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一錯再錯 “不需要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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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章 一錯再錯 “不需要我？”
許吟玉已經看呆了。
直到郁姝瑾換上黑色西裝時, 她才緩過神，誇道，“你穿黑色顯得冷肅, 像黑手黨老大。”
郁姝瑾冷笑兩聲, “好, 我是老大, 今天就把你搶回家。”
“你笑的時候更像了。”許吟玉持續誇讚。
郁姝瑾瞇著眼睛，頂了頂下顎，把一件和她同款式的白色西裝放在許吟玉的身邊，“再說眼珠子給你扣下來。把衣服換上。”
許吟玉“啊”了一聲, “我就不用了, 我就去看個畫展。”
“那你去穿昨天帶著酒氣的衣服吧。”郁姝瑾半耷拉著眼睛, 不慣著許吟玉矯情的勁, 她看了一眼腕表催促道, “快點, 再晚趕不上飛機了。”
許吟玉一聽要趕飛機，手下動作飛快，穿好之後下意識走到全身鏡面前檢查。
她看了一眼, 忍不住驚訝。
鏡子裏的她，被白色定制西裝包裹, 定制裁剪合身尤其是收腰處掐得利落, 腰肢不盈一握, 肩線挺拔。
郁姝瑾擡手落在她的袖口，用另一個珍珠袖口幫她扣住，還特意蹲下身替她換上了中低跟尖角鞋，是她特意從國外為許吟玉而采購的。
郁姝瑾本人是一個高跟鞋愛好者，她的鞋櫃裏有著各式各樣的高跟鞋, 不管是日常休閑還是工作商務，她都習慣性穿上高跟鞋應對。
但她和許吟玉同居的第一周，就發現許吟玉只要休息就會立刻換上平底鞋，還會揉著酸痛的腳踝。
意識到以後，郁姝瑾就從國外專門定制了一批中低跟的尖角皮鞋，供許吟玉平日工作外出來穿，平日就給她準備一些運動休閑的鞋子。
許吟玉眸色震顫，她聲音都帶上了顫栗，“你，你怎麽蹲下給我穿鞋子？這個我自己可以的。”
“笨蛋，”郁姝瑾調笑道，“我當然知道你可以，我是想要幫你穿鞋。”
許吟玉第一次除了媽媽以外的人，被人握著腳踝穿鞋，臉色漲紅，她不自然地推了推郁姝瑾，“這太奇怪了。”
“我們是戀人，多親密都不奇怪，阿玉。”郁姝瑾跟她解釋，尾音帶著笑意。
郁姝瑾給許吟玉穿好鞋子以後，又幫她戴上了漂亮的項鏈和精致的腕表。
“我帶你去坐我的私人飛機。”郁姝瑾滿意地看著許吟玉現在的模樣，心底很有成就感，最後還給阿玉擦了一點口紅，清麗蒼白的面容增添了一份鋒利與冷艷。
許吟玉還沒消化郁姝瑾口中的私人飛機，就被拉進轎車了。
郁姝瑾此人在哪裏都極不安分，許吟玉本想在車裏補覺，但郁姝瑾一直在她身上動手動腳。
許吟玉睜開眼睛，猛地抓住郁姝瑾在她身上亂動的手，“你摸夠了吧。”
“沒呢。”郁姝瑾幾乎整個人靠在她的身上，語氣越發得流氓起來，“你穿的這身跟小時候穿著水手服站在我面前一樣誘人，怎麽辦。”
許吟玉兩個字打斷施法，“涼辦。”
郁姝瑾眼底閃過狐貍般的狡黠，“不要，你要給我承諾補償。”
許吟玉猶豫了一下，“你要什麽補償。”
“說你喜歡我。”郁姝瑾小聲說。
許吟玉楞了一下。
郁姝瑾以為許吟玉沒聽到，大了一點聲音，催促道，“說你喜歡我。”
許吟玉捧住郁姝瑾的臉，學著對方的樣子，重覆地回應，“我喜歡你。”
說完，她就去夠郁姝瑾的唇。
郁姝瑾感受到對方的懵懂僵硬地主動，心底竊喜的同時也在輕輕地回應著對方的主動，車外洪水逆流，車內暧昧橫生，遮擋板已經成了兩人的日常。
許吟玉想要結束時，而郁姝瑾的興致才剛剛被勾起。
郁姝瑾乘勝追擊，扣住許吟玉的肩膀，拉近彼此之間的距離，吻得越發深入而猛烈。
