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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床共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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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床共枕

季樊突然的出現,讓葉苼感到擔憂害怕。但當自己真的被季樊有力的雙臂抱在懷裏,似乎又讓他感到安心,負面情緒也消解了很多很多。

趁著季樊出去拿東西的時間,葉苼到一樓衛生間洗了把臉,看著鏡子中不像自己的自己。他從來沒見過自己這個模樣,穿著的睡衣是季樊送的那一套,第一個扣子不知道什麽時候松掉了,顯得他穿得松松垮垮的,一點都不得體。

白皙的臉上有發情期特有的紅暈,這是暫時沒辦法消除的,還加上了剛被親腫了的嘴唇,眼睛也是又紅又腫的,頭發還有點亂糟糟。

在季樊來之前他就躺在沙發上,起來後直接跑出去,也沒管自己有什麽樣的儀容儀表。

葉苼一句話形容自己:醜爆了。他有點沮喪的洗漱完走出客廳,後悔自己怎麽這幅模樣出現在季樊面前,真是難看死了。這時季樊提著甜品保鮮袋進來了,還在門口鞋櫃想看看有沒有適合自己穿的拖鞋。今晚他是鐵定心思要留宿的了,就算睡沙發睡地板也認了。

葉苼走過去,給他找了一雙新拖鞋。駱謹安這邊經常有客人來訪,拖鞋這些都是常有準備的。季樊一手提著甜品袋子,一手自然牽起葉苼,走到餐桌,將甜品擺出來。

看著好幾種不同口味,但同樣精致漂亮的小蛋糕,還有一些曲奇餅幹,兩天沒有胃口的葉苼這時突然很想吃東西。他乖乖坐下,看著季樊的一舉一動。

只見季樊將一個抹茶口味的切片蛋糕放到他面前,將叉子遞給他。葉苼便小口小口吃了起來。

這家甜品店就開在季氏大樓對面,已經很多年,名氣很高。蛋糕甜而不膩,葉苼心滿意足的吃了一整個。還想吃第二個時,季樊先給他遞了一瓶果汁,酸酸甜甜的味道,喝完更是胃口大開,想要吃更多來彌補這兩天幾乎空空如也的胃。

但季樊按住了要去拿第二塊蛋糕的葉苼的手:“先答應我,今晚讓我留在這裏陪你好不好?”葉苼精神已經恢覆了不少,說話也有力許多:“如果不答應你,是不是你就不讓我繼續吃了?”

季樊:“你說什麽呢,我像是會這樣虐待你的人?”葉苼:“好,我答應你,不過你也要答應我一件事,很重要,非常非常重要。”

葉苼神情十分嚴肅,季樊:“你先說,我看合不合理。”葉苼耳朵變得更紅一些:“我知道這樣也許對你很不公平,但希望你能答應我,你留在這裏的期間,無論我對你做什麽事說什麽話,你都不能越過那條線。“

那條線?哪條線?是我心想的那個意思嗎?季樊輕咳一聲:“你的意思我應該懂了。”葉苼嚴肅道:“不能‘應該’懂,是必須懂。”季樊:“你的意思是,我們不能...”他湊到葉苼耳邊說了幾個字。

葉苼紅著臉點頭:“我是認真的,這件事情非常重要,後果會非常嚴重,所以你一定不能過界。”季樊:“好,我答應你。”

葉苼補充道:“我先提前說好了,如果你過了界,雖然或許主要是因為我自己的原因,我不會怪你或者恨你,但我會跟你絕交的。這麽說你明白嗎?”這番話反而讓季樊聽得雲裏霧裏,所以葉苼的意思是,他會很想要,但要求季樊不能給嗎?

不管怎樣,至少葉苼同意讓他留下來了。他原本也沒想過現在要對葉苼做什麽。何況葉苼只說不能做到最後一步,那其他的呢?

