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第 39 章 黑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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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章 第 39 章 黑料
主創團隊已經就位, 《鶴奩傳》項目已經到了拍攝前的最後準備工作。
《巫女傳》劇組殺青後，鹿承嗣就卷鋪蓋回了老家，現在看看姐姐開了公司, 還在籌拍電視劇，一聲不吭從老家殺過來，非要留在鹿飲溪的公司上班。
鹿飲溪忙得實在沒有功夫跟她這個便宜弟弟糾纏，就把他安排在攝像組, 攝像是一門手藝, 只要他好好學, 將來不管怎樣都能給自己掙一碗飯吃。
安排好鹿承嗣，鹿飲溪繼續忙自己的工作，最近《巫女傳》的熱播越來越高, 綜合播出指數已經排名第一，鹿飲溪也水漲船高，不僅名氣有了提升, 《鶴奩傳》項目也沾光不少，各項工作推進都十分順利。
《鶴奩傳》在三月份的第一天開機, 鹿飲溪是唯物主義者, 但在開機之前，還是拜見了圈內那位聲名遠播的風水大師, 向她討了一個良辰吉時。
上午9:18, 在這個諧音“就要發”的時刻, 開機儀式正式開始。
鹿飲溪代表資方發表講話, 辛孜、駱青山和明錦書一眾大佬齊齊現身，相比大佬雲集的主創團隊，演員卻清一色都是新人。
這是鹿飲溪決定的，現在的市場, 流量演員當道，演技不見得有多好，但一個比一個驕縱、難伺候，拿著普通人難望其項背的高片酬，拍出來的東西沒法兒看。
所以這次《鶴奩傳》的拍攝，鹿飲溪采用了這個新模式，所有演員都啟用新人，她不想被流量演員裹挾，更不想把劇組一半以上的資金都花在請演員上，她更願意把這些錢花給幕後的創作人員，攝影、燈光、服裝、後期……只要能做出好內容，得到觀眾認可，流量演員才是最不重要的一環。
中午舉辦的開機儀式，下午《鶴奩傳》劇組就接連上了好幾個熱搜。
先是“三昧真火向電視劇圈開火”，再是“《巫女傳》作者新劇《鶴奩傳》開機”，“《鶴奩傳》全體啟用新演員”、“《鶴奩傳》的演員模式令人期待”……
看著熱搜榜單上一系列關於新劇的報道，鹿飲溪心情大好，新劇未拍即火，這是一個好兆頭，有這樣的關註度做基礎，將來劇集播出時肯定有大批的討論量。
鹿飲溪放下手機，心滿意足地半靠在沙發上，新劇有了起色，不枉費她辛苦這麽多天。
她的視線在墻上的一幅掛畫上定格，她又想起了那個一直困擾著她的問題，Alex是誰？
今天的開機儀式，按照慣例，資方代表要上臺講話，鹿飲溪打電話邀請金涵出席，金涵的反應很奇怪，“我已經不是你的投資人了，李姐已經辭職了，你還不明白這意味著什麽嗎？”
“我明白，所以我打電話問你，Alex是誰？”
“Alex？聽起來是一個男人的名字，”金涵的笑聲透過手機清晰傳過來，“算了算了，既然人家有意瞞著你，我幹嘛要當那個長舌婦？飲溪，你是一個好人，又有工作能力，希望我們以後還有機會合作，加油，預祝《鶴奩傳》大火！”
電話已經斷了，鹿飲溪還沒從金涵的話裏回過神來，“是一個男人的名字”，這個男人到底是誰？誰花了這麽多錢卻不肯透露自己的信息？
鹿飲溪長嘆一口氣，怎麽會是一個男人呢？她心底湧起一股難言的失望，她還以為是那個人，她甚至隱匿地希望是那個人
停！不要再胡思亂想了，鹿飲溪走到窗前，打開窗戶，清冷的夜風灌滿房間，她頓時冷靜下來，早就說過施南迦是一個利己主義者，她才不會做這種對自己沒有好處的事情。