許吟玉用力推了推郁姝瑾的肩膀，最後一下才把人推開，她想要拉開一點彼此之間的距離，卻被郁姝瑾一把攬到肩膀上，耳朵裏落下一句不耐的聲音，“跑什麽。”
許吟玉被說得身體抖動了一瞬，她側目去看郁姝瑾的神色。
兩道視線交匯重疊。
許吟玉不滿地說，“你總這樣，我不喜歡，我都表現出不要的意思了，你還是很過分。”
“你那不是很爽的表現嗎。”郁姝瑾不認同許吟玉穿上衣服就不認的糟糕態度。
“你想多了，我想拒絕你的時候就會掙紮，這是一個人求救的本能。”許吟玉認真地和她交流自己的想法。
郁姝瑾不以為意地點頭，然後把許吟玉花了的口紅重新塗好，“我知道了。”
許吟玉看著那雙絲毫沒有悔改的眼睛，心頭的不悅像一塊石沈大海的石頭，落入另一端名為失望的海洋。
“你沒有聽進去。”
郁姝瑾眉頭蹙起，“我說我知道了，你還纏著這種小情趣的問題做什麽。”
“因為我沒感覺到，我沒感覺到你對我的尊重。”許吟玉把心底埋藏很久的難過說給她聽，期冀她有所改變。
郁姝瑾的神情先是疑惑了一瞬，然後掩蓋起來，她把人抱在自己的懷裏，仰著頭看許吟玉。
“你覺得哪裏沒有得到我的尊重？就因為我太主動？”
“不只是這件事，在這裏的很多決定都是你幫我做的。”許吟玉認真地對著她說。
“比如今天看畫展。”
郁姝瑾不理解，“可是看畫展不是你喜歡的事情嗎，我幫去做你喜歡的事情，你也會覺得我不尊重你？”
許吟玉用手捂住郁姝瑾的嘴，“我能感受到你為我準備驚喜的那種喜歡，但如果我沒有像以前一樣再喜歡這位畫家了，我們該怎麽辦。”
郁姝瑾抓住許吟玉的手腕，很明確地說，“那你就留在我身邊。”
許吟玉捂住自己的眉眼，苦笑一聲，“我不可以去看媽媽嗎。我不可以去休息嗎。”
郁姝瑾皺起眉頭，“可我們已經出來了。”
“那我們下次放假，你安排行程的時候，事先可以詢問我的想法嗎。”許吟玉拿開遮掩的手，與郁姝瑾對視道。
“當然可以。”郁姝瑾一口答應，她不願讓許吟玉在這趟旅行再有明顯的情緒，只是一個簡單的問題，她又有什麽原因不去順著她。
許吟玉看著郁姝瑾眉間的輕松，她掙紮著從郁姝瑾的身上掙開。
郁姝瑾疑惑地拽著她，語氣有些不耐，“不是答應你了嗎，怎麽又生氣。”
“你又不是從心底認同我的話。在你眼中，我無非就是一個任你拿捏的玩具，只要我靠著你一天，你就不會改變想法。”許吟玉有些生氣地說。
放在以前，許吟玉的這些話是不敢說出口的。
因為郁姝瑾的那份結婚協議還歷歷在目，但是在感受到郁姝瑾的真心後，她的心便不可遏制地想要更多。
她想要自己不再以被包養的情人身份出現在郁姝瑾的身邊。
她想要自己承擔自己應有的苦難，即使擔負重擔，也要與郁姝瑾平等交往。
不然，她們之間建立在感激與愧疚之上的感情，或早或晚都會走向一條畸形的彎路。
許吟玉預感到兩個人遲早會做出彼此痛恨的事情，因此她想提前避免，她說出之前不會說出的需求，希望能被郁姝瑾看到並理解。
但上位者的眼睛已經被萬事萬物的仰視模糊久了。
她已經習慣性忽視下位者的一般需求了。
郁姝瑾的反應格外強烈。
她把許吟玉控制在自己的懷裏，“你胡說什麽，阿玉，我什麽時候說過你要靠著我，你是我的玩具的話了。你太多愁善感了。”
許吟玉眼底劃過失望，壓低聲音，“你說我多愁善感，你有沒有給過我選擇的機會。你現在敢不敢給我一個自己選擇的機會。”
郁姝瑾沈默下來，車裏的氣氛猛地轉換。
“你不敢，因為你從心底裏就覺得我不會選擇你。”許吟玉怒道。
“那是因為你從沒選擇過我。”郁姝瑾箍住許吟玉的臉，“你給過我一點可以信任的依賴嗎。”
眼神顯露出原本的陰鷙偏執。
許吟玉被郁姝瑾的眼神攝住。
“你明知道我想要的是什麽，你給過我嗎。”郁姝瑾的聲音越發的冷戾。
“我為什麽要給你，”許吟玉掙紮地甩開郁姝瑾的手，“你從一開始就強迫我簽訂所謂的結婚協議，掠奪我的主體性，把我困在別墅裏，找一堆保鏢看著我監視我，逼著我委身於你。”
