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58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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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58 章
“同房”二字如同驚雷，在沐鳳梧腦子裏劈開。這種事，這種事應該是她當面問的嗎？應該是她這個當姑姑的問的嗎？是她這個未出閣的姑娘當面問的嗎？
“嘖，你那什麽表情？記不清了？反正最近肯定沒有？”沐蕓第一次發現這侄子是個木頭轉世。
沐鳳梧撓了撓脖子，實在不知如何開口，憋了半天問了句：“這跟她長痘有什麽關系？”
沐蕓語氣依舊淡淡，抱著手臂審視他：“倒是沒太大關系，只是我很好奇，你們看起來感情不錯，但我幾乎看不出同房的跡象，這是為何？”
沐鳳梧盯著她，見她眼裏沒有對兩人私事的好奇，全是對醫術的研究。
“姑姑，你醫術還需長進，不要懷疑我們的感情，多想想是不是你醫術出了問題吧？”沐鳳梧收斂了神色，將原因歸咎在她身上。
沐蕓勾了勾唇角，否認：“不可能，你們近期肯定沒有過。”
聲音稍大了些，沐鳳梧被她嚇一跳：“噓，我的親姑姑，你聲音小點。”
“哼，休想瞞過我，為何不同房？”沐蕓冷哼一聲，想到一個可能的原因又上下打量他，不敢確認又抓起他的手腕把脈，說：“你身體也沒什麽問題啊？”
沐鳳梧：......
“我當然沒問題，我能有什麽問題？”聲音從他的齒縫鉆出來，面部都有些猙獰。
“那是為何？”沐蕓想不明白，新婚不到兩個月的夫妻，正是蜜裏調油的時候，兩人平日裏動作也親昵自然，怎麽偏偏房事不和？
沐鳳梧在屋裏盤旋幾步，然後又隨便找個凳子坐下，扶著額頭思考，不知如何跟她解釋。
“行了，你不想說，我也不勉強你了！”沐蕓看那錘頭喪氣的模樣，有些好笑，小時候上房揭瓦的小子也有這一天，真是稀奇。說完便開始研磨、拿出紙筆寫方子。
沐鳳梧見她不問，胸中的那股郁結之氣被調出來又無處可抒發，更是煩悶，最後堅持不住，有些喪氣地說：“她不喜歡我，我又不能勉強她。”
沐蕓頓住了筆，笑道：“原來如此。”
說完接著寫。
沐鳳梧卻不樂意，追過來，接著說：“父王只說讓我追著人不放，她早晚喜歡我的。”
“那你聽你父王的唄，他最擅長這個，聽說當年在京城，受他撩撥的姑娘，都非他不嫁。”沐蕓依舊在寫。
“可是，棠兒跟那些人不一樣，她說就算動心，也不會留在雲南的......”沐鳳梧說到這裏頓住，話說漏了！
沐蕓已經寫完，等著紙面的墨跡晾幹，擡眼看他：“那你換個人不就好了？”
“姑姑，你是跟我一邊的嗎？”沐鳳梧本想著她是女人，或許能給一點有用的建議呢！結果她卻在這邊說起風涼話。
“我就是個大夫，我知道我沒診錯就好！”說著將手裏的方子遞給他，“讓人抓了給她泡茶喝，沒幾天就好了。大哥院裏廚娘做的菜先別讓她吃的，吃著沒多辣，裏面全是辛辣刺激的調料，她吃不習慣，別勉強。”
沐鳳梧關註點只在最後三個字上面“別勉強”，這是不是姑姑的建議？
