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84章 第 84 章 第三回合——摸象之我果……

關燈
第84章 第 84 章 第三回合——摸象之我果……

玄衣男子很快便將所需物品準備妥當, 涼亭中間緩緩升起一張圓桌,因相隔太遠,魏思暝看不清, 只看到上面黑乎乎一片,像是擺放了不少物件。

玄衣男子道:“誰先來?”

無人應答。

魏思暝在心中默默盤算, 若是先過去的,選擇更多些,萬一之後過去與白日隱成對的那個被拿走,那就不好辦了。

他低聲對身旁道:“阿隱, 你先去,我第二個。”

白日隱也明白他是何想法,微微點頭, 揚聲道:“我來。”

他不做猶豫,向圓桌走去, 魏思暝看到他站在桌前的身影有些僵硬, 選了許久後,才離開圓桌,手中多了一塊不大不小的方形木牌。

玄衣男子道:“選好物品的請在一旁稍後片刻,等待其他參賽者選定隊伍。”

魏思暝看到他看向自己的眼神裏帶著忐忑,眉頭微蹙, 心中隱隱有些不安。

白日隱跟隨小廝的指引來到另一邊站定。

“下一位。”

“我來。”魏思暝站了出來,向圓桌走去。

雖然不知道白日隱在圓桌上看到了什麽令他如此失神,可現在不是想這些的時候, 心中暗自祈禱桌上的物品各不相同,最好是只有一對木牌。

為了多些把握,魏思暝邊走邊側首遙望著白日隱手中的木牌,比阿隱的手要長一些, 還要窄一些,若桌上都是木牌,那便根據木牌在他手上的尺寸找到相同大小的。

他確認好了白日隱手中木牌的大小,大跨步走到圓桌面前。

只見眼前桌上擺著的二十三個物件,皆是一模一樣大小相同的木牌,呈兩排依次排列開來,最左邊上方一排有個空缺,很明顯便是剛才白日隱拿走的那塊。

小廝道:“請選擇。”

魏思暝的手毫不猶豫地放在了擱置在空缺下方的那塊木牌,可又覺得十分不對,若這樣明顯,為何還要配對?想要一組的兩個人只要依次過來選擇,很容易便會一組了。

不會的,不會如此輕易。

魏思暝額上冒了細汗,心跳聲在他的耳邊鼓動,越來越快。

他側首看向站在遠處的白日隱,卻想不到什麽好方法。

難道真的要拿走下方那塊明顯不是同一組別的木牌嗎?

不行!冷靜下來!魏思暝!冷靜下來!

既然是配對,這木牌上肯定會有圖案或者標記,只要能識出阿隱手中木牌是什麽圖案就可以了。

“我可以掀開幾個牌子看一看嗎?”

小廝仿佛做不了主,面色為難,將目光投向一旁的玄衣男子。

男子笑道:“當然可以。”

魏思暝掀開空缺下方的木牌,想要確認一下自己的想法,可一下傻了眼。

木牌上空空如也,同背面一樣,只是一塊普普通通,沒有任何標識的木牌。

他又隨機掀開幾個,皆是相同情形,木牌上平整光滑,連一根細小的毛刺都沒有。

魏思暝一下便明白,這木牌是故意規則地放置兩排,也定是設了什麽術法,可以令其在特定的情形下顯現出圖案。

事到如今,他反倒不再慌亂,阿隱在桌前選了很久,定是也明白其中緣由,既然擴音訣是日月重光的術法,那麽這木牌上所施術法定然也是與日月重光相關。

阿隱知道我靈力未解,只能靠五感來識別,既然觸覺視覺聽覺味覺都無法辨別,那麽只能靠氣味來分辨。

他閉眼凝神,覆又睜開。

從頭開始重新依次拿起木牌,小心翼翼地拿到眼前察看,實則細細嗅聞每一塊木牌的氣味。

在拿起第六塊時,他終於聞到了混合著木香的淡淡梔子味道。

就是這個!

魏思暝舉著木牌淡淡道:“我選這個。”

玄衣男子道:“公子真是用了好長時間啊。”

不知道是不是錯覺,魏思暝總覺得他看過來的眼神裏帶著幾分銳利,還有幾分審視意味。

“一起並肩作戰的隊友,總是得費些時間挑選的。”扔下這句話,魏思暝便不再同他廢話,自顧自向白日隱那邊走去。

“阿隱。”他揚了揚手中的木牌,好似邀功一般,低聲道,“我選的對嗎?”

