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章 第 79 章 “上面不用教，姐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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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9章 第 79 章 “上面不用教，姐姐。”……
秦燃指腹蓋在唐意嘴唇上, “我教你。”
唐意嘴角不自覺地上揚，她捧住秦燃的臉，視線上下逡巡一遍, “教我？姐姐會是個好老師嗎？”
她手腕上的紅色錦帶跟隨著她的視線, 緩緩牽引而出一條新的, 飄繞過秦燃的耳後, 俏皮地穿進其有些淩亂的發間。
“當然, ”秦燃緩緩壓下身子，一只手曲肘在唐意頭頂，神情散漫地輕撫著唐意額發, “還請唐意同學好好配合。”
秦燃現在真的很勾人，濃密睫毛下清淺瞳色沈在眼底，挺立的鼻尖下艷色薄唇微微上揚，吐出的每一個字都浸著醉人的酒香。
就像紅艷的葡萄酒沿著透明杯壁, 轉過一圈, 落入杯底。
濃烈的香氣不斷沖擊著心裏的味覺, 勾得人心癢，止不住垂涎，想要品嘗。
唐意彎起食指, 落在秦燃的太陽穴上, 她輕點幾下，只見紅色錦帶從濃密的一縷側發乖巧探出，繞過唐意指尖覆在秦燃眼睛上。
眼睛突然被紅色占滿視線的秦燃, 有些疑惑但嘴上笑意仍不減，只當唐意是在玩，她抓住秦燃的手指，“唐意同學不太配合哦～老師看不見怎麽教？”
隨即伸手去扯眼睛上的帶子, 結果唐意先一步捉住她的手，從手腕上又牽出一條錦帶，將她和秦燃的手綁在一起，兩相間隔不過半指長度。
她嘴唇覆在秦燃耳邊，“姐姐，授人以魚不如授人以漁，姐姐不知道教學課堂上，要以學生為主嗎？”
“什，什麽意思？”秦燃聲線一下就變了，“以學生為主，你綁住我手又蒙住我眼睛做什麽，我這樣如何教？”
唐意抓住秦燃的手，翻身將她推進床的裏側，“姐姐當然是手把手的……教啊。”
秦燃失去視覺，手也被控制，意識到不太對，神色慌張地掙紮起來，“唐意！你不能這樣，給我騙上來又反悔。”
唐意卻很喜歡秦燃現在這個樣子，游刃有餘固然勾人，但不屈倔強卻又無力反抗的神態又實在精彩，深得她心。
這樣的秦燃，幾乎瞬間就可以挑動她的神經，撥倒她全部的理智。
唐意小聲嘟囔道：“姐姐，我什麽時候騙你了，我又沒答應，姐姐現在才叫反悔，說好的教我，把人撩起火了又反口不教了，還倒打一耙地怪我騙人，實在過分。”
雖然是強詞奪理，但唐意聲音軟聲軟氣的，委屈得不行，秦燃看不見唐意臉上的笑，原本掙紮的手臂就這樣被欺騙著，妥協垂落。
她嘆口氣，“行吧……”
教學工作的展開很艱難。
唐意垂眸看著，秦燃抿著唇，抓著她的手緩緩放到教學的位置。
教人如何拆禮物容易，但自己是禮物時教人如何拆，太難了。
秦燃的聲線因為高度緊張而有些顫抖，“你可以從這開始，再慢慢往上，慢一些，要柔而輕……嗯，微微酥麻的感覺會讓人慢慢打開自己，如果你比較喜歡有聲音的反應，並且人……我同意的話，可以用些力氣。”
秦燃每說一句，都要吸口氣緩一緩，唐意微微笑著吻了吻她額頭，安撫道：“姐姐這麽緊繃著神經怎麽教的好，不如把主體改成我，告訴我姐姐會怎麽做，然後我再照著做。”
秦燃楞了楞神，明白過來後咬牙道：“我會先用手腕，劃過魚腹柔軟的鱗片，上面……”
“上面不用教，姐姐。”唐意從額頭一路往下，溫柔地親過眉骨，眼尾，鼻側……
“我是不是做的很好。”唐意故意道。
