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第 2 章 你是1還是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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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第 2 章 你是1還是0？
《鳳吟》是施南迦的第一部電影作品，也是她向實力派轉型的誠意之作。
主持人引導一眾主創分享了各自的感悟，很快，就到了提問環節。
提問是路演中最有看點的部分，粉絲們一個比一個會整活兒，常常把現場逗得笑聲一片。
背後的大屏隨即滾動，顯示誰的ID就由誰向各自的偶像提問。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屏幕上，主持人喊“停”，廳裏先是安靜得落針可聞，隨後爆發出喪心病狂的笑聲，尤其施南迦，尷尬地直接蹲在地上。
巨大的IMAX屏幕上赫然顯示一行字：“施南迦你是1嗎？”
臺下，一個格子衫女孩騰地站起來，主持人也憋不住笑，“看來你是誰的粉絲已經不言而喻了，請問，你有什麽問題想問南迦？”
女孩就是個社牛，拿著話筒，整個放映廳都充斥著她的聲音，“我的問題已經問過了，就是屏幕上那個。”
廳裏又一陣爆笑。
施南迦一本正經地準備答題，聽到這句話，再次尷尬捂臉。
“求你了，換一個。”施南迦求饒，她的聲音嬌甜，帶著嗲意，粉絲們再次集體高.潮，啊啊啊的姬叫聲不絕於耳。
女孩被施南迦惑到，順從地表示，“好吧，那我換一個，”她推推眼鏡佯裝思考，很快，新問題出爐，“那就換成‘施南迦你是0嗎’這個問題吧！”
炸裂的笑聲再次響起，施南迦氣得當場叉腰。
鹿飲溪在臺下跟著粉絲一起笑，她旁邊的兩個女孩喊得聲音都變調了，不停大叫“老婆，你好可愛”，鹿飲溪多想告訴她們，這只是施南迦萬分之一的可愛，她本人比這還要可愛一千倍、一萬倍。
主持人站出來打圓場，關於施南迦是1還是0的爭論暫時被混了過去，接下來輪到別的主演的粉絲，又過一輪，大屏幕上出現一個新ID：小鹿口渴了。
鹿飲溪嚇了一跳，她的票不是通過平臺方拿的，ID怎麽入選了？而且她並沒想過要問施南迦問題，突然被點名，一時半會大腦裏一片空白。
剛才那個1和0的問題還沒有結論，其他粉絲紛紛攛掇鹿飲溪，“還問她是1還是0。”
“對，還問這個問題，今天必須問出來。”
舞臺上，施南迦好整以暇地看著鹿飲溪，“你確定你也對這個問題感到好奇？”
別人聽不出來，鹿飲溪卻聽出來了，如果她對這個有疑問，晚上施南迦會親自證明給她看。
她想了想，問了另一個不懷好意的問題，“我想問，你現在有愛著的人嗎？”
這個問題比1和0的爭論還勁爆，粉絲們興奮地大聲喝彩。
鹿飲溪想知道施南迦會怎麽回答這個問題。
施南迦在粉絲們的起哄聲中假意思考，然後看著鹿飲溪的眼睛，平靜而坦然地回答：“有。”
一瞬間，鹿飲溪的心臟狂跳不止。
施南迦說她有愛人，自己是她的女朋友，這不就是自己嗎？
鹿飲溪把話筒轉交給工作人員，打算結束這次提問，這個話題聊到這裏已經夠了，再深入下去恐怕會對施南迦的事業有影響。
施南迦卻制止她，反問道：“你不想問問我的愛人是誰嗎？”
粉絲再次瘋狂。
鹿飲溪期待又惶恐，難不成施南迦要當眾跟她表白？不可以，如果施南迦出櫃，她不敢想象明天的娛樂版新聞會爆成什麽樣。
“是你。”施南迦指著她，堅定不移地說道。
那一刻，鹿飲溪的心臟幾乎掙脫胸腔跳出來，施南迦不僅當眾出櫃，還向她表白，她這一生圓滿了，一瞬間，她甚至想好了如果施南迦被封殺，她打什麽工來養活她。