對，沒錯，讓她感覺舒服的方式對她好，別勉強她，時間長了，她說不定就變了想法，覺得留下來也不錯。
“我明白了！謝謝姑姑。”沐鳳梧接過方子，高興地出了門。
沐蕓一頭霧水，不知他到底明白了哪個意思。不過，這不是她應該插手去管的事情，個人有個人造化。
沐鳳梧將方子給了小鈴，讓她一會兒跟著沐蕓去抓藥，為了方便義診，沐晟讓人專門弄了臨時的藥房。
又仔細瞧了瞧楊雨棠臉上的痘，輕聲安慰道：“姑姑說，沒什麽大事，讓你不想吃父王院裏小廚房的飯菜就不吃，這方子泡水喝幾日就沒事了！”
楊雨棠往後挪了挪，離他遠一些，道：“替我謝謝姑姑，那我們去父王院子裏吃早飯吧！”
“我看讓關娘子將飯食送到我們這兒吧，我陪你在這邊吃，如何？”沐鳳梧偏要湊近些，眼睛看著她，亮晶晶的，像是話裏有話。
楊雨棠看著他笑：“怎麽突然這麽說？”
沐鳳梧腦子轉了個彎說：“我跟他們一起吃飯也不自在，我看他倆也不自在，不如就在我們院子吃好了！”
“那表哥和姑姑呢？”楊雨棠想到穆衡，覺得不妥。
提起穆衡，沐鳳梧就不高興，嘴角拉下來，小聲說道：“他們我管不了，我只管我們倆。”
楊雨棠點頭，索性只有她不願意吃辣的，完全沒想到沐鳳梧其實也可以去隔壁吃，已經習慣他會留下來跟她一起。恍然意識到這一點，她被自己的想法嚇到，又開口說：“我可以和表哥在這邊吃，你跟姑姑去那邊，不必為了我勉強。”
沐鳳梧果斷搖頭：“不勉強，吃些清淡的也好，我喜歡跟你一起吃飯。”
根本不可能讓她單獨跟穆衡一起吃飯。
“隨你，想吃什麽，跟關娘子提前說。”楊雨棠略掉他後半句的話，假裝隨意地說道，心裏卻難免為他頻繁說的“喜歡”而觸動。
沐晟聽說了這事，倒是沒有強求，只是將穆衡和沐蕓強留在自己院子裏吃飯，讓二人獨處的機會，他一個也不想放過。
穆衡一早便出門，並沒有看見楊雨棠臉上新生出來的痘，但聽沐蕓說並無大礙，他便也放心留在沐晟院子裏吃早餐。原本他還想，楊雨棠不在這邊，他留這兒定是不妥，但沐晟強留他們二人，穆衡瞄了眼沐蕓，便也勉強答應。
沐晟註意到穆衡的眼神，想起沐鳳梧給自己提過一嘴穆衡和沐蕓之間的奇妙緣分，便有意考察這個人是否合適做妹婿。雖然他這個義妹老大不小了，但容貌、品行、能力，那都是沒話說，配上什麽樣的青年才俊都綽綽有餘，也不是誰說看上了他都能撮合的。
於是接下來的幾天，沐晟有意無意的為難，物資輸送上有什麽棘手的事情，都放手讓穆衡去處理，且看他的處事態度和手段。不過幾天，便認準了這人的品行和能力，加上他是楊雨棠的表親，覺得親上加親倒是不錯。就是可惜只是個商人，沒權沒勢也好，剛好王府可以給沐蕓撐腰。
而關於楊雨棠是否會留在雲南這件事上，沐晟倒是比沐鳳梧有信心的多，畢竟自己兒子如何，他這個當爹的肯定清楚。論容貌、品行、家世、地位，如今又對她一心一意，上哪兒找這麽好的夫婿？如果楊雨棠連他兒子都看不上，那她還能看得上誰？
沐鳳梧白日裏帶隊搜查判匪餘孽，晚上被沐晟盯著看他白日裏看剩下的賬本。沐晟對他可謂是手把手教，恨不得將這許多年落下的東西都教給他。
“今日可有收獲？”沐晟一邊將一摞摞的賬本推給他，一邊問。
