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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6章56,3p/後入全部肏入/龍尾堵嘴/愛深則病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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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6章56,3p/後入全部肏入/龍尾堵嘴/愛深則病重

“不喜歡,還能流這麽多水?”

“……”

這是羞辱。

李越漲紅了臉,羞恥和自尊被踩在地上碾壓,他是想認真辯論,站在同等地位和兩人爭論,結局卻是一路走向情色,被拿身體取笑。

是奴隸,是妻子,唯獨不是意向可以被尊重的人。

他們只想掌控奴妻的所想所念,而不是對奴妻的叛逆想法妥協。

李越憤怒的罵著巖夏,更多的臟話在喉嚨等待宣洩,卻被封住嘴,盡數堵在了唇舌間。

巖夏絲毫不覺得自己獨裁,他冷著臉,鋒利的牙齒壓在唇邊蠢蠢欲動,伸著的兩根手指在李越註視下像擦抹布一樣在他的胸前鴿乳上擦幹凈。

緩慢的,粗暴的,居高臨下的,彰顯著他對這具身體的絕對掌控權。

“騷狗,嘴巴長著可不是給你用來罵人的。”

這一刻,巖夏身上屬於龍族大能的威嚴氣勢出奇強盛,李越不過一個小小金丹,直面這恐怖威壓,如同淵海下被壓迫的沙礫,動彈不得,心臟幾乎停跳。

狹縫中勉強獲得的呼吸,都是巨龍因憐憫落下的恩賜。

他渾身僵硬,在強壓下仿佛失去了操控身體的能力,每一絲肌肉都原地停擺,徹底失去了作用。

唯一體現生命鮮活的僅有許久才起伏一次的胸口。

那兒的軟肉顫顫巍巍,白的發光的底色上鋪著大面積因粗暴對待留下的深紅指印,乳頭也是鮮紅的,綴著新打的赤紅珊瑚釘,像草莓口的奶油團,巖夏深知這處的美妙,軟綿香甜,是和身體本人完全相反的討人模樣。

對著晃人眼的盈盈雪乳,巖夏卻沒有任何沖動。

他和李越仿佛盛著火的眼睛對視,一個亮如辰星,一個沈似黑淵,他曾多麽喜歡李越皮下的嬌氣狡黠,現在就有多怨李越源自靈魂的不馴荒唐。

李越被威壓壓到幾欲喘不過氣來,兩頰上飄著的病態暈紅剛浮現沒幾秒,就又白了下去,映著臉側的半濕墨發,像極一塊即將化水的軟冰,亦或花瓣薄的透光的雪白蓮,總歸是離雕零不遠的脆弱。

換做以前,巖夏說不定會馬上抱著人喊乖乖,但現在他卻撇開頭,避過落滿紅痕的嬌乳,動作兇狠的把人轉了過去,然後一手捂著嘴,一手按著屁股,從還濕潤著的後穴狠狠肏了進去。

龍莖肏的毫不留情,那麽長,又那麽粗,小小一枚翻著荔枝大團紅肉的菊穴根本招架不住,幾乎瞬間外翻的腸肉就被肉莖肏回穴裏,噗嗤一聲皮肉拍擊的脆響,遍布倒刺與鱗片的肉棍就肏到了底,雙性本就被精尿漲大的肚皮尖尖上現出拳頭大一個凸形。

李越像是被打開了開關,整個人都活過來了,手腳抖著,口水與淚水一並湧出,腰身繃緊到極點,弓弦一樣拉的緊緊的。

他被拉了起來,兩條腿被巖夏從背後握著膝窩分開,嘴巴沒了禁錮,含不住的口水流了一下巴,混著眼淚將胸口染的成濕漉漉一片水色。

他大口喘氣,從未有過的深度刺激的小腹痙攣不已,太深了,整個人完全陷入龍族高大的身形中,沒有絲毫借力點。李越背靠巖夏,身後是炙熱蓬勃的胸膛,身前一片空蕩,整個人掛在巖夏的兩只胳膊上,手指腳尖甚至碰不到任何除巖夏之外的物件。

自然也逃不出巖夏給予的淫虐懲罰。

他淺色的瞳孔浸在水裏,已然沒了力氣咬唇,張嘴就罵:“畜生!你他媽唔哈……哈、就是畜生嗚、嗚、呃!傻逼,缺逼肏是吧,我、呃!……”

李越只覺得臉側被什麽突然出現的粗糙東西制住,然後被帶著向後扭,微張的嘴巴就被順勢低頭的巖夏堵住了,腸穴裏的肉棒同時一個深頂,李越呼吸停了一瞬,眼睛睜大,連反抗都全然忘記了。

片刻後,他雪樣的臀肉簌簌發顫,胸口快速起伏,承受再度被打破極限的腸肉拼命收縮,充血的腸肉隨急促呼吸同步絞緊,裹住倒刺的騷媚軟肉狠顫個沒完。

巖夏把他完全肏開了,生嫩的腸穴被肏開所有敏感點,深藏在褶皺裏的也被倒刺紮透刮遍,也只是承受了肉棒的一個簡單插入而已。

巖夏松開嘴,哼笑,“這不是吃的下嗎,怎麽,是不是比半根爽?”