鹿飲溪激動地望著施南迦，用眼神告訴她，她願意把這一生交給她，至死不渝。
鹿飲溪的內心小劇場還沒演完，這時，施南迦指向她的手指輕輕一晃，在整個放映廳轉了個圈，話筒們傳來另外兩個音節，“們呀~”
是你們呀。
粉絲們忘乎所以瘋狂尖叫，原來施南迦是在向粉絲們表白。
鹿飲溪尷尬地低下頭，她誤解了施南迦的意思，一瞬間，心裏放松下來，但更多的卻是失落，在一起這麽久，施南迦還從來沒說過愛她呢。
路演結束，粉絲們依依不舍地跟偶像告別，鹿飲溪被人群裹挾著來到臺前。
施南迦正在跟大家逐一握手，鹿飲溪有意向後退，她已經擁有的更多了，不應該在這樣的場合還跟粉絲搶。
她轉過身，手上感到一股柔軟，回頭看到施南迦抓住了她的手，柔聲叮囑著，“註意安全，下次早點見面。”
她的指尖在鹿飲溪手心輕輕摳了了幾下，鹿飲溪的心又開始顫抖，這句話對粉絲就是字面意思，可是對她卻沒有那麽單純，她們約好了在酒店碰面，施南迦讓她早點過去。
望著施南迦好看的側臉，鹿飲溪心裏的那點失落一掃而空，施南迦是她女朋友，這樣耀眼的人是她的。
主辦方給施南迦訂的酒店在樂丁廣場附近，粉絲們一路從電影院追到酒店樓下，鹿飲溪不方便進去，就在一家便利店等著。
折騰了一下午，她連晚飯都沒顧上吃，要了一碗泡面一根烤腸，祝安安發來一條消息：【到G城了嗎？一路順利嗎？】
鹿飲溪邊吃邊回覆：【到了，很順利，路演已經結束了，我現在在便利店等她，馬上就能見面了。】
祝安安是鹿飲溪最好的朋友，她們高中一個班，大學又考進同一所學校，鹿飲溪和施南迦談戀愛的事，祝安安是唯一的知情人。
祝安安：【怎麽在便利店等？你吃晚飯了嗎？施南迦怎麽也不管你！】
鹿飲溪自然幫著施南迦說話：【酒店樓下好多粉絲，我現在不方便過去，沒事的，一會兒粉絲走了我就過去了。】
祝安安發了一個不滿的表情包，【你現在就像深宮裏的妃子，時時刻刻等待施皇帝的召幸，她勾勾手指，你魂都沒了。】
鹿飲溪一點也不生氣，她想起剛才，施南迦撓著她的手心眼波含情的樣子，心裏充滿了甜蜜：【那是你不知道她有多好。】
這時，界面跳出施南迦的消息：【還不來？】
很快跳出了第二條：【寶貝快點。】
鹿飲溪笑著把截圖發給祝安安，炫耀似的向她證明，【不跟你說了，她催我了。】
鹿飲溪快速吃完面，一手拎著背包，另一只手端著泡面盒子，三步並做兩步往外走。
“等一下！”店員在身後叫住她，鹿飲溪一楞，還以為發生了什麽情況。
“小姐姐，這個。”店員是一個紮著馬尾的女孩，看起來跟鹿飲溪差不多大，估計也是兼職的大學生。
她遞給鹿飲溪一盒熱牛奶，鹿飲溪很疑惑，“是不是搞錯了？我沒買牛奶。”
女孩微笑著，“沒搞錯，我送你的，小姐姐，你長得真好看。”
鹿飲溪也笑了，她看了看牛奶，向女孩道謝，“謝謝你，你長得也很好看。”
鹿飲溪不是第一次因為外貌得到別人的善意，其實她並不是那種第一眼就讓人覺得驚艷的美女，她的美是平和的，沒有攻擊性的，就像一朵貌不驚人的小白花，不閃耀不奪目，卻在悄無聲息之間釋放香氣，不知不覺中，就讓人對她多了一份好感。
鹿飲溪來到酒店，大門口還三三兩兩堅守著不肯走的粉絲，施南迦的房間號是3208，她坐上電梯，卻按了30樓的按鍵。
這是施南迦的經紀人虹姐告訴她的，不要直接去入住的樓層，到了30樓再走兩層樓梯，這樣更安全。
施南迦是圈內頂流女明星，她的粉絲無處不在，作為她的情人，鹿飲溪也必須時刻小心，千萬不能被人拍到。
鹿飲溪站在3208房間前，穩了穩心跳才擡手敲門，常虹給她開的門，“沒被人看到吧？”
“虹姐。沒有，我先到30樓，再走樓梯上來的。”鹿飲溪微喘著氣說。
她在跟常虹說話，眼睛卻註視著施南迦。
施南迦換下常服，只穿了一件素色真絲睡裙，瑩潤的白色跟她的膚色很配，修身的款式包裹著她玲瓏的腰身，她即便只是站在那裏，也散發致命的魅力。
