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5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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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5 章
“聖上有說什麽時候讓你回雲南嗎？”楊雨棠問他。
“他以前說過等我及冠讓我回去。”
“及冠？”楊雨棠聲音突然變大，猛地坐起來看著他：“那不是還有兩年！那你答應我一年後與我和離？”
沐鳳梧被他嚇一跳，伸手拉了拉她，讓她躺下說話。
“你說清楚。”楊雨棠甩開他的手，等他說出一個答案才罷休。
“父王說等我們成親之後，他會找聖上說讓我早日回雲南的！”說完沐鳳梧又拉了拉她：“你放心，不會讓你等太久的。”
這個答案楊雨棠並不滿意，但還是順著他的意思躺下了！
“你，你為什麽會跟我做這樣的交易？你沒有喜歡的人嗎？萬一你以後想嫁給別人，他介意你嫁過人，你怎麽辦？”沐鳳梧終於問出了他一直想問的問題。
“因為不能抗旨啊！”楊雨棠輕描淡寫的一句話，澆透了沐鳳梧剛冒出的一點想法。
是啊，不到萬不得已，誰都不願意如此。自此，兩人都沒再說話，夜越來越深，耳邊傳來輕柔的呼吸聲，楊雨棠應該睡著了！
沐鳳梧扭頭看見她熟睡的臉，沒有胭脂的裝點，她似乎更好看了些。眉彎目秀，冰肌玉骨說的就是這種吧！還有些嬰兒肥，也是，她才十六歲。還有股淡淡的很好聞的香味兒，剛剛耳房裏也能聞到！
沐鳳梧搖搖頭，甩掉不該有的想法，躺回去，讓自己平靜下來，很快也沒有了意識，陷入沈睡。
他再次醒來，是被楊雨棠踹到地上的。沐鳳梧活動了下胳膊，一臉疑惑地盯著床上的人，半天沒有反應過來。
“怎麽被我親爹踹也就算了，娶個媳婦兒還要被踹？”沐鳳梧坐在地上好一會兒才接受這個現實。
楊雨棠第二天醒來，發現自己趴在沐鳳梧胸口，瞬間清醒，一個翻身滾走了！沐鳳梧也醒了，睡了一覺比沒睡還累，腰酸背痛像是練了一早上的劍。
“嗯。”沐鳳梧嗓子有些沙啞，帶著剛睡醒的慵懶，揉了揉額頭。
“醒了就起床吧！”楊雨棠坐在那，等著他讓位置。
沐鳳梧看了她一眼，早晨的光從紗帳裏透進來，影影綽綽照在楊雨棠的臉上，被她折騰一晚上的睡衣開了一顆扣子，露出她好看精致的鎖骨。沐鳳梧看到這裏躲開視線，說：“衣服穿好。”
留下這句，他便掀開床幔，起床的瞬間察覺到一絲異常，頓了一下，趕緊穿鞋離開。本該睡眼惺忪的臉上在旁人看不到的角落皺成了苦瓜......
楊雨棠後知後覺發現他說的是自己的領口，皺眉不知道他在矯情什麽？
洗漱好之後，兩人一起去給雲南王敬茶，四娘也在。
沐晟高高興興喝過茶之後說：“這是四娘，阿梧娘走得早，這些年都是四娘留在京城照顧他。”
楊雨棠明白他的意思，又倒了一杯茶遞給四娘說：“四娘喝茶。”
“哎呦，這？”四娘有點激動，原本想著沐鳳梧能娶楊雨棠她已經很高興了，這會兒楊雨棠突然來給她敬茶，她竟有些不知所措。
“喝吧！你受得起。”沐晟在一旁勸道。
四娘接過來喝了一口，高興地說：“以後我也是有伴了！不過，我沒什麽能送你的，我那院子裏的花，你隨便挑，當我送你們的新婚禮物。”
楊雨棠求之不得，給四娘行了個禮說：“那就多謝四娘舍得割愛了！”
“父王，你不給我們送什麽嗎？”沐鳳梧看向他爹，直接開口要。
“呵，我還能少得了你們？”說著沐晟打開一個箱子，裏面擺滿了珠寶首飾，他解釋：“這些都是阿梧娘親留下的，現在都傳給你媳婦兒。”
楊雨棠微怔，看向沐鳳梧，他神色正常，似乎並不意外。
又聽沐晟說：“王府的其他人都在雲南，等將來你們回了雲南，再見過他們，這只是我和阿梧娘的一點心意。”
