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5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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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5 章
“三小姐，在下明明已經把鞠還給你了，怎麽還讓你弟弟找我要，還當眾給我難堪？”沐鳳梧剛老實給楊雪楹行了禮，就痞笑著問楊雨棠。
這事楊雨棠聽楊才佳說了，誰知道她那日恰巧去了雲南王府，根本沒來得及告知堂弟，這才讓才佳在國子監的時候當眾詢問沐鳳梧。她以為這事兒已經過去了，怎麽這人這麽記仇又提起來了？
“剛好錯開了時間，你們不都已經說清楚了嗎？”楊雨棠答。
沐鳳梧挑眉，並不打算被她這句搪塞過去：“周元奇周少爺和你們家少爺當眾給我難堪呢！你說周少爺怎麽這麽維護你？啊，不會三小姐不想入宮選秀是因為心有所屬，相中周家小少爺了？”
楊雨棠聽到這話正要發作，被楊雪楹搶先：“沐世子慎言。”
這句話頗有些警告的意思，頓了頓楊雪楹接著說：“於世子而言，或許只是玩笑，但這話於任何一個女子的聲譽而言都是利刃。這樣的話若是傳出去，傳到聖上跟前，他會怎麽想我妹妹，怎麽看待楊家，世子說這話的時候可想過？知道的只當世子在說些玩笑話，不知道的以為我楊家女子三心二意，與人私定終身，藐視天家威嚴。”
“所以，雪楹懇請世子慎言。”
她就站在那直直盯著沐鳳梧，盯得他頭皮發麻。被她這麽一說，沐鳳梧也意識到自己這麽說的確不妥，拱手致歉。
楊雨棠可不會輕易放過他，薅起一旁還未長成的蓮蓬頭就往他腦袋上扔。還好沐鳳梧眼疾手快接住了，要不這蓮蓬頭就會結結實實打在他那張俊臉上。
“呵”沐鳳梧冷笑一聲，攥著蓮蓬頭就往楊雨棠腦袋上砸，不偏不倚正正砸在她的發髻上，左側的發髻直接被砸歪。
“你！”楊雨棠使勁拍著船舷吩咐道：“陳松陳柏，給我往前劃，趁他現在落單，我們剛好可以把他揍一頓。”
楊雪楹還沒從剛剛兩人互砸的場景中回過神來，就聽見楊雨棠更胡鬧的言語，趕忙拉住發瘋的人，又對身後掌船的人說：“陳松陳柏別聽她的，趕緊回去。”
“我今天不打他一頓，他是長不了記性了！姐姐你別攔著我！趁他落單.......”楊雨棠一邊掙紮，一邊叫嚷著。
這話剛說一般，春歸拿著兩袋子水囊過來跟沐鳳梧說：“世子，水灌好了！誒，這不是三小姐嗎？她在幹嘛？”
楊雨棠停止了掙紮，雖然他們人多，但現在沒什麽把握能打兩個人，雲南王府的人應該都會武吧？畢竟是武將府。
楊雪楹看她不掙紮了，也不攔著，小聲對前面的人說：“快點劃走，好漢不吃眼前虧。”
沐鳳梧看著突然安靜下來的楊雨棠有些想笑，抱著手臂看著她們離開。
“三小姐她們怎麽走了？”春歸不知道剛剛他們在說什麽，只知他一來三小姐就不說話了。
離開是非之地後，楊雪楹幫她收拾腦袋上的發髻，拔下簪子，重新整理好後又給她簪好：“你啊，他說話確實沒有分寸，但我已經開口，你作何還那麽大氣性？每次見面都要跟他鬧起來！”
楊雨棠沒有說話，剛剛確實火氣上頭，沒控制住。