白日隱嘴角微微勾起,眼角的兩點朱砂在這燈火通明的涼亭中更加鮮艷:“對。”

魏思暝望著他臉龐,身形一滯,有些恍惚,立刻便反應過來自己好像又要像從前一般了。

他將眼睛挪開,站在白日隱身旁收起了笑容。

剩下的人也依次上前選擇,許多想要一起的人都被這木牌的排列方法蒙蔽,根據對方所選擇的木牌選了對應的那個。

很快,二十四個人共同站在了這邊。

圓桌緩緩落下,與地面嵌在一起,完全看不出來有分割的痕跡,玄衣男子拿著一張符紙走了過來,嘴角上揚,臉上帶著仿若掌控局面的松弛感,他一個甩手,手中的符紙無火自燃起來,隨著紙灰在空中飄散,手中的木牌一面也現出標記。

魏思暝手中的木牌標記是一朵盛放的□□,他將木牌亮給白日隱看,他手中的那塊,果然也是同樣的□□圖案。

隊伍裏有幾個人發現了自己之前選定的一對木牌並不屬於一個組別,有些慌亂,有反應快一些的已經開始更換。

玄衣男子笑道:“各位既然已經選擇了與自己共同度過第三回合的人,就不可以變更了。”

此話一出,隊伍裏瞬間沒了聲響,原本已經更換的幾人也訕訕的換了回來,自動與同一組別的人站在了一處。

原本在桌旁的小廝突然揚聲道:“請各位參賽者前來抽取進場順序——除了第一組,其餘人請到涼亭下方的空地中稍作等候。”

魏思暝和白日隱相視一眼,跟著人群移動到小廝處排隊抽取順序。

小小廝手中拿著竹筒,裏面放了幾只竹簽,輪到魏思暝時,他在剩下的裏面隨手抽了一支,尾端寫著:柒。

白日隱道:“第七個。”

魏思暝點點頭,跟在隊伍後面走下涼亭來到了空地。

抽取到第一順序的是一男一女,涼亭與空地之間距離不近,魏思暝只能聽見幾聲若有若無的尖叫聲。

底下的眾人顯然也聽到了,更加忐忑不安,來回踱步,仿佛腦海中自動補充了這尖叫聲的由來。

一白衣男子愁眉苦臉,馬上要哭出來一般,抱怨道:“知道的以為咱們來參加美人爭霸,不知道的還以為咱們是來賣命呢!”

馬上有人附和道:“對啊對啊!報名時怎麽沒說如此危險?竟然還使上了真象!”

“咱們這麽多人上去,別說是它了,是我也會煩躁不安,頭一個進去的真是有那好命。”

“別吵了!”一個十分熟悉的聲音制止了幾人,他話語間帶著十足的自信,魏思暝打眼一瞧,只見他眼神冷峻,身著紅衣,卻遲遲想不起來這人是誰,那人繼續道,“上上居這麽大的館子,還能叫咱們死在這不成?”

想起來了,這聲音,在方陣外也聽到過,是問有多少菊花的那位。

“可是我從來沒有摸過真的象。”一位姑娘嬌滴滴地出了聲,“別說摸了,若不是剛才在那涼亭中,我見都沒有見過,我想棄權了,我一個嬌小弱女子,想必外面也不會有多少少爺公子肯押我的註,若真押了,我尚且還有些積蓄,還他便是,起碼比將命丟在這裏好。”

這倒是個明白人,其實中途魏思暝無數次想勸,可是這上上居竟然設置了如此高昂的賭註,若是勸了,反倒給人徒增煩惱,所以他幹脆沒有幹預。

參賽者中的姑娘們聽到這話,皆開了竅,都想要退出這場危險的比賽。

紅衣男子幽幽道:“都已經到這了,若你們真的願意放棄比賽去承擔這些意外的債,放棄便是,只是不知外面的那些紈絝的公子哥們,會不會只是叫你們還錢這樣簡單。”

這話雖然有些恐嚇意味,但並不是全然不可能,魏思暝在現世也見過許多仗勢欺人之事,姑娘們若是被捉到把柄,日子是真的不好過。

那嬌滴滴地姑娘還是想放棄,道:“那我若是在這回合輸了,他們不也是一樣不能放過我?!”

紅衣男子不屑道:“這是上上居制定的比賽和規則,若你正常被淘汰,誰敢同段掌櫃對著幹?那不是給他難堪嗎?可若是你中途自己棄權,段掌櫃可沒有理由保你。”

姑娘們都噤了聲,不再提退出之事。

魏思暝頗為奇怪,為何這紅衣男子要如此勸人留下?這對他有什麽好處?

樓上傳來一聲銅鑼響,劃破黑夜,直直沖向空地上等待的眾人。

“第一組,三號九十七號,淘汰——”

隔著層層的墻垣,魏思暝都能聽到一陣可怖的罵聲。

他不得不承認,紅衣男子說的確實是對的。

“第二組——”

隊伍中有兩位男子走了出來,一臉堅定地向白玉階梯走去。

約莫一炷香時間後,樓上再次傳來銅鑼聲響,緊接著便是小廝的聲音:“第二組,六十八號一百號,淘汰——”

隨著“淘汰”兩字落下,除了紅衣男子,剩餘幾人皆洩了氣。

剛才上去的兩位男子身形健壯,一看便知有一把子力氣,若他們都過不了關,剩下的這些人想必更加困難。

魏思暝也不由得有些擔憂,兩個人在裏面蒙著眼,也不知道是否可以正常施展術法。

剩下的幾組皆以失敗告終。

“第七組——”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