楊雨棠看沐鳳梧還是無動於衷，便徑自開口：“王爺，我想世子已經跟您說過了，一年後的約定，這東西我不能收。”
沐晟沒想到她會直接拒絕，輕輕點頭：“我沒忘，這是合該留給你的，若是一年後你不想要再說。收下吧！”
沐鳳梧直接拿走盒子說：“那我們就收下了！”
楊雨棠福身行禮：“謝父王。”
沐晟看著楊雨棠，十分滿意，大笑道：“這就對了，收拾下，帶你們進宮謝恩。”
進宮之後，皇後和永昌帝又賜了不少東西。兩人謝恩之後，沐晟就請求聖上讓沐鳳梧帶著楊雨棠去逛逛，他自己則留下跟永昌帝敘舊。
“聖上這次給阿梧挑的媳婦兒真是不錯，我看著真喜歡，阿梧他娘肯定也會喜歡的。”沐晟等兩人走後，開始誇讚楊雨棠。
永昌帝聽完自然高興，還特意說：“都是皇後的功勞。”
皇後聽了也笑著跟沐晟說：“這楊家有三個女兒，老大是大皇子側妃，是個賢惠知禮的好孩子。老二，我看著也不錯，留給太子了！原本聖上想把三小姐留給其他皇子的，但我聽太子說阿梧喜歡，就趕緊跟聖上說了此事。”
永昌帝笑著接話：“還是咱們阿梧有眼光。”
“行，這小子隨我。讓聖上費心了，要不這小子也不知道什麽時候能將人娶回家。”
雲南王客套話說完準備直奔主題，說著先嘆了口氣。
“王爺作何嘆氣？”皇後看他只嘆氣，也不往下說話，便問起。
“實不相瞞，阿梧這小子喜歡人家，人家不喜歡他！要說也是，他這文不成武不就的，可不就遭人嫌棄？我就擔心，有一天他留不住人，回頭人家姑娘受不了他就和離了！”
這話一出，皇後和永昌帝面面相覷，誰好人家的公公成親第一天擔心這個，更何況這還是聖上禦賜的親事。但永昌帝跟他從小一起長大，怎麽會不知道他葫蘆裏賣什麽藥？
永昌帝端起茶杯，吹了吹，垂著眼眸問：“你想如何？”
“我想著，聖上讓阿梧回雲南，這姑娘到了人生地不熟的地兒，只能仰仗阿梧了，好讓他們培養感情！在京城，她一生氣跑回娘家了，阿梧那個木頭也沒機會哄人，我在雲南也管不了他倆。”
說著還安慰永昌帝說：“聖上莫要擔心，我一定將雨棠當自己親閨女，好好待她，阿梧膽敢輕慢，我定狠狠揍他。若是聖上不放心，怕雨棠受委屈，就讓皇後娘娘安排一些嬤嬤貼身跟著，聖上再安排幾個侍衛跟著，保準讓她受不了什麽委屈。”
永昌帝端著茶杯沒說話。
沐晟看著他，好一會兒，問：“聖上覺得如何？反正阿梧很快也及冠了！我就是擔心，阿梧還沒及冠，就把人家姑娘氣跑了！”
永昌帝看向皇後：“皇後覺得如何？”
皇後看著永昌帝笑了笑，拿不準他的心思，試探開口說：“這楊家只有三個女兒，大女兒在大皇子府，二女兒在東宮，原本想著三女兒嫁到雲南王府還能常常見到。若是突然就去了雲南，怕是楊家夫婦難以接受與女兒分離之苦啊！”
永昌帝沒說話，等著沐晟開口。
沐晟拍了拍椅子，感嘆：“可憐天下父母心，我自然明白！我上次去拜訪，見到楊家夫婦都是十分不錯的人！父母總要與子女分離，尤其是女兒，想必他們更希望兩個小的能好好過日子！”
說完沐晟觀察著上座兩位的神色，皇後垂著眼眸不說話，永昌帝慢慢將茶杯放下，緩緩開口：“我覺得阿晟說得不是沒有道理。皇後，你就挑些合適的人，當做補給世子妃的陪嫁，跟著一起去雲南！侍衛就算了，放在內宅也不方便。”
皇後那邊松了口氣，點頭答應。沐晟這邊高興地跟永昌帝謝恩。
另一邊楊雨棠跟著沐鳳梧，正碰上太子帶著楊雪楹來找他們。
楊雪楹看著不遠處說話的兩人，悄聲對楊雨棠說：“我聽太子說，世子因為喜歡你，才讓太子幫忙求了這門婚事，你可知？”
楊雪楹不知道她與沐鳳梧之間的約定，想著既然兩人已經成親，心裏都有彼此，便想推他們一把。更不知道事情真相經過太子轉述，已然完全變了模樣。
楊雨棠聽到這話，全然是另一番意思：這門親事，罪魁禍首就是沐鳳梧？若是他不提，永昌帝是不是就不會給他倆賜婚？