鹿飲溪喝了一些酒，酒精的催眠加上連續多日的疲憊，她很快就睡著了。
鹿飲溪是被一陣急促的敲門上吵醒的，她迷迷糊糊看了一眼時間，淩晨1：00，這個時間叫她能有什麽事？
鹿飲溪打開門，助理小滿一臉慌亂地說道：“溪姐，不好了，都是黑熱搜！”
“《鶴奩傳》啟用新演員，實為方便潛規則”
“《鶴奩傳》被爆潛規則”
“陪.睡就有角色，《鶴奩傳》的演員新模式”
工作群裏也炸了鍋，大家紛紛發送各平臺的爆料截圖，質疑是怎麽回事。
如此大規模、有組織地集中曝光黑料，絕非個人自發行為，這背後一定存在一個幕後黑手。
鹿飲溪的目光落在“潛規則”三個字上，“你馬上把選角導演叫過來，現在開會！”
“好的，溪姐，我馬上去辦。”
二十分鐘後，選角導演、副導演以及選角助理齊聚鹿飲溪的房間。
由於《鶴奩傳》全陣容啟用新演員，有大量的海選和面試環節，鹿飲溪特別組建了可靠的選角團隊，總導演付娜是她第一次當編劇時結識的，專業、爽朗、富有正義感。
和付娜在同一個劇組共事時，鹿飲溪認識一個女孩，女孩沒上過大學，但長得還算漂亮，她背上行囊，自身來影視城追尋自己的明星夢。
但是給女孩分配的角色是一個丫鬟，雖然戲份不對，但是有臺詞，還能在主角表演的時候充當背景板，這樣的角色對一個新人演員來說，是十分珍貴的。
女孩也很珍惜這個機會，每一場戲都認認真真完成。
正好那天鹿飲溪要改劇本，探班的時候遇到了躲在角落裏偷偷哭泣的女孩，她看到女孩身上的戲服，知道她跟自己同一個劇組，就走過去遞給她一張紙巾，詢問她為什麽哭。
女孩一開始還不肯說，鹿飲溪耐心問了一會兒，她才放下戒備，抽抽搭搭地說選角副導演要換了她，不讓她演了。
“為什麽？”鹿飲溪追問，一般來說向這樣的小角色，只要不犯什麽大的錯誤，不會中途換人。
“他說、他說……”女孩警惕地看了一圈四周，放低聲音說，“要是我再不去陪他吃飯，他就跟制片人說我偷東西，我根本沒有偷東西，讓劇組開了我……”
女孩雖然說得不清不楚，但鹿飲溪都懂了，在劇組，這種上位領導要求小演員陪吃飯就是一個大家都明白的暗號，要她用身體換角色，不然，他只要一句話，就能把這個沒有後臺、沒有門路的小演員掃地出門，反正走了她一個，外面的群演多得是，隨便再找一個就是了。
鹿飲溪感到一股火在胸腔裏燃燒，她最痛恨劇組潛規則，她痛恨每一個仗勢欺人的人渣。
“你先別哭，這事我幫你解決。”
“你怎麽解決？”女孩並不知道鹿飲溪是編劇，擦著眼淚對她說，“算了，他是副導演，跟制片人關系很鐵，咱們惹不起，別再因為我給你帶來麻煩。”
鹿飲溪雖然是編劇，但那時候她第一次跟組工作，自己在組裏毫無根基，再說了，在劇組，編劇是最不受重視的工種，為了一個不知名的龍套演員，跟制片人硬磕，鹿飲溪並沒有什麽優勢。
可是她不能眼睜睜看著一個小女孩被人欺負，她決定了，就算得罪制片人，丟了這份編劇的工作，這個閑事她也管定了。
她直接去找總導演，劇組裏投資人權利最大，但是資方通常不跟組，剩下制片人和導演分廳抗衡，搞潛規則的副導演跟制片人是好哥們，也只有總導演能讓制片人忌憚幾分。
總導演不在辦公室，他太忙了，正在跟攝影和燈光組開會，導演助理接見了鹿飲溪，那位助理就是付娜。
付娜很熱情，又是請她坐又是倒水，問鹿飲溪找導演有什麽事，方便的話她可以轉告。
鹿飲溪不確定要不要把情況告訴這個小助理，付娜太年輕了，雖然那時候鹿飲溪的資歷也不深，但付娜完全就是剛畢業的學生模樣，滿臉寫著稚嫩。
況且這件事出力不討好，就算鹿飲溪把情況告訴了付娜，她敢用這種跟創作沒關系的事打擾日理萬機的大導演嗎？她敢因為一個小演員得罪副導演和制片人嗎？
鹿飲溪想了想，還是沒有說出口。
