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76 章

關燈
第 76 章

日月東升西落,鄭佩嶼整日顛鸞倒鳳,明鸞的分化期也瀕臨尾聲。

鄭佩嶼滿懷期待地憧憬妻子用那雙眼睛再次看向自己的那刻,不過他知道身體上的傷痛尚且能用外力手段幹預,心上的痛楚只能慢慢等待自愈。

得到了愛人充沛的愛意和精氣澆灌,明鸞被嬌養得愈發光潤,精神面貌好了不少,不再是那副猶如整日沈默不語、丟了靈魂的軀殼,時不時的能對鄭佩嶼給予回應。

一個清朗明潤的早晨,鄭佩嶼在廚房煎雞蛋,另一個竈臺上咕噸咕噸燉著老參湯,沒辦法,從來只有累死的牛沒有耕壞的地,被榨幹得太虛了,只能給自己燉老山參湯補補。

心情頗為美妙地哼著歌,發情期的Omega可以吃些流質的食物,所以他發揮了畢生廚藝力求將這道海鮮粥煮得鮮滑適口,餵飽挑嘴的老婆。

將早餐做好端上桌,推開臥室門準備去喊明鸞,被子裏鼓著一個大包,明鸞睡眼惺忪地從裏面掙紮出半個腦袋,臉頰蹭了蹭被子,焉焉地打了個哈欠,赤足走下床。

鄭佩嶼去找地板上明鸞的拖鞋,一只被踢到了床尾,還有一只直接消失不見,只能轉身去拿一雙新的,離開的功夫明鸞已經踩上長毛絨地毯,只不過依舊歪著腦袋,一副瞌睡沒醒的模樣。

不過確實事出有因,兩人昨晚鬧的挺歡。

本以為明鸞要去衛生間洗漱,誰知等鄭佩嶼回來,看到人正跪趴在衣櫃前迷迷瞪瞪去撈抽屜裏鄭佩嶼的內褲,甚至精挑細選特意拿了條磨損程度比較大、最近使用次數多的,上面丈夫殘留的氣息也格外濃郁,得手後樂滋滋的模樣和哪個偷寶貝的小賊似的。

鄭佩嶼站在身後,眼神陰鷙駭人得很,視線快凝成實質看著老婆肥美香軟的屁股。昨晚明鸞汗津津地纏在鄭佩嶼身上水磨妖精似的哭鬧著不要Alpha出去,鄭佩嶼沒辦法只能塞了一夜讓明鸞頗為滿足地睡了個香甜的覺,只是今早格外為難,出去時動作小心翼翼生怕把人鬧醒。

而做之前性急沒把內褲褪下,只是剝到一邊就直接進去了,如今撐了一夜明鸞那條白色三角內褲底下自然形成了一條細瘦的線勒著,卡在肉裏令明鸞好不難受。

他無意識扭著屁股一下一下磨著腿縫卻越陷越深、越來越緊,忍不住彎下身子夾著腿以一種怪異的姿勢慢慢磨蹭往前走,腰特別酸隨時有跌倒的風險。

因為前不久抽離後隨著擠壓堵了一夜水液滲出來浸濕,沾了水雖說因為沾了水漲粗了點但涼絲絲地磨著比剛剛好受一點,空氣中彌漫著淡淡的騷甜味,是明鸞身上散發出的。

明鸞成功偷到後就去另一個格子找自己的內褲,一手一條他拿著兩條左看看右看看,不知道是遵從本心偷偷穿上丈夫的,還是老老實實換自己的,小眉毛可憐巴巴地皺著,最終還是潔癖本性占了上風,當著鄭佩嶼的面換上自己的。

此刻於鄭佩嶼來說每一秒都格外漫長,看到明鸞背對著自己毫無所覺地撅著那兩團雪白肥嫩的豐腴屁股,在兩瓣白花花的桃源間,是一片糜爛的泥濘艷紅。

下面露出一雙纖細光潔的腿,膩白雪膚閃著自己的眼,彎腰兩手勾著內褲邊邊,左腿膝蓋微微曲起擡起一條腿另一條支著,內褲半掛不掛地吊在膝蓋下面,牽出一抹晶亮銀絲,就像一道分明的斜著的白色分界線,左邊比右邊稍低一點。

