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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4章 74,毒修暴露/被縱容,被質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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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4章 74,毒修暴露/被縱容,被質問

【作家想說的話:】

被pdd的提現迷惑心神,唉,浪費寶貴的一個小時(求推薦票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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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下正文:

巖夏又一次飛回來了。

裹挾著大片炙焰,將半面天空染成了近似黃昏的橙紅色。

這次沒有人再攔他,升平峰本就清凈,現在卻是徹底的寂無人聲。巖夏的發絲被一身外洩的氣勢激蕩的飛揚,他眉眼張揚淩厲,透著火光,看也不看一路上僵直停擺的傀儡侍從,徑自大步往寢殿走。

殿門緊閉,他眼一厲,一揚手,金玉般材質的大門便憑空消融,承載著龍尊的怒火,寂靜無聲的化作了一抹飛灰。

裏面傳出絮絮低語,巖夏走進去,就見榻前一坐一站著兩個人。

坐著的那個一身草木靈氣格外顯著,皺眉抿唇,沈沈思索著,幾根手指搭在自被中探出的瘦削腕子上,正是早已宣稱閉關不見世人的藥尊。

藥尊是單木天靈根,天性怕火,尤其是天然比靈火更勝一籌的龍焰,此時見巖夏進來,室內溫度陡然升高,身體便不自覺地往內側避去,正在說話的聲音也微妙的阻澀了些。

“……總歸是可以治的,不過……尊夫人若繼續如此,以後也會覆發的。”

“覆發什麽?”巖夏進來就聽見最後這句,眼一豎,不講道理道:“我夫人做了什麽你不能根治,還要覆發?!”

“這……”藥尊有些拿不準他是否知情,斟酌著開口,“你們是知道的,雙性陰陽兼具,是修不了五行靈力的,若是強修,重則根基受創命不久矣,輕則也會損害氣血。治是好治,可若是繼續修煉此道,哪有不覆發的道理?”

巖夏沈默,他不知道李越仍舊背著他們修煉。

藥尊繼續說:“尊夫人是接觸毒物太多導致毒氣入體,只需用劍胎刮去骨脈內附著的毒蘚,再用龍焰灼燒殆盡即可。也是巧了,這癥狀落旁人身上怕是只能等死,你們二人卻是正好把藥方集齊了,治好夫人也是容易的很。”

藥尊嘖嘖稱奇,劍胎和龍焰天下難尋,就是他,也只攢了一丁點劍胎,品質好如龍尊的龍焰卻是沒有的。

別個雙性如此,怕是真就只有等死的份兒,落在這位身上,卻是再輕而易舉不過的事。

該說的話說完,站著的兩個人卻沒給反應,藥尊正奇怪,就聽見身側的劍聖開口了,聲音低低的,讓他甚至懷疑是不是自己聽錯了。

“什麽?”

見他失態,雲青昭神色難辨,轉過頭,垂下眼,用指腹反覆去順那一小塊衣角,又重覆了一遍:“若是覆發也能用這個法子嗎?若能,會不會有什麽後遺癥?”

藥尊瞪了瞪眼,一時有些瞠目結舌。

真是活久見,千百年來沒見過這麽縱容著雙性往絕路上走的人,這還是天下表率,劍聖做出的決定!

他扭頭去看一旁的龍尊,龍尊是個少年性子,平時還能喜怒不形於色,現在卻沒能藏得住表情變化。

他嘴唇動了動,擰著眉想要說什麽,臨到頭了,又去看榻上躺著的雙性。看了許久,最終也轉過頭,默許似的閉嘴不言語了。

真真是活得久了,什麽荒唐場面都能見到。

藥尊神情覆雜的掃過這二人,緩緩道:“自然是能的,只要刮骨祛毒足夠頻繁,也不會有什麽後遺癥。”

“也好。”雲青昭低聲應了句,面上看不出什麽高興的樣子。

藥尊頓了頓,終究還是沒忍住,“你們又何必為他選這條路?”

他頗具真情實感道:“他只是個雙性啊,萬事不需打拼,有你們在,有同心契在,你們活多久他就活多久,你們有什麽他就有什麽,何必拿命去要這沒必要的東西呢?”

“白白多吃苦頭罷了。尊上,須知雙性修為越高覆發越快,他現在還只是元嬰,數月一次祛毒足矣,等到了渡劫人仙,那便是要日日進行了。雙性體弱,怎麽受得了這般苦楚。”

“他想修煉,讓他修就是,你管那麽多做什麽。”

這話是巖夏說的,他維持著轉頭的姿勢不願回頭,讓人看不清臉上的神情,藥尊因此不敢開口。

雲青昭也道:“無妨。”

無妨。

無妨。

早就該知道,我之砒霜,亦是他之蜜糖。

藥尊啞口無言,空氣順理成章的沈靜下來。

過了半晌,不知何時轉回頭的巖夏走到床前,目光沈沈,描摹著床上人的眉眼,問了一句。

“他是毒修?”

……

李越醒時,藥尊早已告辭。

天色昏沈,偌大的寢殿只在床邊放了幾顆夜明珠,光霧蒙蒙的,隔著層層床幃和紗帳,他只在窗邊瞧見一個朦朧的仿佛融進暗色裏的背影。

不需猜測,巖夏必不可能安靜的站在窗邊看風景,只可能是雲青昭。

李越也記得好似昏迷前看到了雲青昭,想到這,他下意識心跳快起來。昏迷的太快太不是時候了,他那一身靈力毫無收斂,也不知道被看到了沒有。

李越兀自心虛胡思亂想,雲青昭卻在他醒時便察覺到了,他提步走過來,從黑暗處來到光下,身形逐漸清晰。

“醒了。”

問詢的聲音有些低,雲青昭好像已經很久沒有厲聲罵他些什麽了。

李越惴惴的心思忽的游離了片刻,很快回神,下意識擡頭打量雲青昭的動作,小心道:“醒了,青昭夫主,我怎麽會暈倒?”

都說燈下看美人,夜明珠也有類似的效果,光影昏黃搖曳,美人玉容瓷膚,尤其還是一位嬌怯易碎的病美人。

李越從來都是極清雋秀致,水墨畫一般令人見之忘俗的,雲青昭從前也沈溺與此,可現在他仔仔細細看李越的姿勢,動作,表情,一樣樣看過去,卻覺得容貌其實也並不那麽重要。

反而希望奴妻胖些,醜些,眼睛小一些,皮膚黑一些,骨架子也粗壯一些,最好是看到他,就讓他再也升不起任何一點憐愛才好。

雲青昭在李越床邊坐下,他沒理李越的問題,只是牽過他的手,妥帖的,替他暖熱始終透著涼意的五指。

“怎麽一直都是涼的?”

李越被摸的不明所以,正要回答,就聽見雲青昭接著問。

“是因為你說過的寒毒嗎?”

“還是不止寒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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