“知道了，下次我忍住。”
“也不是讓你事事都忍，犯不著動手。”楊雪楹接著囑咐，又怕她吃虧，又怕她闖禍。
楊雨棠點頭：“我就嘲諷他。”
一句話把楊雪楹逗笑了！
今年選秀被永昌帝推遲到秋季，六月初選秀名單下來了，楊家只有楊雪楹的名字。名單送到聖上案桌上的時候，聖上掃了一眼，就算看過，剩餘一切交由皇後決定。皇後娘家沒有適齡的女子，原本看著戶部尚書的女兒不錯，上次賞花宴看著也不穩重。又將目光投向常寧郡主家的大孫女，定北侯的女兒——周婉儀。周婉儀今年十七，是周元奇的雙胞胎姐姐。
皇後聽著永昌帝身邊的太監過來回話，問道：“聖上沒說什麽？”
“聖上讓皇後娘娘做主，還是最相信娘娘的眼光。”老太監笑得瞇著眼睛，弓著身子回話。
皇後娘娘聞言自然高興，明白永昌帝並沒有把楊家女放在心上，或許當初就是提了一嘴。既然聖上沒放在心上，她便安心了！
楊家開始二小姐入宮選秀的事情，全家都打起十二分精神，物品清單捋了一遍又一遍。
七月初秀女入宮參加遴選，學習規矩禮儀，八月底才有結果。
七月初一，楊夫人帶著楊雨棠去京城外的紅蓮寺上香，保佑楊雪楹在宮裏一切順利。
到了寺廟後一通虔誠跪拜後，想到小女兒也到了該說親的年紀，又添了許多香火錢，拉著楊雨棠跪拜：“求菩薩保佑我這小女兒能找個良善的人家，不求大富大貴，但求她能與夫婿琴瑟和鳴，在婆母妯娌那少受委屈。”
楊雨棠見狀，也跟著跪拜：“求菩薩不要讓我嫁到京城就好，最好讓我能成親之後也過現在的瀟灑日子，少些人管我。”
母子倆恭恭敬敬地跪拜、磕頭、上香。在寺裏面吃了齋飯後在廟裏休息便準備下山。
“哎，也不知道你姐姐在宮裏住得習慣不習慣？”楊夫人自從二女兒上了選秀名單就開始各種擔憂，女兒進宮之後更是吃不下飯睡不好覺。楊雨棠這才提議來寺廟裏面拜一拜，只為給她娘一點安慰，好讓她能心安一些。
“宮裏再差能差哪裏去？我聽說長公主的女兒也在儲秀宮住著呢，娘不用擔心。”楊雨棠在一旁安慰著，安慰了好一會兒她娘才躺下休息會兒。
楊雨棠帶著小鈴去後山賞景，壁立千仞，這寺廟依山而建，後山景色猶如仙境。望著遠處的楓林，楊雨棠心想若是晚兩三個月再來或許能看到漫山遍野的紅楓呢！
“小姐，那邊有亭子，你去坐一會兒，我去取些茶水，咱們一邊飲茶一邊賞美景。”小鈴指著遠處的亭子提議。
楊雨棠誇她識趣兒：“知我者，小鈴也，辛苦你了！”
“哪裏辛苦，小姐慣是喜歡說笑，我去了！”小鈴開心地往寺廟方向跑去。
楊雨棠拾階而上，很快走到亭子裏，憑欄遠眺，才覺這裏看美景比剛剛的位置更盛。
“嗯...”一聲淺淺的呻吟聲從草叢裏面傳來，楊雨棠聞聲看過去，草叢裏面隱約有人影湧動，有人在哪躺著？
楊雨棠湊近些，果然一個身著紅白相間的外衣的人在那裏躺著，看身形像是男子。
“誰在哪？”楊雨棠問道。
那人聽到聲音，艱難動了動身體，搖了搖腦袋，慢慢起身，看過來。
“沐鳳梧？”楊雨棠小心辨認，發現這人身份，他看起來表情痛苦，似是受傷了！
“你怎麽了？怎麽在這？”楊雨棠又湊近了些。
“拉我一把！”沐鳳梧艱難向他靠近了一些，向她伸出手。
楊雨棠猶豫著，轉身從一旁撿了樹枝子遞給他。沐鳳梧接過那一端，拉著準備起身，不知看到什麽，拉著她的手將人也順了過來。
