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43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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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43 章
楊雨棠站在房間門口鼓勵自己：“沒關系的，都已經檢查過了，可以的。”
握緊拳頭嘗試著進去，舉起又放下，舉起又放下，舉起......
“你在做法嗎？”
“啊啊啊啊！”
沐鳳梧突然出現，嚇得她魂悸魄動，緩過神的楊雨棠惱羞成怒將人推開：“你幹嘛！”
“我還沒吃飯，留你這兒吃個飯，行不行？”
楊雨棠心裏有些驚訝，又有些高興，但還是淡淡表示：“想吃就留下吃唄，添雙筷子的事兒。”
“那就多謝世子妃了！”沐鳳梧語氣裏滿是寵溺。
晚飯是楊府帶來的廚娘做的，但是照顧到大家的胃口，還是做了京城風味的晚餐，大家也都吃得習慣。晚飯後楊雨棠坐在院子裏，眼神不經意瞄向沐鳳梧，心想他吃完飯是不是要走了？
卻看他氣定神閑地坐在一旁喝茶。
兩人坐了好一會兒，夜已經有些深了，楊雨棠看見他起身，有些緊張地說：“你要走了嗎？”
小鈴說的時候他還有些不確定，但經過這一個多時辰的觀察，沐鳳梧可以肯定楊雨棠並不希望他走。
“世子妃希望我走嗎？”沐鳳梧彎腰湊近問她。
“你想走就走，這是你家，我可管不著。”楊雨棠說完又有些後悔，但若是說希望他留下來她也說不出口。
某人聽完這句已經壓不住嘴角了，若是平日裏楊雨棠肯定會毫不留情地說“趕緊走吧，我可不想跟你住一塊兒”。但今日？看來是真害怕！
“那我可就不走了！我去洗漱。”扔下這句，沐鳳梧便離開了！
楊雨棠松口氣，忽又想到自己也要洗漱，又有些頭疼。
沐鳳梧洗完，自己拿了被褥鋪在地上，等楊雨棠回來，今日忙活一天，本該早些休息的，卻忙到此刻，他也有些疲憊。
楊雨棠讓小鈴和玉簪陪著自己洗漱，中間三個人都戰戰兢兢的，楊雨棠還安慰兩人：“沒事兒，世子已經檢查好幾遍了，剛剛他也用過這個房間，沒事兒的，不要被自己嚇到。”
但凡她自己說這話時能淡定一些，兩人還能安心些，明明自己也很害怕，還在安慰別人。小鈴確認，今日留下世子是再正確不過的決定了！
楊雨棠回到房間，沐鳳梧已經躺好。
盯著她小心翼翼地上床休息，沐鳳梧覺得有些可憐，等她躺好，沐鳳梧開口：“雲南比京城多了許多蛇蟲蟻獸，但王府裏確實不應該有蛇和蜈蚣出現.......”
“停，你不用解釋，我不想聽。”楊雨棠打斷他，用手捂住耳朵，“你應該也看出來了，我很怕這種東西，提都不能提。”
被她吼的那一瞬間，沐鳳梧有些心疼，後悔今日自己沒將她安置好就離開了！他走過去，蹲在楊雨棠面前，輕輕拿下她捂著耳朵的手，說：“放心吧，不會再有了，那些是姨娘放的，你以後離她遠一些就是。”
楊雨棠看著他，想起他今日說的話。
“你要是害怕，我今日陪你睡？”沐鳳梧小聲詢問。
楊雨棠點頭，沐鳳梧越過她躺在裏面，開玩笑：“這次不用放枕頭了吧？”
楊雨棠繼續點頭，有些拘謹地躺在他身邊，又悄悄往他那邊挪了挪，註意到她的小動作，沐鳳梧心裏有種奇異的感覺慢慢升騰。
“不怕，我在呢！”沐鳳梧擡手，輕輕拍了拍她的肩膀。
又過了很久，沐鳳梧以為她已經睡著了，楊雨棠輕聲開口：“能不能，能不能摟我一下，我睡不著。”
她在心裏做了許久的準備，終於還是說出口，害怕又不是什麽丟人的事，誰都有害怕的東西，也都有害怕的時候，承認也沒關系。