喜歡？喜歡就是不顧別人的意願強求一門婚事嗎？
楊雪楹看她變了臉色，便意識到事情不太對，問道：“棠兒，你怎麽了？你莫不是還存了別的心思？”
“沒有，我只恨，瞎了眼！”楊雨棠咬牙切齒道。
“你既然已經嫁給他了，就試著跟他好好相處，不好嗎？還是他待你不好？”楊雪楹想不明白，若是妹妹心裏對沐鳳梧一點好感都沒有，怎麽可能在他出事之後著急，又怎麽可能心甘情願嫁過去？
若真是喜歡，這會兒又為何生氣？
“姐姐不必擔心，我會跟他好好相處的！”楊雨棠依舊咬牙切齒，說著氣勢洶洶地走向沐鳳梧。
和顏悅色地跟太子行禮說：“打擾二位雅興，我跟世子有些話要說，世子請借一步說話。”
太子聽完，激動地將人推到楊雨棠跟前，笑嘻嘻地說：“你們聊，我回避！”
說完一溜煙兒地跑去找楊雪楹了！
太子一走，楊雨棠恢覆冷峻神色，留下一句“跟我來”便走向附近涼亭。
太子帶著楊雪楹隱藏在假山後面，試圖聽到點什麽，卻聽見楊雪楹怔怔地看著他說：“太子不必猜了，妹妹生氣了！”
“為何？”
“不信你看！”
太子看過去，就看見楊雨棠叉腰對著沐鳳梧長篇大論，看表情，頗為不滿。沐鳳梧撓了撓鼻尖，不敢吭聲。
這一幕，剛好被出來的永昌帝和雲南王看到，沐晟一臉恨鐵不成鋼地指著他倆說：“聖上，您瞧，我說什麽，又把人家姑娘惹生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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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以前說過等我及冠讓我回去。”
“及冠？”楊雨棠聲音突然變大，猛地坐起來看著他：“那不是還有兩年！那你答應我一年後與我和離？”
沐鳳梧被他嚇一跳，伸手拉了拉她，讓她躺下說話。
“你說清楚。”楊雨棠甩開他的手，等他說出一個答案才罷休。
“父王說等我們成親之後，他會找聖上說讓我早日回雲南的！”說完沐鳳梧又拉了拉她：“你放心，不會讓你等太久的。”
這個答案楊雨棠並不滿意，但還是順著他的意思躺下了！
“你，你為什麽會跟我做這樣的交易？你沒有喜歡的人嗎？萬一你以後想嫁給別人，他介意你嫁過人，你怎麽辦？”沐鳳梧終於問出了他一直想問的問題。
“因為不能抗旨啊！”楊雨棠輕描淡寫的一句話，澆透了沐鳳梧剛冒出的一點想法。
是啊，不到萬不得已，誰都不願意如此。自此，兩人都沒再說話，夜越來越深，耳邊傳來輕柔的呼吸聲，楊雨棠應該睡著了！
沐鳳梧扭頭看見她熟睡的臉，沒有胭脂的裝點，她似乎更好看了些。眉彎目秀，冰肌玉骨說的就是這種吧！還有些嬰兒肥，也是，她才十六歲。還有股淡淡的很好聞的香味兒，剛剛耳房裏也能聞到！
沐鳳梧搖搖頭，甩掉不該有的想法，躺回去，讓自己平靜下來，很快也沒有了意識，陷入沈睡。
他再次醒來，是被楊雨棠踹到地上的。沐鳳梧活動了下胳膊，一臉疑惑地盯著床上的人，半天沒有反應過來。
“怎麽被我親爹踹也就算了，娶個媳婦兒還要被踹？”沐鳳梧坐在地上好一會兒才接受這個現實。
楊雨棠第二天醒來，發現自己趴在沐鳳梧胸口，瞬間清醒，一個翻身滾走了！沐鳳梧也醒了，睡了一覺比沒睡還累，腰酸背痛像是練了一早上的劍。
“嗯。”沐鳳梧嗓子有些沙啞，帶著剛睡醒的慵懶，揉了揉額頭。
“醒了就起床吧！”楊雨棠坐在那，等著他讓位置。
沐鳳梧看了她一眼，早晨的光從紗帳裏透進來，影影綽綽照在楊雨棠的臉上，被她折騰一晚上的睡衣開了一顆扣子，露出她好看精致的鎖骨。沐鳳梧看到這裏躲開視線，說：“衣服穿好。”
留下這句，他便掀開床幔，起床的瞬間察覺到一絲異常，頓了一下，趕緊穿鞋離開。本該睡眼惺忪的臉上在旁人看不到的角落皺成了苦瓜......