楊雨棠驚呼出聲，又被他堵住嘴，兩人一齊躺在草叢裏。
外面有人說話：“剛就是在這附近跟丟的。”
“我剛好像聽到有人大叫了一聲。”另一個人說。
“沒聽到，快找吧！今日初一，廟裏上香的人多，我們小心行事，別被人看見了！”
“嗯，分頭找，你去那邊，我去這邊。”
聽著腳步聲走遠，沐鳳梧才松開捂在楊雨棠嘴上的手。卸了力氣之後，沐鳳梧整個人翻過去躺在地上。
“你沒事吧？剛剛那些人是找你嗎？”
“對，扶我一下，我們快點離開這兒。”沐鳳梧伸手向她求助。
楊雨棠將信將疑，扶著他起身，兩人剛站穩，楊雨棠腳下一滑，兩人順著山坡滾下去了！
小鈴端著茶水回來的時候，四處找不見她家小姐，著急忙慌地趕到夫人那裏問，發現也不在，楊夫人帶著一家子四處尋找，快天黑了也沒找到。
楊夫人急得抹眼淚，跟著出來的陳叔勸道：“夫人先回家，留下些人繼續找，您回家找老爺想辦法。”
“不行，萬一棠兒回來找不到我們怎麽辦？我找不到她不能回去。”
“哎呀，夫人，我們人少找起來不容易，您回去讓老爺想辦法，留下些人繼續找。這事兒不能大張旗鼓，咱們三小姐還是個未出閣的姑娘，得念著名聲，老爺肯定有辦法。再不濟，求到大皇子府上，看在咱們大小姐的面子上也不會不管的。”
一番勸說之後，楊夫人終於點頭，留下幾個人和寺廟裏的僧人一同尋找楊雨棠。
這邊楊雨棠跟沐鳳梧一同跌落在山坡腳下，再醒來時已經天黑了！
“楊雨棠？楊雨棠？”沐鳳梧扯了扯懷裏的人，沒有反應。摸了摸鼻息還在，放下心來。還好摔下來的時候，他沒松手，要不然這丫頭被野獸分食了都不好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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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小姐，在下明明已經把鞠還給你了，怎麽還讓你弟弟找我要，還當眾給我難堪？”沐鳳梧剛老實給楊雪楹行了禮，就痞笑著問楊雨棠。
這事楊雨棠聽楊才佳說了，誰知道她那日恰巧去了雲南王府，根本沒來得及告知堂弟，這才讓才佳在國子監的時候當眾詢問沐鳳梧。她以為這事兒已經過去了，怎麽這人這麽記仇又提起來了？
“剛好錯開了時間，你們不都已經說清楚了嗎？”楊雨棠答。
沐鳳梧挑眉，並不打算被她這句搪塞過去：“周元奇周少爺和你們家少爺當眾給我難堪呢！你說周少爺怎麽這麽維護你？啊，不會三小姐不想入宮選秀是因為心有所屬，相中周家小少爺了？”
楊雨棠聽到這話正要發作，被楊雪楹搶先：“沐世子慎言。”
這句話頗有些警告的意思，頓了頓楊雪楹接著說：“於世子而言，或許只是玩笑，但這話於任何一個女子的聲譽而言都是利刃。這樣的話若是傳出去，傳到聖上跟前，他會怎麽想我妹妹，怎麽看待楊家，世子說這話的時候可想過？知道的只當世子在說些玩笑話，不知道的以為我楊家女子三心二意，與人私定終身，藐視天家威嚴。”
“所以，雪楹懇請世子慎言。”
她就站在那直直盯著沐鳳梧，盯得他頭皮發麻。被她這麽一說，沐鳳梧也意識到自己這麽說的確不妥，拱手致歉。