秦燃屏著呼吸，不說話，唐意惡劣地立馬實踐了一下秦燃說過的“用些力氣”，秦燃猝不及防悶哼一聲，腿下意識蜷縮起來。
“姐姐，可以嗎？”唐意先斬後奏道。
秦燃忍耐著嗯一聲。
“姐姐，我做的好嗎？”唐意又問。
秦燃緩過來後，拍開她的手，“閉嘴。”
……
夜漸漸加深，桌子上的承諾書四散開，分別簽著的秦燃和秦然，兩個名字交疊在一起，讓人一時分不清這承諾到底最終歸屬哪個名字。
但看起來，兩個名字，都逃不脫。
轉撥三兩動情，信手續續沈淪，秦燃任由思緒墜入大海之中，五邊無際暗鈍的靛藍色籠罩住她。
秦燃看著唐意漂亮得宛若海底寶石的眼睛，好像人間一場夢，獄界那堆爛事也沒什麽大不了的。
有人會帶她溜進海底，為她幻化人間四季。
多好。
窗外雨聲人聲漸起，輕攏，慢撚，再抹又覆挑，夏過秋收，卿言耳語……
唐意得意忘形，鬧著踐行學而時習，把秦燃從床上哄起來後，又往桌邊帶。
秦燃沒來得及反應，只一息，就徹底失去了話語權。
好在每一次唐意還記得，不能過分蠻橫，她會充分照顧她的感受，慢慢哄她，再慢慢得寸進尺。
雨聲砸在江南青巖石板上，人聲碾碎在無盡的愛意中。
……
天光乍明，秦燃昨晚不知道她是什麽時候睡過去，只知道身體很累，斑駁窗戶上射進來幾道刺眼的日光，也沒能叫醒她的困倦的睡意，她把臉換了方向，抱著枕頭再次沈沈睡去。
唐意起身，把昨晚不小心拉開了一些的窗簾重新拉嚴實，蹲下把被她拂落一地的秦燃承諾書再一張一張撿起，收好。
在院子逛了一圈後，唐意就在房間門口坐了下來，安靜地守著秦燃，陳陳起來，提著桶路過她，盯著看了幾眼，問：“你說服她了？”
唐意擡頭，“沒有，姐姐逗我玩呢，速成符的風險太大，她怎麽會去賭。”
她把速成符還給陳陳。
陳陳沒收。
她站在不遠處，舀了一瓢不知道是什麽的黃色東西倒進桶裏，平靜道：“呵，或許吧，速成符你到時還給你姐讓她銷毀就好。”
陳陳舀完，指了指廚房，“裏面有燉好的雞湯，你給裏面那位和自己都盛一晚吧，畢竟因為我受的傷，給你們補一補。”
“謝謝陳陳姐。”唐意站起來，欣喜道，“陳陳姐以後有什麽想要的，或者需要幫忙的，可以盡管知會我。”
陳陳停住往外走的腳步，想了想，“好，我會的。”
唐意從廚房盛了兩碗，端到房間，秦燃還沒醒，唐意把雞湯放到桌子上，坐到床邊，用手輕輕拍了拍秦燃臉，“姐姐，餓了嗎？起來吃點東西嗎？”
秦燃迷糊地半睜開眼，逆著日光，唐意眉眼笑意吟吟地看著她，秦燃隨口道：“吃什麽？面嗎。”
唐意把雞湯端到秦燃面前，“陳陳姐給我們燉的雞湯，說補一補。”
秦燃坐起來，揉了揉眼睛，“陳陳人呢？”
唐意舀起一勺送到她嘴邊，“她提著一個桶，可能去餵豬了吧。”
勺子剛好在秦燃嘴邊，剛要張開的嘴，又閉了起來，她推開唐意，“我沒刷牙，先去洗漱一下，你先喝吧。”
唐意放下碗，下意識像個可可愛愛，沒有腦袋的跟屁蟲一樣跟著秦燃也往外走，秦燃一轉身，差點撞得腦袋開花。
“唐意，你幹什麽呢？”
唐意捂著額頭，“我想跟著姐姐。”
秦燃無奈地嘆下一口氣，她推著唐意坐回桌子前，“你刷過牙了對嗎？”
唐意點頭。
秦燃微笑著拍了拍唐意頭頂，“嗯好，乖孩子，現在你就坐這裏喝湯，不要跟著我，好嗎，我只是洗個漱。”
秦燃把雞湯放到她手裏，唐意喝了一口，點頭又問，“為什麽不能跟著？”
秦燃看著唐意這副乖巧的樣子，忽然有點想親她一下，目光不自覺地盯著她的嘴角，濃郁的雞湯香味縈繞在兩人之間。
“因為沒有必要，洗個漱馬上就回來了。”
好在理智戰勝了情感，秦燃微笑著安撫道：“所以不要擔心好嗎，我不會再一聲不吭消失了。”
秦燃說得認真。
唐意點點頭，“好。”
走時秦燃還是沒忍住，在唐意臉頰上親了一口。
