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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1章 交代 你們不是來找我的嗎?我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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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1章 交代 你們不是來找我的嗎?我來了。……

“符陣攻擊!”戰峰大師姐再次下令。

三清宗一方所有弟子齊刷刷丟下炮管, 下一秒,人手一沓符箓。

“吃老娘一記爆炸符。”一名天機閣弟子甩出一沓爆炸符,頓時炸飛一群修士。

爆炸符與靈能炮不同, 爆炸符炸開,那漫天的血肉與碎骨齊飛, 場面可就血腥多了。

“啊啊啊, 救命啊,怎麽還有。”

“為什麽她們的補給那麽多啊???”

震耳欲聾的爆炸聲中,夾雜著聯軍的哭爹喊娘聲。

許多人都被這層出不窮的攻擊打得崩潰了,明明己方人數占據著絕對優勢, 卻被三清宗那一方壓著打。

眼看下方年輕弟子的戰況有些危急,天際上方, 劍王谷谷主冷哼一聲, 他的法相揮動大劍, 僅僅一劍劈落,便直接削斷了數座山峰, 更是帶走了無數年輕生命。

“劍人, 你怎麽敢!?”柳銜月雙目圓睜, 眼瞳似要噴火。

天穹上空, 其餘大乘修士都有一瞬的楞神, 大家都詫異地看向劍王谷谷主,沒想到他會對下方的年輕弟子們出手。

在場的大多數高階修士,還沒人真正對年輕弟子下死手,至於那些死於戰鬥於波中的, 只是少數。要是大乘修士放開手腳屠戮,在場的宗門有一個算一個,沒有一個宗門能有弟子活下來。

“怎麽不敢, 老夫殺的就是你三清宗弟子!”陰老鬼桀桀大笑,手中魂幡一揮,漫天鬼影撲向三清宗一方,頓時有無數年輕弟子被鬼影包裹,消失在濃郁的鬼霧中。

柳銜月眼睜睜看著,那些年輕弟子就這樣莫名殞命,她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怒火,揮動手中的烈焰長刀,對著下方斬下。

攜帶著滿腔怒火的一擊,自敵軍陣營中橫掃而過,頓時斬殺了無數年輕修士。

這種級別的攻擊,大乘之下皆為螻蟻。地面戰場,一瞬間化為了人間煉獄。

無數年輕天才如同被狂風卷起的落葉,又淹沒在刀光劍影中。還未成長起來的天才,終究是難以抵擋颶風的侵襲。

一名三清宗女修捂著自己不斷噴血的脖頸,徒勞地想挽救自己的性命。

下一秒,一只鬼手從後方襲來,直接洞穿了她的腹部。

“為什麽...”她努力睜大眸子仰天倒下,望著血紅的天空,眼中滿是不解。她們的宗主在為這片天地浴血奮戰,而這些人,卻要將她們趕盡殺絕。

下方戰場潰敗之時,上方的戰場,同樣陷入劣勢。這一次敵軍更多,多到三清宗一方的大乘修士,需要同時面對兩到三名敵人。

柳銜月更是一人牽制住了敵方六七名大將,再加上護宗神獸龍蟒巖也擋住了近十名大乘修士的圍攻,這才勉強支撐住了,沒有立刻陷入敗局。

不過龍蟒巖那綿延數萬丈的古老身軀上已經布滿了裂痕,無數道法術攻擊落在她身上,不斷有小山似的巖石從高空墜落,砸在大地上激起無數煙塵。

這位守護了三清宗無數歲月的長者實在太老了,布滿裂痕的巖石身軀在數位大乘修士的圍攻下,早已經支撐不住了,可她卻依然擋在眾人身前,用遍布裂痕的身軀,死死護在眾人身前。

“巖前輩,求您快走啊,別管我們了。”陣峰的長老啞著嗓子吼道。

不過剎那分神,一道毒辣的攻擊便直接洞穿了她的胸膛,她半邊身子瞬間炸成血霧。

陰老鬼的怪笑聲回蕩在天際:“今日你們一個也別想逃。”

“吼!!!”