楊雨棠可不會輕易放過他，薅起一旁還未長成的蓮蓬頭就往他腦袋上扔。還好沐鳳梧眼疾手快接住了，要不這蓮蓬頭就會結結實實打在他那張俊臉上。
“呵”沐鳳梧冷笑一聲，攥著蓮蓬頭就往楊雨棠腦袋上砸，不偏不倚正正砸在她的發髻上，左側的發髻直接被砸歪。
“你！”楊雨棠使勁拍著船舷吩咐道：“陳松陳柏，給我往前劃，趁他現在落單，我們剛好可以把他揍一頓。”
楊雪楹還沒從剛剛兩人互砸的場景中回過神來，就聽見楊雨棠更胡鬧的言語，趕忙拉住發瘋的人，又對身後掌船的人說：“陳松陳柏別聽她的，趕緊回去。”
“我今天不打他一頓，他是長不了記性了！姐姐你別攔著我！趁他落單.......”楊雨棠一邊掙紮，一邊叫嚷著。
這話剛說一般，春歸拿著兩袋子水囊過來跟沐鳳梧說：“世子，水灌好了！誒，這不是三小姐嗎？她在幹嘛？”
楊雨棠停止了掙紮，雖然他們人多，但現在沒什麽把握能打兩個人，雲南王府的人應該都會武吧？畢竟是武將府。
楊雪楹看她不掙紮了，也不攔著，小聲對前面的人說：“快點劃走，好漢不吃眼前虧。”
沐鳳梧看著突然安靜下來的楊雨棠有些想笑，抱著手臂看著她們離開。
“三小姐她們怎麽走了？”春歸不知道剛剛他們在說什麽，只知他一來三小姐就不說話了。
離開是非之地後，楊雪楹幫她收拾腦袋上的發髻，拔下簪子，重新整理好後又給她簪好：“你啊，他說話確實沒有分寸，但我已經開口，你作何還那麽大氣性？每次見面都要跟他鬧起來！”
楊雨棠沒有說話，剛剛確實火氣上頭，沒控制住。
“知道了，下次我忍住。”
“也不是讓你事事都忍，犯不著動手。”楊雪楹接著囑咐，又怕她吃虧，又怕她闖禍。
楊雨棠點頭：“我就嘲諷他。”
一句話把楊雪楹逗笑了！
今年選秀被永昌帝推遲到秋季，六月初選秀名單下來了，楊家只有楊雪楹的名字。名單送到聖上案桌上的時候，聖上掃了一眼，就算看過，剩餘一切交由皇後決定。皇後娘家沒有適齡的女子，原本看著戶部尚書的女兒不錯，上次賞花宴看著也不穩重。又將目光投向常寧郡主家的大孫女，定北侯的女兒——周婉儀。周婉儀今年十七，是周元奇的雙胞胎姐姐。
皇後聽著永昌帝身邊的太監過來回話，問道：“聖上沒說什麽？”
“聖上讓皇後娘娘做主，還是最相信娘娘的眼光。”老太監笑得瞇著眼睛，弓著身子回話。
皇後娘娘聞言自然高興，明白永昌帝並沒有把楊家女放在心上，或許當初就是提了一嘴。既然聖上沒放在心上，她便安心了！
楊家開始二小姐入宮選秀的事情，全家都打起十二分精神，物品清單捋了一遍又一遍。
七月初秀女入宮參加遴選，學習規矩禮儀，八月底才有結果。
七月初一，楊夫人帶著楊雨棠去京城外的紅蓮寺上香，保佑楊雪楹在宮裏一切順利。
到了寺廟後一通虔誠跪拜後，想到小女兒也到了該說親的年紀，又添了許多香火錢，拉著楊雨棠跪拜：“求菩薩保佑我這小女兒能找個良善的人家，不求大富大貴，但求她能與夫婿琴瑟和鳴，在婆母妯娌那少受委屈。”
楊雨棠見狀，也跟著跪拜：“求菩薩不要讓我嫁到京城就好，最好讓我能成親之後也過現在的瀟灑日子，少些人管我。”
母子倆恭恭敬敬地跪拜、磕頭、上香。在寺裏面吃了齋飯後在廟裏休息便準備下山。
“哎，也不知道你姐姐在宮裏住得習慣不習慣？”楊夫人自從二女兒上了選秀名單就開始各種擔憂，女兒進宮之後更是吃不下飯睡不好覺。楊雨棠這才提議來寺廟裏面拜一拜，只為給她娘一點安慰，好讓她能心安一些。