施南迦笑著對鹿飲溪招招手，她的笑跟她的眼神一樣有魔力，鹿飲溪像受了蠱惑一樣走到她面前，施南迦低下頭，用鼻尖輕蹭她的臉頰，“怎麽才來？累不累？”
嬌嗔的語氣，旖旎的柔情，鹿飲溪的心都要化了。
施南迦美得讓人心顫，尤其不施粉黛的時候，她的性感魅惑是從骨子裏散發的，不需要妝容的修飾。
施南迦的一顰一笑就像一張無形的網，把鹿飲溪捆得牢牢的。
看到日思夜想的愛人，聞著她身上熟悉的香氣，鹿飲溪把這一路辛苦和疲憊都拋到九霄雲外了，笑著說：“一點都不累。”
施南迦在她唇邊輕輕印上一個吻，她的唇形很豐滿，唇色是誘人的肉粉色，鹿飲溪看著她，意猶未盡地踮腳又吸了兩下，才覺得滿足。
施南迦摟著她的手加重了力度，催促旁邊的常虹，“常女士，你可以走了。”
常虹瞥了她們一眼，“你以為我願意在這兒當電燈泡，鹿小姐，老規矩，手機暫時由我幫你保管。”
這是她們的慣例，只要單獨和施南迦在一起，鹿飲溪的手機就要上交。
施南迦是公眾人物，跟同性粉絲約會，一旦流傳出去，她的星途分分鐘就能斷送，圈內這種事不是沒發生過，鹿飲溪理解，也遵從。
自從和施南迦在一起，她就一切唯她是從。
常虹走了，偌大的房間似乎頓時變得仄逼起來，鹿飲溪感到呼吸不暢，她面對施南迦時，總不免還會緊張。
施南迦點點她的鼻尖，笑她，“都在一起這麽久了，怎麽還這麽害羞？”
鹿飲溪為自己找理由，“太久沒見了。”
施南迦抱著她，她比鹿飲溪高幾厘米，擁抱時嘴巴正好貼在鹿飲溪耳畔，她喜歡這樣逗鹿飲溪，看著她滿臉通紅的模樣，有一種別樣的滿足感。
鹿飲溪皮膚白，兩只耳朵紅得像滴了血，施南迦心底湧起一股沖動，附在鹿飲溪耳邊，聲音繾綣醉人，“太久沒見，你是不是想我了？”
“嗯。”鹿飲溪承認。
“那你去洗澡，我等你。”
浴室裏還殘留著濕漉漉的水汽，施南迦剛剛就在這裏洗澡，鹿飲溪眼前浮現出畫面，不知不覺，洗澡的速度快了幾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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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持人引導一眾主創分享了各自的感悟，很快，就到了提問環節。
提問是路演中最有看點的部分，粉絲們一個比一個會整活兒，常常把現場逗得笑聲一片。
背後的大屏隨即滾動，顯示誰的ID就由誰向各自的偶像提問。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屏幕上，主持人喊“停”，廳裏先是安靜得落針可聞，隨後爆發出喪心病狂的笑聲，尤其施南迦，尷尬地直接蹲在地上。
巨大的IMAX屏幕上赫然顯示一行字：“施南迦你是1嗎？”
臺下，一個格子衫女孩騰地站起來，主持人也憋不住笑，“看來你是誰的粉絲已經不言而喻了，請問，你有什麽問題想問南迦？”
女孩就是個社牛，拿著話筒，整個放映廳都充斥著她的聲音，“我的問題已經問過了，就是屏幕上那個。”
廳裏又一陣爆笑。
施南迦一本正經地準備答題，聽到這句話，再次尷尬捂臉。
“求你了，換一個。”施南迦求饒，她的聲音嬌甜，帶著嗲意，粉絲們再次集體高.潮，啊啊啊的姬叫聲不絕於耳。
女孩被施南迦惑到，順從地表示，“好吧，那我換一個，”她推推眼鏡佯裝思考，很快，新問題出爐，“那就換成‘施南迦你是0嗎’這個問題吧！”
炸裂的笑聲再次響起，施南迦氣得當場叉腰。
鹿飲溪在臺下跟著粉絲一起笑，她旁邊的兩個女孩喊得聲音都變調了，不停大叫“老婆，你好可愛”，鹿飲溪多想告訴她們，這只是施南迦萬分之一的可愛，她本人比這還要可愛一千倍、一萬倍。
主持人站出來打圓場，關於施南迦是1還是0的爭論暫時被混了過去，接下來輪到別的主演的粉絲，又過一輪，大屏幕上出現一個新ID：小鹿口渴了。