。
唐意猛喝兩口雞湯，一碗很快就見了底，可猶覺頭腦不清醒，唐意就把秦燃那晚也喝了。
終於冷靜下來，唐意腦海裏又忽然響起陳陳說的一句話，“不要多喝，加了一些很補氣血的靈菌”。
唐意：“……”
秦燃再過來的時候，唐意整個人面色極度紅潤，整個人像是燃燒的火一樣，在房間裏暴走。
她拉住唐意，手臂都是熱的，“你怎麽了？”
唐意不停用手給自己扇著風，“那個湯。”
“湯？”秦燃看向桌子空了的碗，“陳陳下毒了？”
她睜大眼睛，“不可能吧，她能這麽無聊……”
“不是。”唐意抓住秦燃的手臂，力度很大，仿佛要捏斷她的手一樣，“是那個湯，陳陳姐說她放了很補氣血的什麽靈菌，只能喝一碗，但是我忘了，我把兩碗都喝了。”
唐意現在感覺一身力氣沒處使，她很想做點什麽，把體內翻湧的氣力消耗掉。
秦燃看著眼前這個正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暴躁起來的唐意，默默從唐意口袋裏掏出融合符，“要不你現在去融合符陣裏試試？和海心蓮大戰幾百回合，把精力消耗掉……”
唐意眨眨眼，“要是我沒準備好，被我姐的海心蓮一下打死了怎麽辦？”
“不會，以你現在這個狀態最適合打架，我甚至覺得你可以打十個海心蓮。”秦燃拍拍她的肩膀，一臉自信道：“放心吧，我相信你。”
唐意壓著眉眼，不滿道：“姐姐，你就一點都不擔心我嗎？”
秦燃退後一步，“那你想和誰打架，我現在可打不贏你，你得去找陳陳，或者你去幫陳陳幹一天農活，也行……”
唐意臉色鐵青，一把拿走秦燃手裏的融合符，貼在自己腦門上，腳下隨即出現一個法陣，“算了。”
唐意盤腿坐下，調好氣息，閉上眼睛。
沒多久，唐意似乎已經安全進入法陣，入定了。
秦燃施法確認唐意沒什麽問題後，跑去廚房給自己重新盛了碗雞湯，坐在唐意邊上等候。
保險起見，她只盛了半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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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然, ”秦燃緩緩壓下身子，一只手曲肘在唐意頭頂，神情散漫地輕撫著唐意額發, “還請唐意同學好好配合。”
秦燃現在真的很勾人，濃密睫毛下清淺瞳色沈在眼底，挺立的鼻尖下艷色薄唇微微上揚，吐出的每一個字都浸著醉人的酒香。
就像紅艷的葡萄酒沿著透明杯壁, 轉過一圈, 落入杯底。
濃烈的香氣不斷沖擊著心裏的味覺, 勾得人心癢，止不住垂涎，想要品嘗。
唐意彎起食指, 落在秦燃的太陽穴上, 她輕點幾下，只見紅色錦帶從濃密的一縷側發乖巧探出，繞過唐意指尖覆在秦燃眼睛上。
眼睛突然被紅色占滿視線的秦燃, 有些疑惑但嘴上笑意仍不減，只當唐意是在玩，她抓住秦燃的手指，“唐意同學不太配合哦～老師看不見怎麽教？”
隨即伸手去扯眼睛上的帶子, 結果唐意先一步捉住她的手，從手腕上又牽出一條錦帶，將她和秦燃的手綁在一起，兩相間隔不過半指長度。
她嘴唇覆在秦燃耳邊，“姐姐，授人以魚不如授人以漁，姐姐不知道教學課堂上，要以學生為主嗎？”
“什，什麽意思？”秦燃聲線一下就變了，“以學生為主，你綁住我手又蒙住我眼睛做什麽，我這樣如何教？”
唐意抓住秦燃的手，翻身將她推進床的裏側，“姐姐當然是手把手的……教啊。”
秦燃失去視覺，手也被控制，意識到不太對，神色慌張地掙紮起來，“唐意！你不能這樣，給我騙上來又反悔。”