龍蟒巖嘶聲悲鳴,無數道法則鎖鏈纏在她的身上,這尊亙古存在的守護神獸被絞碎成無數段,斷裂的軀體從高空墜落。

墜地的轟隆聲,似喪鐘哀鳴,敲響在每一個三清宗弟子心頭。

“這又是何必呢,大劫將至,這般折損人族修士戰力,何其不智?”一名大乘修士撫著長須,假惺惺地嘆息。

“無恥之徒,你們也配談人族大義?”柳銜月目眥欲裂,臉頰上布滿血漬,嘶聲吼道。

朱雀真火在她身側燃燒,滿腔悲憤幾乎要焚穿天穹。

“柳閣主,趁早收手吧,再打下去,你萬象閣可就要徹底從九州除名了。”另一名大乘修士勸道。

“收你大爺,老娘死也要拉著你們這群敗類墊背。”柳銜月渾身火焰暴漲,揮動火焰長刀斬向敵陣。

赤色刀光劃過天際,就在這時,異變出現。

無邊無際的黑暗籠罩了大地,遮蔽了血色天空,黑壓壓的劫雲壓在眾人頭頂,其中仿佛有億萬雷龍咆哮,散發出的恐怖威壓讓整片戰場都為之一靜。

“天劫?此時怎麽會有人渡劫?”

“這雷雲...好可怕,快撤。”

人群中傳來驚恐的呼喊聲,修為稍低者更是嚇得渾身癱軟,抖著手腳連滾帶爬地朝遠方遁去。

天空中激戰的大乘修士也短暫停歇了片刻,所有人面上都有幾分凝重之色,以他們的神識,只需心念一動就可掃過方圓數萬裏,卻沒找到究竟是何人引出的劫雷。

頭頂上方的雷雲還在醞釀,雷龍翻滾,眾生顫栗,直到下方的年輕弟子幾乎被壓得喘不過氣來之時。

“哢嚓!”

一道橫貫天際的金色雷霆落了下來,它並未劈向下方,而是在漆黑的天幕中,撕開了一條金色通道。

金色雷光照亮天地,眾人擡頭望去,瞧見那金光璀璨的通道中,一道身影,自雷光中邁步而出。

白衣勝雪,腰間的紅色腰帶比這片灑滿血肉與碎骨的大地還要紅艷幾分,滿頭銀發在雷光中狂舞。

她周身纏繞著雷紋法則,每一步踏出,虛空都在她腳下震蕩,逸散而出的金色漣漪,直接擊落了數千人。

白也緩緩擡眸,望向前方,目之所及,無人敢與之對視,她的眼眸中有星辰崩滅、宇宙輪回的景象流轉,僅僅是被她的目光掃中,在場許多修士都覺神魂劇痛,險些就此湮滅。

“你們......不是來找我的嗎?我來了!”白也朗聲開口。

“我道是誰,搞出這麽大動靜,原來是你這小畜生。”陰老鬼桀桀一笑。

“小畜生,受死!”劍王谷谷主直接擡手,朝著白也一指點出,這看似輕描淡寫的一指,實則足以擊斃一名渡劫修士。

“老畜生,該死的是你。”白也果斷拍出一掌。

“嗡!”天地震顫,法則共鳴,星輝流轉的法則大手出現在天際,對著前方拍去。

這只大手極為可怕,其內蘊有周天星圖,無數星辰在大手掌心流轉,一掌之威,足以抵得上億萬星辰同時墜落。

即便如此威勢,在場之人,也沒人覺得,白也拍出的一掌,能與大乘修士的全力一擊硬撼。

柳銜月身影急閃,已經出現在了白也前方,要替她擋下這一擊。

下一秒,法則大手與那法則手指在半空中相撞。

眾人預想中的手指洞穿大手的局面並未出現,二者接觸的剎那,天地是寂靜的,唯有那根法則手指,在大手之下,從指尖到指根,寸寸碎裂。

大手去勢不減,仿佛前方攔路的,不過是一只微不足道的蚊蟲,繼續以無可阻擋之勢鎮壓而下。

劍王谷谷主面上輕蔑的神色倏地消失,他沒想到白也居然能擋住自己的全力一擊,此時再想變招卻已經晚了。

他提起長劍,只來得及揮出一劍,那法則大手已經到了近前。

星辰大手碾壓而下,劍光湮滅,在無數道目光的註視下,劍王谷谷主被這一掌,拍進了地下深處。

“轟隆!”