“我憑什麽要踐踏自己而滿足你所謂的欲望。”
許吟玉的話像一把撕開她們這段時間粉飾太平的一把達摩克裏斯之劍。
懸而終決。
郁姝瑾眼睛裏早已冒出憤怒的火焰，“難道不是你想要的嗎，我強迫你的所有事情，難道沒有一件不是你竭盡全力而無法得到卻想要得到的嗎。”
“是，”許吟玉承認，她的眸子發紅，想要將這一切浮於表面的安慰徹底撕碎，
“不管是這段時間優渥的生活還是媽媽的精心治療，都是曾經的我最想要的，但我從一開始就沒想過要由你來支付這一切。”
“不需要我？”郁姝瑾猛地拽過她的襯衣衣領，“是誰給你的自信？”
許吟玉被拽得難受，“你總是這樣覺得，覺得我弱，覺得我必須依靠你。我是想和你站在一起，卻不是總是需要仰你鼻息。”
可是她們從一開始的重逢就錯了。
一錯再錯。
直到今天許吟玉在彼此都最在乎彼此的時刻，把兩個人的關系攤在面前，讓郁姝瑾看到她的立場。
可是，建立在不對等的地位上的關系，又怎麽會因為一點真情流露而改變本質？
許吟玉從一開始想要依靠郁姝瑾的偏執的愛，來擡高她在這段關系裏的下位者身份，以此來獲得彼此平等的關系，就註定這段感情的悲劇結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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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來啦[撒花][撒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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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笑的時候更像了。”許吟玉持續誇讚。
郁姝瑾瞇著眼睛，頂了頂下顎，把一件和她同款式的白色西裝放在許吟玉的身邊，“再說眼珠子給你扣下來。把衣服換上。”
許吟玉“啊”了一聲, “我就不用了, 我就去看個畫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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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吟玉一聽要趕飛機，手下動作飛快，穿好之後下意識走到全身鏡面前檢查。
她看了一眼, 忍不住驚訝。
鏡子裏的她，被白色定制西裝包裹, 定制裁剪合身尤其是收腰處掐得利落, 腰肢不盈一握, 肩線挺拔。
郁姝瑾擡手落在她的袖口，用另一個珍珠袖口幫她扣住，還特意蹲下身替她換上了中低跟尖角鞋，是她特意從國外為許吟玉而采購的。
郁姝瑾本人是一個高跟鞋愛好者，她的鞋櫃裏有著各式各樣的高跟鞋, 不管是日常休閑還是工作商務，她都習慣性穿上高跟鞋應對。
但她和許吟玉同居的第一周，就發現許吟玉只要休息就會立刻換上平底鞋，還會揉著酸痛的腳踝。
意識到以後，郁姝瑾就從國外專門定制了一批中低跟的尖角皮鞋，供許吟玉平日工作外出來穿，平日就給她準備一些運動休閑的鞋子。
許吟玉眸色震顫，她聲音都帶上了顫栗，“你，你怎麽蹲下給我穿鞋子？這個我自己可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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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吟玉第一次除了媽媽以外的人，被人握著腳踝穿鞋，臉色漲紅，她不自然地推了推郁姝瑾，“這太奇怪了。”
