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第 29 章 只有過你一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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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章 第 29 章 只有過你一個
今天出外景, 酒店樓下停著幾輛大巴，隊尾還跟著一輛房車，那是施南迦的車, 像她這個咖位的明星，出行都有保姆車伺候。
施南迦想讓鹿飲溪坐她的車去片場，可鹿飲溪一出酒店大門，就往工作人員的大巴前走去, “不必了, 我跟攝制組的老師一起出發。”鹿飲溪說。
“那好吧, ”施南迦言語間流露著失望，“夏津不在，有什麽事記得找我。”
拍攝場地在遠郊的一片山林, 要在這裏拍一場打鬥戲，道具置景都已經到位，就等著演員進場。
施南迦的發型已經提前做好, 在車上也換好了戲服，她對工作很敬業, 跟著執行導演走了一遍戲, 很快進入人物狀態。
鹿飲溪跟往常一樣，在各個工作組觀摩一遍, 然後來到監視器前。
今天許駑不在, 由副導演掌鏡, 鹿飲溪跟他溝通拍攝進度, 這位副導演性格高傲，總給人一種高高在上的感覺，鹿飲問了他幾個問題，他都“嗯嗯哈哈”地敷衍了事, 鹿飲溪察覺他沒有溝通的興趣，就識趣地不再開口。
施南迦吊著威亞在半空中飛來飛去，鹿飲溪的視線跟著她移動，雖然討厭她，但不得不承認，施南迦拍的打戲真的很好看。她飛舞時身姿很輕盈，像靈動的一片雲，打敗對手後，瀟灑地挽了一個劍花，動作流暢飄逸，讓人暗暗叫好。
“OK，卡！”副導演那張嚴肅的臉上終於露出了笑意，“特別好，道具組註意，準備下一場。”
施南迦來到監視器前，副導演對她的態度跟對鹿飲溪判若兩人，也正常，編劇在劇組本就處於生物鏈低端，今天夏津和許駑又都不在，也難怪副導演不拿她當回事。
副導演講完下個場景的畫面編排，施南迦不置可否，轉頭看向鹿飲溪，“鹿老師，你覺得的呢？”
“我覺得整體都不錯，只是這裏，”鹿飲溪指著其中一張分鏡，“如果平視改成仰拍，壓迫感是不是更強些？”
鹿飲溪對不屬於自己領域的東西不會輕易置喙，但這裏的瑕疵太明顯，她在汪煜的課上學過鏡頭語言，低處仰拍，情緒表達會更強烈，很適用於眼下的情景。
“我跟鹿老師觀點一致。”施南迦緩緩道，“張副導， 您再好好考量一下？”
“不用不用，”副導演臉上的冰霜已經全部融化，“鹿老師說得很對，是我疏忽了。”說著，他討好地看向鹿飲溪，似乎在對他剛才的無禮行為道歉。
中場休息時段，耳邊突然傳來一陣響雷，緊接著烏雲團集，天空很快黑了下來，眼看一場大雨就要來臨。
工作人員亂成一片，副導演對著場務喊話，“你TM怎麽回事？工作行程就這麽給我安排的？讓我們出來淋雨來了？”
“對不起對不起，”一個穿馬甲的男子連忙道歉，“天氣預報沒說今天有雨，夏天就這樣，雨水說來就來，防不住啊！”
說話間，又一聲雷響，雨滴劈裏啪啦往下砸，所有人抱著各自的工作設備往大巴車上跑，鹿飲溪也要跑，被施南迦拉住，“去我車上。”
“沒關系，我去大巴車上就行。”鹿飲溪說。
“哪裏行了？車上都是男的。”施南迦的視線在鹿飲溪身上掃了一下，然後轉向另一邊。
鹿飲溪低頭看自己，頓時覺得好尷尬。
夏天穿得少，她今天只穿了一條牛仔褲和白襯衫，被雨水這麽一淋，身上已經濕透了，白衣服透光，沾水後更甚，她的內衣輪廓清晰可見，劇組工作人員都是男性，這種情景確實不方便共處一室。
鹿飲溪跟著施南迦來到她的房車，車上一個人都沒有，鹿飲溪好奇，“你助理呢？”
“在酒店睡覺呢，”施南迦說，“我拍戲又用不上她，不如讓她舒舒服服睡個覺。”
鹿飲溪莞爾，“當你助理工作還挺輕松。”
“是啊，我多善良啊。”施南迦又燦爛了。
