，這兩年審美越發好了！”楊雨棠倒是不吝嗇誇獎的話。
“你表哥我什麽時候審美差過？說吧，今日來有什麽事兒？”穆衡引著她到旁邊坐下，又吩咐人上茶。
楊雨棠跟著他坐下，雙手一拍，似笑非笑地說道：“別急嘛！我記得你還租了一間鋪子，準備用來做什麽？不會是開分店吧？”
穆衡理了理裙擺，笑著說：“那倒不是，我想著雲南這地方以前也沒來過，看這邊有什麽別的可以做的生意，預備著。”
“少來，你我還不了解？做一步想三步，怎麽可能想在還沒想好做什麽？”楊雨棠直接拆穿他。
“我瞧著這邊有不少好東西，往這邊送東西，終歸是要跑一趟的，不能來了車上有貨，回去卻是空車。我去哪裏都是如此，妹妹，你我多少年沒見了，怎麽還拿舊眼光看人呢？”
“那穆老板，你預備做什麽呢？”楊雨棠湊近問他。
“你覺得藥材如何？”穆衡也不跟她藏著。
“妹妹覺得甚好，我也這麽想的，你若是能去山裏收藥材，我還能為你提供些方便。”接著，楊雨棠便把自己跟沐鳳梧說的想法講給穆衡聽。
“哥哥覺得如何？”
“有雲南王府開路，我還怕什麽？妹妹果然長大了，這種好事兒，第一時間就能想到你哥，為兄甚是感動啊！”
楊雨棠端起茶杯喝水，不敢直視他的眼睛，過了一會兒才開口：“還有一件事兒，幫我打聽一下，我們王府的秦管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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