鹿飲溪嚇了一跳，她的票不是通過平臺方拿的，ID怎麽入選了？而且她並沒想過要問施南迦問題，突然被點名，一時半會大腦裏一片空白。
剛才那個1和0的問題還沒有結論，其他粉絲紛紛攛掇鹿飲溪，“還問她是1還是0。”
“對，還問這個問題，今天必須問出來。”
舞臺上，施南迦好整以暇地看著鹿飲溪，“你確定你也對這個問題感到好奇？”
別人聽不出來，鹿飲溪卻聽出來了，如果她對這個有疑問，晚上施南迦會親自證明給她看。
她想了想，問了另一個不懷好意的問題，“我想問，你現在有愛著的人嗎？”
這個問題比1和0的爭論還勁爆，粉絲們興奮地大聲喝彩。
鹿飲溪想知道施南迦會怎麽回答這個問題。
施南迦在粉絲們的起哄聲中假意思考，然後看著鹿飲溪的眼睛，平靜而坦然地回答：“有。”
一瞬間，鹿飲溪的心臟狂跳不止。
施南迦說她有愛人，自己是她的女朋友，這不就是自己嗎？
鹿飲溪把話筒轉交給工作人員，打算結束這次提問，這個話題聊到這裏已經夠了，再深入下去恐怕會對施南迦的事業有影響。
施南迦卻制止她，反問道：“你不想問問我的愛人是誰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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鹿飲溪期待又惶恐，難不成施南迦要當眾跟她表白？不可以，如果施南迦出櫃，她不敢想象明天的娛樂版新聞會爆成什麽樣。
“是你。”施南迦指著她，堅定不移地說道。
那一刻，鹿飲溪的心臟幾乎掙脫胸腔跳出來，施南迦不僅當眾出櫃，還向她表白，她這一生圓滿了，一瞬間，她甚至想好了如果施南迦被封殺，她打什麽工來養活她。
鹿飲溪激動地望著施南迦，用眼神告訴她，她願意把這一生交給她，至死不渝。
鹿飲溪的內心小劇場還沒演完，這時，施南迦指向她的手指輕輕一晃，在整個放映廳轉了個圈，話筒們傳來另外兩個音節，“們呀~”
是你們呀。
粉絲們忘乎所以瘋狂尖叫，原來施南迦是在向粉絲們表白。
鹿飲溪尷尬地低下頭，她誤解了施南迦的意思，一瞬間，心裏放松下來，但更多的卻是失落，在一起這麽久，施南迦還從來沒說過愛她呢。
路演結束，粉絲們依依不舍地跟偶像告別，鹿飲溪被人群裹挾著來到臺前。
施南迦正在跟大家逐一握手，鹿飲溪有意向後退，她已經擁有的更多了，不應該在這樣的場合還跟粉絲搶。
她轉過身，手上感到一股柔軟，回頭看到施南迦抓住了她的手，柔聲叮囑著，“註意安全，下次早點見面。”
她的指尖在鹿飲溪手心輕輕摳了了幾下，鹿飲溪的心又開始顫抖，這句話對粉絲就是字面意思，可是對她卻沒有那麽單純，她們約好了在酒店碰面，施南迦讓她早點過去。
望著施南迦好看的側臉，鹿飲溪心裏的那點失落一掃而空，施南迦是她女朋友，這樣耀眼的人是她的。
主辦方給施南迦訂的酒店在樂丁廣場附近，粉絲們一路從電影院追到酒店樓下，鹿飲溪不方便進去，就在一家便利店等著。
折騰了一下午，她連晚飯都沒顧上吃，要了一碗泡面一根烤腸，祝安安發來一條消息：【到G城了嗎？一路順利嗎？】
鹿飲溪邊吃邊回覆：【到了，很順利，路演已經結束了，我現在在便利店等她，馬上就能見面了。】
祝安安是鹿飲溪最好的朋友，她們高中一個班，大學又考進同一所學校，鹿飲溪和施南迦談戀愛的事，祝安安是唯一的知情人。
祝安安：【怎麽在便利店等？你吃晚飯了嗎？施南迦怎麽也不管你！】
鹿飲溪自然幫著施南迦說話：【酒店樓下好多粉絲，我現在不方便過去，沒事的，一會兒粉絲走了我就過去了。】
祝安安發了一個不滿的表情包，【你現在就像深宮裏的妃子，時時刻刻等待施皇帝的召幸，她勾勾手指，你魂都沒了。】
鹿飲溪一點也不生氣，她想起剛才，施南迦撓著她的手心眼波含情的樣子，心裏充滿了甜蜜：【那是你不知道她有多好。】