鄭佩嶼看著騷而不自知的老婆茫然無知地撅著屁股,很自然地順著視線看到上面兩個窄瘦的腰窩,新換的底褲很快濡濕了一大片,仿佛有張會呼吸的小嘴略微凹陷輕微翕張,被水色泅濕出殷紅的肉色。

饜足地欣賞腿間絕美風光,鄭佩嶼並非聖人,中間很快鼓了一個大包,面前是□□只穿著一件屬於自己寬大襯衣的妻子,渾身上下都被自己播撒了荷爾蒙徹底腌入味了,每一寸肌膚每一縷發絲甚至連一片指甲蓋都在宣誓著主權,無聲地告訴所有人,這個Omega是他的,是屬於他鄭佩嶼的。

明鸞煩惱地皺眉,感受到再次打濕的內褲不舒服地左右磨著,他總算是明白了把裏面東西全部導出來換多少條內褲都沒用。

“又想要荷爾蒙了?”

眼睜睜看著明鸞鎮定地走向浴室,鄭佩嶼一出聲瞬間把人嚇一激靈,明鸞手裏的東西沒拿穩掉到地上。

鄭佩嶼撿起,看著明鸞做錯事般垂下腦袋,頭發自兩邊分開露出一段白皙後頸以及屬於Omega的腺體,那上面還有一枚他的咬痕。

Alpha喉結滾動,焦躁地咬了一下唇,覺得自己真是夠冷靜的,妻子天天在面前扮演偷內褲的小賊,真恨不得時時刻刻和自己的Omega黏在一起。

之前怎麽會覺得無聊呢,明明和明鸞待在一起那麽有趣,他可以好好研究自己可愛的小妻子。

餐桌上,明鸞沒喝粥、也沒喝營養劑,沈默地坐在椅子上。

“不餓嗎?”鄭佩嶼立馬察覺到了異樣。

明鸞搖搖頭,“飽了。”

“我看看。”鄭佩嶼半跪在明鸞坐在的椅子旁,掀開衣角,看到微微隆起的小腹,就像懷孕了一樣。

心霎時跳得很快,鄭佩嶼將臉貼了上去,腦海天人交戰,他知道終身標記後Omega會很容易懷孕,不會這麽快吧,自己完全沒有準備,更何況明鸞也不期待這個孩子的降生,現在他還能回想起那晚明鸞哭著說自己不要懷孕的場景。

惶恐就像一支毒針,註入了鄭佩嶼的心臟。

“我只是昨晚吃的有點撐,不是懷孕了。”明鸞黑眸一瞬不瞬盯著鄭佩嶼,像審視著一個犯人,“你剛剛在想什麽。”

“沒想什麽。”

“你是不是後悔娶了我,”明鸞聲音頓時尖銳起來,“咱們結婚前我就已經說了,我心理有陰影,這輩子也不打算生孩子。如果你後悔了,可以和我離婚,這世上多的是想為你生兒育女的Omega。”

鄭佩嶼臉色蒼白僵在原地,渾身如墜冰窟,擡眸對上一雙熟悉冰冷的眼。

他顫抖著聲音開口,“你能看到我了?”

“嗯。”

“那你……”他試探著還未開口,對方打斷了他,“放心,我都記得。”

鄭佩嶼翕張著唇不知如何回答,要說他沒有這方面的想法,那是不可能的,曾幾何時還未遇到明鸞,他幻想中的家庭就是很傳統的擁有一個乖巧柔順的妻子,攜手和對方共同養育一兩個孩子,直至孩子長大成人後再和妻子依偎著度過餘生。

在這遲疑的片刻,明鸞露出一抹苦笑,“我知道了。”

他立馬站起身,因為推動椅子在地上劃出刺耳的聲音,手撐著餐桌站起,身上只穿了一件鄭佩嶼的襯衣堪堪蓋住半個屁股,大腿根還在爭先恐後不斷往下淌著粘液,竟就這麽跌跌撞撞走向臥室,雙腿顫巍巍的支著卻走得又急又快,中間幾度眼瞅著要跌倒。

鄭佩嶼心疼地上前想要去攙扶,卻被對方狠狠用手拍開伸過去的手,傷心落寞之餘,明鸞竟是轉身甩了他一巴掌。

“啪!”

