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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 第 10 章 切身體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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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 第 10 章 切身體會

關子書見勸不住,看向魏思暝,眼神傳遞信息,讓他過來勸導。

魏思暝卻道:“你看我幹嘛?知道知道唄,三時那老頭還能怎麽樣?除了打上幾荊條,他還有什麽本事,若真叫他知曉,我替他挨。”

白日隱眼底閃過一瞬的驚異,他竟不攔我,他竟...同我站在一處。

勞熙和聽魏思暝這樣說,有些怕了,後背冒出了一層白毛汗,不禁後退幾步。

魏思暝見他那慫樣,實在忍不住,沖他破口大罵道:“現在知道害怕了?你親娘過來找你的時候你幹嘛去了?你們這兩個狗男狗女,也不怕遭雷劈,把自己親娘關在地窖還把她趕出去,真是他媽的狼心狗肺,要我,幹脆就把你塞進你老婆的肚子裏,看看能不能重新生出個好兒子,誰他媽的養了你這種賤茬子真是倒了八輩子血黴,真是晦氣,惡心!”

關子書恨鐵不成鋼,都什麽時候了還要在這裏拱火。

白日隱越過他,緩緩上前,將兩人逼退至角落縮成一團,蹲下身來平靜道:“我不殺你。”

幽暗的眸子瞟了他身旁的女人一眼,接著道:“也叫你們試試她的來時路,但願你的孩子,會爭氣。”

說罷將沈淵反手用力,只聽“哢嚓”一聲響,伴隨著痛苦的嚎叫和哭喊,男人的腿被折斷。

白日隱起身,見床榻之上一孩童正在繈褓內酣睡著,如此吵鬧的環境也沒能將他吵醒,他眼底有些說不清的東西,分不清是對這孩子內疚,還是覺得他可憐。

到門口時,魏思暝回頭,惡狠狠地威脅道:“若今夜之事漏出任何一點風聲,我必追到天涯海角將你另一條腿也廢掉。”

事已至此,此次委托算是成了,三人經此一事,也不願在這裏多待,準備離開。

走到村口,卻見安林帶著眾人在巨石旁等待,見三人身影,跪倒在地拜謝,道:“三位仙官,實在不知該怎樣感謝,請受我一拜。”

關子書忙將他拉起,低聲道:“勞家的事...”

安林見他欲言又止,已猜到七七八八,道:“請仙官放心,勞熙和本就對他娘苛待,我們村裏上上下下都...唉,勞大娘實在命苦,她與勞大叔,都是頂善良的人。”

一眾村民在後面應和道:“是啊是啊,仙官們請放心吧。”

與竹生村的各位告了別,三人順帶去了竹林,收服了那常出沒的吃人野獸,尋了個隱秘的風水寶地將銀珠的屍身掩埋,與之一起的,還有她灰白發間的那只竹簪。

關子書嘆了口氣,撒上最後一抔土,道:“這也算讓銀珠與勞華共葬了吧,他們一定會滿意這竹林。”

竹生村的雞鳴傳到這裏,曙色開始照耀到竹林之上,兩人與關子書在此分別,他不死心,又問了一遍:“阿隱,你真的不跟我回家嗎?”

魏思暝拒絕道:“跟你回家幹嘛啊?你去拒婚,拉著我們幹嘛?”

關子書只能作罷,三人約定好三日後在山門相見,一同回去。

兩人行走在山間小路上,魏思暝忽然開口問道:“我們去哪?”

“你想去哪?”

“不知道。”

......

白日隱低著頭,不知在想些什麽,片刻後開口,淡淡道:“銀珠臨走前,叫我不要為難他。”

魏思暝知道,白日隱在反思,他不知道那樣將勞熙和的腿折斷究竟是對是錯,他需要自己的肯定。

他假裝沈思了一會兒,緩緩開口,柔聲道:“你沒有錯,銀珠有今天,恰恰是因為她對勞熙和的溺愛,她雖可憐,卻也可恨。”

白日隱眼神不解,呆呆地看向他,他繼續道:“你看,勞熙和待她如此殘忍,她仍然叫你不要為難,可想而知,這幾十年來銀珠對他是怎樣的放縱。我知道她身為一個母親,免不了要對自己的孩子有深切的愛,可若她自己狠不下心來教導,就算今日不是你,日後也會有旁人。”

魏思暝見他仍舊不語,只好輕聲安慰道:“好啦,對又怎樣錯又怎樣,這世間的事不是簡簡單單的對錯便可以衡量,你只要知道,不管你對還是錯,我都會在你身邊與你一起,就像今日一樣。”

白日隱倏忽擡頭,仿佛想從他的眼裏看出點旁的什麽來,可這雙眼眸如此坦蕩清澈,輕易就能叫人看破。

他垂眸,長長的睫羽微顫,不禁在心中嗤笑自己,白日隱啊白日隱,不知你每日都在胡思亂想些什麽,若他靈力尚存,此刻也不會在你身旁。

魏思暝想讓他換換心情,繼續剛才的話題道:“不如去個......”