她走出辦公室，看到女孩失望又委屈的眼神，難過極了，就是在那一刻，鹿飲溪告訴自己，她要當制片人，如果這個圈子的惡行無法被制止，那她就成為上位者，用自己的規則重新定義行業。
鹿飲溪並不知道，付娜在她離開之後也走出了辦公室，女孩哭訴和崩潰她都看得一清二楚。
“到底怎麽了？有什麽事直接說啊，難不成因為我是助理，你信不過我？”付娜的聲音尖銳了幾分。
“不是信不過你，是不想拖累你。”鹿飲溪這才把女孩的遭遇跟付娜一五一十說了。
付娜個頭不高，長相幼態，一般人對她的第一印象都是純良無害，誰都不會想到，這個純良無害的小姑娘卻是個暴脾氣。
聽完鹿飲溪的話，付娜氣得直接破口大罵，“他算個什麽東西？拿個選角副導的破名頭就敢搞這套？這個褲鏈沒拉緊的畜生，膽敢把娛樂圈當窯子逛！我今天不把他廢了我就不姓付！”
後來，鹿飲溪聽劇組的同事說，付娜直接闖進他們開會的辦公室，把副導演幹的醜事一籮筐抖露出來，大家都被她的氣勢唬住了，半晌沒有人言語。
劇組最害怕出現這種事，如果要捅出去，整個項目都有可能跟著完蛋，第二天那個副導演就再沒出現過劇組，被騷擾的女孩繼續在劇組拍戲，她偷偷告訴鹿飲溪，劇組賠了她一筆錢，比她演戲的片酬都高。
事後，鹿飲溪找到付娜，問她這麽做就不怕丟了工作嗎。
付娜反問她，“你當初決定幫助她，不也做好了丟工作的準備嗎？”
這件事後，鹿飲溪就和付娜成了朋友，一路見證她從導演助理做到選角副導演再到獨立選角導演，所以當她逐漸《鶴奩傳》的選角團隊，毫不猶豫邀請了付娜，她相信有付娜在的劇組，絕不會有傷害女演員的行為。
“付娜，我需要你的解釋，這到底怎麽回事？”鹿飲溪表情嚴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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鹿飲溪忙得實在沒有功夫跟她這個便宜弟弟糾纏，就把他安排在攝像組, 攝像是一門手藝, 只要他好好學, 將來不管怎樣都能給自己掙一碗飯吃。
安排好鹿承嗣，鹿飲溪繼續忙自己的工作，最近《巫女傳》的熱播越來越高, 綜合播出指數已經排名第一，鹿飲溪也水漲船高，不僅名氣有了提升, 《鶴奩傳》項目也沾光不少，各項工作推進都十分順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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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午9:18, 在這個諧音“就要發”的時刻, 開機儀式正式開始。
鹿飲溪代表資方發表講話, 辛孜、駱青山和明錦書一眾大佬齊齊現身，相比大佬雲集的主創團隊，演員卻清一色都是新人。
這是鹿飲溪決定的，現在的市場, 流量演員當道，演技不見得有多好，但一個比一個驕縱、難伺候，拿著普通人難望其項背的高片酬，拍出來的東西沒法兒看。
所以這次《鶴奩傳》的拍攝，鹿飲溪采用了這個新模式，所有演員都啟用新人，她不想被流量演員裹挾，更不想把劇組一半以上的資金都花在請演員上，她更願意把這些錢花給幕後的創作人員，攝影、燈光、服裝、後期……只要能做出好內容，得到觀眾認可，流量演員才是最不重要的一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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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是“三昧真火向電視劇圈開火”，再是“《巫女傳》作者新劇《鶴奩傳》開機”，“《鶴奩傳》全體啟用新演員”、“《鶴奩傳》的演員模式令人期待”……