“宮裏再差能差哪裏去？我聽說長公主的女兒也在儲秀宮住著呢，娘不用擔心。”楊雨棠在一旁安慰著，安慰了好一會兒她娘才躺下休息會兒。
楊雨棠帶著小鈴去後山賞景，壁立千仞，這寺廟依山而建，後山景色猶如仙境。望著遠處的楓林，楊雨棠心想若是晚兩三個月再來或許能看到漫山遍野的紅楓呢！
“小姐，那邊有亭子，你去坐一會兒，我去取些茶水，咱們一邊飲茶一邊賞美景。”小鈴指著遠處的亭子提議。
楊雨棠誇她識趣兒：“知我者，小鈴也，辛苦你了！”
“哪裏辛苦，小姐慣是喜歡說笑，我去了！”小鈴開心地往寺廟方向跑去。
楊雨棠拾階而上，很快走到亭子裏，憑欄遠眺，才覺這裏看美景比剛剛的位置更盛。
“嗯...”一聲淺淺的呻吟聲從草叢裏面傳來，楊雨棠聞聲看過去，草叢裏面隱約有人影湧動，有人在哪躺著？
楊雨棠湊近些，果然一個身著紅白相間的外衣的人在那裏躺著，看身形像是男子。
“誰在哪？”楊雨棠問道。
那人聽到聲音，艱難動了動身體，搖了搖腦袋，慢慢起身，看過來。
“沐鳳梧？”楊雨棠小心辨認，發現這人身份，他看起來表情痛苦，似是受傷了！
“你怎麽了？怎麽在這？”楊雨棠又湊近了些。
“拉我一把！”沐鳳梧艱難向他靠近了一些，向她伸出手。
楊雨棠猶豫著，轉身從一旁撿了樹枝子遞給他。沐鳳梧接過那一端，拉著準備起身，不知看到什麽，拉著她的手將人也順了過來。
楊雨棠驚呼出聲，又被他堵住嘴，兩人一齊躺在草叢裏。
外面有人說話：“剛就是在這附近跟丟的。”
“我剛好像聽到有人大叫了一聲。”另一個人說。
“沒聽到，快找吧！今日初一，廟裏上香的人多，我們小心行事，別被人看見了！”
“嗯，分頭找，你去那邊，我去這邊。”
聽著腳步聲走遠，沐鳳梧才松開捂在楊雨棠嘴上的手。卸了力氣之後，沐鳳梧整個人翻過去躺在地上。
“你沒事吧？剛剛那些人是找你嗎？”
“對，扶我一下，我們快點離開這兒。”沐鳳梧伸手向她求助。
楊雨棠將信將疑，扶著他起身，兩人剛站穩，楊雨棠腳下一滑，兩人順著山坡滾下去了！
小鈴端著茶水回來的時候，四處找不見她家小姐，著急忙慌地趕到夫人那裏問，發現也不在，楊夫人帶著一家子四處尋找，快天黑了也沒找到。
楊夫人急得抹眼淚，跟著出來的陳叔勸道：“夫人先回家，留下些人繼續找，您回家找老爺想辦法。”
“不行，萬一棠兒回來找不到我們怎麽辦？我找不到她不能回去。”
“哎呀，夫人，我們人少找起來不容易，您回去讓老爺想辦法，留下些人繼續找。這事兒不能大張旗鼓，咱們三小姐還是個未出閣的姑娘，得念著名聲，老爺肯定有辦法。再不濟，求到大皇子府上，看在咱們大小姐的面子上也不會不管的。”
一番勸說之後，楊夫人終於點頭，留下幾個人和寺廟裏的僧人一同尋找楊雨棠。
這邊楊雨棠跟沐鳳梧一同跌落在山坡腳下，再醒來時已經天黑了！
“楊雨棠？楊雨棠？”沐鳳梧扯了扯懷裏的人，沒有反應。摸了摸鼻息還在，放下心來。還好摔下來的時候，他沒松手，要不然這丫頭被野獸分食了都不好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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