但是沐鳳梧如果敢嘲笑她，她一定會把他踹到床底下去，她保證！
很顯然，嘲笑的話沒聽到，取而代之是沐鳳梧伸手將她攬進懷裏，讓她緊緊貼在他的胸口。
“這樣還怕嗎？”
聽到這句話，楊雨棠先是震驚，後又心裏莫名酸酸的。若不是她自以為是，若不是她逞強非要摻和一腳，就不會不遠千裏過來，離家這麽久，她第一次想家。
沐鳳梧被胸口溫熱濕潤的觸感驚到，今日有人告訴她楊雨棠嚇哭了他以為是誇張，沒想到她這樣的人也會像這樣偷偷哭泣。
“對不起。”頭頂傳來沐鳳梧的聲音。
“你知道就好。”她的聲音悶悶的，帶著點哭腔。
沐鳳梧勾了勾唇角，一手撫著她的頭發，一手輕輕搭在腰間，懷裏多了一個人，讓他有種前所未有的滿足感。更讓他覺得不可思議的是，這個人居然是楊雨棠，心底那種悸動像藏不住的兇獸，在慢慢蘇醒。
他想問問她，要不要留在雲南，一樣可以讓她自由自在。可是，現在還不行！
他想慢慢來，慢慢地讓她心甘情願為他留下來。
楊雨棠靠在他的胸口，溫熱踏實的感覺讓她很安心，恐懼慢慢被驅散。她想起三年前上元節見到那個戴面具的少年，那時候他們還不認識，想到紅蓮寺後山半山腰那個山洞，想到一路來的點滴。沐鳳梧帶著她騎在馬上，每到一個地方給她準備的點心，每路過一個山坡給她采的花，還有明明那麽喜歡禦馬奔馳，卻陪著她在馬車上給她解悶兒。
她察覺到自己可能動心了！感受著身邊人的氣息和回憶著過往兩人相處的細節，她想沐鳳梧也動心了吧！她幾乎已經確認。
但是，如果讓沐鳳梧和蘇州選一個，她還是會選蘇州。只是有些心動而已，就讓她想要貪戀這一刻。
貪戀又何妨呢？這也是她應得的。
想明白這點，楊雨棠嘴角微微彎起。
小鈴和玉簪也嚇得不輕，一人抱著一個枕頭分別出現在柴嬤嬤和井嬤嬤的屋裏。說清緣由後，將人留下了！
第二天楊雨棠起身的時候，沐鳳梧正在院子裏練劍，楊雨棠梳妝之後，便帶著碧玉和翠珠去給老王妃請安。
“你去哪兒？”沐鳳梧收起劍看她。
“去給祖母請安。”楊雨棠停下腳步，回頭看他。
沐鳳梧忘記還有這種事兒，便開口：“等我，我跟你一起。”說著立即進屋換衣服。
沐鳳梧翻了幾件，黃白的、月白、紅色的、藍色的......沒有一套滿意的，退出臥房，歪頭對楊雨棠說：“世子妃幫我找套衣服吧？”
楊雨棠有些意外，這人進去半天連衣服都沒選好嗎？但對上他期待的眼神，又不好拒絕。
“這套如何？”楊雨棠拿著一套碧色暗花竹葉錦袍放在他身上比較。
“世子妃覺得如何？”
“我覺得甚好！”
“那就這套。”沐鳳梧果斷換下自己身上的衣服，穿上她手裏那套。楊雨棠伸手替他整理衣領，沐鳳梧低頭方便她夠到，如同尋常夫妻一般。手指擦過脖頸處的衣領，替他翻好，雙手環繞他的腰身替他整理腰帶。楊雨棠頎長秀美的後頸，就在他眼前，白的讓他心癢。
原本想看世子妃臉紅的世子殿下，自己先紅了臉，楊雨棠低頭，眼裏的笑意藏不住，還以為他多大本事呢？
整理好腰帶，楊雨棠拿起一枚玉佩準備掛在他腰間，被沐鳳梧攔住：“我自己，我自己來吧！”
楊雨棠點頭，將玉佩遞給他，看著他不太靈活的手指將它佩戴好後說：“臉怎麽紅了？”
“嗯？哦！早上練劍，熱的。”視線卻不敢落在她身上。
“要不我還是自己去吧！你是不是得先洗漱一番？”楊雨棠掃了他一眼。
“不用，沒那麽多講究，還是你準備在那兒待一上午？”沐鳳梧不想讓她一個人去，至少先陪她適應王府的生活。
“那倒沒有。”
“那就走吧！”
兩人一同來到老王妃的院子裏，她老人家已經在起來，正在院子裏盯著四歲的小阿源在念詩。
“祖母，孫兒帶著棠兒跟你請安。”“棠兒給祖母請安。”
“好好好，昨日休息得如何？”老王妃笑著看他們，一旁的小阿源偷偷瞄著兩人。