“哼。”鹿飲溪微不可聞地冷哼一聲，施南迦心虛，像一朵要綻放的花，迅速又合攏上。
“車上可以洗澡，你……要不要洗個澡？”施南迦小心翼翼試探著問。
鹿飲溪上車以後，一直雙手抱著胸口，除了尷尬，還覺得冷，山谷裏溫度本來就偏低，這場雨又帶來幾分寒意，她迫切希望洗一個舒服的熱水澡。
可施南迦身上也濕著，鹿飲溪不安，“那你呢？”
“你在關心我！”施南迦笑得十分開心，“水不多了，你先洗，你要是實在於心不忍，我也可以跟你一起洗。”
“施南迦！”
“開個玩笑活躍下氣氛，別當真嘛。”
鹿飲溪走進浴室，施南迦這臺房車是高配，車上設備一應俱全，十分方便，舒適的熱水流經身體每一寸肌膚，舒服得讓人嘆息。
洗著洗著，鹿飲溪的腦袋逐漸清醒過來，她發現一個嚴重的問題，她沒有換洗衣物，尤其內衣，總不能洗完還穿自己的濕衣服吧。
正犯愁的時候，耳邊響起敲門聲，施南迦的聲音傳過來，“換洗衣服給你放在門口了，內衣都是新的，你可以放心穿，不過，”施南迦的語氣中帶著促狹，“胸衣對你來說應該有點大，你湊合一下。”
鹿飲溪沒搭理她，以前在一起的時候，施南迦就總自誇她的身材，這麽多年過去了，看來老毛病還沒好。
沒聽到鹿飲溪反駁的聲音，施南迦有些不安，“不會又生氣了？”
“沒有，你趕緊走，我要拿衣服。”
鹿飲溪伸出一只手臂把衣服拿進去，外衣是施南迦的家居服，洗過沒穿，衣服上還有太陽的味道，內衣褲是一整套的，白色的，幾乎沒有任何裝飾，很樸素的風格。
鹿飲溪意外，這不是施南迦的風格啊，施南迦的內衣……算了，不提了，鹿飲溪趕走腦海中的限制級畫面，估計是年級大了，開始走保守路線了。
鹿飲溪穿好衣服走出來，施南迦正在卸妝，她已經換下了戲服，穿了一套跟鹿飲溪同樣款式不同顏色的家居服，搞得鹿飲溪很別扭，這也太像情侶裝了。
“洗好了，”施南迦笑盈盈地看著她，“嗯，這衣服挺適合你的，跟我一樣好看。”
自戀鬼又開始了，鹿飲溪嘴角幾不可聞地抽動一下。
“就是褲子有點長。”鹿飲溪和施南迦身材相仿，就是比她矮了幾公分，所以穿她的褲子褲腳會拖地，施南迦說著，蹲下去幫鹿飲溪挽褲腳，鹿飲溪一開始沒反應過來她要幹什麽，等她明白過來，施南迦已經挽好了一只腳。
看著施南迦蹲在自己面前仔細挽褲腳的樣子，不知道為什麽，鹿飲溪覺得心裏一酸，有些難過。
“可以了，”施南迦站起來，擡手將鹿飲溪的一綹頭發別在耳後，然後說了一句，“這是今年夏天我最喜歡的一場雨。”
“是嗎？可是卻是我最討厭的一場雨，”氣氛有些奇怪，鹿飲溪不能任由自己淪陷，她越過施南迦走到窗邊，自言自語，“怎麽還不停？”
施南迦笑笑，走到另一邊給她端來一杯姜茶可樂，“喝點熱點暖暖身子，小心感冒。”
鹿飲溪輕呷一口可樂，暖意傳遍全身，驅散了她心底的寒意，還沖淡了她心裏的抱怨，她原本還有更多難聽話詛咒今天的鬼天氣的。
兩人相對而坐，彼此無言，四周安靜極了，只有嘩嘩的雨聲在耳邊回蕩。
洗了熱水澡，喝了熱可樂，聽著天然的白噪音，鹿飲溪渾身放松，不由打了一個哈欠。
“困了就在床上躺會。”車上有一張床，施南迦平時來不及回酒店，就在這裏休息。
鹿飲溪本來是困的，聽了施南迦的這句話又精神起來，“不用，已經不困了。”
鹿飲溪想起那段過去，心裏還是酸酸的，雖然過去這麽久，真心被人踐踏的痛苦時不時還是會浮現。
施南迦的視線隨鹿飲溪一起落在人偶上，她走過去，把禮盒拿過來，“你送我的禮物，一直沒對你說聲謝謝。”
鹿飲溪淡然而笑，“其實可以丟掉了，已經褪色了。”