葉苼心情稍好的又吃掉一塊蛋糕,加上喝的果汁,讓他覺得飽飽的了。已經將近兩天一夜沒睡覺,他這會感覺有點困了。將剩下的甜品收拾放到冰箱後,葉苼準備上去睡覺。

季樊問他:“那我睡哪裏?”葉苼看他一眼:“隨你。”季樊高興地跟著小兔子上了樓。這裏沒有備適合季樊穿的衣服,葉苼只能給他拿了一件寬松款的T恤,和一條類似籃球褲那樣的短褲,盡管季樊穿上去還是小了一碼,但還好是有綁帶的,勉強能穿得舒適。

但內褲就沒辦法了,讓葉苼穿大一碼還好,季樊穿小一碼則是難受了,所以他大咧咧掛了空擋。

葉苼看不到,也沒想到這一層,反正該遮的地方都遮好了就行。這還是季樊第一次進葉苼的房間。裝飾簡潔,暖色系為主,大塊的純色,看上去很舒服。床品也是暖色系的。一米八的床,睡兩人也是綽綽有餘。這間原是客房的房間面積還不小,有單獨的書桌書櫃,還有衣櫃,外面帶這個小陽臺,小陽臺上種著一些花花草草。

陽臺與房間之間是大落地窗,靠近落地窗的地方放著一張單人沙發,看樣式就是很舒服的樣子。沙發旁有個圓形小機,上面還放著個臺燈和幾本書。

葉苼的房間風格不像他平時在學校時那樣清冷,反而處處透著溫暖的氣息,也許這才是葉苼本人的色調。其實房間裝潢色調是駱謹安之前裝修時就定好的。只是葉苼入住後,添置了自己的東西,跟這個房間風格卻也是極其相配。

先季樊一步洗漱好的葉苼已經倚在床頭看書。他情緒已經穩定下來了,算算時間,今晚睡前他還要打一劑抑制劑。他在想,原來的世界,發情期的Omega待在心愛的Alpha身邊,是不是也是這樣的感覺。

煩躁都沒了,負面情緒也沒了,從想要毀滅世界到要拯救世界。信息素的力量就是這般強大嗎?

那現在是怎麽回事?季樊可沒有信息素給他聞。也不能給他標記。但季樊的出現就已經能撫平他的一切不安。此刻的他理智占著上峰,他想要趁事情還沒有到不可挽回的地步之前,給季樊他的回覆。

季樊剛從浴室出來時,以為葉苼在看書,走近發現葉苼的眼睛的盯著書頁的,但思緒已經不知道飄到哪一國了。他好笑的響了個指,將葉苼思緒拉回來。葉苼看著他:“季樊,我想跟你談談。”

季樊說:“好,我正好也有事要告訴你。”說著季樊也鉆進了被窩,靠近葉苼。葉苼沒有抗拒他的靠近,內心甚至是歡迎無比的。他覺得自己好像在占季樊的便宜,跟渣男一樣,可以牽手抱抱,甚至親嘴,但卻要告訴季樊,他不想跟季樊在一起。

這話還真有點說不出口,但橫豎也是要這麽一刀的。

葉苼深呼吸一口氣,看著季樊認真說道:“那天你在司家莊園說的話,我認真想過了。我現在還有很多想要做的事,還不想考慮談戀愛。所以,對不起,我不能和你在一起。”

季樊臉色有點難看。他很意外葉苼會說出這一番話:“跟我在一起,並不會阻礙你去做你想做的事情,這個理由我不是很想接受。”葉苼低頭思考一會:“是我自己的問題,季樊,你很好,你值得比我好更多的人。”

季樊嗤笑:“你在給我發好人卡?”葉苼很難過:“我不是這個意思。但我真的有現在沒辦法告訴你的原因。”

季樊換了個問法:“你是不想和我在一起,還是不想跟任何人在一起?”

葉苼肯定回道:“不想跟任何人在一起。”內心補了一句,如果要跟人在一起,那個人只會是你。葉苼又想哭了。季樊很生氣:“那你喜歡我嗎?要說實話,不可以敷衍我。”

葉苼嘴唇顫抖,說不也許很簡單,但他這個時候說不出違心的話,只能抿著唇低頭沈默著。眼淚沒忍住滴到了被子上。

季樊見他沒有第一時間說不,反而很難過的樣子,生氣的心情平覆了一些,只能當作葉苼有暫時不能說的秘密,但他對自己是有意的就好。就算離開幾個月,也不怕他會被拐走。

季樊心疼的將人抱在懷裏,葉苼回抱著他,將眼淚都蹭在了他的衣服上,喃喃道:“對不起,季樊,對不起,是我不好。”

季樊眼眶也有些紅,將人扶著躺下,再抱到懷裏,蓋好被子:“寧願這麽難過,都不肯接受我,你這是對自己狠心,還是對我狠心啊?”葉苼只是一味地對不起。

季樊:“不要說對不起,你沒什麽對不起我的。我希望你能好好的,難過的話可以抱著我哭,生氣的話可以追著我打,但你一定要好好的知不知道?”