唐意卻很喜歡秦燃現在這個樣子，游刃有餘固然勾人，但不屈倔強卻又無力反抗的神態又實在精彩，深得她心。
這樣的秦燃，幾乎瞬間就可以挑動她的神經，撥倒她全部的理智。
唐意小聲嘟囔道：“姐姐，我什麽時候騙你了，我又沒答應，姐姐現在才叫反悔，說好的教我，把人撩起火了又反口不教了，還倒打一耙地怪我騙人，實在過分。”
雖然是強詞奪理，但唐意聲音軟聲軟氣的，委屈得不行，秦燃看不見唐意臉上的笑，原本掙紮的手臂就這樣被欺騙著，妥協垂落。
她嘆口氣，“行吧……”
教學工作的展開很艱難。
唐意垂眸看著，秦燃抿著唇，抓著她的手緩緩放到教學的位置。
教人如何拆禮物容易，但自己是禮物時教人如何拆，太難了。
秦燃的聲線因為高度緊張而有些顫抖，“你可以從這開始，再慢慢往上，慢一些，要柔而輕……嗯，微微酥麻的感覺會讓人慢慢打開自己，如果你比較喜歡有聲音的反應，並且人……我同意的話，可以用些力氣。”
秦燃每說一句，都要吸口氣緩一緩，唐意微微笑著吻了吻她額頭，安撫道：“姐姐這麽緊繃著神經怎麽教的好，不如把主體改成我，告訴我姐姐會怎麽做，然後我再照著做。”
秦燃楞了楞神，明白過來後咬牙道：“我會先用手腕，劃過魚腹柔軟的鱗片，上面……”
“上面不用教，姐姐。”唐意從額頭一路往下，溫柔地親過眉骨，眼尾，鼻側……
“我是不是做的很好。”唐意故意道。
秦燃屏著呼吸，不說話，唐意惡劣地立馬實踐了一下秦燃說過的“用些力氣”，秦燃猝不及防悶哼一聲，腿下意識蜷縮起來。
“姐姐，可以嗎？”唐意先斬後奏道。
秦燃忍耐著嗯一聲。
“姐姐，我做的好嗎？”唐意又問。
秦燃緩過來後，拍開她的手，“閉嘴。”
……
夜漸漸加深，桌子上的承諾書四散開，分別簽著的秦燃和秦然，兩個名字交疊在一起，讓人一時分不清這承諾到底最終歸屬哪個名字。
但看起來，兩個名字，都逃不脫。
轉撥三兩動情，信手續續沈淪，秦燃任由思緒墜入大海之中，五邊無際暗鈍的靛藍色籠罩住她。
秦燃看著唐意漂亮得宛若海底寶石的眼睛，好像人間一場夢，獄界那堆爛事也沒什麽大不了的。
有人會帶她溜進海底，為她幻化人間四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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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意得意忘形，鬧著踐行學而時習，把秦燃從床上哄起來後，又往桌邊帶。
秦燃沒來得及反應，只一息，就徹底失去了話語權。
好在每一次唐意還記得，不能過分蠻橫，她會充分照顧她的感受，慢慢哄她，再慢慢得寸進尺。
雨聲砸在江南青巖石板上，人聲碾碎在無盡的愛意中。
……
天光乍明，秦燃昨晚不知道她是什麽時候睡過去，只知道身體很累，斑駁窗戶上射進來幾道刺眼的日光，也沒能叫醒她的困倦的睡意，她把臉換了方向，抱著枕頭再次沈沈睡去。
唐意起身，把昨晚不小心拉開了一些的窗簾重新拉嚴實，蹲下把被她拂落一地的秦燃承諾書再一張一張撿起，收好。
在院子逛了一圈後，唐意就在房間門口坐了下來，安靜地守著秦燃，陳陳起來，提著桶路過她，盯著看了幾眼，問：“你說服她了？”
唐意擡頭，“沒有，姐姐逗我玩呢，速成符的風險太大，她怎麽會去賭。”
她把速成符還給陳陳。
陳陳沒收。
她站在不遠處，舀了一瓢不知道是什麽的黃色東西倒進桶裏，平靜道：“呵，或許吧，速成符你到時還給你姐讓她銷毀就好。”
陳陳舀完，指了指廚房，“裏面有燉好的雞湯，你給裏面那位和自己都盛一晚吧，畢竟因為我受的傷，給你們補一補。”