“甚好，很涼爽很舒適，沒想到雲南快到六月了竟然一點也不覺得熱。”楊雨棠如實回答，沐鳳梧卻聯想到了別的意思，耳根漸漸紅了起來。
老王妃見她這樣說，也開懷大笑起來，看出來這位書香世家的小姐並非矯情人物，也沒再沈溺在昨日的事情當中。
“那就好，有什麽事兒，讓人去找文姨娘，若是有什麽不如意的盡管跟祖母說，祖母給你做主。”
“多謝祖母，昨日勞煩祖母和姨娘了，初來乍到有些不習慣，還希望祖母和姨娘勿怪。”
“不怪你，誰知道他們怎麽弄個那些東西放阿梧屋裏！”老王妃說起這個也是一臉的嫌棄，眼神還瞥了一眼沐鳳梧。
又說：“昨日說起管家權，我想著央央心眼兒倒也不壞，就是腦子也是缺根筋兒，讓她管家也是不合適。如今你來了，你跟著學幾日，回頭將管家權交到你手上，我也放心些。”
楊雨棠忘了這事兒，昨日就該跟沐鳳梧說清楚的。
“祖母，昨日不過是意外，管家還是得姨娘來。雨棠年紀輕，初到雲南，很多事也拿不定主意，到時還得勞煩兩位長輩。若是只有家裏的事兒，家裏人遷就一番那是疼愛孫媳，可雨棠不知本地風俗，難免各府的人情往來，怕是要鬧了笑話。”
沐鳳梧明白她這些都是借口，根本的原因還是她準備一年後離開，拿著管家權只會給她添麻煩，沒有半分助益，心裏難免失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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楊雨棠站在房間門口鼓勵自己：“沒關系的，都已經檢查過了，可以的。”
握緊拳頭嘗試著進去，舉起又放下，舉起又放下，舉起......
“你在做法嗎？”
“啊啊啊啊！”
沐鳳梧突然出現，嚇得她魂悸魄動，緩過神的楊雨棠惱羞成怒將人推開：“你幹嘛！”
“我還沒吃飯，留你這兒吃個飯，行不行？”
楊雨棠心裏有些驚訝，又有些高興，但還是淡淡表示：“想吃就留下吃唄，添雙筷子的事兒。”
“那就多謝世子妃了！”沐鳳梧語氣裏滿是寵溺。
晚飯是楊府帶來的廚娘做的，但是照顧到大家的胃口，還是做了京城風味的晚餐，大家也都吃得習慣。晚飯後楊雨棠坐在院子裏，眼神不經意瞄向沐鳳梧，心想他吃完飯是不是要走了？
卻看他氣定神閑地坐在一旁喝茶。
兩人坐了好一會兒，夜已經有些深了，楊雨棠看見他起身，有些緊張地說：“你要走了嗎？”
小鈴說的時候他還有些不確定，但經過這一個多時辰的觀察，沐鳳梧可以肯定楊雨棠並不希望他走。
“世子妃希望我走嗎？”沐鳳梧彎腰湊近問她。
“你想走就走，這是你家，我可管不著。”楊雨棠說完又有些後悔，但若是說希望他留下來她也說不出口。
某人聽完這句已經壓不住嘴角了，若是平日裏楊雨棠肯定會毫不留情地說“趕緊走吧，我可不想跟你住一塊兒”。但今日？看來是真害怕！
“那我可就不走了！我去洗漱。”扔下這句，沐鳳梧便離開了！
楊雨棠松口氣，忽又想到自己也要洗漱，又有些頭疼。
沐鳳梧洗完，自己拿了被褥鋪在地上，等楊雨棠回來，今日忙活一天，本該早些休息的，卻忙到此刻，他也有些疲憊。
楊雨棠讓小鈴和玉簪陪著自己洗漱，中間三個人都戰戰兢兢的，楊雨棠還安慰兩人：“沒事兒，世子已經檢查好幾遍了，剛剛他也用過這個房間，沒事兒的，不要被自己嚇到。”
但凡她自己說這話時能淡定一些，兩人還能安心些，明明自己也很害怕，還在安慰別人。小鈴確認，今日留下世子是再正確不過的決定了！
楊雨棠回到房間，沐鳳梧已經躺好。
盯著她小心翼翼地上床休息，沐鳳梧覺得有些可憐，等她躺好，沐鳳梧開口：“雲南比京城多了許多蛇蟲蟻獸，但王府裏確實不應該有蛇和蜈蚣出現.......”