懷裏的人點了點頭,緊緊抱著季樊不松手。哭了好一會才稍微止住。葉苼扯了扯季樊的衣服:“都弄濕了怎麽辦?”季樊沒好氣的看著他,將人松開,自己坐了起來,一把將T恤脫了,而後又躺下將人扒拉到懷裏。

這下葉苼整個人貼在季樊胸膛上了,往下還摸到了塊塊分明的腹肌。季樊的肌肉線條特別好看,強壯有力卻又不會顯得太大塊頭,恰到好處的形狀和質感。

葉苼剛止住眼淚,卻因為哭太久了,抽抽噎噎的抽泣聲還沒停得下來。但手已經放到季樊腹肌上,輕輕按了幾下。被季樊抓住作妖的手指:“你耍流氓呢。怎麽地,拒絕了我還想要我的美色?你這麽渣的嗎?”

葉苼笑了笑,擡頭問季樊:“我這樣是不是很卑鄙?”季樊看著葉苼一副認真的臉,伸手捏捏:”我的傻寶貝,你可以再卑鄙一點。“葉苼好奇問道:”什麽樣叫更卑鄙一點?“季樊將人壓在身下,葉苼緊張道:”別忘了你剛剛答應過我什麽的。“

季樊:“我什麽時候食言過,你不是問什麽樣叫更卑鄙一點嗎?我現在告訴你答案。”說罷深深吻了下去。葉苼沈浸在這個溫柔而綿長的吻中,深入地照顧到了口腔的方方面面,讓人腰都酸軟了。也到了快要打抑制劑的時間,這個吻勾起了葉苼無數遐想。

確實,這個時候,想繼續下去的不止季樊,葉苼或許更需要。但他還是用最後一絲理智推開了季樊:“我...我..."葉苼氣還沒喘勻,只能停下話頭忙著恢覆呼吸。季樊從他身上下來,還是將人擁在懷裏,輕輕撫著葉苼的背。

葉苼說道:“我到時間用藥了。用完就可以睡覺了。”葉苼起來,從床頭櫃拿出一只抑制劑。抑制劑是比較小的試劑,但每一只都是一個完整的針管形狀,方便使用者打開防護就可以註射。

葉苼剛開始想著不要在季樊面前打,但他之前跟季樊說過有在正常用藥,這會在他面前,也有安撫季樊的意思。

季樊本來躺在床上,看著葉苼拿出一只針管,一下坐起身來,皺眉道:“這是什麽東西?你自己註射嗎?”葉苼看他一眼:“你別亂發揮想象力,這是治療的藥,不是什麽奇奇怪怪的東西,正規醫院開的。”

在他那邊,確實是正規大醫院開的,只是這邊沒有就是了。季樊皺著眉頭緊張看著葉苼熟練的將試劑註射到體內。

而後葉苼將針管放倒另一個盒子裏。他不打算把這些丟掉,因為用完的抑制劑裏面還會有一些殘留的,就算打開之後放置久了有可能會變質,但這是這世上僅存的一些了,他連0.01毫升都不願意丟掉,或許以後研究需要用到的。

處理好之後葉苼拉著季樊重新躺下:“你看我現在不是精神很多了嗎?沒什麽問題的,過了明天差不多又生龍活虎了。”季樊估計自己問不出這個藥劑更詳細的信息,只好換個問法:“這種情況會經常出現嗎?”

葉苼:“不會,至少也要幾個月才會一次,有時候隔一年也是有可能的,上一次已經是半年前了。”

季樊稍微放下心,但還是留了個心眼,日後再說吧,如果葉苼不肯告訴他,他就偷偷拿一支回去找人研究一下是什麽成分。

打完抑制劑後,葉苼已經困到不行。季樊陪在身邊這麽一兩個小時,讓他整個人都放松了,還沒來得及關燈就熟睡過去。季樊看著像昏迷的人兒,無奈的伸手關了燈,將人抱在懷裏調整個舒服的姿勢,一同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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