地動山搖,天地巨震,一個深達萬丈的巨大掌印出現在大地上。

“小畜生,我要你死!”劍王谷谷主發出一聲不似人聲的怒吼,他一身法衣破碎,披頭散發地從地心深處飛出。

“土雞瓦狗,不足為懼。”白也低喝一聲,身影一閃,朝著漫天劫雷而去。

醞釀了這麽久,天空中的金色雷霆再次落下,白也不退反進,迎著那金色雷霆沖了上去。

“找死!”劍王谷谷主怒吼著,提劍就要再劈。

柳銜月橫刀向前,擋住了這一擊,“老畜生,你的對手是我。”

兩人在這劫雷之下,再次打在了一處。

“此子已成氣候,不能讓她順利渡劫。”陰老鬼怒吼道。

兩儀島的島主率先出手,兩儀劍氣連續斬出。

其餘十數位大乘修士的氣息瞬間暴漲,本命法寶撕裂長空,同樣對著雷劫中的白也轟殺而去。

三清宗各峰主出手攔截,數十位大乘修士再次混戰在一起,這是一場大混戰,且是只屬於高階修士的混戰,年輕弟子們早就四散退開。

一群大乘修士在雷劫下混戰的場景,堪稱前所未有,九州之地,從無人敢這般幹預她人雷劫。

萬千雷龍憤怒嘶吼,朝著下方傾瀉而下,每一道金色雷霆中都含著天道因果,轟得眾人皮肉焦黑,法相破碎。

白也在這加強了不知多少倍的雷劫下,更是慘烈無比,她渾身血肉崩裂,發絲幹枯,皮肉焦黑,口中更是鮮血狂湧。

對此,她渾不在意,一雙星輝流轉的眸子死死盯著遠處那渾身冒鬼氣的家夥,任由劫雷劈下而不抵抗,只朝著那老鬼撲去。

作為單親家庭中長大的孩子,免不了被別的孩子欺負,從小就在群架中長大的她,很懂一個道理。打群架的時候,只需要盯著一個人打就夠了,最差也是極限一換一。

“給老夫滾開啊!”陰老鬼嘶聲怒吼,渾身鬼氣翻湧,想要將白也拍飛。他這身靠陰煞鬼氣修煉的功法,最懼怕的便是這至剛至陽的雷霆。

“老鬼,不是心心念念想要找我嗎?現在我來了!”白也死死抓住陰老鬼的手臂,死也不撒手。

陰老鬼五指成爪,直接朝白也丹田處掏去,“區區化神修為,也敢跟老夫叫板,老夫要你死。”

白也以手臂擋住對方這一擊,即便手骨全斷也無所謂,她望著上方那已經醞釀到極致的金色雷霆,一口老血直接噴在對面臉上,“老鬼,你是要廢我根基,還是要命?”

陰老鬼擡頭,天穹之上雷雲已經凝聚成了恐怖旋渦,一道橫貫天地的金色神雷轟然落下,刺目的金色雷光吞噬萬物。

糾纏的倆人直接在這雷光中,化為了兩具漆黑的骨架,即便如此,白也的手依舊死死扣著老鬼的手臂沒松開。

“小畜生!!!你竟敢毀我肉身,老夫與你不死不休。”

陰老鬼的元神發出尖嘯,眾人聞聲望去,瞧見了那兩具焦黑的骨架,亦瞧見了一團略顯黯淡的元神自焦黑骨架中飛出,化作一道流光倉皇遁回禦鬼門的戰船上。

眾目睽睽之下,那具失了元神的焦黑身軀,被另一具焦黑身軀隨手一掌,直接在風中化作飛灰,簌簌飄散。

這一幕看呆了眾人,陰老鬼何等修為,竟然在這小輩手中吃了這麽大的虧。

“哢嚓...哢嚓...”

在眾人驚駭的目光中,那具焦黑骨架轉動身子,不斷有黑炭似的老皮從她身上脫落。

她咧開嘴,露出一口潔白的牙齒,對著眾人齜牙:“下一個,輪到你了,劍人。”

“走,快走!!!”不知是誰人喊的,總之一群大乘修士,如驚弓之鳥般,閃身退出了這片被雷光覆蓋的區域。

柳銜月見狀立刻出聲喊道:“我們也退,再待下去小老虎真要魂飛魄散了。”

轉眼間,雷雲之下只剩下白也一人,或者說一骨,因為她的血肉已經在雷劫中盡數毀滅。

兩方人馬,隔著這漫天雷雲相望。

白也的雷劫向來違背常理,也不知是否因為她是異世來客。鐘九璃破入真仙境也不過九道混沌劫雷,而她,只是踏入化神期,天空中的雷劫好似無窮無盡一般,一道接一道地劈落。

焦黑骨架在雷光中不斷崩裂重組,每一次極致毀滅後的新生,都代表一次蛻變,若能抗過去,自然可增強實力,但許多人,根本沒法抗過這仿若無窮無盡的雷劫。

“怎麽會這麽多,這得有兩百多道雷劫了吧?”三清宗一方有人驚呼出聲。

“不止,從開始我就在數了,已經超過三百道了。”另一名天機閣弟子滿臉擔憂地說。

“完了,搞事王扛不住了,她肉身崩潰了。”

雷光中,白也的身軀在一次次崩毀中,再也難以維持人形,直接縮成了一只巴掌大的焦黑虎崽。

這只虎崽真的很小,便是剛出生的幼崽都要比她大上一些,可就是這樣一只小虎崽,在金色劫雷中,硬是挨了一擊又一擊。

“怎麽還有啊,已經三百六十道了,這天雷是不是太不講理了?”