“停，你不用解釋，我不想聽。”楊雨棠打斷他，用手捂住耳朵，“你應該也看出來了，我很怕這種東西，提都不能提。”
被她吼的那一瞬間，沐鳳梧有些心疼，後悔今日自己沒將她安置好就離開了！他走過去，蹲在楊雨棠面前，輕輕拿下她捂著耳朵的手，說：“放心吧，不會再有了，那些是姨娘放的，你以後離她遠一些就是。”
楊雨棠看著他，想起他今日說的話。
“你要是害怕，我今日陪你睡？”沐鳳梧小聲詢問。
楊雨棠點頭，沐鳳梧越過她躺在裏面，開玩笑：“這次不用放枕頭了吧？”
楊雨棠繼續點頭，有些拘謹地躺在他身邊，又悄悄往他那邊挪了挪，註意到她的小動作，沐鳳梧心裏有種奇異的感覺慢慢升騰。
“不怕，我在呢！”沐鳳梧擡手，輕輕拍了拍她的肩膀。
又過了很久，沐鳳梧以為她已經睡著了，楊雨棠輕聲開口：“能不能，能不能摟我一下，我睡不著。”
她在心裏做了許久的準備，終於還是說出口，害怕又不是什麽丟人的事，誰都有害怕的東西，也都有害怕的時候，承認也沒關系。
但是沐鳳梧如果敢嘲笑她，她一定會把他踹到床底下去，她保證！
很顯然，嘲笑的話沒聽到，取而代之是沐鳳梧伸手將她攬進懷裏，讓她緊緊貼在他的胸口。
“這樣還怕嗎？”
聽到這句話，楊雨棠先是震驚，後又心裏莫名酸酸的。若不是她自以為是，若不是她逞強非要摻和一腳，就不會不遠千裏過來，離家這麽久，她第一次想家。
沐鳳梧被胸口溫熱濕潤的觸感驚到，今日有人告訴她楊雨棠嚇哭了他以為是誇張，沒想到她這樣的人也會像這樣偷偷哭泣。
“對不起。”頭頂傳來沐鳳梧的聲音。
“你知道就好。”她的聲音悶悶的，帶著點哭腔。
沐鳳梧勾了勾唇角，一手撫著她的頭發，一手輕輕搭在腰間，懷裏多了一個人，讓他有種前所未有的滿足感。更讓他覺得不可思議的是，這個人居然是楊雨棠，心底那種悸動像藏不住的兇獸，在慢慢蘇醒。
他想問問她，要不要留在雲南，一樣可以讓她自由自在。可是，現在還不行！
他想慢慢來，慢慢地讓她心甘情願為他留下來。
楊雨棠靠在他的胸口，溫熱踏實的感覺讓她很安心，恐懼慢慢被驅散。她想起三年前上元節見到那個戴面具的少年，那時候他們還不認識，想到紅蓮寺後山半山腰那個山洞，想到一路來的點滴。沐鳳梧帶著她騎在馬上，每到一個地方給她準備的點心，每路過一個山坡給她采的花，還有明明那麽喜歡禦馬奔馳，卻陪著她在馬車上給她解悶兒。
她察覺到自己可能動心了！感受著身邊人的氣息和回憶著過往兩人相處的細節，她想沐鳳梧也動心了吧！她幾乎已經確認。
但是，如果讓沐鳳梧和蘇州選一個，她還是會選蘇州。只是有些心動而已，就讓她想要貪戀這一刻。
貪戀又何妨呢？這也是她應得的。
想明白這點，楊雨棠嘴角微微彎起。
小鈴和玉簪也嚇得不輕，一人抱著一個枕頭分別出現在柴嬤嬤和井嬤嬤的屋裏。說清緣由後，將人留下了！
第二天楊雨棠起身的時候，沐鳳梧正在院子裏練劍，楊雨棠梳妝之後，便帶著碧玉和翠珠去給老王妃請安。
“你去哪兒？”沐鳳梧收起劍看她。
“去給祖母請安。”楊雨棠停下腳步，回頭看他。
沐鳳梧忘記還有這種事兒，便開口：“等我，我跟你一起。”說著立即進屋換衣服。