看著熱搜榜單上一系列關於新劇的報道，鹿飲溪心情大好，新劇未拍即火，這是一個好兆頭，有這樣的關註度做基礎，將來劇集播出時肯定有大批的討論量。
鹿飲溪放下手機，心滿意足地半靠在沙發上，新劇有了起色，不枉費她辛苦這麽多天。
她的視線在墻上的一幅掛畫上定格，她又想起了那個一直困擾著她的問題，Alex是誰？
今天的開機儀式，按照慣例，資方代表要上臺講話，鹿飲溪打電話邀請金涵出席，金涵的反應很奇怪，“我已經不是你的投資人了，李姐已經辭職了，你還不明白這意味著什麽嗎？”
“我明白，所以我打電話問你，Alex是誰？”
“Alex？聽起來是一個男人的名字，”金涵的笑聲透過手機清晰傳過來，“算了算了，既然人家有意瞞著你，我幹嘛要當那個長舌婦？飲溪，你是一個好人，又有工作能力，希望我們以後還有機會合作，加油，預祝《鶴奩傳》大火！”
電話已經斷了，鹿飲溪還沒從金涵的話裏回過神來，“是一個男人的名字”，這個男人到底是誰？誰花了這麽多錢卻不肯透露自己的信息？
鹿飲溪長嘆一口氣，怎麽會是一個男人呢？她心底湧起一股難言的失望，她還以為是那個人，她甚至隱匿地希望是那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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鹿飲溪喝了一些酒，酒精的催眠加上連續多日的疲憊，她很快就睡著了。
鹿飲溪是被一陣急促的敲門上吵醒的，她迷迷糊糊看了一眼時間，淩晨1：00，這個時間叫她能有什麽事？
鹿飲溪打開門，助理小滿一臉慌亂地說道：“溪姐，不好了，都是黑熱搜！”
“《鶴奩傳》啟用新演員，實為方便潛規則”
“《鶴奩傳》被爆潛規則”
“陪.睡就有角色，《鶴奩傳》的演員新模式”
工作群裏也炸了鍋，大家紛紛發送各平臺的爆料截圖，質疑是怎麽回事。
如此大規模、有組織地集中曝光黑料，絕非個人自發行為，這背後一定存在一個幕後黑手。
鹿飲溪的目光落在“潛規則”三個字上，“你馬上把選角導演叫過來，現在開會！”
“好的，溪姐，我馬上去辦。”
二十分鐘後，選角導演、副導演以及選角助理齊聚鹿飲溪的房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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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付娜在同一個劇組共事時，鹿飲溪認識一個女孩，女孩沒上過大學，但長得還算漂亮，她背上行囊，自身來影視城追尋自己的明星夢。
但是給女孩分配的角色是一個丫鬟，雖然戲份不對，但是有臺詞，還能在主角表演的時候充當背景板，這樣的角色對一個新人演員來說，是十分珍貴的。
女孩也很珍惜這個機會，每一場戲都認認真真完成。
正好那天鹿飲溪要改劇本，探班的時候遇到了躲在角落裏偷偷哭泣的女孩，她看到女孩身上的戲服，知道她跟自己同一個劇組，就走過去遞給她一張紙巾，詢問她為什麽哭。
女孩一開始還不肯說，鹿飲溪耐心問了一會兒，她才放下戒備，抽抽搭搭地說選角副導演要換了她，不讓她演了。
“為什麽？”鹿飲溪追問，一般來說向這樣的小角色，只要不犯什麽大的錯誤，不會中途換人。
“他說、他說……”女孩警惕地看了一圈四周，放低聲音說，“要是我再不去陪他吃飯，他就跟制片人說我偷東西，我根本沒有偷東西，讓劇組開了我……”