白日隱未等他說完,打斷他道:“我帶你去個地方吧。”

說罷便開了傳送訣,兩人走入這黑色煙霧之中。

再出來時,已身處煙雨江南,隔著水,遠遠地望見一帶似火的楓葉。

魏思暝問道:“這是哪裏?”

白日隱繼續向前走著,緩緩道:“江寧。”

他忙跟上,繼續問道:“來這裏做什麽?”

白日隱眼中閃過一瞬的失望,他果然忘記了。

見他未答話,魏思暝努力回想,在書中是否有提及有關江寧之事。

並沒有,自己的書中從來沒有提及過江寧,那來這裏幹什麽?單純是為了玩?

白日隱開口了:“處理委托時曾來過這裏,所以帶你來看看。”

果然是單純為了玩啊......

自己在現世確實也喜愛江南,日出江花紅勝火,春來江水綠如藍,可惜,現在是秋日,這裏的天陰陰的,好像隨時都要下一場秋雨。

不過...

魏思暝眼睛亮閃閃的,似是想到了什麽,一把握住白日隱的手腕,帶他向前奔去,道:“走!現在的螃蟹最肥了!”

可現在時間尚早,兩人轉了一圈也沒找到一個開著的館子,無奈之下找了個客棧,打算先休整一時半晌再出去覓食。

晌午,窗外喧喧嚷嚷,街邊的商販操著特有的江南音調寒暄叫賣,魏思暝被一陣鑼鼓聲吵醒,揉了揉還未完全睜開的迷蒙睡眼,起床向外張望著,不知是哪家的公子少爺娶親,好生熱鬧。

街邊眾人吵吵嚷嚷,魏思暝把頭伸出窗外,隱隱約約聽到幾句。

“不愧是江寧首富娶親,真是氣派。”

“是啊是啊,這許策真是好福氣,竟能娶得知州之女,這下官商勾結,可算是強強聯合了啊。”

“哈哈哈哈哈哈哈,可別胡說,小心將你拿了。”

正聽得起勁,門外卻傳來敲門聲。

魏思暝拉開房門,是白日隱,只見他已將日月重光服飾換下,此刻一席緗葉黃紗袍,這顏色雖溫暖,卻仍舊掩蓋不住他從內而外散發的冰冷氣息。

他的眼睛瞥向魏思暝腰間的荷包,同樣清冷的聲音響起,為這本就帶著涼絲絲的秋日更添幾分寒意:“我過來看看你是否需要取東西。”

魏思暝將他讓進屋內,摘下荷包道:“來得正好,需要的。”

待他收拾好,兩人便上街去,找了個飯館,螃蟹與幾盤小菜上桌。

白日隱看著這好似大蟲一般的橙黃色生物,不知從何吃起,對面的人已經上手,動作熟稔。

他也想試一試這螃蟹,可從未吃過,只能學著魏思暝的樣子將外殼剝開,可接下來呢?

正當他思索下一步該掰腿還是該掰身子時,一只裝滿了蟹黃的盤子遞了過來。

魏思暝邊處理剩下的蟹身,邊道:“這個是蟹黃,最是鮮美,嘗嘗。”

白日隱用筷尖夾起一點點,小心翼翼的送入口中,柔軟綿密的口感讓他倍感意外,他從不知這有兩個大鉗的小東西竟如此美味。

他眼睛瞬間被點亮,嘴角上揚,第一次如此明顯的有了喜悅之色。

魏思暝偷瞄他的反應,不知為何,心裏竟然也漾出些滿足,繼續給他將蟹肉處理好,連著幾個已經剝好殼的蟹腿一同遞了過去。

他捏起一個蟹腿,為他示範道:“你看,你捏著這個硬硬的地方,上面的蟹肉可以吃,用嘴一揪就下來了。”

白日隱點點頭,含糊不清的“嗯”了一聲。

魏思暝俯首,專心致志的繼續剝蟹。

片刻後,卻聽對面傳來一聲微弱的痛呼:“嘶~”

魏思暝擡頭,只見那蟹腿將他下唇割破,傷口處滲出點點血珠,染紅了白嫩的蟹肉。

他幾乎是條件反射般地迅速探過身去,眉頭微皺,專註於他的唇間,拇指將血珠擦去,察看道:“沒事,還好只是破了點皮,小心一點,蟹殼很鋒利。”

兩人四目相對,魏思暝這才意識到方才情急之下竟與他靠的如此近,他的右手還在松垮的貼著他的面龐。

白日隱瞳孔微微一顫,忍不住舔了一下還殘留著他手指氣味的下唇,低聲道:“知道了。”

魏思暝將手收回,強壯鎮定,懷中卻像揣了個兔子,跳個不停。

不知何時開始,自己竟對白日隱生了些別的情愫,從開始的不解到內疚再到心疼,現在竟對他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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