施南迦緩緩搖頭，“除了這聲謝謝，我心裏還有無數個對不起想對你說，我知道你已經不在乎了，但是我還是想解釋清楚，當年這份禮物之所以出現在舒梨那裏，是我昏了頭，我不知道是你送的，後來我知道後，我就跟她要回來了。我知道在我們分手這件事上，我做得很無恥，甚至是卑鄙，但是我再不堪，也沒有在我們感情存續期間背叛過你，我和舒梨從頭到尾就是炒作，我們從來沒有越軌，我從頭到尾，這麽多年，就只有過你一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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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出外景, 酒店樓下停著幾輛大巴，隊尾還跟著一輛房車，那是施南迦的車, 像她這個咖位的明星，出行都有保姆車伺候。
施南迦想讓鹿飲溪坐她的車去片場，可鹿飲溪一出酒店大門，就往工作人員的大巴前走去, “不必了, 我跟攝制組的老師一起出發。”鹿飲溪說。
“那好吧, ”施南迦言語間流露著失望，“夏津不在，有什麽事記得找我。”
拍攝場地在遠郊的一片山林, 要在這裏拍一場打鬥戲，道具置景都已經到位，就等著演員進場。
施南迦的發型已經提前做好, 在車上也換好了戲服，她對工作很敬業, 跟著執行導演走了一遍戲, 很快進入人物狀態。
鹿飲溪跟往常一樣，在各個工作組觀摩一遍, 然後來到監視器前。
今天許駑不在, 由副導演掌鏡, 鹿飲溪跟他溝通拍攝進度, 這位副導演性格高傲，總給人一種高高在上的感覺，鹿飲問了他幾個問題，他都“嗯嗯哈哈”地敷衍了事, 鹿飲溪察覺他沒有溝通的興趣，就識趣地不再開口。
施南迦吊著威亞在半空中飛來飛去，鹿飲溪的視線跟著她移動，雖然討厭她，但不得不承認，施南迦拍的打戲真的很好看。她飛舞時身姿很輕盈，像靈動的一片雲，打敗對手後，瀟灑地挽了一個劍花，動作流暢飄逸，讓人暗暗叫好。
“OK，卡！”副導演那張嚴肅的臉上終於露出了笑意，“特別好，道具組註意，準備下一場。”
施南迦來到監視器前，副導演對她的態度跟對鹿飲溪判若兩人，也正常，編劇在劇組本就處於生物鏈低端，今天夏津和許駑又都不在，也難怪副導演不拿她當回事。
副導演講完下個場景的畫面編排，施南迦不置可否，轉頭看向鹿飲溪，“鹿老師，你覺得的呢？”
“我覺得整體都不錯，只是這裏，”鹿飲溪指著其中一張分鏡，“如果平視改成仰拍，壓迫感是不是更強些？”
鹿飲溪對不屬於自己領域的東西不會輕易置喙，但這裏的瑕疵太明顯，她在汪煜的課上學過鏡頭語言，低處仰拍，情緒表達會更強烈，很適用於眼下的情景。
“我跟鹿老師觀點一致。”施南迦緩緩道，“張副導， 您再好好考量一下？”
“不用不用，”副導演臉上的冰霜已經全部融化，“鹿老師說得很對，是我疏忽了。”說著，他討好地看向鹿飲溪，似乎在對他剛才的無禮行為道歉。
中場休息時段，耳邊突然傳來一陣響雷，緊接著烏雲團集，天空很快黑了下來，眼看一場大雨就要來臨。
工作人員亂成一片，副導演對著場務喊話，“你TM怎麽回事？工作行程就這麽給我安排的？讓我們出來淋雨來了？”
“對不起對不起，”一個穿馬甲的男子連忙道歉，“天氣預報沒說今天有雨，夏天就這樣，雨水說來就來，防不住啊！”
說話間，又一聲雷響，雨滴劈裏啪啦往下砸，所有人抱著各自的工作設備往大巴車上跑，鹿飲溪也要跑，被施南迦拉住，“去我車上。”
“沒關系，我去大巴車上就行。”鹿飲溪說。
“哪裏行了？車上都是男的。”施南迦的視線在鹿飲溪身上掃了一下，然後轉向另一邊。
鹿飲溪低頭看自己，頓時覺得好尷尬。
夏天穿得少，她今天只穿了一條牛仔褲和白襯衫，被雨水這麽一淋，身上已經濕透了，白衣服透光，沾水後更甚，她的內衣輪廓清晰可見，劇組工作人員都是男性，這種情景確實不方便共處一室。
鹿飲溪跟著施南迦來到她的房車，車上一個人都沒有，鹿飲溪好奇，“你助理呢？”
“在酒店睡覺呢，”施南迦說，“我拍戲又用不上她，不如讓她舒舒服服睡個覺。”
鹿飲溪莞爾，“當你助理工作還挺輕松。”
“是啊，我多善良啊。”施南迦又燦爛了。
“哼。”鹿飲溪微不可聞地冷哼一聲，施南迦心虛，像一朵要綻放的花，迅速又合攏上。
“車上可以洗澡，你……要不要洗個澡？”施南迦小心翼翼試探著問。