“將寨子周圍的都檢查了，沒發現可疑人，只是我們之前的布防不適宜這裏的地勢，我今日重新布置了防哨和巡邏衛隊，還在暗處留了暗衛監聽。”
沐晟點頭：“此時人多眼雜，小心些沒錯，你做的很好，你明日將這些賬本看完，晚上給我說結果。記住，只能你一人看，先別讓楊雨棠知道這邊的礦山，你可明白。”
“是。”沐鳳梧應下，清楚他的顧慮，猶豫著開口說另一件事：“父王，我這幾日在各處看到不少未處理的屍體，也沒有人認領，前幾日沒有及時處理，我擔心造成疫病。”
“不是讓各家去領了？”沐晟想過這個問題，但是他還沒來得及做，便讓人通知不連坐這些判匪的家人，讓大家放心去領，也算是做個人情。
“領了，有些偏僻的地方還是有，今日我讓人處理了不少，擔心別處還有，而且已經這麽幾天，屍體都臭了！”中午溫度高，屍臭味到處都是，若真是鬧出什麽疫病，他們都得被波及。
沐晟知道他的擔心並不是沒有道理，起身去了外間喚人：“來人！”
準山從外面進來：“王爺。”
“明日帶人搜尋屍體，讓沐蕓診脈的時候留意是否有人發熱。”
“是。”
吩咐完，沐晟看向沐鳳梧，安慰道：“不妨事，剩下那些屍體也比較分散，不見得會有事兒，讓醫士們先留意著，以防萬一。”
沐鳳梧點頭，接著說：“我已經跟沐蕓姑姑說過了！只是父王，棠兒知道山中有寶石，我跟她說過。但我也是想為穆衡圖個方便，達成合作。”
沐晟頓了一下，側眼看他這個兒子，有時候聰明又謹慎，但是碰上楊雨棠人好像就傻了！
“行了，我知道了！這些賬本別給她看就是了！”盡管確信楊雨棠不會走，但是他還是不能完全信任將經濟命脈交到她手中，更何況她是永昌帝送來的人。
沐鳳梧答應，正準備離開，又被沐晟叫住，重覆道：“記住我說的了？不能給她看。”
“嗯。”沐鳳梧又一次點頭，問：“我可以走了嗎？”
“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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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房”二字如同驚雷，在沐鳳梧腦子裏劈開。這種事，這種事應該是她當面問的嗎？應該是她這個當姑姑的問的嗎？是她這個未出閣的姑娘當面問的嗎？
“嘖，你那什麽表情？記不清了？反正最近肯定沒有？”沐蕓第一次發現這侄子是個木頭轉世。
沐鳳梧撓了撓脖子，實在不知如何開口，憋了半天問了句：“這跟她長痘有什麽關系？”
沐蕓語氣依舊淡淡，抱著手臂審視他：“倒是沒太大關系，只是我很好奇，你們看起來感情不錯，但我幾乎看不出同房的跡象，這是為何？”
沐鳳梧盯著她，見她眼裏沒有對兩人私事的好奇，全是對醫術的研究。
“姑姑，你醫術還需長進，不要懷疑我們的感情，多想想是不是你醫術出了問題吧？”沐鳳梧收斂了神色，將原因歸咎在她身上。
沐蕓勾了勾唇角，否認：“不可能，你們近期肯定沒有過。”
聲音稍大了些，沐鳳梧被她嚇一跳：“噓，我的親姑姑，你聲音小點。”
“哼，休想瞞過我，為何不同房？”沐蕓冷哼一聲，想到一個可能的原因又上下打量他，不敢確認又抓起他的手腕把脈，說：“你身體也沒什麽問題啊？”
沐鳳梧：......