“我們是戀人，多親密都不奇怪，阿玉。”郁姝瑾跟她解釋，尾音帶著笑意。
郁姝瑾給許吟玉穿好鞋子以後，又幫她戴上了漂亮的項鏈和精致的腕表。
“我帶你去坐我的私人飛機。”郁姝瑾滿意地看著許吟玉現在的模樣，心底很有成就感，最後還給阿玉擦了一點口紅，清麗蒼白的面容增添了一份鋒利與冷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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郁姝瑾此人在哪裏都極不安分，許吟玉本想在車裏補覺，但郁姝瑾一直在她身上動手動腳。
許吟玉睜開眼睛，猛地抓住郁姝瑾在她身上亂動的手，“你摸夠了吧。”
“沒呢。”郁姝瑾幾乎整個人靠在她的身上，語氣越發得流氓起來，“你穿的這身跟小時候穿著水手服站在我面前一樣誘人，怎麽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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郁姝瑾眼底閃過狐貍般的狡黠，“不要，你要給我承諾補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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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你喜歡我。”郁姝瑾小聲說。
許吟玉楞了一下。
郁姝瑾以為許吟玉沒聽到，大了一點聲音，催促道，“說你喜歡我。”
許吟玉捧住郁姝瑾的臉，學著對方的樣子，重覆地回應，“我喜歡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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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道視線交匯重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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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沒有聽進去。”
郁姝瑾眉頭蹙起，“我說我知道了，你還纏著這種小情趣的問題做什麽。”
“因為我沒感覺到，我沒感覺到你對我的尊重。”許吟玉把心底埋藏很久的難過說給她聽，期冀她有所改變。
郁姝瑾的神情先是疑惑了一瞬，然後掩蓋起來，她把人抱在自己的懷裏，仰著頭看許吟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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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只是這件事，在這裏的很多決定都是你幫我做的。”許吟玉認真地對著她說。
“比如今天看畫展。”
郁姝瑾不理解，“可是看畫展不是你喜歡的事情嗎，我幫去做你喜歡的事情，你也會覺得我不尊重你？”
許吟玉用手捂住郁姝瑾的嘴，“我能感受到你為我準備驚喜的那種喜歡，但如果我沒有像以前一樣再喜歡這位畫家了，我們該怎麽辦。”