楊雨棠後知後覺發現他說的是自己的領口，皺眉不知道他在矯情什麽？
洗漱好之後，兩人一起去給雲南王敬茶，四娘也在。
沐晟高高興興喝過茶之後說：“這是四娘，阿梧娘走得早，這些年都是四娘留在京城照顧他。”
楊雨棠明白他的意思，又倒了一杯茶遞給四娘說：“四娘喝茶。”
“哎呦，這？”四娘有點激動，原本想著沐鳳梧能娶楊雨棠她已經很高興了，這會兒楊雨棠突然來給她敬茶，她竟有些不知所措。
“喝吧！你受得起。”沐晟在一旁勸道。
四娘接過來喝了一口，高興地說：“以後我也是有伴了！不過，我沒什麽能送你的，我那院子裏的花，你隨便挑，當我送你們的新婚禮物。”
楊雨棠求之不得，給四娘行了個禮說：“那就多謝四娘舍得割愛了！”
“父王，你不給我們送什麽嗎？”沐鳳梧看向他爹，直接開口要。
“呵，我還能少得了你們？”說著沐晟打開一個箱子，裏面擺滿了珠寶首飾，他解釋：“這些都是阿梧娘親留下的，現在都傳給你媳婦兒。”
楊雨棠微怔，看向沐鳳梧，他神色正常，似乎並不意外。
又聽沐晟說：“王府的其他人都在雲南，等將來你們回了雲南，再見過他們，這只是我和阿梧娘的一點心意。”
楊雨棠看沐鳳梧還是無動於衷，便徑自開口：“王爺，我想世子已經跟您說過了，一年後的約定，這東西我不能收。”
沐晟沒想到她會直接拒絕，輕輕點頭：“我沒忘，這是合該留給你的，若是一年後你不想要再說。收下吧！”
沐鳳梧直接拿走盒子說：“那我們就收下了！”
楊雨棠福身行禮：“謝父王。”
沐晟看著楊雨棠，十分滿意，大笑道：“這就對了，收拾下，帶你們進宮謝恩。”
進宮之後，皇後和永昌帝又賜了不少東西。兩人謝恩之後，沐晟就請求聖上讓沐鳳梧帶著楊雨棠去逛逛，他自己則留下跟永昌帝敘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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永昌帝聽完自然高興，還特意說：“都是皇後的功勞。”
皇後聽了也笑著跟沐晟說：“這楊家有三個女兒，老大是大皇子側妃，是個賢惠知禮的好孩子。老二，我看著也不錯，留給太子了！原本聖上想把三小姐留給其他皇子的，但我聽太子說阿梧喜歡，就趕緊跟聖上說了此事。”
永昌帝笑著接話：“還是咱們阿梧有眼光。”
“行，這小子隨我。讓聖上費心了，要不這小子也不知道什麽時候能將人娶回家。”
雲南王客套話說完準備直奔主題，說著先嘆了口氣。
“王爺作何嘆氣？”皇後看他只嘆氣，也不往下說話，便問起。
“實不相瞞，阿梧這小子喜歡人家，人家不喜歡他！要說也是，他這文不成武不就的，可不就遭人嫌棄？我就擔心，有一天他留不住人，回頭人家姑娘受不了他就和離了！”
這話一出，皇後和永昌帝面面相覷，誰好人家的公公成親第一天擔心這個，更何況這還是聖上禦賜的親事。但永昌帝跟他從小一起長大，怎麽會不知道他葫蘆裏賣什麽藥？
永昌帝端起茶杯，吹了吹，垂著眼眸問：“你想如何？”
“我想著，聖上讓阿梧回雲南，這姑娘到了人生地不熟的地兒，只能仰仗阿梧了，好讓他們培養感情！在京城，她一生氣跑回娘家了，阿梧那個木頭也沒機會哄人，我在雲南也管不了他倆。”