“謝謝陳陳姐。”唐意站起來，欣喜道，“陳陳姐以後有什麽想要的，或者需要幫忙的，可以盡管知會我。”
陳陳停住往外走的腳步，想了想，“好，我會的。”
唐意從廚房盛了兩碗，端到房間，秦燃還沒醒，唐意把雞湯放到桌子上，坐到床邊，用手輕輕拍了拍秦燃臉，“姐姐，餓了嗎？起來吃點東西嗎？”
秦燃迷糊地半睜開眼，逆著日光，唐意眉眼笑意吟吟地看著她，秦燃隨口道：“吃什麽？面嗎。”
唐意把雞湯端到秦燃面前，“陳陳姐給我們燉的雞湯，說補一補。”
秦燃坐起來，揉了揉眼睛，“陳陳人呢？”
唐意舀起一勺送到她嘴邊，“她提著一個桶，可能去餵豬了吧。”
勺子剛好在秦燃嘴邊，剛要張開的嘴，又閉了起來，她推開唐意，“我沒刷牙，先去洗漱一下，你先喝吧。”
唐意放下碗，下意識像個可可愛愛，沒有腦袋的跟屁蟲一樣跟著秦燃也往外走，秦燃一轉身，差點撞得腦袋開花。
“唐意，你幹什麽呢？”
唐意捂著額頭，“我想跟著姐姐。”
秦燃無奈地嘆下一口氣，她推著唐意坐回桌子前，“你刷過牙了對嗎？”
唐意點頭。
秦燃微笑著拍了拍唐意頭頂，“嗯好，乖孩子，現在你就坐這裏喝湯，不要跟著我，好嗎，我只是洗個漱。”
秦燃把雞湯放到她手裏，唐意喝了一口，點頭又問，“為什麽不能跟著？”
秦燃看著唐意這副乖巧的樣子，忽然有點想親她一下，目光不自覺地盯著她的嘴角，濃郁的雞湯香味縈繞在兩人之間。
“因為沒有必要，洗個漱馬上就回來了。”
好在理智戰勝了情感，秦燃微笑著安撫道：“所以不要擔心好嗎，我不會再一聲不吭消失了。”
秦燃說得認真。
唐意點點頭，“好。”
走時秦燃還是沒忍住，在唐意臉頰上親了一口。
。
唐意猛喝兩口雞湯，一碗很快就見了底，可猶覺頭腦不清醒，唐意就把秦燃那晚也喝了。
終於冷靜下來，唐意腦海裏又忽然響起陳陳說的一句話，“不要多喝，加了一些很補氣血的靈菌”。
唐意：“……”
秦燃再過來的時候，唐意整個人面色極度紅潤，整個人像是燃燒的火一樣，在房間裏暴走。
她拉住唐意，手臂都是熱的，“你怎麽了？”
唐意不停用手給自己扇著風，“那個湯。”
“湯？”秦燃看向桌子空了的碗，“陳陳下毒了？”
她睜大眼睛，“不可能吧，她能這麽無聊……”
“不是。”唐意抓住秦燃的手臂，力度很大，仿佛要捏斷她的手一樣，“是那個湯，陳陳姐說她放了很補氣血的什麽靈菌，只能喝一碗，但是我忘了，我把兩碗都喝了。”
唐意現在感覺一身力氣沒處使，她很想做點什麽，把體內翻湧的氣力消耗掉。
秦燃看著眼前這個正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暴躁起來的唐意，默默從唐意口袋裏掏出融合符，“要不你現在去融合符陣裏試試？和海心蓮大戰幾百回合，把精力消耗掉……”
唐意眨眨眼，“要是我沒準備好，被我姐的海心蓮一下打死了怎麽辦？”
“不會，以你現在這個狀態最適合打架，我甚至覺得你可以打十個海心蓮。”秦燃拍拍她的肩膀，一臉自信道：“放心吧，我相信你。”
唐意壓著眉眼，不滿道：“姐姐，你就一點都不擔心我嗎？”
秦燃退後一步，“那你想和誰打架，我現在可打不贏你，你得去找陳陳，或者你去幫陳陳幹一天農活，也行……”
唐意臉色鐵青，一把拿走秦燃手裏的融合符，貼在自己腦門上，腳下隨即出現一個法陣，“算了。”
唐意盤腿坐下，調好氣息，閉上眼睛。
沒多久，唐意似乎已經安全進入法陣，入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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