“去、去死……”

他置若罔聞,“給臉不要臉,之前半根都吃的不甘不願,誰給你的膽子?婊子,不準偷懶,好好吃幹凈。”

周圍空氣溫度升高,巖夏淺棕色的背肌上滲出了一層汗水,連帶著探入奴妻嘴巴玩弄唇舌的龍尾也油光水滑,襯的懷中一片雪融脂香,也讓本就屬火的巖夏愈發情動。

他頭上冒出了一對紅到發黑的龍角,健壯威武,最頂端是褪化為象征力量的全透晶紅色,是求偶時母龍最愛的那一款。

他抱著人,下腹快速拍擊在臀肉上,每次都拔出半截,帶著被倒刺勾住的指長媚肉外翻,然後盡數捅入,撞擊的臀肉越加紅艷,力度大的像是臀肉在一下下挨著巴掌,濕滑的軟綿肉團蕩起層層肉浪。

李越說不出話來,他張開的雙唇間塞入了一根粗壯的尾巴,尾尖直入喉間,直到嘴巴再也含不下更粗才停止,此時尾尖已經深入進食道探索。

他的兩唇張到了極致,被巖夏咬過的唇較之先前豐潤不少,紅潤的顏色貼在龍尾的粗糙鱗片上,留下了片片散著熱氣的濕潤水跡。他睜著眼,淚眼朦朧間,眼前對上一件白色外衫。

是雲青昭。

“你不聽話。”

不聽話,所以呢?

雲青昭給了李越答案。他拉開腰帶,學著巖夏一樣跪坐下來,指尖探入李越被k°殼嵐lan巖夏分開的腿間,勾住鏈條,扯著女穴那一截緩緩施力。

見雲青昭動作,巖夏配合的將李越腿掰的更開,姿勢更方便另一人加入。

堵住女穴的也是玉勢,並不很粗,直入直出的一根,玉面被淫水泡的光滑無比,輕輕拉拽就往外滑,很容易拽了出來。

李越嘴被龍尾堵的嚴嚴實實,連發出嗚咽聲都是勉強,在各方壓力下的身體掙紮之微,腰肢擺動幅度之緩,比起拒絕,更像是貪吃的雛妓不滿足一根,吃著碗裏的還看著其他,想要引誘更多。

風一拂,這只嫣紅肥沃的逼便微微顫動了起來,肉鼓兩瓣中間夾著的一線嫩紅濕粘,穴眼脂紅含霜,隱約能看見半點白精中不時湧現的纏綿紅肉,堆疊在穴口,顫動間滴落兩滴半透的淫汁,顯然是只久經風月的熟逼。

兩瓣花唇前面立著一圓鼓鼓的蒂珠,此時花生粒大的肉珠被一顆寶石和掛著兩根玉勢的鏈條沈沈綴著,被重物吊長如小指,長長一條細鏈綴在腿間,仿佛芍藥的花枝,搖晃著使花蕊泌出淺白的蜜汁。

“直接進來吧,騷逼水這麽多,想是欠肏的厲害,早就準備好侍奉人了。”

雲青昭點了點李越垂在女穴前,只是半勃的陰莖,李越看不見他的表情,只聽到他問,“是嗎,李越,你欠肏嗎?”

“……”

回應雲青昭的是微不可見掙動的小腿纖足。

“哦。”雲清昭頷首,拉過李越兩手按在腰側,自己則上前半步,用拳頭大的粗壯龜頭頂開肉逼,“你也知道自己欠肏啊,那這次受罰,你可得靜思己過,認真領罰。”

“有病。”巖夏不耐的罵了一句,嗤了聲,轉頭叼住眼下的後頸廝磨,那裏已經蓋上了層層疊疊紫紅淤青的吻痕牙印。

兩人皆穿戴整齊,只有衣襟散開,露著胯下器具奸淫中間欲融將融的雙性。李越渾身都濕透了,覆著珍珠般的瑩潤光澤,觸則生溫,望之則仿佛暗香湧。

李越自知無力改變,微閉上了眼,他知道,有病的不僅雲青昭一人。

【作家想說的話:】

聽室友八卦,中國人當然最愛八卦啦,深夜是八卦點(深信)

欠的幾百字明天更新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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