那力道很大,明鸞一直戴在手上未曾摘下的婚戒刮過鄭佩嶼的臉,留下一道清晰的血痕。

鄭佩嶼被打得偏過頭,雙耳嗡鳴臉上火辣辣得疼,他被這一巴掌打懵了,見明鸞決絕離開的背影,瞬間反應過來捉住妻子手腕。

明鸞打過的手垂在身側隱隱在顫抖,那只撫摸過愛人無數次的手卻以一種決絕無可挽回的方式撕裂了兩人之間溫情的假象,直到此刻掌心依舊燙得驚人,他不敢相信自己真的打了鄭佩嶼,這個從始至終自己一直暴烈愛著的男人。

被捉住手腕下意識皺著眉,縮回手使勁掙了掙,可他現在只是個Omega,力氣哪裏抵得過Alpha。

“我不想要失去你。”鄭佩嶼緩緩跪在妻子面前,一串晶瑩的淚滑過臉頰,他像一個無能的丈夫跪下來祈求妻子:“我不想要和你離婚。”

沒辦法,他實在離不開明鸞,為此不惜放棄身為男人的尊嚴,如果這樣能換得妻子的回眸,那這尊嚴又算什麽。

明鸞閉上眼睛,淡淡的死感又重新出現在他臉上,他的手被哭泣的丈夫捧在手裏,有冰涼的液體打在手背上,鄭佩嶼的眼淚很廉價,大滴大滴控制不住地落下,不時用臉頰輕蹭著,哭著用柔軟的眼淚和親吻的方式挽留,試圖融化這顆鐵石心腸的Beta的心。

明鸞麻木站著忍受丈夫的觸碰,腦海中閃過無數記憶,分化期間鄭佩嶼的照顧、學生時代的青澀相戀、婚後的甜蜜溫情、以及丈夫失蹤後的自己獨自一人苦苦勉力維系……

這些畫面一幀一幀倒放,就像老掉牙的電影,而其中最深刻的、最刺目的,是他拖著一條傷腿眼睜睜看鄭佩嶼和韓佳鳶坐車逐漸遠去的場景。

他不知道鄭佩嶼為什麽會選擇回來,也無從得知這些日子對方的照顧又算什麽意思,他只是漠然地站在那,仿佛身體已經不是自己的了。

孩子只是其中一根導火索,真正想要離婚的原因是他忍受不了丈夫的背叛,但只要一回想分化期時自己發情做過的那些蠢事,樁樁件件恨不得羞憤欲死。

一想到鄭佩嶼用曾經抱過其他女人的身體來抱他,精神上的潔癖差點令他反胃、如鯁在喉。

深湧的痛苦和屈辱席卷了他,明鸞感覺自己就像一只被頑劣孩童用彈弓打落枝頭裝入玻璃罐的麻雀,逐漸稀薄氧氣攫取了他的呼吸,他在玻璃罐中垂死反抗,一下一下撞擊著瓶身妄圖沖破桎梏飛向自由,命運的無情嘲弄在罐外欣賞享受著他偶爾微弱的掙紮。

男人臉上的微小表情幾多變換,最終定格為堅定。

而地上的Alpha感受到死死攥住依舊被緩慢抽離的手,精神瀕臨脆弱和瘋狂,突然眸光迸射出極致的亮光,宛如抓住了最後一根救命稻草。

他還戴著!還戴著!

要是沒有愛,明鸞早就摘下婚戒了。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