沐鳳梧翻了幾件，黃白的、月白、紅色的、藍色的......沒有一套滿意的，退出臥房，歪頭對楊雨棠說：“世子妃幫我找套衣服吧？”
楊雨棠有些意外，這人進去半天連衣服都沒選好嗎？但對上他期待的眼神，又不好拒絕。
“這套如何？”楊雨棠拿著一套碧色暗花竹葉錦袍放在他身上比較。
“世子妃覺得如何？”
“我覺得甚好！”
“那就這套。”沐鳳梧果斷換下自己身上的衣服，穿上她手裏那套。楊雨棠伸手替他整理衣領，沐鳳梧低頭方便她夠到，如同尋常夫妻一般。手指擦過脖頸處的衣領，替他翻好，雙手環繞他的腰身替他整理腰帶。楊雨棠頎長秀美的後頸，就在他眼前，白的讓他心癢。
原本想看世子妃臉紅的世子殿下，自己先紅了臉，楊雨棠低頭，眼裏的笑意藏不住，還以為他多大本事呢？
整理好腰帶，楊雨棠拿起一枚玉佩準備掛在他腰間，被沐鳳梧攔住：“我自己，我自己來吧！”
楊雨棠點頭，將玉佩遞給他，看著他不太靈活的手指將它佩戴好後說：“臉怎麽紅了？”
“嗯？哦！早上練劍，熱的。”視線卻不敢落在她身上。
“要不我還是自己去吧！你是不是得先洗漱一番？”楊雨棠掃了他一眼。
“不用，沒那麽多講究，還是你準備在那兒待一上午？”沐鳳梧不想讓她一個人去，至少先陪她適應王府的生活。
“那倒沒有。”
“那就走吧！”
兩人一同來到老王妃的院子裏，她老人家已經在起來，正在院子裏盯著四歲的小阿源在念詩。
“祖母，孫兒帶著棠兒跟你請安。”“棠兒給祖母請安。”
“好好好，昨日休息得如何？”老王妃笑著看他們，一旁的小阿源偷偷瞄著兩人。
“甚好，很涼爽很舒適，沒想到雲南快到六月了竟然一點也不覺得熱。”楊雨棠如實回答，沐鳳梧卻聯想到了別的意思，耳根漸漸紅了起來。
老王妃見她這樣說，也開懷大笑起來，看出來這位書香世家的小姐並非矯情人物，也沒再沈溺在昨日的事情當中。
“那就好，有什麽事兒，讓人去找文姨娘，若是有什麽不如意的盡管跟祖母說，祖母給你做主。”
“多謝祖母，昨日勞煩祖母和姨娘了，初來乍到有些不習慣，還希望祖母和姨娘勿怪。”
“不怪你，誰知道他們怎麽弄個那些東西放阿梧屋裏！”老王妃說起這個也是一臉的嫌棄，眼神還瞥了一眼沐鳳梧。
又說：“昨日說起管家權，我想著央央心眼兒倒也不壞，就是腦子也是缺根筋兒，讓她管家也是不合適。如今你來了，你跟著學幾日，回頭將管家權交到你手上，我也放心些。”
楊雨棠忘了這事兒，昨日就該跟沐鳳梧說清楚的。
“祖母，昨日不過是意外，管家還是得姨娘來。雨棠年紀輕，初到雲南，很多事也拿不定主意，到時還得勞煩兩位長輩。若是只有家裏的事兒，家裏人遷就一番那是疼愛孫媳，可雨棠不知本地風俗，難免各府的人情往來，怕是要鬧了笑話。”
沐鳳梧明白她這些都是借口，根本的原因還是她準備一年後離開，拿著管家權只會給她添麻煩，沒有半分助益，心裏難免失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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