“或許是我等影響了這小輩的渡劫。”藥峰那位峰主說道,她眼中滿是不忍之色,任誰瞧著那小虎崽因為沖出來助陣,結果被雷劈成這樣都會不忍的。

“三百六十五道了,這應當是最後一道了。”陣峰的峰主這般說道,她精通陣法之道,已經看出這劫雷與白也所修行的星辰體有關了。

果然,最後一道劫雷醞釀的格外久一些,當劫雷落下之時,天地間幾乎要被那金光淹沒。

“轟隆!”

雷霆炸響,天地震動。

劫雲下方,那只焦黑的小虎崽在這最後一道雷光中,直接炸成了黑色煙霧。

雷雲消散,天地覆明,眾人緊張地望向高空,白也所在之處,已經不見了她的身影,只餘下一團金色光球靜靜懸浮。

“劈死了嗎?”

“應該沒有吧?好像能感受到她的氣息,在那光團裏。”

人們議論紛紛,都在仰頭望著那散發著無盡神光的金色光團。

“裝神弄鬼,給老夫死!”兩儀島島主率先出劍,一劍對著金色光團劈下。

“嗷~~嗚~~”

奶虎咆哮,金色光球炸裂,涅槃重生的小虎崽踏空而立,背生金色雙翼,新生的絨毛潔白如雪,黑紋如墨,每一根絨毛上都流淌著星辰光輝與金色雷光。

劍光襲到近前之時,小老虎眉心處那道王字印記亮起璀璨光芒,在這王印之下,劍光瞬間無聲消融。

在場眾人都感受到了那王字印記散發出的無盡威壓,仿佛天地間所有殺伐道則都凝聚於其中,可怕到了極點。

“此等血脈,極為不凡,此子不能留。”

一名須發皆白的大乘修士倏地暴起,他枯瘦的手掌撕裂虛空,直接出現在了白也身前。

劍人谷主同時出手,霜白劍芒直取白也眉心,想要一擊滅殺她的神魂。

這倆人出手極快,幾乎是在電光石火間,攻擊已經到了白也近前。

白也面上絲毫不見懼色,稚嫩虎爪舉起,金色爪芒騰空。她的背後浮起一道極為不凡的白虎法相,那與她修煉出來的法相不同,是血脈中召喚而出的先祖法相,就如柳銜月的朱雀法相一般。

白虎法相同步揮爪,硬撼兩道殺招。

“化神硬撼大乘,此獠不可留。”另一名宗主級人物喊道。

眾人都感到害怕了,今日白也若是不死,來日必能覆滅他們的道統。

他們同時祭出殺招,想要強殺白也。

朱雀長鳴,浴火而來。渾身燃燒著神火的朱雀神鳥展開雙翼,護在白也身前,將她牢牢護住,擋住了所有殺招。

“柳銜月,你擋不住我們!”

“那小老虎必須死。”