這時，界面跳出施南迦的消息：【還不來？】
很快跳出了第二條：【寶貝快點。】
鹿飲溪笑著把截圖發給祝安安，炫耀似的向她證明，【不跟你說了，她催我了。】
鹿飲溪快速吃完面，一手拎著背包，另一只手端著泡面盒子，三步並做兩步往外走。
“等一下！”店員在身後叫住她，鹿飲溪一楞，還以為發生了什麽情況。
“小姐姐，這個。”店員是一個紮著馬尾的女孩，看起來跟鹿飲溪差不多大，估計也是兼職的大學生。
她遞給鹿飲溪一盒熱牛奶，鹿飲溪很疑惑，“是不是搞錯了？我沒買牛奶。”
女孩微笑著，“沒搞錯，我送你的，小姐姐，你長得真好看。”
鹿飲溪也笑了，她看了看牛奶，向女孩道謝，“謝謝你，你長得也很好看。”
鹿飲溪不是第一次因為外貌得到別人的善意，其實她並不是那種第一眼就讓人覺得驚艷的美女，她的美是平和的，沒有攻擊性的，就像一朵貌不驚人的小白花，不閃耀不奪目，卻在悄無聲息之間釋放香氣，不知不覺中，就讓人對她多了一份好感。
鹿飲溪來到酒店，大門口還三三兩兩堅守著不肯走的粉絲，施南迦的房間號是3208，她坐上電梯，卻按了30樓的按鍵。
這是施南迦的經紀人虹姐告訴她的，不要直接去入住的樓層，到了30樓再走兩層樓梯，這樣更安全。
施南迦是圈內頂流女明星，她的粉絲無處不在，作為她的情人，鹿飲溪也必須時刻小心，千萬不能被人拍到。
鹿飲溪站在3208房間前，穩了穩心跳才擡手敲門，常虹給她開的門，“沒被人看到吧？”
“虹姐。沒有，我先到30樓，再走樓梯上來的。”鹿飲溪微喘著氣說。
她在跟常虹說話，眼睛卻註視著施南迦。
施南迦換下常服，只穿了一件素色真絲睡裙，瑩潤的白色跟她的膚色很配，修身的款式包裹著她玲瓏的腰身，她即便只是站在那裏，也散發致命的魅力。
施南迦笑著對鹿飲溪招招手，她的笑跟她的眼神一樣有魔力，鹿飲溪像受了蠱惑一樣走到她面前，施南迦低下頭，用鼻尖輕蹭她的臉頰，“怎麽才來？累不累？”
嬌嗔的語氣，旖旎的柔情，鹿飲溪的心都要化了。
施南迦美得讓人心顫，尤其不施粉黛的時候，她的性感魅惑是從骨子裏散發的，不需要妝容的修飾。
施南迦的一顰一笑就像一張無形的網，把鹿飲溪捆得牢牢的。
看到日思夜想的愛人，聞著她身上熟悉的香氣，鹿飲溪把這一路辛苦和疲憊都拋到九霄雲外了，笑著說：“一點都不累。”
施南迦在她唇邊輕輕印上一個吻，她的唇形很豐滿，唇色是誘人的肉粉色，鹿飲溪看著她，意猶未盡地踮腳又吸了兩下，才覺得滿足。
施南迦摟著她的手加重了力度，催促旁邊的常虹，“常女士，你可以走了。”
常虹瞥了她們一眼，“你以為我願意在這兒當電燈泡，鹿小姐，老規矩，手機暫時由我幫你保管。”
這是她們的慣例，只要單獨和施南迦在一起，鹿飲溪的手機就要上交。
施南迦是公眾人物，跟同性粉絲約會，一旦流傳出去，她的星途分分鐘就能斷送，圈內這種事不是沒發生過，鹿飲溪理解，也遵從。
自從和施南迦在一起，她就一切唯她是從。
常虹走了，偌大的房間似乎頓時變得仄逼起來，鹿飲溪感到呼吸不暢，她面對施南迦時，總不免還會緊張。
施南迦點點她的鼻尖，笑她，“都在一起這麽久了，怎麽還這麽害羞？”
鹿飲溪為自己找理由，“太久沒見了。”
施南迦抱著她，她比鹿飲溪高幾厘米，擁抱時嘴巴正好貼在鹿飲溪耳畔，她喜歡這樣逗鹿飲溪，看著她滿臉通紅的模樣，有一種別樣的滿足感。
鹿飲溪皮膚白，兩只耳朵紅得像滴了血，施南迦心底湧起一股沖動，附在鹿飲溪耳邊，聲音繾綣醉人，“太久沒見，你是不是想我了？”
“嗯。”鹿飲溪承認。
“那你去洗澡，我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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