“我當然沒問題，我能有什麽問題？”聲音從他的齒縫鉆出來，面部都有些猙獰。
“那是為何？”沐蕓想不明白，新婚不到兩個月的夫妻，正是蜜裏調油的時候，兩人平日裏動作也親昵自然，怎麽偏偏房事不和？
沐鳳梧在屋裏盤旋幾步，然後又隨便找個凳子坐下，扶著額頭思考，不知如何跟她解釋。
“行了，你不想說，我也不勉強你了！”沐蕓看那錘頭喪氣的模樣，有些好笑，小時候上房揭瓦的小子也有這一天，真是稀奇。說完便開始研磨、拿出紙筆寫方子。
沐鳳梧見她不問，胸中的那股郁結之氣被調出來又無處可抒發，更是煩悶，最後堅持不住，有些喪氣地說：“她不喜歡我，我又不能勉強她。”
沐蕓頓住了筆，笑道：“原來如此。”
說完接著寫。
沐鳳梧卻不樂意，追過來，接著說：“父王只說讓我追著人不放，她早晚喜歡我的。”
“那你聽你父王的唄，他最擅長這個，聽說當年在京城，受他撩撥的姑娘，都非他不嫁。”沐蕓依舊在寫。
“可是，棠兒跟那些人不一樣，她說就算動心，也不會留在雲南的......”沐鳳梧說到這裏頓住，話說漏了！
沐蕓已經寫完，等著紙面的墨跡晾幹，擡眼看他：“那你換個人不就好了？”
“姑姑，你是跟我一邊的嗎？”沐鳳梧本想著她是女人，或許能給一點有用的建議呢！結果她卻在這邊說起風涼話。
“我就是個大夫，我知道我沒診錯就好！”說著將手裏的方子遞給他，“讓人抓了給她泡茶喝，沒幾天就好了。大哥院裏廚娘做的菜先別讓她吃的，吃著沒多辣，裏面全是辛辣刺激的調料，她吃不習慣，別勉強。”
沐鳳梧關註點只在最後三個字上面“別勉強”，這是不是姑姑的建議？
對，沒錯，讓她感覺舒服的方式對她好，別勉強她，時間長了，她說不定就變了想法，覺得留下來也不錯。
“我明白了！謝謝姑姑。”沐鳳梧接過方子，高興地出了門。
沐蕓一頭霧水，不知他到底明白了哪個意思。不過，這不是她應該插手去管的事情，個人有個人造化。
沐鳳梧將方子給了小鈴，讓她一會兒跟著沐蕓去抓藥，為了方便義診，沐晟讓人專門弄了臨時的藥房。
又仔細瞧了瞧楊雨棠臉上的痘，輕聲安慰道：“姑姑說，沒什麽大事，讓你不想吃父王院裏小廚房的飯菜就不吃，這方子泡水喝幾日就沒事了！”
楊雨棠往後挪了挪，離他遠一些，道：“替我謝謝姑姑，那我們去父王院子裏吃早飯吧！”
“我看讓關娘子將飯食送到我們這兒吧，我陪你在這邊吃，如何？”沐鳳梧偏要湊近些，眼睛看著她，亮晶晶的，像是話裏有話。
楊雨棠看著他笑：“怎麽突然這麽說？”
沐鳳梧腦子轉了個彎說：“我跟他們一起吃飯也不自在，我看他倆也不自在，不如就在我們院子吃好了！”
“那表哥和姑姑呢？”楊雨棠想到穆衡，覺得不妥。
提起穆衡，沐鳳梧就不高興，嘴角拉下來，小聲說道：“他們我管不了，我只管我們倆。”
楊雨棠點頭，索性只有她不願意吃辣的，完全沒想到沐鳳梧其實也可以去隔壁吃，已經習慣他會留下來跟她一起。恍然意識到這一點，她被自己的想法嚇到，又開口說：“我可以和表哥在這邊吃，你跟姑姑去那邊，不必為了我勉強。”
沐鳳梧果斷搖頭：“不勉強，吃些清淡的也好，我喜歡跟你一起吃飯。”
根本不可能讓她單獨跟穆衡一起吃飯。
“隨你，想吃什麽，跟關娘子提前說。”楊雨棠略掉他後半句的話，假裝隨意地說道，心裏卻難免為他頻繁說的“喜歡”而觸動。
沐晟聽說了這事，倒是沒有強求，只是將穆衡和沐蕓強留在自己院子裏吃飯，讓二人獨處的機會，他一個也不想放過。