眾人怒吼,各式殺招震天。

“柳銜月你別擋在我前面,我要殺了他們!”白也奶聲咆哮,化為本體之後,她的聲音也變回了幼崽模樣。

“去,躲後面去。”朱雀神鳥羽翼一揮,將白也從戰場中心拍飛而出。

眾人瞧見那小老虎騰空而起,頓時調轉方向,朝她攻去,顯然,他們已經將白也列為了第一獵殺目標。

諸多大教被鐘九璃壓制了數萬年,實在不希望三清宗再出第二個鐘九璃。

白也被一巴掌拍出了戰場中心,但是下一秒,她身影一閃,又回到了人群中。

兩儀島島主原本在與阻攔他追擊的陣峰峰主對戰,白也的突然出現,打了他一個措手不及。

白也揮爪,金色爪芒瞬息而至,一爪,便洞穿了大乘修士的護體領域。

“刺啦”一聲,血肉破碎,金色爪芒穿過對方胸膛的同時,更是順勢一扯,直接將他大半軀體撕扯了下來。

蘊著大量精血的身軀被白也抓在手中,她眼也不眨地放出一把太陽真火,直接當場烤了。

“啊!!!小畜生!!”兩儀島島主慘嚎出聲,雙目猩紅如血,劇痛襲來讓他幾乎難以維持身形。

與他對戰的陣峰峰主豈會錯失良機,一劍揮出,那顆寫滿猙獰與怨毒的腦袋直接離體。

“元神!”白也大聲提醒。

“放心,跑不了。”陣峰峰主大笑一聲,拋出一方陣盤,將那顆頭顱牢牢困住。

一擊得手,白也的身影再次遁入虛空,尋找下一個目標。

她就像是戰場上的幽靈,每一次出現都悄無聲息,又極為致命。

得益於她這神出鬼沒的幹擾,許多人在戰鬥的時候,根本無法盡全力,原本傾斜的戰局,勉強維持住了平衡。

然而,在場的眾人哪個不是活了無數歲月的老妖怪,豈會這麽一直被動挨打。

很快有人故意賣破綻,佯裝全力戰鬥,實則已悄悄封鎖了周身空間,只待那只小虎崽出現的一瞬間,便以雷霆一擊將其轟殺。

白也連續遭受了幾次重擊,雪白的皮毛上出現了數道血痕,每一道傷口都深可見骨,近乎將她劈成兩半。

柳銜月註意到她身上的傷勢,頓時大急,她扯著嗓子喊道:“走啊,臭老虎,你快走,別在這拼命。”

“傷了這麽多人還想走,這小畜生今天必須死!”劍人谷主大喝一聲,劍光沖天,對著狼狽逃竄的白也劈去。

“哼!”

一道冷哼自九天之上響起,整片戰場陷入了凝滯當中,無盡的法則之力,將此地束縛,已經攻到白也面前的殺招,詭異地定格在了半空。

在場的大乘修士皆大驚,他們齊刷刷扭頭看向天際,兩艘戰船破空而來。

領先一些的戰船上,一面白字大旗迎風招展,戰船上,飛出一名身著玄色凰袍的高挑身影。

她一步跨出,直接來到了戰場中央,伸手將血淋淋的小老虎抱在了懷中。

“老太太,您怎麽來了?”

白老太太慈愛地摸著小老虎的腦袋,“太奶奶要是不來,你這小虎崽一身皮毛,都要被人扒下來了。”

落後一步趕到的白術飛身上前,從自家祖母手中接過女兒,捧在手心仔細查看,話音中是止不住的關心:“怎麽傷成這樣,是那些老不修打的嗎?”

白也沒急著回答,而是探頭看向白老太太,壓低聲音問:“太奶奶,能打得過對面那些人嗎?”

“廢話,有你太奶奶在,你就是把天捅破了,也有人能幫你補上。”白術紅著眼眶大聲說,她家孩子多可愛啊,這些人怎麽下得去手。

白也頓時底氣十足,伸出小爪爪挨個點去, “昂,是他們!!他,那個老得掉渣的白胡子老登,還有那個劍人,還有那個鬼東西,他們都拼了老命想弄死我,你看我爪爪上這傷,就是那劍人劈的,差點把我削沒了。”

她的小爪爪一連點了十數人,幾乎將在場大多數大乘修士都點了進去。

白老太太順著她的爪爪看去,被她目光掃過的人,皆感覺後背一涼,心中大呼要糟,這死老太婆一段時間不見,怎麽就突破了呢。

“諸位,我需要一個交代。”白老太太聲音平靜,仿佛閑話家常般開口,甚至連一絲殺意都未曾洩出。

眾人頓時松了一口氣,看來這老太太是不打算動手殺人了,既如此,那就萬事好商量。

那名須發皆白的大乘修士拱手行禮,開口解釋道:“白家主,此事另有隱情......”

他話還未說完,白老太太大袖一揮,一串纏繞著混沌氣息的法則鎖鏈自她袖中飛出。

法則鎖鏈瞬息而至,瞬間將那須發皆白的老修士捆成一個粽子。

“白家主,這是作何?”那名須發皆白的老修士眼中滿是驚恐,面對白老太太的雷霆一擊,他甚至連反應時間都沒有。

白老太太伸出一只手,在眾人面前緩緩握緊,法則鎖鏈瞬間收縮。

“嘭!”

一團血霧當空炸開,那老修士連元神都當場爆碎,未能逃脫出法則鎖鏈的控制。

“我要的是交代。”白老太太拂了拂衣袖,祥和的目光掃過噤若寒蟬的眾人。

“不是解釋!”

雷霆一擊,震懾全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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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抱抱]兩口子一模一樣,都喜歡引雷劫劈人,不過小崽子帥不過三秒,還是太奶奶天下第一,當家主的人就是不一樣,氣場全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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