說著還安慰永昌帝說：“聖上莫要擔心，我一定將雨棠當自己親閨女，好好待她，阿梧膽敢輕慢，我定狠狠揍他。若是聖上不放心，怕雨棠受委屈，就讓皇後娘娘安排一些嬤嬤貼身跟著，聖上再安排幾個侍衛跟著，保準讓她受不了什麽委屈。”
永昌帝端著茶杯沒說話。
沐晟看著他，好一會兒，問：“聖上覺得如何？反正阿梧很快也及冠了！我就是擔心，阿梧還沒及冠，就把人家姑娘氣跑了！”
永昌帝看向皇後：“皇後覺得如何？”
皇後看著永昌帝笑了笑，拿不準他的心思，試探開口說：“這楊家只有三個女兒，大女兒在大皇子府，二女兒在東宮，原本想著三女兒嫁到雲南王府還能常常見到。若是突然就去了雲南，怕是楊家夫婦難以接受與女兒分離之苦啊！”
永昌帝沒說話，等著沐晟開口。
沐晟拍了拍椅子，感嘆：“可憐天下父母心，我自然明白！我上次去拜訪，見到楊家夫婦都是十分不錯的人！父母總要與子女分離，尤其是女兒，想必他們更希望兩個小的能好好過日子！”
說完沐晟觀察著上座兩位的神色，皇後垂著眼眸不說話，永昌帝慢慢將茶杯放下，緩緩開口：“我覺得阿晟說得不是沒有道理。皇後，你就挑些合適的人，當做補給世子妃的陪嫁，跟著一起去雲南！侍衛就算了，放在內宅也不方便。”
皇後那邊松了口氣，點頭答應。沐晟這邊高興地跟永昌帝謝恩。
另一邊楊雨棠跟著沐鳳梧，正碰上太子帶著楊雪楹來找他們。
楊雪楹看著不遠處說話的兩人，悄聲對楊雨棠說：“我聽太子說，世子因為喜歡你，才讓太子幫忙求了這門婚事，你可知？”
楊雪楹不知道她與沐鳳梧之間的約定，想著既然兩人已經成親，心裏都有彼此，便想推他們一把。更不知道事情真相經過太子轉述，已然完全變了模樣。
楊雨棠聽到這話，全然是另一番意思：這門親事，罪魁禍首就是沐鳳梧？若是他不提，永昌帝是不是就不會給他倆賜婚？
喜歡？喜歡就是不顧別人的意願強求一門婚事嗎？
楊雪楹看她變了臉色，便意識到事情不太對，問道：“棠兒，你怎麽了？你莫不是還存了別的心思？”
“沒有，我只恨，瞎了眼！”楊雨棠咬牙切齒道。
“你既然已經嫁給他了，就試著跟他好好相處，不好嗎？還是他待你不好？”楊雪楹想不明白，若是妹妹心裏對沐鳳梧一點好感都沒有，怎麽可能在他出事之後著急，又怎麽可能心甘情願嫁過去？
若真是喜歡，這會兒又為何生氣？
“姐姐不必擔心，我會跟他好好相處的！”楊雨棠依舊咬牙切齒，說著氣勢洶洶地走向沐鳳梧。
和顏悅色地跟太子行禮說：“打擾二位雅興，我跟世子有些話要說，世子請借一步說話。”
太子聽完，激動地將人推到楊雨棠跟前，笑嘻嘻地說：“你們聊，我回避！”
說完一溜煙兒地跑去找楊雪楹了！
太子一走，楊雨棠恢覆冷峻神色，留下一句“跟我來”便走向附近涼亭。
太子帶著楊雪楹隱藏在假山後面，試圖聽到點什麽，卻聽見楊雪楹怔怔地看著他說：“太子不必猜了，妹妹生氣了！”
“為何？”
“不信你看！”
太子看過去，就看見楊雨棠叉腰對著沐鳳梧長篇大論，看表情，頗為不滿。沐鳳梧撓了撓鼻尖，不敢吭聲。
這一幕，剛好被出來的永昌帝和雲南王看到，沐晟一臉恨鐵不成鋼地指著他倆說：“聖上，您瞧，我說什麽，又把人家姑娘惹生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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