穆衡一早便出門，並沒有看見楊雨棠臉上新生出來的痘，但聽沐蕓說並無大礙，他便也放心留在沐晟院子裏吃早餐。原本他還想，楊雨棠不在這邊，他留這兒定是不妥，但沐晟強留他們二人，穆衡瞄了眼沐蕓，便也勉強答應。
沐晟註意到穆衡的眼神，想起沐鳳梧給自己提過一嘴穆衡和沐蕓之間的奇妙緣分，便有意考察這個人是否合適做妹婿。雖然他這個義妹老大不小了，但容貌、品行、能力，那都是沒話說，配上什麽樣的青年才俊都綽綽有餘，也不是誰說看上了他都能撮合的。
於是接下來的幾天，沐晟有意無意的為難，物資輸送上有什麽棘手的事情，都放手讓穆衡去處理，且看他的處事態度和手段。不過幾天，便認準了這人的品行和能力，加上他是楊雨棠的表親，覺得親上加親倒是不錯。就是可惜只是個商人，沒權沒勢也好，剛好王府可以給沐蕓撐腰。
而關於楊雨棠是否會留在雲南這件事上，沐晟倒是比沐鳳梧有信心的多，畢竟自己兒子如何，他這個當爹的肯定清楚。論容貌、品行、家世、地位，如今又對她一心一意，上哪兒找這麽好的夫婿？如果楊雨棠連他兒子都看不上，那她還能看得上誰？
沐鳳梧白日裏帶隊搜查判匪餘孽，晚上被沐晟盯著看他白日裏看剩下的賬本。沐晟對他可謂是手把手教，恨不得將這許多年落下的東西都教給他。
“今日可有收獲？”沐晟一邊將一摞摞的賬本推給他，一邊問。
“將寨子周圍的都檢查了，沒發現可疑人，只是我們之前的布防不適宜這裏的地勢，我今日重新布置了防哨和巡邏衛隊，還在暗處留了暗衛監聽。”
沐晟點頭：“此時人多眼雜，小心些沒錯，你做的很好，你明日將這些賬本看完，晚上給我說結果。記住，只能你一人看，先別讓楊雨棠知道這邊的礦山，你可明白。”
“是。”沐鳳梧應下，清楚他的顧慮，猶豫著開口說另一件事：“父王，我這幾日在各處看到不少未處理的屍體，也沒有人認領，前幾日沒有及時處理，我擔心造成疫病。”
“不是讓各家去領了？”沐晟想過這個問題，但是他還沒來得及做，便讓人通知不連坐這些判匪的家人，讓大家放心去領，也算是做個人情。
“領了，有些偏僻的地方還是有，今日我讓人處理了不少，擔心別處還有，而且已經這麽幾天，屍體都臭了！”中午溫度高，屍臭味到處都是，若真是鬧出什麽疫病，他們都得被波及。
沐晟知道他的擔心並不是沒有道理，起身去了外間喚人：“來人！”
準山從外面進來：“王爺。”
“明日帶人搜尋屍體，讓沐蕓診脈的時候留意是否有人發熱。”
“是。”
吩咐完，沐晟看向沐鳳梧，安慰道：“不妨事，剩下那些屍體也比較分散，不見得會有事兒，讓醫士們先留意著，以防萬一。”
沐鳳梧點頭，接著說：“我已經跟沐蕓姑姑說過了！只是父王，棠兒知道山中有寶石，我跟她說過。但我也是想為穆衡圖個方便，達成合作。”
沐晟頓了一下，側眼看他這個兒子，有時候聰明又謹慎，但是碰上楊雨棠人好像就傻了！
“行了，我知道了！這些賬本別給她看就是了！”盡管確信楊雨棠不會走，但是他還是不能完全信任將經濟命脈交到她手中，更何況她是永昌帝送來的人。
沐鳳梧答應，正準備離開，又被沐晟叫住，重覆道：“記住我說的了？不能給她看。”
“嗯。”沐鳳梧又一次點頭，問：“我可以走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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