鹿飲溪上車以後，一直雙手抱著胸口，除了尷尬，還覺得冷，山谷裏溫度本來就偏低，這場雨又帶來幾分寒意，她迫切希望洗一個舒服的熱水澡。
可施南迦身上也濕著，鹿飲溪不安，“那你呢？”
“你在關心我！”施南迦笑得十分開心，“水不多了，你先洗，你要是實在於心不忍，我也可以跟你一起洗。”
“施南迦！”
“開個玩笑活躍下氣氛，別當真嘛。”
鹿飲溪走進浴室，施南迦這臺房車是高配，車上設備一應俱全，十分方便，舒適的熱水流經身體每一寸肌膚，舒服得讓人嘆息。
洗著洗著，鹿飲溪的腦袋逐漸清醒過來，她發現一個嚴重的問題，她沒有換洗衣物，尤其內衣，總不能洗完還穿自己的濕衣服吧。
正犯愁的時候，耳邊響起敲門聲，施南迦的聲音傳過來，“換洗衣服給你放在門口了，內衣都是新的，你可以放心穿，不過，”施南迦的語氣中帶著促狹，“胸衣對你來說應該有點大，你湊合一下。”
鹿飲溪沒搭理她，以前在一起的時候，施南迦就總自誇她的身材，這麽多年過去了，看來老毛病還沒好。
沒聽到鹿飲溪反駁的聲音，施南迦有些不安，“不會又生氣了？”
“沒有，你趕緊走，我要拿衣服。”
鹿飲溪伸出一只手臂把衣服拿進去，外衣是施南迦的家居服，洗過沒穿，衣服上還有太陽的味道，內衣褲是一整套的，白色的，幾乎沒有任何裝飾，很樸素的風格。
鹿飲溪意外，這不是施南迦的風格啊，施南迦的內衣……算了，不提了，鹿飲溪趕走腦海中的限制級畫面，估計是年級大了，開始走保守路線了。
鹿飲溪穿好衣服走出來，施南迦正在卸妝，她已經換下了戲服，穿了一套跟鹿飲溪同樣款式不同顏色的家居服，搞得鹿飲溪很別扭，這也太像情侶裝了。
“洗好了，”施南迦笑盈盈地看著她，“嗯，這衣服挺適合你的，跟我一樣好看。”
自戀鬼又開始了，鹿飲溪嘴角幾不可聞地抽動一下。
“就是褲子有點長。”鹿飲溪和施南迦身材相仿，就是比她矮了幾公分，所以穿她的褲子褲腳會拖地，施南迦說著，蹲下去幫鹿飲溪挽褲腳，鹿飲溪一開始沒反應過來她要幹什麽，等她明白過來，施南迦已經挽好了一只腳。
看著施南迦蹲在自己面前仔細挽褲腳的樣子，不知道為什麽，鹿飲溪覺得心裏一酸，有些難過。
“可以了，”施南迦站起來，擡手將鹿飲溪的一綹頭發別在耳後，然後說了一句，“這是今年夏天我最喜歡的一場雨。”
“是嗎？可是卻是我最討厭的一場雨，”氣氛有些奇怪，鹿飲溪不能任由自己淪陷，她越過施南迦走到窗邊，自言自語，“怎麽還不停？”
施南迦笑笑，走到另一邊給她端來一杯姜茶可樂，“喝點熱點暖暖身子，小心感冒。”
鹿飲溪輕呷一口可樂，暖意傳遍全身，驅散了她心底的寒意，還沖淡了她心裏的抱怨，她原本還有更多難聽話詛咒今天的鬼天氣的。
兩人相對而坐，彼此無言，四周安靜極了，只有嘩嘩的雨聲在耳邊回蕩。
洗了熱水澡，喝了熱可樂，聽著天然的白噪音，鹿飲溪渾身放松，不由打了一個哈欠。
“困了就在床上躺會。”車上有一張床，施南迦平時來不及回酒店，就在這裏休息。
鹿飲溪本來是困的，聽了施南迦的這句話又精神起來，“不用，已經不困了。”
鹿飲溪想起那段過去，心裏還是酸酸的，雖然過去這麽久，真心被人踐踏的痛苦時不時還是會浮現。
施南迦的視線隨鹿飲溪一起落在人偶上，她走過去，把禮盒拿過來，“你送我的禮物，一直沒對你說聲謝謝。”
鹿飲溪淡然而笑，“其實可以丟掉了，已經褪色了。”
施南迦緩緩搖頭，“除了這聲謝謝，我心裏還有無數個對不起想對你說，我知道你已經不在乎了，但是我還是想解釋清楚，當年這份禮物之所以出現在舒梨那裏，是我昏了頭，我不知道是你送的，後來我知道後，我就跟她要回來了。我知道在我們分手這件事上，我做得很無恥，甚至是卑鄙，但是我再不堪，也沒有在我們感情存續期間背叛過你，我和舒梨從頭到尾就是炒作，我們從來沒有越軌，我從頭到尾，這麽多年，就只有過你一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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