女孩雖然說得不清不楚，但鹿飲溪都懂了，在劇組，這種上位領導要求小演員陪吃飯就是一個大家都明白的暗號，要她用身體換角色，不然，他只要一句話，就能把這個沒有後臺、沒有門路的小演員掃地出門，反正走了她一個，外面的群演多得是，隨便再找一個就是了。
鹿飲溪感到一股火在胸腔裏燃燒，她最痛恨劇組潛規則，她痛恨每一個仗勢欺人的人渣。
“你先別哭，這事我幫你解決。”
“你怎麽解決？”女孩並不知道鹿飲溪是編劇，擦著眼淚對她說，“算了，他是副導演，跟制片人關系很鐵，咱們惹不起，別再因為我給你帶來麻煩。”
鹿飲溪雖然是編劇，但那時候她第一次跟組工作，自己在組裏毫無根基，再說了，在劇組，編劇是最不受重視的工種，為了一個不知名的龍套演員，跟制片人硬磕，鹿飲溪並沒有什麽優勢。
可是她不能眼睜睜看著一個小女孩被人欺負，她決定了，就算得罪制片人，丟了這份編劇的工作，這個閑事她也管定了。
她直接去找總導演，劇組裏投資人權利最大，但是資方通常不跟組，剩下制片人和導演分廳抗衡，搞潛規則的副導演跟制片人是好哥們，也只有總導演能讓制片人忌憚幾分。
總導演不在辦公室，他太忙了，正在跟攝影和燈光組開會，導演助理接見了鹿飲溪，那位助理就是付娜。
付娜很熱情，又是請她坐又是倒水，問鹿飲溪找導演有什麽事，方便的話她可以轉告。
鹿飲溪不確定要不要把情況告訴這個小助理，付娜太年輕了，雖然那時候鹿飲溪的資歷也不深，但付娜完全就是剛畢業的學生模樣，滿臉寫著稚嫩。
況且這件事出力不討好，就算鹿飲溪把情況告訴了付娜，她敢用這種跟創作沒關系的事打擾日理萬機的大導演嗎？她敢因為一個小演員得罪副導演和制片人嗎？
鹿飲溪想了想，還是沒有說出口。
她走出辦公室，看到女孩失望又委屈的眼神，難過極了，就是在那一刻，鹿飲溪告訴自己，她要當制片人，如果這個圈子的惡行無法被制止，那她就成為上位者，用自己的規則重新定義行業。
鹿飲溪並不知道，付娜在她離開之後也走出了辦公室，女孩哭訴和崩潰她都看得一清二楚。
“到底怎麽了？有什麽事直接說啊，難不成因為我是助理，你信不過我？”付娜的聲音尖銳了幾分。
“不是信不過你，是不想拖累你。”鹿飲溪這才把女孩的遭遇跟付娜一五一十說了。
付娜個頭不高，長相幼態，一般人對她的第一印象都是純良無害，誰都不會想到，這個純良無害的小姑娘卻是個暴脾氣。
聽完鹿飲溪的話，付娜氣得直接破口大罵，“他算個什麽東西？拿個選角副導的破名頭就敢搞這套？這個褲鏈沒拉緊的畜生，膽敢把娛樂圈當窯子逛！我今天不把他廢了我就不姓付！”
後來，鹿飲溪聽劇組的同事說，付娜直接闖進他們開會的辦公室，把副導演幹的醜事一籮筐抖露出來，大家都被她的氣勢唬住了，半晌沒有人言語。
劇組最害怕出現這種事，如果要捅出去，整個項目都有可能跟著完蛋，第二天那個副導演就再沒出現過劇組，被騷擾的女孩繼續在劇組拍戲，她偷偷告訴鹿飲溪，劇組賠了她一筆錢，比她演戲的片酬都高。
事後，鹿飲溪找到付娜，問她這麽做就不怕丟了工作嗎。
付娜反問她，“你當初決定幫助她，不也做好了丟工作的準備嗎？”
這件事後，鹿飲溪就和付娜成了朋友，一路見證她從導演助理做到選角副導演再到獨立選角導演，所以當她逐漸《鶴奩傳》的選角團隊，毫不猶豫邀請了付娜，她相信有付娜在的劇組，絕不會有傷害女演員的行為。
“付娜，我需要你的解釋，這到底怎麽回事？”鹿飲溪表情嚴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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