郁姝瑾抓住許吟玉的手腕，很明確地說，“那你就留在我身邊。”
許吟玉捂住自己的眉眼，苦笑一聲，“我不可以去看媽媽嗎。我不可以去休息嗎。”
郁姝瑾皺起眉頭，“可我們已經出來了。”
“那我們下次放假，你安排行程的時候，事先可以詢問我的想法嗎。”許吟玉拿開遮掩的手，與郁姝瑾對視道。
“當然可以。”郁姝瑾一口答應，她不願讓許吟玉在這趟旅行再有明顯的情緒，只是一個簡單的問題，她又有什麽原因不去順著她。
許吟玉看著郁姝瑾眉間的輕松，她掙紮著從郁姝瑾的身上掙開。
郁姝瑾疑惑地拽著她，語氣有些不耐，“不是答應你了嗎，怎麽又生氣。”
“你又不是從心底認同我的話。在你眼中，我無非就是一個任你拿捏的玩具，只要我靠著你一天，你就不會改變想法。”許吟玉有些生氣地說。
放在以前，許吟玉的這些話是不敢說出口的。
因為郁姝瑾的那份結婚協議還歷歷在目，但是在感受到郁姝瑾的真心後，她的心便不可遏制地想要更多。
她想要自己不再以被包養的情人身份出現在郁姝瑾的身邊。
她想要自己承擔自己應有的苦難，即使擔負重擔，也要與郁姝瑾平等交往。
不然，她們之間建立在感激與愧疚之上的感情，或早或晚都會走向一條畸形的彎路。
許吟玉預感到兩個人遲早會做出彼此痛恨的事情，因此她想提前避免，她說出之前不會說出的需求，希望能被郁姝瑾看到並理解。
但上位者的眼睛已經被萬事萬物的仰視模糊久了。
她已經習慣性忽視下位者的一般需求了。
郁姝瑾的反應格外強烈。
她把許吟玉控制在自己的懷裏，“你胡說什麽，阿玉，我什麽時候說過你要靠著我，你是我的玩具的話了。你太多愁善感了。”
許吟玉眼底劃過失望，壓低聲音，“你說我多愁善感，你有沒有給過我選擇的機會。你現在敢不敢給我一個自己選擇的機會。”
郁姝瑾沈默下來，車裏的氣氛猛地轉換。
“你不敢，因為你從心底裏就覺得我不會選擇你。”許吟玉怒道。
“那是因為你從沒選擇過我。”郁姝瑾箍住許吟玉的臉，“你給過我一點可以信任的依賴嗎。”
眼神顯露出原本的陰鷙偏執。
許吟玉被郁姝瑾的眼神攝住。
“你明知道我想要的是什麽，你給過我嗎。”郁姝瑾的聲音越發的冷戾。
“我為什麽要給你，”許吟玉掙紮地甩開郁姝瑾的手，“你從一開始就強迫我簽訂所謂的結婚協議，掠奪我的主體性，把我困在別墅裏，找一堆保鏢看著我監視我，逼著我委身於你。”
“我憑什麽要踐踏自己而滿足你所謂的欲望。”
許吟玉的話像一把撕開她們這段時間粉飾太平的一把達摩克裏斯之劍。
懸而終決。
郁姝瑾眼睛裏早已冒出憤怒的火焰，“難道不是你想要的嗎，我強迫你的所有事情，難道沒有一件不是你竭盡全力而無法得到卻想要得到的嗎。”
“是，”許吟玉承認，她的眸子發紅，想要將這一切浮於表面的安慰徹底撕碎，
“不管是這段時間優渥的生活還是媽媽的精心治療，都是曾經的我最想要的，但我從一開始就沒想過要由你來支付這一切。”
“不需要我？”郁姝瑾猛地拽過她的襯衣衣領，“是誰給你的自信？”
許吟玉被拽得難受，“你總是這樣覺得，覺得我弱，覺得我必須依靠你。我是想和你站在一起，卻不是總是需要仰你鼻息。”
可是她們從一開始的重逢就錯了。
一錯再錯。
直到今天許吟玉在彼此都最在乎彼此的時刻，把兩個人的關系攤在面前，讓郁姝瑾看到她的立場。
可是，建立在不對等的地位上的關系，又怎麽會因為一點真情流露而改變本質？
許吟玉從一開始想要依靠郁姝瑾的偏執的愛，來擡高她在這段關系裏的下位者身份，以此來獲得彼此平等的關系，就註定這段感情的悲劇結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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